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两年前，以摩根财团的实力，帮三元农业从阿富地区撤离，一点都不难。
因为当时占据北方的冰熊黒手党，以及苏丹民间武备，全都是北美的客户，负责供应黄金、白粉。
而占据南方的基地力量、塔利集团，又是北美扶植。
如果帮三元农业撤离，老摩根只需安排几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就可以完成。
但99年，阿富地区爆发大面积干旱，并持续到00年下旬。
各方势力为了获得国际社会援助的粮食，先后宣布禁止种植白粉，禁止走私黄金。
在这个过程中，以冰熊黒手党和苏丹民间武备为首的北方联盟，获得了欧洲的暗中援助，开始反对北美。
同时，哈登被人下毒，患上肝病和严重肾衰竭，住进迪拜北美私人医院进行治疗，失去了与基地力量的联系。
最重要的是，在哈登信仰的宗教中，有一条教义：健康是阿拉的赐予，疾病是你所因干不轨的短期报应。
这直接导致哈登失去了宗教支持，也令与哈登合作的塔利集团，心生异样想法。
该想法源于各个基地力量的仓库中，存储着北美支援叙利囯反对派，以及支持库尔德武备的战车、战机、防空导弹等等。
于是塔利集团发动偷袭，卷走了这些武备，又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基地力量，狠狠踩在脚下，令其成为附庸。
然后在西亚各国的暗中支持下，开始反对北美。
总而言之，对北美来说，南方联盟和北方联盟，全都已经失控。
因此北美才会决定攻打阿富地区，夺回武备，清算矿场，震慑不听话的武备力量。
只是北美打了那么多年仗，社会舆论已经完全倾向于‘反战’，北美一时间找不到攻打‘阿富地区这个落后国家’的理由。
在这种背景下。
北美的重型运输机C-130，无论从南方，还是从北方进入阿富地区，都会遭到防空导弹的攻击，很难飞到阿富地区中部的塔林科特。
至于三元农业的五架米26，为何可以飞过去……
你拿钞票给黒手党，或者给塔利集团，人家可能会考虑考虑，不把你打下来。
你拿黄金给黒手党，或者给塔利集团，人家可能不屑于顾。
但你拿粮食砸在黒手党脸上，或者砸在塔利集团脸上，对方只会让你使劲砸。
或许你砸完后，对方还会抱着你的大腿喊爸爸。
这就是粮商的好处。
当一个地区陷入干旱，旋即又爆发战争，粮食比黄金更受欢迎，也可以发挥更大作用。
老摩根甚至听过一个趣闻。
据说有个西方记者进入阿富地区采访，被南方塔利集团扣押，每顿饭只给一颗洋葱，一把辣椒面，一张面饼。
记者感觉自己被虐待了，但后来发现，塔利集团的战士，连饼都没有，只吃洋葱。
并且记者睡土炕，战士睡地上。
如此贫困潦倒的环境，余三元只需向南方联盟和北方联盟，分别捐赠20吨土豆，1吨鸡蛋，就可以换取五架米26在阿富地区的来去自如。
事实上，余三元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至于北美为什么不这么做……
三元农业跟当地主要势力，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甚至还可以提供优秀的农作物种子，缓解当地粮食危机。
反观北美。
北美的武器被抢，矿场被占，你还想让强大的北美，低声下气的给对方送粮食？
然后说：你别打我？
美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老摩根拒绝提供运输载具，同意了三元农业两周之内撤离阿富地区。
……
余阳在国际上没有什么情报系统。
对北美攻打阿富地区的原因，全都是按照另一个时空的信息进行反推。
至于这个时空，北美会不会打阿富地区，他也无法确定。
因此才会搞出‘特洛伊木马’，一边趁机搞点黄金，一边试探北美态度。
事实证明，老摩根都打算拿下阿富地区，北美肯定会出兵。
所以自家确实可以拖延到9月，到时候，即便搞出大动作，北美也无暇理会自家。
如此，东方进入快车道……
“问题是，北美为什么打阿富地区？”
余阳想到了安然公司。
安然公司成立于1930年，总部设在休斯顿。
其前身是德克萨斯休斯顿能源公司，后来被休斯顿石油收购。
而休斯顿石油的大股东，当时是老布的爷爷。
再后来，休斯顿石油破产，被经商天才‘老布’收购，安然公司也就落在老布手里。
老布为了垄断德克萨斯的天然气和电力业务，也为了发展安然公司，于是引进了卡莱尔财团。
这个时候的卡莱尔财团，只有三个股东，一个是老布家族，一个哈登家族，一个是石油國王室。
之后，海湾战役爆发，北美拿下大量油田和天然气井。
在该过程中，卡莱尔财团收购的联合防务，因武备供应，大赚特赚。
卡莱尔财团旗下的安然公司，因众多油田和天然气井，大赚特赚。
所以老布家族、哈登家族、石油國王室，全都赚了。
接着，1998年，安然在纽交所成功上市。
三家开始疯狂套现，疯狂虚构财务报表，疯狂宣传安然牛比。
不曾想，老史密斯突然入局，直接用金融手段，冻结了三家的账户。
安然公司总资产498亿美刀，资金缺口高达312亿。
老史密斯作为金融领域的霸主，直接动用北美证券监管权利，处罚安然公司150亿，以及处罚帮其虚构银行流水、虚构财务报表的花旗集团、摩根达通、美洲银行等等，2亿~30亿不等的赔偿金。
用于支付安然公司破产后的受害者，包括职工、股民、电力客户、天然气客户、合作企业。
同时主导北美地方法院，对安然公司的高管，以及受理安然公司各种纠纷的陪审团，进行集体起诉。
截止3月下旬，安然公司至少进去了90人。
或面临10年监禁，或面临高额罚款。
但进去的这些人，全是哈登家族出身。
不得不说，老史密斯还是非常阴险。
使了一手巧妙的离间计。
哈登家族面对这种状况，肯定不乐意。
尤其安然破产，冻结了数百亿美刀。
于是哈登家族找到老布，“小布担任北美总管，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事？”
老布回应：“那是老史密斯干的，他在金融领域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为什么被抓的高管，都是我的人？”
“我也不清楚。”
“你是不是想私吞我的钱？”
“没有！”
所以安然公司破产，导致老布家族和哈登家族反目成仇。
前者是北美总管的父亲，后者是北美在西亚的武备代理商。
双方势必会闹得你死我亡。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事实如何，或许唯有当事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北美失去了西亚武备代理商，失去了金矿控制权，还多了一个膈应的反对力量，攻打阿富地区成了必然。
只是这些事不能公开。
攻打阿富地区，必须找个其它理由……
余阳思索许久，联系石油國沙漠农业指挥部，让那边派遣重型运输机米26前往阿富地区，把所有的人员和设备接到石油國。
混国际，要讲信誉。
既然老摩根同意自家进军欧洲市场，现在自家又验证了一些猜测，接下来肯定要带着黄金走人。
……
阿富地区。
并不是所有的武备力量，都可以拿到三元农业以国际社会援助名义，送上门的土豆和鸡蛋。
可以说。
有防空导弹的势力，肯定可以拿到。
有防空炮的势力，也可以拿到。
但其它势力，比如意呆利黒手党、珐国贩黑帮、三哥达乌徳等等。
别说拿到援助，能守住矿场里的黄金，都已经要谢天谢地。
众多小势力，也曾想过联合在一起。
就像三天前。
阿富地区中部矿场和西部矿场，抽调八千多人，打算拿出2吨黄金，在塔林科特设置陷阱，埋伏那群疯子。
哪曾想，前往集结地点的路上，全都被抢了。
等众人垂头丧气的回到矿场，愕然发现，矿场也被抢了。
最可恨的是，阿富地区中部，遍布黄坡沟壑。
你派人徒步追杀，对方推着手扶拖拉机掉头碾压。
你派遣车队追杀，对方扛着手扶拖拉机翻越沟壑，或者爬上高坡，咋眼就消失了。
万幸对方终于撤走了。
这天清晨。
塔林科特的东部山谷中，那群人骑上捡来的骡马，拖着捡来的火炮，驾驶着运载黄金的手扶拖拉机，组成一支延绵数英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向东方。
众多小势力收到消息，大松一口气，旋即寻找金主，疯狂采购防空炮、防空导弹。
以免下次不仅拿不到国际援助，还要挨打。
……
国际会议中心。
余阳只是担心阿富地区拥有防空武备的势力，偷袭自家的米26，所以才会给予粮食援助。
压根就没想过，此举竟然令众多小势力，开始军备竞赛。
直接给北美攻打阿富地区，上了点强度。
还好，老摩根没发现这一点。
而三元农业从阿富地区撤离后，一系列事件告一段落。
三元农业与冰熊签署了所有合作协议，但到手的7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有阿穆尔区域可以实现种植。
无疑，冰熊首领更偏向老布的许诺，对自家进行了一些限制。
还好三元农业并不打算全面开发远东，只是计划着在阿穆尔饲养小龙虾。
毕竟南方四省的项目优先。
此外，三元农业拿到了米格设计局。
然而冰熊并未兑现自家索要的米里设计局米-12相关技术，也没有兑现米-26相关技术，只附带了米格29和米格31的设计图纸，连生产线都未移交。
再就是，三元农业与通用电气达成商业合作，引进第三代核电站技术，引进一套PLC和一套上位机技术，要求是‘维持核电站现有造价’。
另有一个潜在合作，也就是共同对抗欧洲犹资，获得欧洲轻工业市场，潜在要求是‘从阿富地区撤离’。
以上这些东西，对自家帮助不大。
因为跟竞争对手合作，对方肯定不会提供真·技术。
但自家绕那么大一圈子，并非追求利益，纯属为了拖延时间。
姑且算是达成了目的。
而接下来，自家要做的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发展、再发展……
…
3月28号。
余阳像往常一样，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起居室，坐在办公桌前翻看厂务报告。
尼尔·小布已经离开十里营，前往京城。
韦尔奇继续留在十里营，享受东方之行。
通往南方四省的高速铁路，京城→聊市路段，完成勘探，即将动土。
01年第一轮三四大豆，在济水、聊市、濮阳等地，完成播种。
01年第一轮三二玉米、三二花生、三二芝麻，在潍城、滨城、沂水、沂蒙、菏市等地，也陆续完成播种。
01年第一轮‘一年生药材’，在南方四省开启种植，值得注意的是，此次不再使用化肥农药。
01年第一批谷饲肉牛，即将出栏，约5000头。
01年第一批特肥猪，即将出栏，约3万头。
余阳了解完所有项目的进度，尚未想好去哪消磨时间。
前台打来电话，“余董，有位京城来的男士，自称你的学弟，但拿不出证明，您看？”
“带他过来。”
“好的。”
稍许。
一个身穿皮夹克，走姿板正的小青年，快步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余先生。”
余阳示意前台去忙，又令常福关上门，“上级让你过来的？”
之前其通过‘送茶叶’的方式，亲自找上级商议农业3.0，顺便描述了两个西南地区贫困的故事。
因此认识了‘帮忙领路’的内卫。
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余先生，三个小时前，我方情报系统截获一条传向外界消息，内容包括：单色显示手提电话的产量、特高频射频芯片的产量、特高频信号基站的产量、工业级光纤交换机采用的技术、农业3.0运行系统和UI操作页面……”
“被泄密了？无碍，这些东西不太重要，或许还可以帮你们揪出内奸。”
“但藤真给您提供光刻机的事情，也被泄露出去。”
“井川惠子呢？”
“没有提到井川家族和三菱工业。”
“那就好，只是暴露了藤真而已，无碍，他死就死了。”
“您的意思是，放弃藤真？”
“大伙都是聪明人，如果我出手保住藤真，藤真只会死的更快，反之，我让藤真死，外界就会让藤真活。”
余阳想了想，联系藤真身边的黑胖子，让对方给藤真的大腿、臂膀，各插一根钢筋。
随后抽调一名兽医，连夜赶往倭岛，救治藤真。
无论老布认为‘暴露藤真采购光刻机’是离间计，还是认为‘藤真遇袭’是苦肉计，藤真都暂时活了下来。
不过，若想真正的救下藤真。
自家还需进行一些商业领域的调整，作出01年商战大爆发的样子。
余阳想了想，拿起电话，通知厂务秘书，“张贴通告，就说鸡肉大降价。”
因为当时占据北方的冰熊黒手党，以及苏丹民间武备，全都是北美的客户，负责供应黄金、白粉。
而占据南方的基地力量、塔利集团，又是北美扶植。
如果帮三元农业撤离，老摩根只需安排几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就可以完成。
但99年，阿富地区爆发大面积干旱，并持续到00年下旬。
各方势力为了获得国际社会援助的粮食，先后宣布禁止种植白粉，禁止走私黄金。
在这个过程中，以冰熊黒手党和苏丹民间武备为首的北方联盟，获得了欧洲的暗中援助，开始反对北美。
同时，哈登被人下毒，患上肝病和严重肾衰竭，住进迪拜北美私人医院进行治疗，失去了与基地力量的联系。
最重要的是，在哈登信仰的宗教中，有一条教义：健康是阿拉的赐予，疾病是你所因干不轨的短期报应。
这直接导致哈登失去了宗教支持，也令与哈登合作的塔利集团，心生异样想法。
该想法源于各个基地力量的仓库中，存储着北美支援叙利囯反对派，以及支持库尔德武备的战车、战机、防空导弹等等。
于是塔利集团发动偷袭，卷走了这些武备，又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基地力量，狠狠踩在脚下，令其成为附庸。
然后在西亚各国的暗中支持下，开始反对北美。
总而言之，对北美来说，南方联盟和北方联盟，全都已经失控。
因此北美才会决定攻打阿富地区，夺回武备，清算矿场，震慑不听话的武备力量。
只是北美打了那么多年仗，社会舆论已经完全倾向于‘反战’，北美一时间找不到攻打‘阿富地区这个落后国家’的理由。
在这种背景下。
北美的重型运输机C-130，无论从南方，还是从北方进入阿富地区，都会遭到防空导弹的攻击，很难飞到阿富地区中部的塔林科特。
至于三元农业的五架米26，为何可以飞过去……
你拿钞票给黒手党，或者给塔利集团，人家可能会考虑考虑，不把你打下来。
你拿黄金给黒手党，或者给塔利集团，人家可能不屑于顾。
但你拿粮食砸在黒手党脸上，或者砸在塔利集团脸上，对方只会让你使劲砸。
或许你砸完后，对方还会抱着你的大腿喊爸爸。
这就是粮商的好处。
当一个地区陷入干旱，旋即又爆发战争，粮食比黄金更受欢迎，也可以发挥更大作用。
老摩根甚至听过一个趣闻。
据说有个西方记者进入阿富地区采访，被南方塔利集团扣押，每顿饭只给一颗洋葱，一把辣椒面，一张面饼。
记者感觉自己被虐待了，但后来发现，塔利集团的战士，连饼都没有，只吃洋葱。
并且记者睡土炕，战士睡地上。
如此贫困潦倒的环境，余三元只需向南方联盟和北方联盟，分别捐赠20吨土豆，1吨鸡蛋，就可以换取五架米26在阿富地区的来去自如。
事实上，余三元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至于北美为什么不这么做……
三元农业跟当地主要势力，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甚至还可以提供优秀的农作物种子，缓解当地粮食危机。
反观北美。
北美的武器被抢，矿场被占，你还想让强大的北美，低声下气的给对方送粮食？
然后说：你别打我？
美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老摩根拒绝提供运输载具，同意了三元农业两周之内撤离阿富地区。
……
余阳在国际上没有什么情报系统。
对北美攻打阿富地区的原因，全都是按照另一个时空的信息进行反推。
至于这个时空，北美会不会打阿富地区，他也无法确定。
因此才会搞出‘特洛伊木马’，一边趁机搞点黄金，一边试探北美态度。
事实证明，老摩根都打算拿下阿富地区，北美肯定会出兵。
所以自家确实可以拖延到9月，到时候，即便搞出大动作，北美也无暇理会自家。
如此，东方进入快车道……
“问题是，北美为什么打阿富地区？”
余阳想到了安然公司。
安然公司成立于1930年，总部设在休斯顿。
其前身是德克萨斯休斯顿能源公司，后来被休斯顿石油收购。
而休斯顿石油的大股东，当时是老布的爷爷。
再后来，休斯顿石油破产，被经商天才‘老布’收购，安然公司也就落在老布手里。
老布为了垄断德克萨斯的天然气和电力业务，也为了发展安然公司，于是引进了卡莱尔财团。
这个时候的卡莱尔财团，只有三个股东，一个是老布家族，一个哈登家族，一个是石油國王室。
之后，海湾战役爆发，北美拿下大量油田和天然气井。
在该过程中，卡莱尔财团收购的联合防务，因武备供应，大赚特赚。
卡莱尔财团旗下的安然公司，因众多油田和天然气井，大赚特赚。
所以老布家族、哈登家族、石油國王室，全都赚了。
接着，1998年，安然在纽交所成功上市。
三家开始疯狂套现，疯狂虚构财务报表，疯狂宣传安然牛比。
不曾想，老史密斯突然入局，直接用金融手段，冻结了三家的账户。
安然公司总资产498亿美刀，资金缺口高达312亿。
老史密斯作为金融领域的霸主，直接动用北美证券监管权利，处罚安然公司150亿，以及处罚帮其虚构银行流水、虚构财务报表的花旗集团、摩根达通、美洲银行等等，2亿~30亿不等的赔偿金。
用于支付安然公司破产后的受害者，包括职工、股民、电力客户、天然气客户、合作企业。
同时主导北美地方法院，对安然公司的高管，以及受理安然公司各种纠纷的陪审团，进行集体起诉。
截止3月下旬，安然公司至少进去了90人。
或面临10年监禁，或面临高额罚款。
但进去的这些人，全是哈登家族出身。
不得不说，老史密斯还是非常阴险。
使了一手巧妙的离间计。
哈登家族面对这种状况，肯定不乐意。
尤其安然破产，冻结了数百亿美刀。
于是哈登家族找到老布，“小布担任北美总管，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事？”
老布回应：“那是老史密斯干的，他在金融领域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
“为什么被抓的高管，都是我的人？”
“我也不清楚。”
“你是不是想私吞我的钱？”
“没有！”
所以安然公司破产，导致老布家族和哈登家族反目成仇。
前者是北美总管的父亲，后者是北美在西亚的武备代理商。
双方势必会闹得你死我亡。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事实如何，或许唯有当事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北美失去了西亚武备代理商，失去了金矿控制权，还多了一个膈应的反对力量，攻打阿富地区成了必然。
只是这些事不能公开。
攻打阿富地区，必须找个其它理由……
余阳思索许久，联系石油國沙漠农业指挥部，让那边派遣重型运输机米26前往阿富地区，把所有的人员和设备接到石油國。
混国际，要讲信誉。
既然老摩根同意自家进军欧洲市场，现在自家又验证了一些猜测，接下来肯定要带着黄金走人。
……
阿富地区。
并不是所有的武备力量，都可以拿到三元农业以国际社会援助名义，送上门的土豆和鸡蛋。
可以说。
有防空导弹的势力，肯定可以拿到。
有防空炮的势力，也可以拿到。
但其它势力，比如意呆利黒手党、珐国贩黑帮、三哥达乌徳等等。
别说拿到援助，能守住矿场里的黄金，都已经要谢天谢地。
众多小势力，也曾想过联合在一起。
就像三天前。
阿富地区中部矿场和西部矿场，抽调八千多人，打算拿出2吨黄金，在塔林科特设置陷阱，埋伏那群疯子。
哪曾想，前往集结地点的路上，全都被抢了。
等众人垂头丧气的回到矿场，愕然发现，矿场也被抢了。
最可恨的是，阿富地区中部，遍布黄坡沟壑。
你派人徒步追杀，对方推着手扶拖拉机掉头碾压。
你派遣车队追杀，对方扛着手扶拖拉机翻越沟壑，或者爬上高坡，咋眼就消失了。
万幸对方终于撤走了。
这天清晨。
塔林科特的东部山谷中，那群人骑上捡来的骡马，拖着捡来的火炮，驾驶着运载黄金的手扶拖拉机，组成一支延绵数英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向东方。
众多小势力收到消息，大松一口气，旋即寻找金主，疯狂采购防空炮、防空导弹。
以免下次不仅拿不到国际援助，还要挨打。
……
国际会议中心。
余阳只是担心阿富地区拥有防空武备的势力，偷袭自家的米26，所以才会给予粮食援助。
压根就没想过，此举竟然令众多小势力，开始军备竞赛。
直接给北美攻打阿富地区，上了点强度。
还好，老摩根没发现这一点。
而三元农业从阿富地区撤离后，一系列事件告一段落。
三元农业与冰熊签署了所有合作协议，但到手的7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有阿穆尔区域可以实现种植。
无疑，冰熊首领更偏向老布的许诺，对自家进行了一些限制。
还好三元农业并不打算全面开发远东，只是计划着在阿穆尔饲养小龙虾。
毕竟南方四省的项目优先。
此外，三元农业拿到了米格设计局。
然而冰熊并未兑现自家索要的米里设计局米-12相关技术，也没有兑现米-26相关技术，只附带了米格29和米格31的设计图纸，连生产线都未移交。
再就是，三元农业与通用电气达成商业合作，引进第三代核电站技术，引进一套PLC和一套上位机技术，要求是‘维持核电站现有造价’。
另有一个潜在合作，也就是共同对抗欧洲犹资，获得欧洲轻工业市场，潜在要求是‘从阿富地区撤离’。
以上这些东西，对自家帮助不大。
因为跟竞争对手合作，对方肯定不会提供真·技术。
但自家绕那么大一圈子，并非追求利益，纯属为了拖延时间。
姑且算是达成了目的。
而接下来，自家要做的是按部就班的发展、发展、再发展……
…
3月28号。
余阳像往常一样，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起居室，坐在办公桌前翻看厂务报告。
尼尔·小布已经离开十里营，前往京城。
韦尔奇继续留在十里营，享受东方之行。
通往南方四省的高速铁路，京城→聊市路段，完成勘探，即将动土。
01年第一轮三四大豆，在济水、聊市、濮阳等地，完成播种。
01年第一轮三二玉米、三二花生、三二芝麻，在潍城、滨城、沂水、沂蒙、菏市等地，也陆续完成播种。
01年第一轮‘一年生药材’，在南方四省开启种植，值得注意的是，此次不再使用化肥农药。
01年第一批谷饲肉牛，即将出栏，约5000头。
01年第一批特肥猪，即将出栏，约3万头。
余阳了解完所有项目的进度，尚未想好去哪消磨时间。
前台打来电话，“余董，有位京城来的男士，自称你的学弟，但拿不出证明，您看？”
“带他过来。”
“好的。”
稍许。
一个身穿皮夹克，走姿板正的小青年，快步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余先生。”
余阳示意前台去忙，又令常福关上门，“上级让你过来的？”
之前其通过‘送茶叶’的方式，亲自找上级商议农业3.0，顺便描述了两个西南地区贫困的故事。
因此认识了‘帮忙领路’的内卫。
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余先生，三个小时前，我方情报系统截获一条传向外界消息，内容包括：单色显示手提电话的产量、特高频射频芯片的产量、特高频信号基站的产量、工业级光纤交换机采用的技术、农业3.0运行系统和UI操作页面……”
“被泄密了？无碍，这些东西不太重要，或许还可以帮你们揪出内奸。”
“但藤真给您提供光刻机的事情，也被泄露出去。”
“井川惠子呢？”
“没有提到井川家族和三菱工业。”
“那就好，只是暴露了藤真而已，无碍，他死就死了。”
“您的意思是，放弃藤真？”
“大伙都是聪明人，如果我出手保住藤真，藤真只会死的更快，反之，我让藤真死，外界就会让藤真活。”
余阳想了想，联系藤真身边的黑胖子，让对方给藤真的大腿、臂膀，各插一根钢筋。
随后抽调一名兽医，连夜赶往倭岛，救治藤真。
无论老布认为‘暴露藤真采购光刻机’是离间计，还是认为‘藤真遇袭’是苦肉计，藤真都暂时活了下来。
不过，若想真正的救下藤真。
自家还需进行一些商业领域的调整，作出01年商战大爆发的样子。
余阳想了想，拿起电话，通知厂务秘书，“张贴通告，就说鸡肉大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