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了一觉的肖熹正穿好衣服,只听"啪嗒″一声,房门突然被打开,昨晚的男人从新回归。在他的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人,上午的强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他的身前,扬起手重重的扇了肖熹一巴掌,那人开口到:“这新皇家之母,竟也有失礼的时候肖家的教养就这么放退,竟然在哀家面前失了礼数,又不在朝晨去敬于茶与我,你肖云锦好大的胆子!”这话一出,明显的太后发了怒。她身边的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跪了一片,都胆怯的不敢抬头都沉着不敢出声。肖熹立刻回头,只见:一曲金钗头上穿,双耳翠绿戴耳边。一身黑红丝绸衣,双目有神,容颜未老。从看年轻之美颜!肖熹快速环顾一圈下来,他可知道了什么:这帮人上着赶头来冶他的罪。他不敢在站着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他知道在这吃人的社会中,不得礼数乃是大过。他跪着爬到太后虚弱的回到:“回母后的话,臣妾身体愧乏才没能过去为您请安,臣妾深知自己做错了事,请母后责罚!”此话一出,竟一时无人回答,气哄哄的太后也没有出声,安静了一会儿才回:“既然皇后想要领罪,那就每日寅时来请安,至于现在,你就跪着到巳时在起来!”话毕就拂袖而去,身后的宫女太监向肖熹和白锦城请安后就都随太后一起走去。一瞬间的吵闹被众人带走,只留下寂静在这宽大的房中。肖熹在这里静静地跪着,白锦城就站在旁边看着,好似不会疼人似的,不一会儿也走了出去。这屋子里头就只剩下肖熹一个人。沓书一下子就跑了过来道:“娘娘,还有两个时晨,奴婢陪您一起跪。”她在肖熹旁边跪了下来。“回去!”“不娘娘。”肖熹说不过她,就顺着她来了。两个时晨很快,时间一到沓书就扶着肖熹起了身,把他扶到床上。“沓书去,备水我要泡水。”沓书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他才念了十二个数,就回来扶着他去了洗漱阁。到了那里,肖熹很快就走了进去。中央的木桶很大,可以装下三四个人。他退下衣服慢慢泡在水里很舒服,他低头看了看他的膝盖,没有什么大事就红了一块。他泡着泡着突然想到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