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为何不借机让皇帝一举攻下玄冬部?省去一大祸患,还能让您赢得美名。”卢勇之子卢脍愤然说道。

    卢勇不耐烦的对卢脍说,“荒谬,你以为他能平白无故坐上这皇位?”

    “玄冬部位于那蛮荒之地,据高山冰寒,先帝曾多次进攻均无功而返,死伤惨重,若进攻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卢勇气愤的说,转过身瞪着卢脍。

    卢勇气愤卢脍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竟半分有用的知识也没学会,现在竟然头脑简单到这种程度!

    “即日起,你就去书房看古籍,研读兵书,不读完书房的书你就别出来!”

    “爹!”卢脍愤愤的说

    卢勇气愤的指着门外,看着卢脍:“去!”

    卢脍不服气地看了卢勇一眼便转身走出了门。

    卢勇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个不争气的孽子。”

    一名内侍边为沈书臣斟茶,一边说道:“大皇子,要不要借这次事情向陛下进言,让您领兵出征武夷?”

    沈书陈撇了那太监一眼,“要不你去请个旨?”

    “奴才不敢。”那奴才忙赔笑道。

    “而今的天晏国虽是各国各部之首,可内忧外患的局面昭然若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与武夷国正面交战,胜算微乎其微。”沈书陈喝了一口茶,对那人说道。

    那名内侍慌忙说道:“是奴才多言,奴才告退。”

    沈书臣叫住他说:“等等,告诉母后今日晚膳去她那里。”那名内侍脚步一顿,回了沈书臣一礼说道:“是。”

    天晏元年十一月上旬。

    天晏国的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朝堂各部都在井然有序的准备着各国各部来拜事宜。

    客栈,餐馆,茶馆,街道……人群熙熙攘攘,为了稳固民心,更是一天不间断巡逻,夜市规模更是扩大了不知多少倍。

    “都给咱家快着点!出了差错饶不了你们!”

    “快快快!那边也打扫一下。”

    江漓和玉儿站在观雪楼门前看着忙碌的众人。“这场面也是许久不见了。”

    若是在以往,观雪楼门前月余也没多少人经过。

    而现在一个个宫女太监来回穿梭在梅花林之中。

    观雪楼本就是梅园中最偏僻的一处,在其四处都设有专门用来赏梅观雪的住所,可谓是十分雅致。

    玉儿对江漓说,“公主,陛下要邀请各国各部来梅园赏梅观雪。”

    “傲雪凌霜独自开,万事也该有个变化了。”江漓望着那一片梅花淡淡的说。

    天晏元年,十一月下旬,武夷国主萧齐瑞,嘉清国主顾嘉珩,钨晔国主石山,克旭国主曲绵城,玄冬部主付时辰携其子付少煊,其子作为质子,来朝敬拜。

    天晏国以北还有一个那乌部族,两国关系不睦已久。

    “宣武夷国主萧齐瑞觐见拜礼。”娄贤齐尖声吼道。

    萧齐瑞整理衣衫,向前拜礼。

    “武夷国,萧齐瑞携敬礼朝拜,恭祝陛下即位。”萧齐瑞虔诚的跪拜。

    “萧爱卿,有礼了,快请起。”

    “谢陛下。”

    “宣嘉清国主顾嘉珩觐见拜礼。”

    顾嘉珩双手作揖,声音浑厚又不乏生动,干净而又澄澈,“嘉清国,顾嘉珩携敬礼朝拜,恭祝陛下即位。”

    ……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宣克旭国主曲绵城觐见拜礼。”

    只见一名女子一席红衣,秀发挽起,衣角被微风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眼睛透着坚毅果敢,丝毫不逊于男子。

    曲绵城的嗓音虽不如顾嘉珩那般澄澈空灵但更多了几分杀伐果断之气:“克旭国,曲绵城携敬礼朝拜,恭祝陛下即位。”

    “不愧是少年英才!曲国主年少即位,有得这般成就竟要将那男儿比下去,天晏有你,是福音呀。”沈西然笑着看着阶下女子。

    “谢陛下赞誉。女子从不曾逊于儿郎。”曲绵城微微俯身,抬眸看着沈西然说道。

    “好!有如此气魄,堪当克旭国主之位。”沈西然对着曲绵城做了入座的手势。

    曲绵城作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宣玄冬部主付时辰觐见拜礼。”

    “玄冬部,付时辰携内子付少煊敬礼朝拜,恭祝陛下即位。”

    此言一出,大殿之下骚动不断。

    “这玄冬部长年不来朝拜,一朝拜就送来个质子,是何居心呀。”

    “我总感觉这玄冬部好像有所图谋。”

    “还能有什么图谋,他们那里连年冰天雪地的,那地贫瘠的连草都不长,肯定是前来示好讨粮草的。”

    “嗯…哦,有道理。”

    大殿之下你一嘴我一嘴的讨论着。

    曲绵城听见此言望了付时辰身后的付少煊一眼。

    付少煊皮肤白皙得像冰一样,仿佛可以看到血肉一般,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连眼睛都是湛蓝色如琥珀般。

    “付爱卿有礼了,平身。”

    “谢陛下。”

    “宣钨晔国主石山觐见拜礼。”

    ……

    拜礼结束,宴席正式开始,一时间大殿之上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沈砚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向付少煊,付少煊也在看着他,二人相视一笑。

    付少煊和沈砚然是少年相识,付少煊也曾作为质子客居京城与沈砚然在那时相识,由于相似的人生经历两人相熟。

    “公主这是做什么?”江漓将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放入手中的篮子内。

    江漓一边说着一边踮脚去够头顶之上的梅花:“做梅糕。”

    玉儿略带疑惑地说:“梅糕?”

    “我母妃曾经给我做过,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甜而不腻,我还记得母妃……”江漓摘梅花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

    无奈摇头苦笑道:“可惜母妃不在了。”江漓小声的说。

    随即又一展笑颜:“玉儿,将这些梅花拿去洗一洗,然后用温水泡半个时辰,记得水要少点,剩下的我再来。”

    “是。”

    玉儿走后,江漓看着自己面前的梅树,“母妃,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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