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16年,陈赵两家喜结连理。陈锦年去看在闺房中等待的陈锦秀,她的姐姐今天格外的美。她的心中着实有些不舍,今此一别虽说以后见得到可怎么能比得了在家中时见的面多呢?况且皇商要置办物件都是从宫里传过来的怕泄露机密,规矩比普通人家多许多,赵家因几年前出过盗窃一事。又追加的条条框框更是多了些许,有许多赵家的仆人为自己赎了身,出来说什么也在那里待不下去了。想着说不定以后回娘家的次数都要之又少,她如今已经十二岁了也待不了几年就要出嫁了。陈锦秀见她出神问:“年儿怎么了?妆容有哪些地方不妥?”陈锦年抓住她的手说:“姐姐,你当真要嫁?”陈锦秀害羞的点点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母亲看了都说好,这人自然也是好的有什么理由不嫁呢?”陈锦年有些哭腔说:“可是姐姐还没有见过他,怎知他就是你的意中人?”锦秀是看着这个妹妹长大的,她开智较晚六岁才开始记事只记得母亲好像将她弄丢了而后又找到了。自那时起心中便知,妹妹是失而复得的。比那个家中千万人宠爱的弟弟还要珍贵,她叹息一声将陈锦年拉入怀中说:“见没见过,有什么关系?他对我好就足矣。我嫁了家中没有人给你撑腰了,你哥哥就是个书呆子整日的拿着那本书跟他的那些个同窗往来怕是顾不得你。”陈锦年眼中含着泪水说:“我这么厉害,家中没有人能欺负了我的。”姐妹二人说了小半盏茶的话,便有婆子来传话说:“大姑娘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外,请姑娘整顿好妆容等着出阁。五小姐还是早些离开去前厅候着吧。”姐妹二人道了别,陈锦年便离开了。

    途经小花园,竟看到陈锦烟与一位公子拉拉扯扯。虽没做出什么出格事,但未婚女眷与公子拉扯总是不好的。但陈锦年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管这种烂事儿,反正什么瓜种什么果。自己也没有想和那些个闺阁女子一样等着父母挑夫婿,大不了以后自己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开个绣坊做点小生意,足够养自己的就行。然后便绕开了,跟在身后的丫鬟夕颜问:“姑娘怎么不去告诉太太?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您的婚事的!“陈锦年摇摇头:“不去,我可没脸说这种事他们若是有缘定会成婚,若是个没缘的也会弄到台面上到时候全京城看咱们家的笑话,我看这种人怎么混得下去!”夕颜劝道:“姑娘都说了全京城是看咱家的笑话。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陈锦年听后知道自己是欠妥了说:“你说的对,看的是咱家的笑话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然后有些着急的跑去前厅,但又想到今天是姐姐成亲的日子。遂转头对夕颜:“咱们家有没有那种在老太太身边位高权重的妈妈不能参加姐姐婚仪的?”夕颜想了想说:“有的,老太太身边的高妈妈就是她前几年刚丧了夫,寡妇是不能参加婚仪的!”锦年又问:“以她的资历可否能管得住陈锦烟?”“管得住的。”夕颜答道。然后,主仆二人一个风平浪静的去了前厅一个急急忙忙的去后院找高妈妈。陈锦年看着姐姐拜堂成亲,眼泪含在眶中。迎亲的队伍风风火火的走了。陈锦年呵斥下人离开对陈板生说:“父亲,我到前厅来时看见四姐姐与一位男子在后花园里拉拉扯扯。我觉得有损我们家的颜面,便让夕颜去找了高妈妈。不知这时高妈妈她们抓没抓住二人?”陈板生听后有些着急:“你怎可如此胡闹?抓你的四姐姐?”老太太有些不悦:“怎的就是胡闹?年儿处理的很好,你不知道你在朝中颜面是最重要的吗?若是没了那在外的颜面指不定以后一个乞丐都能对着咱们的家门骂上几句,若没了那在外的颜面你的两个儿子还有年儿怎么娶亲?怎么嫁人?”刘氏将陈锦年揽在怀中说:“老爷怎可如此偏心,您疼烟儿就由您疼着。可这件事分明就是那小蹄子做错了,竟包庇她!”陈板生虽对这个妻子不太满意认为她没有玉娘美艳,也没有玉娘懂雅趣。但在众人面前还是给她几分颜面的 ,说:“这事儿是真是假还不知道,让丫鬟去请四姑娘来。”还未等去传话,陈锦烟便走来问:“父亲找我何事?”陈板生不悦的问:“刚才你姐姐出阁怎么没看见你来送行?”陈锦烟一脸惶恐的说:“父亲,女儿实在不知庶女也可以来送行!女儿以为只有嫡女和兄弟们才可以给大姐姐送行!”陈板生一脸不相信问:“你刚才可曾去过后花园?”只见陈锦烟泪流了下来说:“父亲怎可冤枉女儿!女儿分明就是一直在姨娘那里绣女红!”陈板生有些怒气便说:“你当真这么老实?”他知道玉娘教出来的孩子不一定会那么老实,所以将立行送到了刘氏身边。本来是想将陈锦烟也送到刘氏身边的但玉娘苦苦哀求他一心软便将陈锦烟放在了她的身边。既然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他也不想追究。他最疼惜的女儿若是真犯的错那可怎么?然后挥了挥衣袖说:“但愿你以后安分守己,府中人多眼杂。多的是人盯着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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