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散打圈的人闻风而来。
——[有一说一，这个气氛真的很好。]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兴，这才是真正的散打。]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魏有书打业余赛。]
——[赢泽的陈尔吗？他的水平是真的可以，下次去踢馆。]
张凭云为了塑造硬汉的人设，最近很关注散打圈子，尤其比较关注魏有书，毕竟他最近靠着亚洲级的冠军火出了圈儿外。
他今天好不容易约了楚依依来香城的一家临湖的私人茶社，楚依依却一直沉默地钓鱼。
张凭云闲得无聊，刚好手机上收到热点提醒。他打开直播，调小了声音。
他对“遇”教于乐关注不多，偶尔在剧组工作人员嘴里听到过几句。
“依依姐，原来那天在服务区跟小满老师一起的帅哥也是专业的散打队员的呀？”
张凭云挑起了话题，“哎？不是，他是业余的？那是真的很厉害了。”
楚依依正坐在湖边的蒲团上，手里懒懒散散扶着一把鱼竿。
她偏头看过来，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神色，语调懒散还带着点儿嘲弄，“反正挺抗揍的。”
评论区散打圈的人毕竟是少数，张凭云还没看得很明白，黑陈尔和赢泽的水军就倾巢而来。
张凭云毕竟是混娱乐圈的，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疑惑道：“陈尔这是被人买水军黑了吧？什么人跟他这么大仇恨啊？”
“我看看！”
楚依依难得开了口，伸手问张凭云要手机。
张凭云殷勤地把手机递了过去，凑近了些，跟楚依依解释，“一般来说，没有水军的评论是很松散的，像这样在某一个时段集中攻击一个人，一般都是花钱买的水军。水军也分友军和敌军，这些明显都是敌军。”
楚依依将手机还给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想给楚宋发短信，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陈尔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楚依依心不在焉，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小时，她还是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一下午，她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对面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耶！楚大小姐？咱俩不是绝交了吗？”
“少废话！帮我查个事儿。”
楚依依刚想起身，张凭云很有眼色地先一步站起来，打手势示意她，自己回避一下就好，然后快速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到了听不到电话的树荫里。
“啧！”对面的人好奇，“什么事儿？我得看看是什么人值当的你搭理我。”
楚依依大声，“宋大奇！！！”
对面的宋大奇将听筒拿远了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嗓门儿真不是闹着玩的。
保险起见他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说你说。”
“‘遇’教于乐的陈尔，你帮我看看黑他的那些水军是哪里来的。”
楚依依的话音刚落，宋大奇已经在面前沉重的笔记本电脑上查到了陈尔在网上能显示的所有信息，快捷键切换界面后，人物关系的思维导图就显示了出来，再次切换界面，陈尔的近期动态就一条条按时间罗列了出来。
“陈尔？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好朋友的哥哥。”
“满听？二哥？啧啧啧！你在香城还交到新朋友了啊？”
宋大奇切换回了人物关系图，跟陈尔有关的女性只有满听一个人。
楚依依炸毛，“宋大奇，你又查我定位！”
宋大奇的电脑顺着电话线就查到了楚依依的定位，他打开了电脑分屏，查出了楚依依什么时候入职了什么医院。
他讪笑，“不好意思，我就是职业病，一时没收住。”
楚依依一字一句警告他，“你最好给我保密！”
“一定一定！要不然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了，你安静一会儿，我马上就能查出来了。”
宋大奇将这些水军汇总，又筛选了他们各个渠道的联系人，再去筛选相同IP的联系人。
“查到了，八九不离十，是个武馆！叫蓬飞武道。”
他又迅速拉出了蓬飞最近的动向和资金来往。
“这家武馆最近正在迅速扩张，不过也是外强中干而已，应该是想踩着赢泽上位。对付陈尔应该就是为了对付赢泽，他们也太小看赢泽了吧？蓬飞武道这负责人脑子好像不大好使……”
楚依依听明白后直接打断了他，“证据发给楚宋，他是小满的五师兄，提醒他速战速决。”
宋大奇狗腿道：“好嘞！我现在就整理，保证五分钟之内发到楚宋的微信。”
“别说是我找你整理的！”
“嗯！啊？”宋大奇不解，“为什么？那我要怎么说？”
“随你！反正这事儿不是我让你办的！”
宋大奇秒懂，“啧！原来是跟楚宋闹别扭了啊！你一天天就不能消停点儿？跟自己的大侄子也置气。你是当姑姑的，你就不能成熟……”
“嘟嘟嘟……”
宋大奇还没说完，楚依依就挂断了电话。
再不挂断就给被他念叨死了，一想到下周回家，万一再遇上。
他念起来是真像那念紧箍咒的唐僧，自己就是那被紧箍咒勒紧的猴子。
度西岭小学一行人正在直播，并不知道网上针对于陈尔的网暴已经开始。
已经快要到放学的时间，松月凉直接在厨房外的大餐桌上煮甜茶，律启、武先和熊出恭恭敬敬跟着打下手。
人多，茶器的容量不够，便准备三份。
水、茶、冰、蜂蜜、梨膏糖也都准备了三份，依次摆好。
——[还好厨房这边有固定的摄像头，这画面，简直仙气飘飘。]
——[这是什么人家贵公子。]
——[有没有人能找到松校长的破绽啊？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人！]
——[一时分不清前面是在夸松校长还是在骂松校长。]
——[这个甜茶我觉得我学会了！]
——[不，你学不会，你永远学不会，因为你没有松校长的神颜。]
——[……这话让我无法反驳，所以这个甜茶好喝的精髓在于出自松校长之手？]
甜茶快煮好的时候，松月凉给满听打了电话。
“打完了吗？”
“刚打完！”
“提前放学，请大家来后院喝甜茶吧！”
“好！”
满听觉得还是应该跟教导主任请示一下。
“付主任，松校长说提前放学，请大家去后院喝甜茶——”
“好啊！那可太好了！”
满听将嘴里的“行不行”三个字，直接咽了下去。
“甜茶好了！还可以提前散学！哇哦！”
小妖怪们直接从坐凳上跳了下去，想跑但还是生生止住了脚步。
付昭昭笑到捧腹，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你们先去探路，我们随后就到。”
小妖怪们像小炮弹一样冲向了后院。
付昭昭招呼了度西岭的教师团队，“走啦！松校长说今天提前放学，请咱们喝秘制甜茶。”
松月凉煮出来的甜茶，加入冰块后迅速降温，没有一点儿甜腻之气，清口生津，提神醒脑。
冰块是特制的，带着清新的草木之气，并不容易化。
他对众人道：“想加多少冰随意。”
然后给满听只加了一颗，又对她道：“你只能加一颗。”
楚宋加了多半杯的冰块，惬意地喝了一口。
他这才收到宋大奇发来的微信，看完后拧着眉上了网。
上官山见他面色不虞，用手肘戳了戳他，“老五，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三师兄高兴高兴！”
楚宋直接将手机怼在他面前。
“蓬飞武道？成立于建国之前？是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武术馆校……”
上官山越念越觉得扯，国内有名的武馆他都打过交道，从来没听过这家，他问，“你搜这个干嘛？这也太能吹了。”
楚宋翻出了宋大奇发给他的聊天记录。
上官山一目十行，然后吐出一句，“卧槽，有完没完？”
付昭昭重重咳嗽了两声，提醒上官山注意形象和影响。
“你发群里！”上官山又道，“等等，我把二哥拉进去！”
上官山之前建了一个群，叫“度西岭相亲相爱群”，除了他们几个老师和松月凉还包含秦无和赵有。
甚至昨天一早他还把律启和武先加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名字过于……反正没人在群里说过话。
陈尔很快也被加了进来。
楚宋转发了宋大奇发给他的微信。
“大家看一下，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正面回应一下。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了。”
——[五师兄生气了！]
——[蓬飞武道？水军是蓬飞武道买的？]
——[不能吧？这么快就找到是谁买的水军了？有证据吗？可别冤枉了好人。]
——[五师兄是什么人啊，娱乐圈这种事儿见多了，他肯定也有自己的调查方式，不可能空口说。]
——[蓬飞武道是青城的吧？之前好像一直宣扬自己对标鹤鸣，没什么水花，后来又宣扬自己对标赢泽……]
——[商战吗？]
——[见缝插针的商战吧，可能是想利用二哥来抹黑赢泽。这时候赢泽不管回应还是不回应，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二哥被当成靶子了？]
——[那会影响二哥的工作吗？]
——[不会影响，黑红也是红，到时候带货更方便！]
——[但是赢泽真是无妄之灾，找这样的人做教练。]
——[看来背调还是很有必要的，这种在人贩子堆里长大的孩子心里就有问题。]
——[之前满听这个人贩子女儿的身份可是彻底洗白了的。结合之前两人打架双双住院的传言，说不准就是流量交易，再往前扒，合力把陈贵送进去也是交易。]
——[我看他们这次怎么圆，毕竟赢泽作为陈尔的东家，在陈尔给自己带来流量的关键时刻，竟然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你品，你细品！]
——[赢泽是不愿意同流合污？是不是陈尔之前教孩子们的时候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否则我实在想不通赢泽为什么不要这一波流量。]
网友们的脑洞总是很大，矛头有了重新指向满听的意思。
陈尔快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看向小满，眼里是根本遮不住的内疚。因为他的原因，小满又被牵连了。
如果他刚才直接下山，也许这些麻烦事儿就不会来得这么快，可能也不会牵连到小满。
满听同样心存内疚。
赢泽的冷处理，应该是想跟陈尔解约的意思。
她觉得是自己牵连了陈尔，害他没了工作。
楚宋一条一条看着直播间的评论。
他直接气笑了，“二哥，你来我们鹤鸣吧？你看赢泽到现在屁都不放一个！”
毕竟是个武馆，自己人被网暴，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一点儿都不讲义气。
“谢谢！”陈尔真心道谢，又道，“但我不能离开赢泽。”
——[有一说一，这个气氛真的很好。]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兴，这才是真正的散打。]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魏有书打业余赛。]
——[赢泽的陈尔吗？他的水平是真的可以，下次去踢馆。]
张凭云为了塑造硬汉的人设，最近很关注散打圈子，尤其比较关注魏有书，毕竟他最近靠着亚洲级的冠军火出了圈儿外。
他今天好不容易约了楚依依来香城的一家临湖的私人茶社，楚依依却一直沉默地钓鱼。
张凭云闲得无聊，刚好手机上收到热点提醒。他打开直播，调小了声音。
他对“遇”教于乐关注不多，偶尔在剧组工作人员嘴里听到过几句。
“依依姐，原来那天在服务区跟小满老师一起的帅哥也是专业的散打队员的呀？”
张凭云挑起了话题，“哎？不是，他是业余的？那是真的很厉害了。”
楚依依正坐在湖边的蒲团上，手里懒懒散散扶着一把鱼竿。
她偏头看过来，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楚神色，语调懒散还带着点儿嘲弄，“反正挺抗揍的。”
评论区散打圈的人毕竟是少数，张凭云还没看得很明白，黑陈尔和赢泽的水军就倾巢而来。
张凭云毕竟是混娱乐圈的，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疑惑道：“陈尔这是被人买水军黑了吧？什么人跟他这么大仇恨啊？”
“我看看！”
楚依依难得开了口，伸手问张凭云要手机。
张凭云殷勤地把手机递了过去，凑近了些，跟楚依依解释，“一般来说，没有水军的评论是很松散的，像这样在某一个时段集中攻击一个人，一般都是花钱买的水军。水军也分友军和敌军，这些明显都是敌军。”
楚依依将手机还给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想给楚宋发短信，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陈尔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楚依依心不在焉，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小时，她还是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一下午，她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对面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耶！楚大小姐？咱俩不是绝交了吗？”
“少废话！帮我查个事儿。”
楚依依刚想起身，张凭云很有眼色地先一步站起来，打手势示意她，自己回避一下就好，然后快速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到了听不到电话的树荫里。
“啧！”对面的人好奇，“什么事儿？我得看看是什么人值当的你搭理我。”
楚依依大声，“宋大奇！！！”
对面的宋大奇将听筒拿远了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嗓门儿真不是闹着玩的。
保险起见他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说你说。”
“‘遇’教于乐的陈尔，你帮我看看黑他的那些水军是哪里来的。”
楚依依的话音刚落，宋大奇已经在面前沉重的笔记本电脑上查到了陈尔在网上能显示的所有信息，快捷键切换界面后，人物关系的思维导图就显示了出来，再次切换界面，陈尔的近期动态就一条条按时间罗列了出来。
“陈尔？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好朋友的哥哥。”
“满听？二哥？啧啧啧！你在香城还交到新朋友了啊？”
宋大奇切换回了人物关系图，跟陈尔有关的女性只有满听一个人。
楚依依炸毛，“宋大奇，你又查我定位！”
宋大奇的电脑顺着电话线就查到了楚依依的定位，他打开了电脑分屏，查出了楚依依什么时候入职了什么医院。
他讪笑，“不好意思，我就是职业病，一时没收住。”
楚依依一字一句警告他，“你最好给我保密！”
“一定一定！要不然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了，你安静一会儿，我马上就能查出来了。”
宋大奇将这些水军汇总，又筛选了他们各个渠道的联系人，再去筛选相同IP的联系人。
“查到了，八九不离十，是个武馆！叫蓬飞武道。”
他又迅速拉出了蓬飞最近的动向和资金来往。
“这家武馆最近正在迅速扩张，不过也是外强中干而已，应该是想踩着赢泽上位。对付陈尔应该就是为了对付赢泽，他们也太小看赢泽了吧？蓬飞武道这负责人脑子好像不大好使……”
楚依依听明白后直接打断了他，“证据发给楚宋，他是小满的五师兄，提醒他速战速决。”
宋大奇狗腿道：“好嘞！我现在就整理，保证五分钟之内发到楚宋的微信。”
“别说是我找你整理的！”
“嗯！啊？”宋大奇不解，“为什么？那我要怎么说？”
“随你！反正这事儿不是我让你办的！”
宋大奇秒懂，“啧！原来是跟楚宋闹别扭了啊！你一天天就不能消停点儿？跟自己的大侄子也置气。你是当姑姑的，你就不能成熟……”
“嘟嘟嘟……”
宋大奇还没说完，楚依依就挂断了电话。
再不挂断就给被他念叨死了，一想到下周回家，万一再遇上。
他念起来是真像那念紧箍咒的唐僧，自己就是那被紧箍咒勒紧的猴子。
度西岭小学一行人正在直播，并不知道网上针对于陈尔的网暴已经开始。
已经快要到放学的时间，松月凉直接在厨房外的大餐桌上煮甜茶，律启、武先和熊出恭恭敬敬跟着打下手。
人多，茶器的容量不够，便准备三份。
水、茶、冰、蜂蜜、梨膏糖也都准备了三份，依次摆好。
——[还好厨房这边有固定的摄像头，这画面，简直仙气飘飘。]
——[这是什么人家贵公子。]
——[有没有人能找到松校长的破绽啊？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人！]
——[一时分不清前面是在夸松校长还是在骂松校长。]
——[这个甜茶我觉得我学会了！]
——[不，你学不会，你永远学不会，因为你没有松校长的神颜。]
——[……这话让我无法反驳，所以这个甜茶好喝的精髓在于出自松校长之手？]
甜茶快煮好的时候，松月凉给满听打了电话。
“打完了吗？”
“刚打完！”
“提前放学，请大家来后院喝甜茶吧！”
“好！”
满听觉得还是应该跟教导主任请示一下。
“付主任，松校长说提前放学，请大家去后院喝甜茶——”
“好啊！那可太好了！”
满听将嘴里的“行不行”三个字，直接咽了下去。
“甜茶好了！还可以提前散学！哇哦！”
小妖怪们直接从坐凳上跳了下去，想跑但还是生生止住了脚步。
付昭昭笑到捧腹，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你们先去探路，我们随后就到。”
小妖怪们像小炮弹一样冲向了后院。
付昭昭招呼了度西岭的教师团队，“走啦！松校长说今天提前放学，请咱们喝秘制甜茶。”
松月凉煮出来的甜茶，加入冰块后迅速降温，没有一点儿甜腻之气，清口生津，提神醒脑。
冰块是特制的，带着清新的草木之气，并不容易化。
他对众人道：“想加多少冰随意。”
然后给满听只加了一颗，又对她道：“你只能加一颗。”
楚宋加了多半杯的冰块，惬意地喝了一口。
他这才收到宋大奇发来的微信，看完后拧着眉上了网。
上官山见他面色不虞，用手肘戳了戳他，“老五，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三师兄高兴高兴！”
楚宋直接将手机怼在他面前。
“蓬飞武道？成立于建国之前？是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武术馆校……”
上官山越念越觉得扯，国内有名的武馆他都打过交道，从来没听过这家，他问，“你搜这个干嘛？这也太能吹了。”
楚宋翻出了宋大奇发给他的聊天记录。
上官山一目十行，然后吐出一句，“卧槽，有完没完？”
付昭昭重重咳嗽了两声，提醒上官山注意形象和影响。
“你发群里！”上官山又道，“等等，我把二哥拉进去！”
上官山之前建了一个群，叫“度西岭相亲相爱群”，除了他们几个老师和松月凉还包含秦无和赵有。
甚至昨天一早他还把律启和武先加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名字过于……反正没人在群里说过话。
陈尔很快也被加了进来。
楚宋转发了宋大奇发给他的微信。
“大家看一下，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正面回应一下。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了。”
——[五师兄生气了！]
——[蓬飞武道？水军是蓬飞武道买的？]
——[不能吧？这么快就找到是谁买的水军了？有证据吗？可别冤枉了好人。]
——[五师兄是什么人啊，娱乐圈这种事儿见多了，他肯定也有自己的调查方式，不可能空口说。]
——[蓬飞武道是青城的吧？之前好像一直宣扬自己对标鹤鸣，没什么水花，后来又宣扬自己对标赢泽……]
——[商战吗？]
——[见缝插针的商战吧，可能是想利用二哥来抹黑赢泽。这时候赢泽不管回应还是不回应，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二哥被当成靶子了？]
——[那会影响二哥的工作吗？]
——[不会影响，黑红也是红，到时候带货更方便！]
——[但是赢泽真是无妄之灾，找这样的人做教练。]
——[看来背调还是很有必要的，这种在人贩子堆里长大的孩子心里就有问题。]
——[之前满听这个人贩子女儿的身份可是彻底洗白了的。结合之前两人打架双双住院的传言，说不准就是流量交易，再往前扒，合力把陈贵送进去也是交易。]
——[我看他们这次怎么圆，毕竟赢泽作为陈尔的东家，在陈尔给自己带来流量的关键时刻，竟然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你品，你细品！]
——[赢泽是不愿意同流合污？是不是陈尔之前教孩子们的时候有什么不妥的举动，否则我实在想不通赢泽为什么不要这一波流量。]
网友们的脑洞总是很大，矛头有了重新指向满听的意思。
陈尔快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看向小满，眼里是根本遮不住的内疚。因为他的原因，小满又被牵连了。
如果他刚才直接下山，也许这些麻烦事儿就不会来得这么快，可能也不会牵连到小满。
满听同样心存内疚。
赢泽的冷处理，应该是想跟陈尔解约的意思。
她觉得是自己牵连了陈尔，害他没了工作。
楚宋一条一条看着直播间的评论。
他直接气笑了，“二哥，你来我们鹤鸣吧？你看赢泽到现在屁都不放一个！”
毕竟是个武馆，自己人被网暴，连个屁都不放一个，一点儿都不讲义气。
“谢谢！”陈尔真心道谢，又道，“但我不能离开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