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一问三不知
这特么是在讨论，不是让你做检讨！
“郭副处长，这次是军情研讨会，不是让你作检讨的，我也没有要追究谁的意思，警务处情报科和情报处的侦察科，各自有各自的长处。这样吧，那就先由侦察科长和情报科长，说说自己部门掌握的情况，做个简要的概述，然后我再来布置下一阶段任务。侦察科长，你先说！”
“日军正在紧张的集结，预计到中旬就会从两个方向发起进攻，战区司令长官和各集团军的总司令部，都在等着我们的情报制定作战方案。这也是立功受奖的绝好时机，如果表现的出色，战役结束后，军衔提升一级不是什么难事。”韩霖笑了笑说道。
他也没有对情报处的工作抱着太大的希望，能对汉口情报站的情报加以补充，他就很满意了。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根本没法和职业特工作对比，受到很多先天条件的限制。
比如警务处汉口情报站派到日军驻地的潜伏情报小组，都配备了便携式电台，随时可以和情报站甚至本部采取联系。可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报告方式基本靠嘴，传递方式基本靠腿。
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绝大多数是半路出家，之前没有受到过专业训练，而且精通日语的少之又少，没法喝日军进行交谈，套出需要的信息。
通常侦察人员只能关注日军部队的集结和调动情况，完全依赖自己，在日军驻地没有发展几个线人，手里没那么多经费可供支配。
“我”长相白净、细皮嫩肉，手上戴着名贵腕表的侦察科长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话。
“作为侦察科的中校科长，侦察科的下属到底做了些什么工作，得到了对面日军第十一军麾下部队调动的哪些信息，敌人目前所在的具体位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韩霖顿时就不痛快了。
还是没动静，侦察科长的脸色都白了，仿佛完全傻了一样。
你不至于这样吧？我不过就是个情报处长，虽然是顶头上司，可我有那么大的官威吗？
“副科长！你来说！”韩霖感受着诡异的气氛，只能叫副科长。
彭家萃端了一杯热茶进来，放在了韩霖面前，她也有点奇怪，怎么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哆哆嗦嗦站起来的副科长，一不小心，笔记本掉在地上，赶紧去捡笔记本，又把水杯打翻了，一时间是手忙脚乱的。
“情报科！你们也不会是一问三不知吧？科长和副科长，给我站起来回话！”韩霖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茶杯和桌子接触的声音，让在场坐着的人，心里也是一哆嗦。
“报告处长，我们情报科自从战区司令部的战备命令下达，使用通讯科的电台，每天都和师级以上作战部队的电台，保持无线电联络，收集到的情报做每日汇总，上交给郭副处长。”
“敌人的调动集结刚刚展开，我们汇总后分析的敌情动态，也是关于第六师团和第一百零六师团，暂时没有奈良支队和上村支队的消息，第六师团这个在缓慢向前推进，根据对方的推进速度，进攻只是佯攻，引诱我们的注意力，而一零六师团就会在赣北发起攻击。”() ()
“如果赣北作战，吸引了我们的主力部队，第六师团就会直接扑过来，强攻新墙河，这样战场就从东部和北部呈钳形布局。刚才听到处长您说，日军这次还调动了两个旅团组成的支队，后续参展的还有第三十三师团，我认为，日军的目的是要围歼我们第九战区的主力部队。”副科长说道。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韩霖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
“报告处长，卑职情报科少校副科长谭宝良。”副科长回答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情报科的科长了，郭崇恩，把这件事办一下。”韩霖点点头说道。
“处长，这种人事调整，是不是先征求参谋长的意见？”郭崇恩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做不了？我也不为难你，这件事我会和参谋长说的。”韩霖感觉这个战区司令部的情报处，是自己遇到过最为古怪的情报处。
“不为难，卑职坚决服从您的命令，我开完会立刻就办理手续！”郭崇恩吓坏了，他听出，韩霖似乎很想换掉他的副处长职务。
“把现任的侦察科科长和副科长就地免职，情报科长也在内，一问三不知，亏你们还佩戴着校官的军衔，行使着科长、副科长的职权，这是为情报处抹黑，只要我还担任这个情报处长，就不会允许这样的现象继续存在，现在请你们给我离开会议室，别脏了情报处的地方。”
“郭崇恩，你是实际负责的副处长，侦察科不会连个挑大梁的人都没有吧？如果混日子能混到现在，我也真服了他们。”韩霖问道。
“报告处长，侦察一组的组长窦清安上尉，一直在前沿负责侦察任务，基本承担了巴陵周围地区一直到江城郊外地区的工作，二组的组长杜仁谦上尉，表现也不错，他负责赣北地区的工作，都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郭崇恩急忙说道。
“那就让窦清安接任侦察科长，杜仁谦接任副科长，原来的小组他们还兼任组长，谭宝良，你举荐一个副科长给我，抓紧时间把领导职务定下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报部门，简直瞎扯淡！”
“散会，明天上午八点钟继续开，各科室的负责人，提前把汇报的材料准备好，再有这样的情况，一律以渎职论处，交军法执行总监部第九战区分部严惩！”韩霖站起来就走了。
情报处不只是侦察科和情报科，这是核心科室，还有通讯科、总务科、档案室和办公室部门，毕竟是第九战区的直属部门，一群科长、副科长、主任、副主任，看着一步登天成为科长的谭宝良，再瞅瞅脸色很难堪的郭崇恩，全都拿起笔和本子，一句话不说就溜了。
还没有半小时呢，开会的薛伯陵和吴福胜就知道了，情报处这么大的部门，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耳目，连自家的后院都把控不住，还混什么混？
“丢人现眼！”薛伯陵说了四个字的评价。
再多的话也没法说了，情报处这个部门，更像是给将领们用来安排亲属和关系户的地方，几个科长，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他们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
可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占了位置，好歹你们也差不多点，搞出个一问三不知，韩霖怎么看待战区司令部？
这特么是在讨论，不是让你做检讨！
“郭副处长，这次是军情研讨会，不是让你作检讨的，我也没有要追究谁的意思，警务处情报科和情报处的侦察科，各自有各自的长处。这样吧，那就先由侦察科长和情报科长，说说自己部门掌握的情况，做个简要的概述，然后我再来布置下一阶段任务。侦察科长，你先说！”
“日军正在紧张的集结，预计到中旬就会从两个方向发起进攻，战区司令长官和各集团军的总司令部，都在等着我们的情报制定作战方案。这也是立功受奖的绝好时机，如果表现的出色，战役结束后，军衔提升一级不是什么难事。”韩霖笑了笑说道。
他也没有对情报处的工作抱着太大的希望，能对汉口情报站的情报加以补充，他就很满意了。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根本没法和职业特工作对比，受到很多先天条件的限制。
比如警务处汉口情报站派到日军驻地的潜伏情报小组，都配备了便携式电台，随时可以和情报站甚至本部采取联系。可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报告方式基本靠嘴，传递方式基本靠腿。
野战部队的侦察人员绝大多数是半路出家，之前没有受到过专业训练，而且精通日语的少之又少，没法喝日军进行交谈，套出需要的信息。
通常侦察人员只能关注日军部队的集结和调动情况，完全依赖自己，在日军驻地没有发展几个线人，手里没那么多经费可供支配。
“我”长相白净、细皮嫩肉，手上戴着名贵腕表的侦察科长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话。
“作为侦察科的中校科长，侦察科的下属到底做了些什么工作，得到了对面日军第十一军麾下部队调动的哪些信息，敌人目前所在的具体位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韩霖顿时就不痛快了。
还是没动静，侦察科长的脸色都白了，仿佛完全傻了一样。
你不至于这样吧？我不过就是个情报处长，虽然是顶头上司，可我有那么大的官威吗？
“副科长！你来说！”韩霖感受着诡异的气氛，只能叫副科长。
彭家萃端了一杯热茶进来，放在了韩霖面前，她也有点奇怪，怎么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哆哆嗦嗦站起来的副科长，一不小心，笔记本掉在地上，赶紧去捡笔记本，又把水杯打翻了，一时间是手忙脚乱的。
“情报科！你们也不会是一问三不知吧？科长和副科长，给我站起来回话！”韩霖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茶杯和桌子接触的声音，让在场坐着的人，心里也是一哆嗦。
“报告处长，我们情报科自从战区司令部的战备命令下达，使用通讯科的电台，每天都和师级以上作战部队的电台，保持无线电联络，收集到的情报做每日汇总，上交给郭副处长。”
“敌人的调动集结刚刚展开，我们汇总后分析的敌情动态，也是关于第六师团和第一百零六师团，暂时没有奈良支队和上村支队的消息，第六师团这个在缓慢向前推进，根据对方的推进速度，进攻只是佯攻，引诱我们的注意力，而一零六师团就会在赣北发起攻击。”() ()
“如果赣北作战，吸引了我们的主力部队，第六师团就会直接扑过来，强攻新墙河，这样战场就从东部和北部呈钳形布局。刚才听到处长您说，日军这次还调动了两个旅团组成的支队，后续参展的还有第三十三师团，我认为，日军的目的是要围歼我们第九战区的主力部队。”副科长说道。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韩霖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
“报告处长，卑职情报科少校副科长谭宝良。”副科长回答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情报科的科长了，郭崇恩，把这件事办一下。”韩霖点点头说道。
“处长，这种人事调整，是不是先征求参谋长的意见？”郭崇恩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做不了？我也不为难你，这件事我会和参谋长说的。”韩霖感觉这个战区司令部的情报处，是自己遇到过最为古怪的情报处。
“不为难，卑职坚决服从您的命令，我开完会立刻就办理手续！”郭崇恩吓坏了，他听出，韩霖似乎很想换掉他的副处长职务。
“把现任的侦察科科长和副科长就地免职，情报科长也在内，一问三不知，亏你们还佩戴着校官的军衔，行使着科长、副科长的职权，这是为情报处抹黑，只要我还担任这个情报处长，就不会允许这样的现象继续存在，现在请你们给我离开会议室，别脏了情报处的地方。”
“郭崇恩，你是实际负责的副处长，侦察科不会连个挑大梁的人都没有吧？如果混日子能混到现在，我也真服了他们。”韩霖问道。
“报告处长，侦察一组的组长窦清安上尉，一直在前沿负责侦察任务，基本承担了巴陵周围地区一直到江城郊外地区的工作，二组的组长杜仁谦上尉，表现也不错，他负责赣北地区的工作，都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郭崇恩急忙说道。
“那就让窦清安接任侦察科长，杜仁谦接任副科长，原来的小组他们还兼任组长，谭宝良，你举荐一个副科长给我，抓紧时间把领导职务定下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报部门，简直瞎扯淡！”
“散会，明天上午八点钟继续开，各科室的负责人，提前把汇报的材料准备好，再有这样的情况，一律以渎职论处，交军法执行总监部第九战区分部严惩！”韩霖站起来就走了。
情报处不只是侦察科和情报科，这是核心科室，还有通讯科、总务科、档案室和办公室部门，毕竟是第九战区的直属部门，一群科长、副科长、主任、副主任，看着一步登天成为科长的谭宝良，再瞅瞅脸色很难堪的郭崇恩，全都拿起笔和本子，一句话不说就溜了。
还没有半小时呢，开会的薛伯陵和吴福胜就知道了，情报处这么大的部门，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耳目，连自家的后院都把控不住，还混什么混？
“丢人现眼！”薛伯陵说了四个字的评价。
再多的话也没法说了，情报处这个部门，更像是给将领们用来安排亲属和关系户的地方，几个科长，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他们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
可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占了位置，好歹你们也差不多点，搞出个一问三不知，韩霖怎么看待战区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