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上哪弄三万两的入门费啊！（求订阅！！）
第章上哪弄三万两的入门费啊！
臭味？！
纪纲眉头一皱。
想了想，纪纲来到宗人府大门前面。
砰砰――
敲响大门。
没过一会儿，门内响起询问的声音。
“谁啊？”
“我――锦衣卫纪纲！”
“不认识！”
“.”纪纲满脸尴尬，继续道：“我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纪纲，麻烦转告一下欧阳驸马，我想要见他！”
“驸马爷是你向见就能见的么？指挥同知？几品？没有一品别来敲门！”
“.”纪纲满脸黑线。
身后两名锦衣卫手下此刻也是憋着笑意，差点憋出便秘的那种。
没办法进入宗人府就没办法弄清楚宗人府内部的情况，他就没办法跟朱元璋交代。
两名锦衣卫走了过来。
“大人，属下听说想要进入宗人府是需要给入门费的。”
“对对，之前来见欧阳驸马的都是给了入门费才能进去！”
闻言，纪纲也是恍然，“欧阳驸马一直有这个规矩，我倒是望了！”
“入门费是多少？”
“好像是三万白银”锦衣卫手下开口道。
“多少？！！”纪纲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确定是三万两白银，而不是三万枚铜钱？”
锦衣卫手下无比坚定道：“回大人的话，就是三万两白银子，三万枚铜钱才三十两.这一点也不符合欧阳驸马的气质。”
“.”纪纲。
另外一位锦衣卫手下继续道：“大人，属下看别人来都是抬着箱子来的！肯定是三万两白银，甚至更多！”、
“您要是拿三万枚铜钱，估计会连人带钱一起给丢出来。”
“.”纪纲。
“妈的，三万两.老子十年俸禄都没那么多啊！”纪纲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两名锦衣卫手下，“欧阳驸马收如此高的入门费，涉嫌贪污受贿，你们怎么没有禀报？！莫非们都收了欧阳驸马的钱？”
听到纪纲这话，两名锦衣卫手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露出颇为诧异的神色。
“大人，这事不光我们知道，就连陛下他们都知道啊！”
“就是，我可是听其他锦衣卫兄弟说，就连皇帝陛下入欧阳驸马的大门那都得给入门费，陛下都没有说什么，我们可不敢乱说！”
“大人，难道您还不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了！”纪纲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我不过是在试探你们！”
“好了，这里用不着你们了，都给我滚回锦衣卫衙门去！”
“是！”
“属下告辞。”
两名锦衣卫手下连忙离开。
等两名锦衣卫手下离开之后，纪纲转身再次看向宗人府大门，紧紧关闭的大门如同一堵冰冷的铁墙挡住他进入宗人府的路。
“三万两银子我哪有啊！”
纪纲眉头皱起。
纪纲是从一名普通锦衣卫一路升上来的，能够做到锦衣卫指挥同知靠得全是他对朱元璋忠心耿耿、心狠手辣，在抓欧阳伦、缉拿胡惟庸等等大案中立下不菲功劳。
纪纲和蒋、毛骧不同，对钱根本不感兴趣，他干锦衣卫完全是因为喜欢，为了效忠朱元璋。
所以别看他已经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了，但是全部身价加起来也不够三万两的，让他拿三万两入门费根本拿不出来。
“今天必须得进入宗人府去！”
纪纲心中做了某个决定赶紧左右看了看，在确定四周没人后，纪纲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宗人府院墙的一处隐蔽的地方。
宗人府内部。
花园的一处空地上，正架着一口锅，锅内似乎煮着东西。
欧阳伦、安庆公主、汤淼淼、徐妙云还有朱文海、周保等人都在。
众人都满脸期待的盯着眼前锅。
“夫君，为何这东西闻起来这么臭，吃起来却这么香呢？而且越吃越上瘾！我恨不得天天吃！”
安庆公主颇为兴奋道。
“夫君，你弄的这个螺狮粉实在是太好吃了！”
汤淼淼说话的同时，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夫君，好了没有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徐妙云眼睛一直锅就没有挪开过。
朱文海、周保也是捧着碗等着。
欧阳伦摆摆手，“你们急什么，这螺狮粉就是要多煮几次，一定要煮入味了，才好吃！”
“再等等！”
没错，欧阳伦等人就是在煮螺狮粉吃。
螺蛳粉，是前世欧阳伦喜欢爱吃的特色小吃之一，具有辣、爽、鲜、酸、烫的独特风味，螺蛳粉的味美还因为它有着独特的汤料，汤料由螺蛳、山奈、八角、肉桂、丁香、多种辣椒、等天然香料和味素配制而成。
在前些天晚上，欧阳伦突然觉得嘴里没啥味道，便想到了这螺狮粉。
恰好他曾经研究过这螺狮粉的制作，于是便倒腾起来，制作螺狮粉最主要就两个，螺狮汤料以及粉。
螺狮汤料就是大骨头汤炖螺狮肉再配上红辣椒油，粉就是米粉，以大米为原料，经浸泡、蒸煮和压条等工序制成的条状、丝状米制品而已。
至于配菜，花生什么的，那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即可。
最开始做的时候，由于气味太过独特，所有人都不吃，只有欧阳伦自己吃得开心，后来是汤淼淼看欧阳伦吃得开心，于是鼓起勇气尝了一口，立马喜欢上加入到欧阳伦的吃螺蛳粉队伍当中。
之后安庆、徐妙云等等也就都加入了。
这段时间以来，吃螺狮粉成为了众人府内的一个保留节目。
又煮了一会，欧阳伦凑上去闻了闻，然后一脸享受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味啊！差不多了！”
听到欧阳伦这话，安庆公主、汤淼淼等人纷纷端起自己的碗来到欧阳伦面前。
“排好队！”
“一人只有一碗哈！”
就在欧阳伦准备给众人装螺狮粉的时候。
一个人从天而将不.准确点来说.是从天上砸了下来。
刷刷――
欧阳伦等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此人身穿黑色夜行衣、面部围着黑面巾。
“刺客！保护老爷！！”() ()
周保最先反应过来，将碗一丢，立马护到欧阳伦面前。
但是过了一会儿
黑衣人依旧倒在地上，没有人任何动作。
“老爷他好像是摔晕过去了。”
周保看了一眼，猜测道。
欧阳伦一把将周保掀开，没好气道：“要你说？从那么高墙上摔下，就算是铁人也晕了！”
说完，欧阳伦朝着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周保再次来到欧阳伦面前，“老爷，他也有可能是在装晕，准备等您靠近刺杀你，还是小的先去看看吧。”
听到周保这话，欧阳伦停下脚步，点点头，“恩，你说得很不错，有这个可能，那就由你去把这黑衣人的黑面巾取下来吧！”
“.”周保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
咕隆――
周保转过身，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一点点朝着黑衣人走去。
好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周保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的真面目被展露出来。
“恩？！”
“老爷，这刺客看上去怎么那么像锦衣卫的头头纪纲啊！”
周保转过头对着欧阳伦道。
欧阳伦走过来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踢了周保一眼，“什么叫像，他就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纪纲！”
“我靠！锦衣卫头头亲自来刺杀老爷你！！”
“难道是陛下要对您下手了？”
周保担忧起来。
“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没看到这纪纲身上连武器都没有带么？他拿什么刺杀？”
欧阳伦皱眉道。
“老爷你说的好对！”周保恍然点头，接着又问道：“可是这大白天，这纪纲为何不走正门，非要爬墙呢？”
朱文海这个时候开口道：“周保你刚刚不说了，有人敲门说是锦衣卫的，然后被你给骂走了么？”
听到这话，周保再次恍然，“我想起来了，刚刚的确是有人来敲门，说是锦衣卫的谁谁的，好像就是他！”
“啧啧，堂堂锦衣卫指挥同知不是武功很高强么？怎么还从墙上掉下来了。”
“这锦衣卫也太垃圾了吧！”
朱文海指了指煮螺狮粉的锅，小声嘀咕道：“会不会是被这个味道给臭下来了的？”
听到朱文海这话，众人顿时觉得很合理啊！
欧阳伦摆摆手，“周保让人把他扶起来，用绳子把他手脚捆好，等他醒来审问一番！”
“好的老爷！”
周保当即跑去拿来绳子将纪纲来了个捆绑。
太和殿外。
朱元璋和马皇后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纪纲回来。
不过一直等到马皇后离开，也没有等到纪纲回来，朱元璋有些不耐烦起来，“怎么回事？这太阳都要落山了，纪纲怎么还没有回来，现在锦衣卫办事都这么慢的么？”
王忠连忙道：“陛下息怒，纪纲大人是位谨慎的人，肯定是要事情打听清楚才会回来给陛下禀报，向从欧阳驸马那里打听到消息还是有些难度的。”
听到王忠的话，朱元璋气消了些，“朕便再等等吧！”
“不过要是让朕发现，这纪纲是真的懈怠，朕绝不轻饶！”
“是是。”
王忠连连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的纪纲走了进来。
见到纪纲，朱元璋眉头顿时一皱，鼻子嗅了嗅，一脸疑惑的问道：“纪纲，你怎么穿上这样？朕不是让你去打探欧阳伦那小子在做什么吗？”
“还有.你到底去那里了？怎么身上有股臭味？？”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纪纲满脸尴尬，想到螺狮粉的美味，纪纲下意识的添了添嘴唇。
这个动作被朱元璋看到了眼里，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纪纲想要上前一步给朱元璋解释，结果却是被朱元璋连忙拒绝，“纪纲你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就好了！”
啊――！？
听到朱元璋这话，纪纲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一步。
“你再后退一些！”
朱元璋再次挥手。
纪纲无奈只好往后再退了一步。
“陛下，这样可以了么？”
“行了，你就站在那里回话吧！”朱元璋点点头，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纪纲。
“是。”
“说罢，你都打听到欧阳伦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回陛下，末将都打听清楚了，这段时间宗人府日常事务都交给了朱文海在做，至于欧阳驸马每天只工作一刻钟到半个时辰之间，偶尔会去给皇子皇孙们上课，剩下的时间则是钓鱼和研究吃的，其他的就没有了。”
纪纲将早已想好的回答说了出来。
听完，朱元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欧阳伦！每天居然只做不到半个时辰的事情，真是懒得不像话！”
“还天天研究美食！堂堂一品宗人令、驸马.居然当起了庖厨，他难道不知道君子远庖厨这话么！！这要是传出去朕得女婿是厨子，这让朕的脸往那里搁？！”
没有马皇后在旁边，朱元璋就属于是易怒体制，声音大了无数倍！此刻他是相当的忿怒。
合着这三个月来，欧阳伦是什么都没有干，反倒是偷懒了三个月，这让朱元璋极为难受，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见朱元璋如此生气，纪纲也是赶紧开口劝道：“陛下，根据锦衣卫监查来看，这三个月来，这众人府的办事效率提高了数倍，之前会沉压很久的宗室事务，现在最多三天就能处理完！”
“欧阳驸马虽然在研究美食，但是正事却是一点没有耽误，再说了欧阳驸马做的食物还挺好吃的。”
听到这话，朱元璋更加生气的看向纪纲，“你小子是不是吃了欧阳伦的东西？这就开始给他说话了？”
“陛下，末将只是实事求是，据实禀报！”纪纲连忙道。
“好一个实事求是，好一个据实禀报！”朱元璋冷笑连连，随即沉声道：“要不是看在他这次在宗室、藩王改革中立了不小的功劳，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你先下去洗洗身上，换一身干净衣服！”
“是，陛下！”纪纲这才转身离开。
朱元璋看着纪纲的背影，突然沉声道：“王忠啊！你说这纪纲是不是吃屎了！那么臭？”
臭味？！
纪纲眉头一皱。
想了想，纪纲来到宗人府大门前面。
砰砰――
敲响大门。
没过一会儿，门内响起询问的声音。
“谁啊？”
“我――锦衣卫纪纲！”
“不认识！”
“.”纪纲满脸尴尬，继续道：“我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纪纲，麻烦转告一下欧阳驸马，我想要见他！”
“驸马爷是你向见就能见的么？指挥同知？几品？没有一品别来敲门！”
“.”纪纲满脸黑线。
身后两名锦衣卫手下此刻也是憋着笑意，差点憋出便秘的那种。
没办法进入宗人府就没办法弄清楚宗人府内部的情况，他就没办法跟朱元璋交代。
两名锦衣卫走了过来。
“大人，属下听说想要进入宗人府是需要给入门费的。”
“对对，之前来见欧阳驸马的都是给了入门费才能进去！”
闻言，纪纲也是恍然，“欧阳驸马一直有这个规矩，我倒是望了！”
“入门费是多少？”
“好像是三万白银”锦衣卫手下开口道。
“多少？！！”纪纲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确定是三万两白银，而不是三万枚铜钱？”
锦衣卫手下无比坚定道：“回大人的话，就是三万两白银子，三万枚铜钱才三十两.这一点也不符合欧阳驸马的气质。”
“.”纪纲。
另外一位锦衣卫手下继续道：“大人，属下看别人来都是抬着箱子来的！肯定是三万两白银，甚至更多！”、
“您要是拿三万枚铜钱，估计会连人带钱一起给丢出来。”
“.”纪纲。
“妈的，三万两.老子十年俸禄都没那么多啊！”纪纲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两名锦衣卫手下，“欧阳驸马收如此高的入门费，涉嫌贪污受贿，你们怎么没有禀报？！莫非们都收了欧阳驸马的钱？”
听到纪纲这话，两名锦衣卫手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露出颇为诧异的神色。
“大人，这事不光我们知道，就连陛下他们都知道啊！”
“就是，我可是听其他锦衣卫兄弟说，就连皇帝陛下入欧阳驸马的大门那都得给入门费，陛下都没有说什么，我们可不敢乱说！”
“大人，难道您还不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了！”纪纲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我不过是在试探你们！”
“好了，这里用不着你们了，都给我滚回锦衣卫衙门去！”
“是！”
“属下告辞。”
两名锦衣卫手下连忙离开。
等两名锦衣卫手下离开之后，纪纲转身再次看向宗人府大门，紧紧关闭的大门如同一堵冰冷的铁墙挡住他进入宗人府的路。
“三万两银子我哪有啊！”
纪纲眉头皱起。
纪纲是从一名普通锦衣卫一路升上来的，能够做到锦衣卫指挥同知靠得全是他对朱元璋忠心耿耿、心狠手辣，在抓欧阳伦、缉拿胡惟庸等等大案中立下不菲功劳。
纪纲和蒋、毛骧不同，对钱根本不感兴趣，他干锦衣卫完全是因为喜欢，为了效忠朱元璋。
所以别看他已经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了，但是全部身价加起来也不够三万两的，让他拿三万两入门费根本拿不出来。
“今天必须得进入宗人府去！”
纪纲心中做了某个决定赶紧左右看了看，在确定四周没人后，纪纲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宗人府院墙的一处隐蔽的地方。
宗人府内部。
花园的一处空地上，正架着一口锅，锅内似乎煮着东西。
欧阳伦、安庆公主、汤淼淼、徐妙云还有朱文海、周保等人都在。
众人都满脸期待的盯着眼前锅。
“夫君，为何这东西闻起来这么臭，吃起来却这么香呢？而且越吃越上瘾！我恨不得天天吃！”
安庆公主颇为兴奋道。
“夫君，你弄的这个螺狮粉实在是太好吃了！”
汤淼淼说话的同时，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夫君，好了没有啊！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徐妙云眼睛一直锅就没有挪开过。
朱文海、周保也是捧着碗等着。
欧阳伦摆摆手，“你们急什么，这螺狮粉就是要多煮几次，一定要煮入味了，才好吃！”
“再等等！”
没错，欧阳伦等人就是在煮螺狮粉吃。
螺蛳粉，是前世欧阳伦喜欢爱吃的特色小吃之一，具有辣、爽、鲜、酸、烫的独特风味，螺蛳粉的味美还因为它有着独特的汤料，汤料由螺蛳、山奈、八角、肉桂、丁香、多种辣椒、等天然香料和味素配制而成。
在前些天晚上，欧阳伦突然觉得嘴里没啥味道，便想到了这螺狮粉。
恰好他曾经研究过这螺狮粉的制作，于是便倒腾起来，制作螺狮粉最主要就两个，螺狮汤料以及粉。
螺狮汤料就是大骨头汤炖螺狮肉再配上红辣椒油，粉就是米粉，以大米为原料，经浸泡、蒸煮和压条等工序制成的条状、丝状米制品而已。
至于配菜，花生什么的，那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即可。
最开始做的时候，由于气味太过独特，所有人都不吃，只有欧阳伦自己吃得开心，后来是汤淼淼看欧阳伦吃得开心，于是鼓起勇气尝了一口，立马喜欢上加入到欧阳伦的吃螺蛳粉队伍当中。
之后安庆、徐妙云等等也就都加入了。
这段时间以来，吃螺狮粉成为了众人府内的一个保留节目。
又煮了一会，欧阳伦凑上去闻了闻，然后一脸享受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味啊！差不多了！”
听到欧阳伦这话，安庆公主、汤淼淼等人纷纷端起自己的碗来到欧阳伦面前。
“排好队！”
“一人只有一碗哈！”
就在欧阳伦准备给众人装螺狮粉的时候。
一个人从天而将不.准确点来说.是从天上砸了下来。
刷刷――
欧阳伦等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此人身穿黑色夜行衣、面部围着黑面巾。
“刺客！保护老爷！！”() ()
周保最先反应过来，将碗一丢，立马护到欧阳伦面前。
但是过了一会儿
黑衣人依旧倒在地上，没有人任何动作。
“老爷他好像是摔晕过去了。”
周保看了一眼，猜测道。
欧阳伦一把将周保掀开，没好气道：“要你说？从那么高墙上摔下，就算是铁人也晕了！”
说完，欧阳伦朝着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周保再次来到欧阳伦面前，“老爷，他也有可能是在装晕，准备等您靠近刺杀你，还是小的先去看看吧。”
听到周保这话，欧阳伦停下脚步，点点头，“恩，你说得很不错，有这个可能，那就由你去把这黑衣人的黑面巾取下来吧！”
“.”周保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
咕隆――
周保转过身，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一点点朝着黑衣人走去。
好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周保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的真面目被展露出来。
“恩？！”
“老爷，这刺客看上去怎么那么像锦衣卫的头头纪纲啊！”
周保转过头对着欧阳伦道。
欧阳伦走过来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踢了周保一眼，“什么叫像，他就是锦衣卫指挥同知纪纲！”
“我靠！锦衣卫头头亲自来刺杀老爷你！！”
“难道是陛下要对您下手了？”
周保担忧起来。
“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没看到这纪纲身上连武器都没有带么？他拿什么刺杀？”
欧阳伦皱眉道。
“老爷你说的好对！”周保恍然点头，接着又问道：“可是这大白天，这纪纲为何不走正门，非要爬墙呢？”
朱文海这个时候开口道：“周保你刚刚不说了，有人敲门说是锦衣卫的，然后被你给骂走了么？”
听到这话，周保再次恍然，“我想起来了，刚刚的确是有人来敲门，说是锦衣卫的谁谁的，好像就是他！”
“啧啧，堂堂锦衣卫指挥同知不是武功很高强么？怎么还从墙上掉下来了。”
“这锦衣卫也太垃圾了吧！”
朱文海指了指煮螺狮粉的锅，小声嘀咕道：“会不会是被这个味道给臭下来了的？”
听到朱文海这话，众人顿时觉得很合理啊！
欧阳伦摆摆手，“周保让人把他扶起来，用绳子把他手脚捆好，等他醒来审问一番！”
“好的老爷！”
周保当即跑去拿来绳子将纪纲来了个捆绑。
太和殿外。
朱元璋和马皇后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纪纲回来。
不过一直等到马皇后离开，也没有等到纪纲回来，朱元璋有些不耐烦起来，“怎么回事？这太阳都要落山了，纪纲怎么还没有回来，现在锦衣卫办事都这么慢的么？”
王忠连忙道：“陛下息怒，纪纲大人是位谨慎的人，肯定是要事情打听清楚才会回来给陛下禀报，向从欧阳驸马那里打听到消息还是有些难度的。”
听到王忠的话，朱元璋气消了些，“朕便再等等吧！”
“不过要是让朕发现，这纪纲是真的懈怠，朕绝不轻饶！”
“是是。”
王忠连连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的纪纲走了进来。
见到纪纲，朱元璋眉头顿时一皱，鼻子嗅了嗅，一脸疑惑的问道：“纪纲，你怎么穿上这样？朕不是让你去打探欧阳伦那小子在做什么吗？”
“还有.你到底去那里了？怎么身上有股臭味？？”
听到朱元璋的询问，纪纲满脸尴尬，想到螺狮粉的美味，纪纲下意识的添了添嘴唇。
这个动作被朱元璋看到了眼里，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纪纲想要上前一步给朱元璋解释，结果却是被朱元璋连忙拒绝，“纪纲你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就好了！”
啊――！？
听到朱元璋这话，纪纲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一步。
“你再后退一些！”
朱元璋再次挥手。
纪纲无奈只好往后再退了一步。
“陛下，这样可以了么？”
“行了，你就站在那里回话吧！”朱元璋点点头，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纪纲。
“是。”
“说罢，你都打听到欧阳伦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回陛下，末将都打听清楚了，这段时间宗人府日常事务都交给了朱文海在做，至于欧阳驸马每天只工作一刻钟到半个时辰之间，偶尔会去给皇子皇孙们上课，剩下的时间则是钓鱼和研究吃的，其他的就没有了。”
纪纲将早已想好的回答说了出来。
听完，朱元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欧阳伦！每天居然只做不到半个时辰的事情，真是懒得不像话！”
“还天天研究美食！堂堂一品宗人令、驸马.居然当起了庖厨，他难道不知道君子远庖厨这话么！！这要是传出去朕得女婿是厨子，这让朕的脸往那里搁？！”
没有马皇后在旁边，朱元璋就属于是易怒体制，声音大了无数倍！此刻他是相当的忿怒。
合着这三个月来，欧阳伦是什么都没有干，反倒是偷懒了三个月，这让朱元璋极为难受，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见朱元璋如此生气，纪纲也是赶紧开口劝道：“陛下，根据锦衣卫监查来看，这三个月来，这众人府的办事效率提高了数倍，之前会沉压很久的宗室事务，现在最多三天就能处理完！”
“欧阳驸马虽然在研究美食，但是正事却是一点没有耽误，再说了欧阳驸马做的食物还挺好吃的。”
听到这话，朱元璋更加生气的看向纪纲，“你小子是不是吃了欧阳伦的东西？这就开始给他说话了？”
“陛下，末将只是实事求是，据实禀报！”纪纲连忙道。
“好一个实事求是，好一个据实禀报！”朱元璋冷笑连连，随即沉声道：“要不是看在他这次在宗室、藩王改革中立了不小的功劳，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好了，这事就先这样！你先下去洗洗身上，换一身干净衣服！”
“是，陛下！”纪纲这才转身离开。
朱元璋看着纪纲的背影，突然沉声道：“王忠啊！你说这纪纲是不是吃屎了！那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