第 21 章
“谢大夫人，我其实很好奇啊，您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几个大活人就这么在谢府内悄无声息的被狼咬死的呢？”林深看着谢大老爷和谢夫人，在那一直盘旧账，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话。
“你们不都认定我是凶手了吗？怎么竟还没查到我是怎么杀人的吗。”谢大夫人看了一眼林深，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谢夫人您筹谋这么多年，我们一时之间哪能查的那么清楚啊。这次假扮十一小姐炸您，就是因为没找到证据嘛！既然你都已经说自己是凶手了，那应该也不介意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了的吧！”
“这个主意应该是你想出来的吧。天网的人办事一直都很规矩，总是要讲证据。”谢大夫人收起了脸上的嘲讽和愤怒，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深。
林深被一直盯着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只是笑道，“这主意的确是我想的！但能成功，还是因为谢大夫人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啊！要是对谢大老爷用，肯定是行不通。”
看着林深说话间看向谢大老爷那鄙视的眼神，谢大夫人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痛快，自来到桃源，她痛快的日子就越来越少，而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她的心弦突然有了些松动。
“谢婧嫁到白帝城后，我其实一直都没找到好的办法对她下手。她身边都是二弟妹自小为她培养的丫鬟婆子，身契家人皆在二夫人手中，无比忠心。我怕打草惊蛇，也只能先向金家派些不起眼的人，慢慢潜伏到谢婧身边、”
但多年下来，谢大夫人派去的人也就一个小丫鬟混进了谢婧的院子做了个三等丫鬟，压根不能近身。
“因为派去的人不得重用，我原本还有些头疼，但没想到谢婧居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带着金尽欢回来探亲。”
谢大夫人虽然说这话时又笑了起来，但林深看着她的笑，感觉比哭还要苦涩。
“你道她回来探亲是干什么？她是来给我的婉儿送一门‘好亲事’的！她害了我的婉儿一次，现在还想来害第二次！你说我怎么会放过这个上天送来的好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谢大老爷在一边大惊。
谢大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我像你二弟一样是个蠢货吗，谢婧无事献殷勤，我怎么会不派人好好查清楚。”
“要杀谢婧等人其实很简单，就连老天都在帮我。谢府出嫁的女儿回来都是住在东苑边上的芙蕖院，那里和泠音小筑就隔着个戏鸳湖罢了。下个药迷昏他们很简单，把她们从戏鸳湖用小船运到泠音小筑更不是难事。”
原来是这样，从水上架一艘小舟，的确很容易搬运尸体。
“泠音小筑怎么说也是在谢府内吧，我们查验过当初的记录，谢八小姐一行人是被活活咬死的。这动静应该不小，所以他们最终身死之地应该不是在泠音小筑吧。”
陆檀觉得谢夫人就算再胸有成竹，也不会将这件事在泠音小筑办，更别提那里还有个闻到血腥会发狂的十一娘。
“是的，我在鸿运街边上的及仕街有一间挂了别人名的宅子，下面有一密室。将那些人和饿了三天的野狼一起关进下面后，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有人听到。”
“那您是怎么把他们运出去，又运回来的呢？我们查过谢八小姐出事前后，谢府并没有什么人带着大型事物出府过。”
“谢府是没有人出入，但每日深夜都会有人来收夜香和恭桶。那两天我特意叫了人打点好了后门的看守，让他们不要仔细查验，很容易就把人送出去了。第二天寅时在他们把恭桶运回来的时候，一起偷偷带进来即可。”
谢大夫人这么一说，林深就明白了，她其实一直将谢府牢牢掌控在手中，谢八小姐一家回来就是入了一个死局。
“那谢六公子又是如何死的呢，我想他的死也与您有关吧？您为什么要杀他，他应该没有参与到五年前的事情中吧！”如果谢六和当初的事情有关，林深觉得谢大夫人是不会让他好好的过了那么多年的。
“我原本不想牵连无辜，但那谢清河自己过来找死。他和谢婧还有金尽欢那群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居然也想利用我的婉儿，做他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谢婧想要把十一娘嫁给金家世交家一个快入了土的的病秧子冲喜，结果谢清河也是打的同样的主意。
他有个书院的同学的大伯自小痴傻，此前已经娶过三任妻子，被他打死一个、打跑两个后，那人家里听闻十一娘因为受惊痴傻，就起了让十一娘做第四任的心思，想托他带人进谢府偷偷相看。
谢清河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因为那家人在中都有些地位欣然应允了，还特别积极的想办法让那人的家人进了谢府。
“我之所以会发现不对，正是他太热心了。自婉儿痴傻后就没再有过交集的的人，居然多次上门来探望她，还一直想带她出门。”
被她揭穿拒绝之后，谢清河居然胆敢说什么是为婉儿好、为大家好……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现在想起，都令她恶心。
“原本就算这样我也没打算对他下死手，但谢清河实在是个畜生，他居然趁我不在，利用下人偷偷将婉儿拐出了泠音小筑。对了，那场相看还有金尽欢。他居然打了价高者得的主意，真不愧是谢二的儿子，打的一手好算盘！”
谢大夫人想起被她发现后，谢清河的嘴脸，怒气又涌上了心头。那谢清河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是一门好亲事，如果谢大老爷知道绝对会应允。
“他忤逆我的意愿，还用谢华景来威胁我！你说我还能再放过他吗！！”
“那到底是落羽杀的谢六，还是十一娘？”
其实谢六之死，林深等人只是猜测与落羽有关，但到底真凶是谁，一直不能认定，毕竟谢六的胸口被重创，心也没了，不好判定致命伤。
“其实我也不知道，谢六之死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中。我本来没想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但我的局还没做完，落羽那丫头却先动了手。”
那天谢大夫人被心腹叫到蔽日亭的时候，其实是因为十一娘。十一娘突然不见了，身边的丫鬟在找到她的时候，发现了谢六被刺倒在了在亭内，而当她赶到亭内的时候，十一娘正在吸血……地上的谢六则早就死了……
蔽日亭所出之处较为隐蔽，加上时辰已晚，所以没有其他人发现。但谢六身上被十一娘弄出的咬伤却很麻烦，要是被府内修士还有天网的人发现，十一娘的病瞒不住，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因为就连她都分不清，谢六是在之前就死了，还是死在十一娘手上。
“我赶到那的时候，谢清河早就咽气了。虽然婉儿已经被带回泠音小筑，但谢清河身上除了胸口被簪子捅出的伤口外，还有更多的伤口是被十一娘弄出的。当时，我只能想到再用狼妖作祟，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当时，谢大夫人先叫人将谢六的尸体藏进了竹林中，再派人重新布置了凉亭。但是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收集那么多的人血，才会拿了之前用过的漠北妖狼血，混合着小厨房宰杀牲畜后留下的猪血、鸡鸭血来布置现场。
原本她把谢六的死特意弄得如此血腥，是为了突出狼妖的凶残，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
听到大夫人的话，林深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谢六死时，大家会觉得那狼妖妖力变弱了，实际上是那妖血放太久，没有保存好，血里的妖气开始溃散的缘故。
通常拿到妖血、妖丹之类物什的修士，为了保住里面的能量不流失，都会尽快将那些东西炼化使用掉，像谢夫人就这样放着，难免里面的能量会损耗，要是再晚点用，估计那血就跟寻常兽血无异了。
陆檀眉心微蹙，他发现谢大夫人的故事里，还少了一个重要人物：“大夫人，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请你解惑。”
“陆大人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今晚知无不言。”
谢夫人脸上一派随意，林深觉得此时的她有种破罐子破摔了的气势。
“我想知道大夫人和十一小姐，和那桃树妖是如何产生的交集。”
“桃树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十一娘怎么可能和妖有什么交集。”
“但那妖怪明明就认识十一娘！”
“不可能，我和婉儿从没见过什么妖怪！”
谢大夫人说不认识桃花妖，林深等人原本是不信的，但看着她听到桃树妖一脸认真的说没见过的样子，众人又有点不确定了。
“陆师兄，她好像真的不知道哎！”林深悄悄凑到了陆檀耳边说道，谢大夫人都承认杀人了，桃树妖之事应该也没必要隐瞒。
“什么桃树妖！压根就没有什么妖怪！这毒妇都说了这一切是她做的，大哥，你要为我，为你可怜的侄子、侄女、侄女婿报仇啊！大哥啊！！大哥……”
林深转头看向哭嚎的谢二老爷，只见人家正抱着他哥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凄惨。而谢大老爷则垂着泪，一脸失望的看着谢大夫人，在那不停的长吁短叹。
看着两人这样的做派，林深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至极。
这边两个人还在做戏，边上的谢二夫人也不消停，已经让丫鬟把她扶了起来，正颤颤巍巍的朝谢大夫人走来。谢二夫人虽然步履蹒跚，但那兴师问罪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沈曼青！当初之事我们是有错，但错最大的是你的女儿！她错在不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错在有太多痴心妄想……如果她愿意老老实实出嫁，难道我女儿还能绑着她出去吗！你凭什么把这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婧儿头上！”
“我要你给我的婧儿偿命！”谢二夫人说着，就伸出了手，露出了长长的指甲冲着谢大夫人的眼睛抓去。
“小心！”
就在林深等人要冲上去制止时，一细长物体直接从门外飞了进来，直冲谢二夫人而去。只听到“啊！”的一声，谢二夫人的手就被钉在了地砖上，顿时鲜血直流。
众人仔细一看，那将谢二夫人与地面钉在一起的居然是一节桃枝，那枝上还带着两朵桃花，仿佛是被人刚刚才从树上折下来似的。
“是谁！”
“有刺客，快来人！！”
……
这一幕，将厅内大多数人都惊的大呼小叫了起来。
“都闭嘴！人在外面，怕危险的都在屋子里老实呆着！”林深说完就跟着陆檀等人来到了院外，见几人愣愣的抬头看着屋檐，就也向上看去。
“天呐！这、这……”这一眼，让林深也有点措手不及，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们不都认定我是凶手了吗？怎么竟还没查到我是怎么杀人的吗。”谢大夫人看了一眼林深，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谢夫人您筹谋这么多年，我们一时之间哪能查的那么清楚啊。这次假扮十一小姐炸您，就是因为没找到证据嘛！既然你都已经说自己是凶手了，那应该也不介意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了的吧！”
“这个主意应该是你想出来的吧。天网的人办事一直都很规矩，总是要讲证据。”谢大夫人收起了脸上的嘲讽和愤怒，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深。
林深被一直盯着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只是笑道，“这主意的确是我想的！但能成功，还是因为谢大夫人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啊！要是对谢大老爷用，肯定是行不通。”
看着林深说话间看向谢大老爷那鄙视的眼神，谢大夫人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痛快，自来到桃源，她痛快的日子就越来越少，而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她的心弦突然有了些松动。
“谢婧嫁到白帝城后，我其实一直都没找到好的办法对她下手。她身边都是二弟妹自小为她培养的丫鬟婆子，身契家人皆在二夫人手中，无比忠心。我怕打草惊蛇，也只能先向金家派些不起眼的人，慢慢潜伏到谢婧身边、”
但多年下来，谢大夫人派去的人也就一个小丫鬟混进了谢婧的院子做了个三等丫鬟，压根不能近身。
“因为派去的人不得重用，我原本还有些头疼，但没想到谢婧居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带着金尽欢回来探亲。”
谢大夫人虽然说这话时又笑了起来，但林深看着她的笑，感觉比哭还要苦涩。
“你道她回来探亲是干什么？她是来给我的婉儿送一门‘好亲事’的！她害了我的婉儿一次，现在还想来害第二次！你说我怎么会放过这个上天送来的好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谢大老爷在一边大惊。
谢大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我像你二弟一样是个蠢货吗，谢婧无事献殷勤，我怎么会不派人好好查清楚。”
“要杀谢婧等人其实很简单，就连老天都在帮我。谢府出嫁的女儿回来都是住在东苑边上的芙蕖院，那里和泠音小筑就隔着个戏鸳湖罢了。下个药迷昏他们很简单，把她们从戏鸳湖用小船运到泠音小筑更不是难事。”
原来是这样，从水上架一艘小舟，的确很容易搬运尸体。
“泠音小筑怎么说也是在谢府内吧，我们查验过当初的记录，谢八小姐一行人是被活活咬死的。这动静应该不小，所以他们最终身死之地应该不是在泠音小筑吧。”
陆檀觉得谢夫人就算再胸有成竹，也不会将这件事在泠音小筑办，更别提那里还有个闻到血腥会发狂的十一娘。
“是的，我在鸿运街边上的及仕街有一间挂了别人名的宅子，下面有一密室。将那些人和饿了三天的野狼一起关进下面后，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有人听到。”
“那您是怎么把他们运出去，又运回来的呢？我们查过谢八小姐出事前后，谢府并没有什么人带着大型事物出府过。”
“谢府是没有人出入，但每日深夜都会有人来收夜香和恭桶。那两天我特意叫了人打点好了后门的看守，让他们不要仔细查验，很容易就把人送出去了。第二天寅时在他们把恭桶运回来的时候，一起偷偷带进来即可。”
谢大夫人这么一说，林深就明白了，她其实一直将谢府牢牢掌控在手中，谢八小姐一家回来就是入了一个死局。
“那谢六公子又是如何死的呢，我想他的死也与您有关吧？您为什么要杀他，他应该没有参与到五年前的事情中吧！”如果谢六和当初的事情有关，林深觉得谢大夫人是不会让他好好的过了那么多年的。
“我原本不想牵连无辜，但那谢清河自己过来找死。他和谢婧还有金尽欢那群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居然也想利用我的婉儿，做他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谢婧想要把十一娘嫁给金家世交家一个快入了土的的病秧子冲喜，结果谢清河也是打的同样的主意。
他有个书院的同学的大伯自小痴傻，此前已经娶过三任妻子，被他打死一个、打跑两个后，那人家里听闻十一娘因为受惊痴傻，就起了让十一娘做第四任的心思，想托他带人进谢府偷偷相看。
谢清河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因为那家人在中都有些地位欣然应允了，还特别积极的想办法让那人的家人进了谢府。
“我之所以会发现不对，正是他太热心了。自婉儿痴傻后就没再有过交集的的人，居然多次上门来探望她，还一直想带她出门。”
被她揭穿拒绝之后，谢清河居然胆敢说什么是为婉儿好、为大家好……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现在想起，都令她恶心。
“原本就算这样我也没打算对他下死手，但谢清河实在是个畜生，他居然趁我不在，利用下人偷偷将婉儿拐出了泠音小筑。对了，那场相看还有金尽欢。他居然打了价高者得的主意，真不愧是谢二的儿子，打的一手好算盘！”
谢大夫人想起被她发现后，谢清河的嘴脸，怒气又涌上了心头。那谢清河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是一门好亲事，如果谢大老爷知道绝对会应允。
“他忤逆我的意愿，还用谢华景来威胁我！你说我还能再放过他吗！！”
“那到底是落羽杀的谢六，还是十一娘？”
其实谢六之死，林深等人只是猜测与落羽有关，但到底真凶是谁，一直不能认定，毕竟谢六的胸口被重创，心也没了，不好判定致命伤。
“其实我也不知道，谢六之死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中。我本来没想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但我的局还没做完，落羽那丫头却先动了手。”
那天谢大夫人被心腹叫到蔽日亭的时候，其实是因为十一娘。十一娘突然不见了，身边的丫鬟在找到她的时候，发现了谢六被刺倒在了在亭内，而当她赶到亭内的时候，十一娘正在吸血……地上的谢六则早就死了……
蔽日亭所出之处较为隐蔽，加上时辰已晚，所以没有其他人发现。但谢六身上被十一娘弄出的咬伤却很麻烦，要是被府内修士还有天网的人发现，十一娘的病瞒不住，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因为就连她都分不清，谢六是在之前就死了，还是死在十一娘手上。
“我赶到那的时候，谢清河早就咽气了。虽然婉儿已经被带回泠音小筑，但谢清河身上除了胸口被簪子捅出的伤口外，还有更多的伤口是被十一娘弄出的。当时，我只能想到再用狼妖作祟，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当时，谢大夫人先叫人将谢六的尸体藏进了竹林中，再派人重新布置了凉亭。但是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收集那么多的人血，才会拿了之前用过的漠北妖狼血，混合着小厨房宰杀牲畜后留下的猪血、鸡鸭血来布置现场。
原本她把谢六的死特意弄得如此血腥，是为了突出狼妖的凶残，没想到最后却弄巧成拙。
听到大夫人的话，林深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谢六死时，大家会觉得那狼妖妖力变弱了，实际上是那妖血放太久，没有保存好，血里的妖气开始溃散的缘故。
通常拿到妖血、妖丹之类物什的修士，为了保住里面的能量不流失，都会尽快将那些东西炼化使用掉，像谢夫人就这样放着，难免里面的能量会损耗，要是再晚点用，估计那血就跟寻常兽血无异了。
陆檀眉心微蹙，他发现谢大夫人的故事里，还少了一个重要人物：“大夫人，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请你解惑。”
“陆大人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今晚知无不言。”
谢夫人脸上一派随意，林深觉得此时的她有种破罐子破摔了的气势。
“我想知道大夫人和十一小姐，和那桃树妖是如何产生的交集。”
“桃树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十一娘怎么可能和妖有什么交集。”
“但那妖怪明明就认识十一娘！”
“不可能，我和婉儿从没见过什么妖怪！”
谢大夫人说不认识桃花妖，林深等人原本是不信的，但看着她听到桃树妖一脸认真的说没见过的样子，众人又有点不确定了。
“陆师兄，她好像真的不知道哎！”林深悄悄凑到了陆檀耳边说道，谢大夫人都承认杀人了，桃树妖之事应该也没必要隐瞒。
“什么桃树妖！压根就没有什么妖怪！这毒妇都说了这一切是她做的，大哥，你要为我，为你可怜的侄子、侄女、侄女婿报仇啊！大哥啊！！大哥……”
林深转头看向哭嚎的谢二老爷，只见人家正抱着他哥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凄惨。而谢大老爷则垂着泪，一脸失望的看着谢大夫人，在那不停的长吁短叹。
看着两人这样的做派，林深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至极。
这边两个人还在做戏，边上的谢二夫人也不消停，已经让丫鬟把她扶了起来，正颤颤巍巍的朝谢大夫人走来。谢二夫人虽然步履蹒跚，但那兴师问罪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沈曼青！当初之事我们是有错，但错最大的是你的女儿！她错在不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错在有太多痴心妄想……如果她愿意老老实实出嫁，难道我女儿还能绑着她出去吗！你凭什么把这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婧儿头上！”
“我要你给我的婧儿偿命！”谢二夫人说着，就伸出了手，露出了长长的指甲冲着谢大夫人的眼睛抓去。
“小心！”
就在林深等人要冲上去制止时，一细长物体直接从门外飞了进来，直冲谢二夫人而去。只听到“啊！”的一声，谢二夫人的手就被钉在了地砖上，顿时鲜血直流。
众人仔细一看，那将谢二夫人与地面钉在一起的居然是一节桃枝，那枝上还带着两朵桃花，仿佛是被人刚刚才从树上折下来似的。
“是谁！”
“有刺客，快来人！！”
……
这一幕，将厅内大多数人都惊的大呼小叫了起来。
“都闭嘴！人在外面，怕危险的都在屋子里老实呆着！”林深说完就跟着陆檀等人来到了院外，见几人愣愣的抬头看着屋檐，就也向上看去。
“天呐！这、这……”这一眼，让林深也有点措手不及，忍不住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