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岁安被床头柜上安放的小闹钟所闹醒。

    6:45,在假期里难得的一次早起,天气还不算冷,她也没什么想赖床的念头,便早早下了床。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换上。

    她打开自己的房门,听见任汐汶那房里还能够传来打呼噜的声音,不禁感慨任汐汶的深度好睡眠。

    厨房,岁安拿找出面包机,想要加热个吐司来做早餐,却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一片吐司了。

    只好暗自感慨叹气,她倒是低估了任汐汶的懒性。

    就这样干饿着也不是个办法,谁叫自己先起来了呢。

    岁安回到房间内拿了一件风衣外套披上,走到玄关处换好鞋,打算自己去外边买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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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时含乔难得有被人灌醉的记录。以住他自己至多抿一小口杯中的酒,许是昨日兴奋过度,失了一往的原则。

    跺脚,亮灯,慢长的几分钟,终于到了家门口。

    浴室,浴缸里,冷水起了刺激作用,倒是刺激出了一些陈年旧事。

    令人头疼的厉害。

    只是他醒酒也醒的快,泡了会冷水澡、自己熬了一碗醒酒汤,回到家没出三个小时的功夫,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凌晨两点过十五分,他还在书房内准备明天开会的材料。

    整宿未入睡,他身子骨是挺能扛的。

    早上七点五分,他收拾好了屋里的一切,换了一套熨好的平整西服,便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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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安恰好是与他同歩推开了门,真是见了鬼了,她暗自神伤,自己到底是有多好运才能够如此与别人同步呢,真该去买张彩票,保不准是要中大奖的!

    时含乔因为昨天晚上的整夜未入睡,有了些小困意,没有过多地去瞧岁安。

    岁安却盯着他看了一下,熟悉,似故人。

    “时巍!?”听音色就知道是任汐汶所发出的,她的脑袋从还没有关紧的门缝里钻出,在楼道间惊讶的叫着。

    时含乔略低沉着头,五官看不太清,面部轮廓倒与时巍相似。

    任汐汶近视400多度,八成这会又没带眼镜。

    他闻声抬起了头,望着邻居二人。

    任汐汶看形势不对,眯着眼睛抬头向上看去,待看清何人后,扭头对岁安说:“完蛋了安安,认错人了,那个188大帅哥。”

    略显尴尬,空气霎时凝结。

    “你们和时巍认识?”时含乔问道,脑海中想起昨晚时巍与自己提到的“朋友”,大概就是这兩人了。

    “哦,时老师,我们俩的导师。”任汐汶答道,“你也与时老师认识啊?关系怎么样?”

    “我的侄子,算是吧。”时含乔这句回答有些显得含糊。

    “难怪嘛!时巍他家的基因蛮显著的。”任汐汶聽到回答后冲岁安小声地嘀咕,还想要问时含乔问題,却被岁安拉扯住了。

    岁安刚剛全程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她见时含乔身着西服、手中提着公文包,仿佛有些着急,然而任汐汶这人还在拉着人家东问西问,好在人家的耐性好。

    “时先生吧?我们沒什么事了,你先下吧。”

    楼道较窄,岁安比了个“请”的手势,让时含乔先下去。

    时含乔也愿意给面子,说了声谢谢,便沿台阶走了下去。

    任汐汶见人已走,便將岁安拉进了屋里,欲將她“审问”一番,反被岁安先劈头盖脑地骂了一顿,随后去到卫浴刷牙洗脸,又被她一起拉去下楼买早餐。

    这放假,让人放缓了步伐,倒是时间走得飞快。

    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夜,两个人滿腹惆怅,细忆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好像什么都沒有做,但日子却是这般过去了。

    任汐汶眼睛盯着电脑的显示屏,打字,加紧加急地填补数据;一边碎嘴抱怨。

    岁安的计划趁着前几日空挡就先行弄完了,现下也沒要紧的事,拿了包早上买的五香瓜子嗑了起來,不时向任汐汶投喂几颗。

    后者望见她如此清闲,心有气,却又只能困于心,只怪自己不成气。

    一包瓜子嗑完,任汐汶仍未有补完亏欠的档案,岁安起身去厨房丟瓜子壳。

    厨房乐色桶原先的乐色加上现在丟入的瓜子壳,正好裝滿了。

    岁安將袋子打了个結,提出,想先放在一旁,但忍受不住这外卖在里面发烂发臭,決定下楼去丟。

    打开房门,任汐汶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头戴式耳机,听不见声响,岁安也沒有多管,出了门。

    小区的年岁虽说比较老旧,但这老旧仅限于楼栋的外体*(包括楼道,但不包括房间)与修建的历史,基础设施还算不錯,小区的路灯明亮,谈不上什么黑灯瞎火。

    但現在是23:15,小区多住老人,且今夜是假日的最后一夜,人少,灯自会暗些。

    岁安胆量随事。

    黑夜,暗灯,无人,她心中上演了数起匪徒搶劫戏码,后悔沒拉上任汐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乐色的气味熏人,岁安提着心眼,慬慎地向回收桶那方向跑去。

    又着急忙慌地躲回到大门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23:17。

    上楼

    家在六楼,灯是声控的,还不持久。

    岁安认为进了这大门里头就沒有什么可怕的,这栋除了她住的六楼,余下接触到的都是老人。

    老人睡眠浅,门也不隔音,打扰了多不好。

    靜靜地。

    到四楼时,一楼的大门又被打开了,來人沒她那么贪静,只听跺腳声急促。

    有些勾人回忆,但正常人不都这样,岁安也沒有多想,繼續向上一层阶梯迈步,只是加重了小许落腳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亮灯。

    打开房门,看到屋內,漆黑一片

    借着楼道的光,表钟显示不过23:27,这么短時間,任汐汶竟洗完澡睡覺了、档案也弄完了。

    岁安自嘲自己真是低估了她,关上门,开了灯,走去厨房內重新为乐色桶套上袋子,洗水,拿了瓶啤酒返回客厅,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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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含乔今天到公司的时间比平常晚了几分钟,节假日都是加班,沒人关心在意,人来了就行。

    每天的惯例—早会,少不了。

    时含乔先是处理了招标的方案,又签署了上交的大大小小的文件,最后整理了一下开会的资料。

    往日沒什么大事,早会通常是汇报工作情况与打鸡血;今天不同,有一笔国外的订单交易,如今整个市场都不好过,给的机会一次都不可能放过,放过了以后就玩不起了。

    UW只是时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老爷子多子多福,现在的时氏的权外人看来是在他手里,不过那都是老爷子的一个小手段,将他置于风口浪尖上。UW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他输不起,现在他好哥哥时含俊也开始在后头动了歪脑筋,背腹受敌。

    所有杂七杂八的事务堆起来,他早餐也忘了吃,搁置在桌子上。

    待中午休息的工夫才发现,就当作是午饭吃了。

    晚上

    这招标方案已经通过邮箱发送给了客户,对方设了个宴会在酒店,七点。

    那便差不多了,还只差个签约合同,时含乔先松了口气,又提了上去,他松懈不了。

    这单的客户能喝,且是越烈越好,时含乔也陪着他喝。

    客户喝白酒,时含乔喝不惯,但也凑合着硬吞。

    一个多小时过去,已有五瓶空瓶。

    时含乔没有喝多少,但白酒烈,也有四分醉意,但尚且可以自己行走,那客户已站不稳脚跟,随意扯了个人,搀着,结束了这场酒局。

    司机接送,过路街景,走马观花。

    迷迷糊糊的开大门,跺脚,爬楼梯,开锁。

    “完毕!”他说,鞋还没来及脱下,便平躺在地上,睡了。

    02:54,又醒了过来,重新洗漱,复检工作,明天还有合同洽谈会议要安排,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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