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也不知道她写的那些东西是什么,红叶只说那是送她的礼物,功效可大可小,视个人能力而定。

    直到现在叶归也没见识到这东西有什么功效,难道是……

    不可能,坚决不怀疑是自己的能力有问题,怪谁都不能怪自己。

    顾云鹤等急了,吼了一声:“说话!”

    叶归实话实说:“有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在说之前还是要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云鹤挤出两个字:“快说。”

    叶归想了想,决定从第一次见到那扇门说起,一直说到她在梦里待了两年时间,学会了怎么封存病毒,然后救了所有感染了病毒的人,最后她指着那几张纸说:“这就是她给我的,书没带出来,我怕忘了,就写了出来,我当时问过她这是什么,她没告诉我,挺神秘的。”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听完叶归的话,一定会竖起大拇指来一句:这人脑洞真大!

    顾云鹤虽然还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先替他说了。

    叶归看出来他不相信,补充道:“我说的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那门上的封条是不是有口水印子,而且我也确确实实在病毒爆发期间救了大家啊,我这身本事总不是假的吧。”

    顾云鹤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如果叶归说的是真的,那她早就知道那扇门的存在了,她还在那里面待过两年时间,比顾云鹤待的时间还长。

    顾云鹤看向叶归的眼睛瞪大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有探究,震惊,还有一点点忌惮,他现在对叶归身上的秘密更加好奇了。

    “局长,叶顾问,你们在干什么呢?”汪小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虎头虎脑来了这么一句。

    顾云鹤太阳穴上面的那根筋跳的更厉害了,他扭头看着门口的二傻子,没好气地问:“你有什么事。”

    汪小春被顾云鹤的表情吓得头往后一缩,连着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发现了孙淼的踪迹,我们打算过去看看,局长你要不要一起。”

    顾云鹤神色突变,边走边问:“人在哪,你去多叫些人手,别让他跑了。”

    “局长放心,我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派了一队人先赶过去了,而且发现孙淼踪迹的人是我铁哥们,他每隔几分钟就会给我汇报一下情况,这次肯定能抓住他。”孙淼的声音越飘越远,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叶归已经听不见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孙淼呢。

    叶归慢悠悠下楼,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呵,顾云鹤急的把她这么大个活人都忘下了,看来孙淼于顾云鹤来说意义非凡啊。

    叶归在周客家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后,她转身去了隔壁自己家。

    这是叶归第二次来这院里,第一次是来跟装修工人对接装修风格,那以后就开始出事了,大事小事不断,这么多天没回来,应该都装修好了吧。

    她保留了自己原有世界的习惯,会给门口的花花草草里藏一把钥匙,上次她就藏了一把,要不然这次还真进不去。

    院子里确实被打理好了,按照叶归的要求种了花,养了鱼,果子树也种了几颗,那树也不知道是谁挑的,上面还长满了果子,甚得叶归心意。

    走近去看这鱼,和周客院子里养的鱼好像是同一个品种,长得还挺肥的……

    咚——

    门里突然传出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吓了叶归一跳。

    叶归一个闪身躲到一从花后面,她眼睛死死盯着传出声响的那扇门,呼吸声都是憋住了的。由于这两天精神高度紧绷,一丁点小动静都能让叶归浮想联翩,屋里难道有人?是装修没完成正在赶工的工人,还是屋里进了贼?

    “叶顾问,是您回来了吗?”屋里有人说话了。

    叶归松了口气,原来是装修的师傅啊。

    “正好我们的活快完工了,您进来看看还满意吗。”

    “诶,我来看看。”叶归摘了朵花举着,正好可以挡着那半张脸。

    开门的瞬间,叶归看到了一个熟人。

    孙淼竟然在她家。

    叶归还在发愣的时候,孙淼快速把门关上,说道:“我在你家躲了好几天了。”

    叶归看了一圈,屋里只有孙淼一个人,根本没有还在装修的痕迹,那刚才冒充装修工人说话的人是孙淼?

    “你的脸……”孙淼问了一半,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叶归的眼神还在四处探索,要是有人在的话,有些话她是不方便说的。

    孙淼看出来叶归的担心,解释说:“刚才跟你说话的是人是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话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对,又补了句:“还有他。”

    叶归顺着孙淼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透明的长方体箱子里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光着脚,双手叠放在肚脐的位置,再往上看,他的头是秃的。

    “这是……”这不就是顾云鹤在找的尸体吗,怎么会在她家。

    孙淼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接叶归的话:“这是孔老,局长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强保住了孔老的灵石,眼看着灵石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能让局长的努力毁在顾云鹤手里。”

    “顾云鹤说周客复活孔老会唤醒恶魔,释放浊气,最后引发灾难,生灵涂炭。”叶归看着孙淼,用眼神询问:这不是真的吧。

    孙淼听后暴跳如雷,骂顾云鹤丧心病狂,他自己又臭又烂,都烂到骨子里了,还要惹他家局长一身臊,骂顾云鹤是个该死的玩意,出门该被雷劈死,巴拉巴拉一大堆恶毒的话。

    叶归听他骂,心里舒服挺多,就好像是替她骂的。

    “所以周客复活孔老,不会唤醒恶魔,引发灾难,对吧。”叶归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追问到底,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周客,他怎么会做不好的事。

    可能……可能是第一次见孔老的时候,被他的样子惊吓到了吧,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健康的尸体……或者是人,被藏在周客家里的地下室,这件事真的不会有副作用吗。

    “孔老没死啊,孔老这么厉害的人,要死哪那么容易,他顶多算半死,被灵泉水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顾云鹤那都是瞎扯的,他要是敢当我面说,我,我记着,回头让局长收拾他。”

    看孙淼这坚信不疑的态度,叶归放心了。

    可当她的眼神再次扫过孔老尸体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人没死,泡在灵泉水里养着就能恢复的话,周客为什么要把人藏起来,还藏的那么深。

    孙淼对此的解释是:“肯定要藏起来啊,孔老身体里有灵石,谁拿到灵石谁就有机会变成下一个孔老,这可是脱胎换骨的好机会,不藏好了还得了。”

    原来如此。

    叶归这回是彻底放下心了。

    “不过……”孙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归心道不好,这小子不会藏了什么话没说,要改口吧。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叶归催着问:“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孙淼抬眼看一眼叶归,很快又低头去看地板,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他越这样,叶归的心跳的就越厉害,该不会周客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本来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往外说的,但是现在局长失踪了,我猜,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他看一眼叶归,又不说话了,叶归只能咬着后槽牙问:“能一次性说完吗。”

    “孔老出事那年,局长还不是局长,是灵泉组的组长,他管理灵泉管的很严,我想,私自挪用灵泉水这件事,他应该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的。”

    叶归听明白了,他是想说周客会不会是因为私自挪用灵泉水而被相关机构逮捕了。

    有这个可能。

    但顾云鹤的反应不对,如果顾云鹤知道周客私自挪用灵泉水这种事,早就公之于众了。

    “我觉得,周客失踪还是跟顾云鹤脱不了干系。”

    孙淼想了想,点头:“我觉得也是他。”

    “他找孔老的尸体肯定是为了灵石,可千万不能让他找到孔老。”

    叶归注意到孙淼的眼睛非常红,应该是长时间没闭眼造成的,他这几天一个人守着孔老,隔壁周客家里还时不时有顾云鹤的人进出,他心里承受的压力应该很大吧。

    “为什么选择躲在这里。”

    孙淼看了一眼孔老,回答:“这里没人住,而且他们已经查过一次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查第二次。”

    有道理,毕竟古话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叶归心里有一肚子问题,但是她最想问的是:“周客是不是没死。”

    孙淼眉毛一挑,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你怎么知道局长还活着,连陈真和张蒲瑞都以为局长已经死了。”

    听孙淼这话,周客确实还活着。

    叶归嘴角勾了勾,很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顾云鹤说的话有漏洞,被我识破了。”

    孙淼哇了一声,夸赞道:“不愧是叶姐,叶姐可真是冰雪聪明,不仅聪明,你还长的这么好看,不仅长的好看,你还有那么厉害的一身本领,简直太让我佩服了!”

    叶归看他还要接着说,赶紧叫停:“差不多行了,说多了我都要不相信你了。”脸都这样了还夸人好看,傻孩子连拍马屁都不会拍。

    见到了自己人,孙淼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打的他泪眼汪汪地看着叶归:“叶姐,我好几天没睡觉了,我想睡会。”说完,孙淼就拖着虚浮的步伐往沙发那里走了。

    叶归嗯了一声,突然想起顾云鹤现在正满世界找他,一声惊呼:“先别睡!”

    孙淼努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问:“怎么了?”

    叶归把眼前的隐患说了,孙淼听后倒是不以为意,打着哈欠说:“没事啊,我在外面安排了人,他们会假扮成我的样子时不时露出点马脚,顾云鹤这段时间会很忙的,他越忙我们就越安全。”

    叶归又问:“你安排人,你哪来的人。”

    顾云鹤已经开始迷糊了,说话声音迷迷瞪瞪的,“我家里的人啊,几年前我来丰北市的时候我家里给了我十几个人来保护我的。”

    叶归听完一愣,难不成这又是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少爷。

    “你那些人可信吗。”叶归看着顾云鹤的睡颜,睡着了真跟没见过坏人的小天真一样,这种人最容易被骗了。

    “都是从小长大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孙淼的嘴里传出来,看的出来他困极了。

    叶归没再打扰他睡觉,坐在一旁静静地思考该怎么帮周客把这具尸体藏好。

    孙淼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了还没醒,叶归也困了,再加上前一天晚上她也没闭过眼,这会也撑不住了。

    就眯一会,不睡着,应该没事吧,叶归这样想着。

    但有的时候,人在困极了的情况下,意识是很容易睡死的,当叶归看到红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睡着了,挣扎着想醒的时候她被一件奇怪的事吸引了注意力。

    叶归这次竟然看到红叶和红姨站到了一起,红叶从那堵琥珀墙里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

    叶归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喊了一声她们。

    两人没有动静,叶归猜测是自己声音太小她们没听到,于是她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叶归走近,盯着两人的脸看了一会,发现这两人就跟被抽了魂一样,像两个木头站在这里。

    叶归伸手在她们眼睛前面挥了几下,这回两人倒是有反应了,四只眼睛同时转向叶归,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你干什么?”

    叶归愣了一瞬,反问:“你们在干什么,我刚才怎么叫你们都没反应。”

    红姨和红叶纷纷摇头表示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叶归瘪了瘪嘴,一张嘴说不过人家两张嘴,听没听到不重要,重要的是红叶你怎么从那墙里出来的?

    红叶一脸迷茫:“我不知道啊。”

    叶归:???不知道?“你不会说你是睡了一觉,醒了后就在外面了吧。”

    红叶点头,“是这样的。”

    叶归总觉得这两人现在有点怪,具体哪里怪她说不上来,但肯定是跟最开始见到她们的状态不一样了。

    比如上次梦见她们的时候,红叶还在那墙里面,她和红姨都在睡觉,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这也没过多久,现实世界也就过去两三天的世间,红叶竟然走出了她说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来的那堵墙,这么看的话,这几天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但是这两人一问三不知,说睡着了,醒了就这样了。

    “那你们刚才在看什么,我看你们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叶归指着她们刚才看的方向。

    四只眼睛同时转回去,又盯着那个方向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叶归也跟着看,除了一条长的看不见头的走廊,什么都没有啊,到底在看什么?

    “在看门。”红姨突然蹦出了一句。

    还没等叶归问是什么猛,红叶又接了句:“门要开了。”

    “什么门要开了。”叶归又用手在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再次把两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她又问了一遍:“什么门要开了。”

    咕噜——

    叶归好像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红叶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看起来好像很饥渴,仿佛她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截大骨头。

    叶归赶紧去看红姨,还好红姨看着还算正常。叶归把头侧向红姨,悄悄问:“她怎么了?”

    “好长时间没吃东西,她饿了。”红姨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再结合红叶这副饥渴难耐的表情,这句话听着有点吓人。

    叶归往后退了几步,问:“她不是想吃我吧。”

    红姨半张开的嘴还没发出声音,红叶先一步说话了:“门要开了,留着她没用了,吃了吧。”

    叶归一惊,真要吃她啊!

    “不是,我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救你们出去,原来你们是打算出去了就把我吃了,你们不讲诚信啊。”叶归边往后退边快速转动心念,只要现实中她醒过来就能离开这个地方,让她们吃空气去吧。

    此时红姨也面露贪婪,嘴角勾起,“嗯,她现在没啥用了,吃了吧。”

    叶归本来还觉着红姨多少会正常一些,但是她这阴恻恻一笑,看着比红叶恐怖多了。

    叶归这边还没找到苏醒的感觉,可能是睡的太死了,要是这个时候现实中能有人推她一把就好了。

    红姨脚不沾地,像个要吃人的女鬼一样飘到叶归面前,“可惜你现在在做梦,像个魂儿似的,吃了只能过个嘴瘾,不管饱。”

    红姨的手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红又长,指甲尖刮着叶归那半张受伤了的脸颊,酥酥痒痒的,她每多刮一下,叶归的难受就加重一分。

    “这脸怎么了?”她还关心起来了。

    不,她这不是关心,她是在对食物进行戏耍。

    叶归被撩得浑身哪哪都开始痒,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把脸扭开,顾不上脸上的伤,快速抓了几把解痒。

    “红叶,你快来看,她脸上有伤。”红姨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叶归觉得她在演幸灾乐祸。

    “是烧伤。”红姨又补了一句。

    叶归捂着脸不让看,但两只手怎么挡得住四只手,很快,就有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伤疤看。

    都说揭人不揭短,但这两人揭短揭的有点过分了。

    “这个烧出来的疤痕是不是和那谁脸上的疤是一样的。”红姨兴致勃勃地向红叶求证,红叶左看右看,看了好一会,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确实是一样的。”

    叶归有些懵,疤还有一样的?

    还有,那谁是谁?那谁的脸上有一道疤和我是一样的?这么巧……

    “那谁,她,她,她叫什么名字来着……”红姨扭头去问红叶,红叶回应她的也是一脸茫然。

    叶归趁红姨不备,推开她的手,转身就跑,逐渐有苏醒的感觉了,红姨的魔抓却伸了过来,把她重新拽回去,又开始端详起她脸上的疤痕。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红姨和红叶同时发问,看起来很重视这个问题的样子。

    叶归实话实说:“顾云鹤烧的。”

    红姨和红叶对视一样,又看向叶归:“顾云鹤是谁?”

    “是一个没道德没人品的恶人。”

    叶归见对面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以为她们肯定不认识顾云鹤,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顾云鹤是关在这扇铁门后面的一位女王爷的徒弟。”

    红姨和红叶对视几秒,同时扭头看叶归,问:“什么——是女王爷?”

    叶归解释:“首先她性别女,其次别人称呼她王爷,就——这样。”

    红姨和红叶又又对视一眼,最后红姨袖子一挥,“她是不是王爷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也在里面,我心里舒服多了,红叶你呢。”

    红叶点头:“我,我也是。”

    她是谁?

    叶归懒得问,问了她们也不见得会回答。

    “她为什么烧你的脸。”红姨问。

    叶归没做过多思考,脱口说道:“我跟她有仇。”

    红姨又和红叶对视一眼,两个人贼眉鼠眼一笑,激动地说:“我们和她也有仇。”

    叶归干笑两声,“仇人的仇人,那我们是朋友?”

    红姨点头,“谁说不是啊,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嘛,都认识这么久了。”

    叶归:这脸变的可真够快的,要不是刚才你们对着我流口水,看我的眼神像饿死鬼一样,我这会肯定还拿你们当朋友。

    “你还能见到她吗?”红叶眼睛瞪的溜圆,满脸期待地看着叶归。

    叶归想了想,点头:“能的。”

    红叶就跟疯了似的大笑起来,叶归很少听到这种直击心灵的声音,这会突然听到,现实中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眼皮随着梦里的声音疯狂跳动,眼睛就快要睁开了。

    红叶的笑着笑着突然停下,她把手伸到叶归脸上,“我把你的脸治好,你去给她看,她看到了肯定会生气,要是她再对你做什么,我都给你治好,反复气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好爽啊,哈哈哈……”

    叶归翻了翻眼珠,合着是把她当猴耍,还反复耍,这两个,不对,加上那位女王爷,就是三个疯子,这三个疯子压根就是把她当猴耍了。

    不过这脸确实是让红叶给治好了,叶归睁开眼就感觉到脸上的灼痛消失了,一摸,硬邦邦的伤疤也没有了。

    “对了,她是谁?”叶归趁机问道。

    红姨和红叶又傻了,“她……红叶,你还记得吗?”

    “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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