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继续南下，回青州的的路上。
马夫-萧瑟公子。
“想好了吗？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萧瑟驱赶着马道。
“你想知道什么？”随心从马车里出来，坐在萧瑟旁边。
“全部。”
“.....。”随心沉默了一会，拿出无忧剑放在曲着的腿上抚摸，缓缓讲起了她的故事，“我出生于一个避世的山谷中，十二岁之前，虽然因为炼体有些痛，但我活的很幸福.......。”
“至于为什么会来这，因为我那混、蛋师兄说，我娘给我算了一卦，说什么我的未来和命定之人在此世，不在那。我会在到这个地方的七天内遇见他。我那时感到很奇怪，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但那混、蛋说，等我遇见的那一刻，我会明白的。他那时说的话我根本不信，直到那晚见了你。”随心说完，看着萧瑟的脸。
“.....。”萧瑟听着随心的过去，本来想说什么，看到随心的眼眸方向，“.....因为我的脸？”
“.....嗯。还因为那一袭红衣吧！让我想起一些事。”
“.......，看来我得感谢我这张脸。”萧瑟自得后，又皱眉道。“照你这么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被阵法传送至此。那你想过回去吗？”
“不知道。”随心轻声道。
萧瑟赶马看着前方，不知道想什么，随心就这样陪在他身边，过了很久后，语气平静的道，“我们成亲吧！”
“嗯？”随心不可置信的看向萧瑟，“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说我们成亲。”萧瑟停下赶马，一脸认真的看向随心，语气温和道，“不是你说我是你命定之人吗。游历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曾想过，以我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成家，想必你也从未曾考虑过此事。但听了你的过去，还有雪姨前辈的指点，我觉得前辈有句话说的很对，‘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说你非此世之人，若你哪天离开，我们或许再未有见面的机会。我”萧瑟停顿一下，加重语气道，“不想让自己后悔。”
萧瑟看着随心，直视随心的眼眸，眼中映出她那张脸庞。
随心愣住了，看着萧瑟一会，垂眸缓缓道，“让我想想。”
“我不知道我能否像你爹那样对你娘，给你那样的爱情。但我会尽全力护你一世无忧，予你幸福。”萧瑟听到随心没有直接给自己想要的答案，稍稍紧张的认真道。
“你是皇子，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而我，讨厌和皇室相关的任何事。”随心严肃道。
“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讨厌皇室。但我也知道我最终恐怕会回到那。至于那个位置，我没兴趣。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为难，你若想离开，随时可以，但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心儿，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萧瑟微微示弱，开始有点装可怜，利用脸的优势。
随心看着萧瑟，面无表情。回想起二人相处的这些时日。
她突然想到爹曾说过一句话，不管什么事，随心而动，若你哪怕只动了一点点心思，那么就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结局是喜是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从中经历什么，人的一生如那浮游般短暂，不要因害怕和恐惧而不去行动。
师兄也说过，自己以前不管做什么都不喜欢冲动，或者说太过惫懒，不喜欢主动，哪怕已经动了心思。
随心看着萧瑟，想着那些话，突然，她拉过萧瑟衣领，让他不得不低头靠近她，脸贴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的接触让萧瑟措手不及的愣住了。随心靠近萧瑟，手抓住他的衣领，舌从粉红的樱唇伸出，在对方的唇上打了个圈，最后唇瓣在萧瑟的唇瓣上啾了一下。
随心放开萧瑟，眨眼坏笑道，“味道挺好的。”
“你....。”萧瑟回神看着随心，手不禁的抬起抚过自己的唇。
之后，萧瑟反客为主，扔下驾马的缰绳，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手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头。
随心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语言已是多余，唇瓣快速在二人目光中贴合一起，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
随心的唇瓣被微微吸吮，滚烫的舌缓缓滑入微张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呼吸逐渐变得灼热。
目光所及，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妩媚动人。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微微离开的唇，情难自禁地再次用力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
随心缓缓闭眼，双臂抬高抱住萧瑟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随他肆意妄为。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寂静的周围只有唇齿接触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萧瑟缓缓放开随心。一抹在阳光照耀下的透明银丝在二人唇齿之间交接，萧瑟看到，伸舌带回银丝，还不忘再次在随心的唇瓣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随心慢慢睁眼看着萧瑟，眼眸水光潋滟，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稍稍急促，“你.....。”
“我什么？你回复我收到了，我当你应下了。”萧瑟一脸微笑，丝毫不害臊的道。
随心微微咬唇，不知说什么，羞涩的轻微推开萧瑟回到马车之中。
萧瑟看着随心的行为，也不说什么。只是手微微抚过唇瓣，轻微一笑，心情很好的继续当马夫。
随心坐在马车上，两手放于脸庞，脸通红，嘟囔着，“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
*********
夜晚。
晚膳后的篝火旁。
“之前问到一半被打断了给忘了，你没说你为什么讨厌皇室？十五日的那种状态又是什么？”萧瑟坐在圆木上，看着篝火，一手自然的搂着随心。
随心看了看腰间的手，道，“讨厌皇室是因为我爹，他是已经被灭国的皇朝遗孤。至于十五日的原因，那是我修习阴阳决的原因。”
“到底怎么回事？你爹是皇朝遗孤？怪不得你有时的一些礼仪让我觉得熟悉。”
“说是遗孤，但他并不是皇子，是世子。我爹和我说过他的故事，所以我讨厌皇室。”随心翻了翻白眼，“之前那次在雪松长船上给你药浴后，我的阳决心法突破了第二重。”
“等等，可你在船上突破和在江南的月圆之夜有什么联系？你在屋子里捣鼓的又是什么？”
“阴阳决修习身和心，阳决修身，阴决修心。因此每次突破阳决时，突破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身体便会发生变化。那日我的阴决还是第一重，无法压制阳决，二者无法达到平衡，我需要丹药辅助。而我修习阴决，修的是.....杀心，所以那日.....。”随心有点难以诉说，音量到后面越来越小。
“修杀心，为何？你身体会有什么变化？”萧瑟一脸不在意随心修的什么心，反而打量她的身体，深怕随心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阴决的修心是突破第一层之际选择的。但”随心停顿，“碰巧那日突破的时候，正好是战火波及山谷的时候，爹和娘倒在了我的面前，所以....。”讲到后面随心的头搭在萧瑟肩颈里，闭眼，这是随心不愿去回想的过去。
萧瑟低头看向随心，抬手抚摸随心的墨发道，“不愿意回想就别想了。那身体呢？什么变化？那双眸色和眼纹吗？”
“还有就是发色了，会变成红色。”随心在萧瑟肩颈里闷道。
“发色？红的？”萧瑟看着随心的墨发，抚摸着。
“褪回去了。如今只有当我运阴阳决的时候，才会变成红色。”随心微微抬头。
“那你在屋子里捣鼓的那些丹药做什么用？”
“用来压制和平衡。”随心坐起身，从腰部拿出了两个白玉小瓷瓶，一个瓷瓶带红纹，一个蓝纹。
“红色的用来压制阴决，蓝的压制阳决。”说着，随心从两个瓷瓶里各倒出一粒药丸。
一颗是红色药丸，布遍深度不一的复杂红纹。一颗纯冰蓝色药丸，在月光照耀下，宛如一颗透明蓝水晶闪耀。
“一个一重，一个第二重。这么说你现在二者没有平衡，若没有药丸压制会如何？”萧瑟看着随心手中的两颗药丸。
“.....。”随心沉默一会道，“会死。”
萧瑟震惊的看着她，不禁大脑问道，“这么怪的，练死人的心法，你练它做什么？”
“之前我应该有说过原因。”随心默默的看着萧瑟，收回两颗药丸。
“......咳。”萧瑟稍稍不好意思的道，“是我愚笨了。”
“对了，你之前说你的心决克制我体内的内力是指？”萧瑟突然想到什么，向随心求证。
“是阳决。”
听到这句话，萧瑟的心抽搐了一下，想到之前随心输到自己体内那股压制和抵消内力的极热真气，语气有些颤抖，“所以这才提前突破了么。”
随心沉默了，低头看着萧瑟正在颤抖的手，伸出双手覆盖在萧瑟的手上，靠近萧瑟倚在他身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重要的是还活着就好了。”
萧瑟看着随心沉默一会后，紧紧抱住随心道，“嗯。”
一月的晚风徐徐吹着，明亮的篝火驱散着寒冷，月光笼罩下的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
马夫-萧瑟公子。
“想好了吗？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萧瑟驱赶着马道。
“你想知道什么？”随心从马车里出来，坐在萧瑟旁边。
“全部。”
“.....。”随心沉默了一会，拿出无忧剑放在曲着的腿上抚摸，缓缓讲起了她的故事，“我出生于一个避世的山谷中，十二岁之前，虽然因为炼体有些痛，但我活的很幸福.......。”
“至于为什么会来这，因为我那混、蛋师兄说，我娘给我算了一卦，说什么我的未来和命定之人在此世，不在那。我会在到这个地方的七天内遇见他。我那时感到很奇怪，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但那混、蛋说，等我遇见的那一刻，我会明白的。他那时说的话我根本不信，直到那晚见了你。”随心说完，看着萧瑟的脸。
“.....。”萧瑟听着随心的过去，本来想说什么，看到随心的眼眸方向，“.....因为我的脸？”
“.....嗯。还因为那一袭红衣吧！让我想起一些事。”
“.......，看来我得感谢我这张脸。”萧瑟自得后，又皱眉道。“照你这么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被阵法传送至此。那你想过回去吗？”
“不知道。”随心轻声道。
萧瑟赶马看着前方，不知道想什么，随心就这样陪在他身边，过了很久后，语气平静的道，“我们成亲吧！”
“嗯？”随心不可置信的看向萧瑟，“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我说我们成亲。”萧瑟停下赶马，一脸认真的看向随心，语气温和道，“不是你说我是你命定之人吗。游历的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曾想过，以我现在的状况根本不适合成家，想必你也从未曾考虑过此事。但听了你的过去，还有雪姨前辈的指点，我觉得前辈有句话说的很对，‘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说你非此世之人，若你哪天离开，我们或许再未有见面的机会。我”萧瑟停顿一下，加重语气道，“不想让自己后悔。”
萧瑟看着随心，直视随心的眼眸，眼中映出她那张脸庞。
随心愣住了，看着萧瑟一会，垂眸缓缓道，“让我想想。”
“我不知道我能否像你爹那样对你娘，给你那样的爱情。但我会尽全力护你一世无忧，予你幸福。”萧瑟听到随心没有直接给自己想要的答案，稍稍紧张的认真道。
“你是皇子，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地方。而我，讨厌和皇室相关的任何事。”随心严肃道。
“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讨厌皇室。但我也知道我最终恐怕会回到那。至于那个位置，我没兴趣。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为难，你若想离开，随时可以，但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心儿，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萧瑟微微示弱，开始有点装可怜，利用脸的优势。
随心看着萧瑟，面无表情。回想起二人相处的这些时日。
她突然想到爹曾说过一句话，不管什么事，随心而动，若你哪怕只动了一点点心思，那么就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结局是喜是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从中经历什么，人的一生如那浮游般短暂，不要因害怕和恐惧而不去行动。
师兄也说过，自己以前不管做什么都不喜欢冲动，或者说太过惫懒，不喜欢主动，哪怕已经动了心思。
随心看着萧瑟，想着那些话，突然，她拉过萧瑟衣领，让他不得不低头靠近她，脸贴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的接触让萧瑟措手不及的愣住了。随心靠近萧瑟，手抓住他的衣领，舌从粉红的樱唇伸出，在对方的唇上打了个圈，最后唇瓣在萧瑟的唇瓣上啾了一下。
随心放开萧瑟，眨眼坏笑道，“味道挺好的。”
“你....。”萧瑟回神看着随心，手不禁的抬起抚过自己的唇。
之后，萧瑟反客为主，扔下驾马的缰绳，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出手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头。
随心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语言已是多余，唇瓣快速在二人目光中贴合一起，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
随心的唇瓣被微微吸吮，滚烫的舌缓缓滑入微张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呼吸逐渐变得灼热。
目光所及，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妩媚动人。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微微离开的唇，情难自禁地再次用力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
随心缓缓闭眼，双臂抬高抱住萧瑟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随他肆意妄为。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寂静的周围只有唇齿接触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萧瑟缓缓放开随心。一抹在阳光照耀下的透明银丝在二人唇齿之间交接，萧瑟看到，伸舌带回银丝，还不忘再次在随心的唇瓣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随心慢慢睁眼看着萧瑟，眼眸水光潋滟，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稍稍急促，“你.....。”
“我什么？你回复我收到了，我当你应下了。”萧瑟一脸微笑，丝毫不害臊的道。
随心微微咬唇，不知说什么，羞涩的轻微推开萧瑟回到马车之中。
萧瑟看着随心的行为，也不说什么。只是手微微抚过唇瓣，轻微一笑，心情很好的继续当马夫。
随心坐在马车上，两手放于脸庞，脸通红，嘟囔着，“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
*********
夜晚。
晚膳后的篝火旁。
“之前问到一半被打断了给忘了，你没说你为什么讨厌皇室？十五日的那种状态又是什么？”萧瑟坐在圆木上，看着篝火，一手自然的搂着随心。
随心看了看腰间的手，道，“讨厌皇室是因为我爹，他是已经被灭国的皇朝遗孤。至于十五日的原因，那是我修习阴阳决的原因。”
“到底怎么回事？你爹是皇朝遗孤？怪不得你有时的一些礼仪让我觉得熟悉。”
“说是遗孤，但他并不是皇子，是世子。我爹和我说过他的故事，所以我讨厌皇室。”随心翻了翻白眼，“之前那次在雪松长船上给你药浴后，我的阳决心法突破了第二重。”
“等等，可你在船上突破和在江南的月圆之夜有什么联系？你在屋子里捣鼓的又是什么？”
“阴阳决修习身和心，阳决修身，阴决修心。因此每次突破阳决时，突破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身体便会发生变化。那日我的阴决还是第一重，无法压制阳决，二者无法达到平衡，我需要丹药辅助。而我修习阴决，修的是.....杀心，所以那日.....。”随心有点难以诉说，音量到后面越来越小。
“修杀心，为何？你身体会有什么变化？”萧瑟一脸不在意随心修的什么心，反而打量她的身体，深怕随心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阴决的修心是突破第一层之际选择的。但”随心停顿，“碰巧那日突破的时候，正好是战火波及山谷的时候，爹和娘倒在了我的面前，所以....。”讲到后面随心的头搭在萧瑟肩颈里，闭眼，这是随心不愿去回想的过去。
萧瑟低头看向随心，抬手抚摸随心的墨发道，“不愿意回想就别想了。那身体呢？什么变化？那双眸色和眼纹吗？”
“还有就是发色了，会变成红色。”随心在萧瑟肩颈里闷道。
“发色？红的？”萧瑟看着随心的墨发，抚摸着。
“褪回去了。如今只有当我运阴阳决的时候，才会变成红色。”随心微微抬头。
“那你在屋子里捣鼓的那些丹药做什么用？”
“用来压制和平衡。”随心坐起身，从腰部拿出了两个白玉小瓷瓶，一个瓷瓶带红纹，一个蓝纹。
“红色的用来压制阴决，蓝的压制阳决。”说着，随心从两个瓷瓶里各倒出一粒药丸。
一颗是红色药丸，布遍深度不一的复杂红纹。一颗纯冰蓝色药丸，在月光照耀下，宛如一颗透明蓝水晶闪耀。
“一个一重，一个第二重。这么说你现在二者没有平衡，若没有药丸压制会如何？”萧瑟看着随心手中的两颗药丸。
“.....。”随心沉默一会道，“会死。”
萧瑟震惊的看着她，不禁大脑问道，“这么怪的，练死人的心法，你练它做什么？”
“之前我应该有说过原因。”随心默默的看着萧瑟，收回两颗药丸。
“......咳。”萧瑟稍稍不好意思的道，“是我愚笨了。”
“对了，你之前说你的心决克制我体内的内力是指？”萧瑟突然想到什么，向随心求证。
“是阳决。”
听到这句话，萧瑟的心抽搐了一下，想到之前随心输到自己体内那股压制和抵消内力的极热真气，语气有些颤抖，“所以这才提前突破了么。”
随心沉默了，低头看着萧瑟正在颤抖的手，伸出双手覆盖在萧瑟的手上，靠近萧瑟倚在他身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重要的是还活着就好了。”
萧瑟看着随心沉默一会后，紧紧抱住随心道，“嗯。”
一月的晚风徐徐吹着，明亮的篝火驱散着寒冷，月光笼罩下的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