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立僵停死!”

    玛丽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被锁腿咒击中,她极力避免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哈哈哈哈——”

    是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他们看着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玛丽大笑着。

    那笑声如此刺耳,叫她心生厌恶。她在斯莱特林苦心经营,努力摆脱过往,而这两人却总能让她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穆尔塞伯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扫帚间。

    玛丽有些恨自己疏忽大意,才落入这般狼狈境地。手臂痛的就要失去知觉,而怒火在她的心口熊熊燃烧。

    “很好笑吗?”玛丽一边给自己解开咒语,一边问道,那声音冷的几乎要结上一层冰霜。

    笑声顿时一停。片刻之后,埃弗里再次发出大笑声。

    “哈哈哈哈——她,竟然问我们好笑吗。哈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

    玛丽面无表情,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握住魔杖,她嘴唇微动,快速念着咒语。

    “啊——”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惨叫。

    “啊——好烫……好痛啊……”埃弗里觉得自己身处烈焰之中,灼烧的疼痛似乎直达灵魂深处。

    穆尔塞伯也没有好到哪里。

    玛丽冷眼看他们痛苦流涕,满地打滚儿,却在心底升起一阵快意。

    “好笑吗?”她问。

    “不——不,快停下……求你……”埃弗里感到了恐惧,他觉得此刻自己仿佛置身地狱。

    “停下?”还不够。她抚摸着因受伤而难以伸直的手臂,只想把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千百倍的奉还。“我可是受伤了,而你们还毫发无损。这怎么行?”

    玛丽装作苦恼的样子。

    “你要我们做什么都行!”穆尔塞伯飞快地说。

    “这样吧,等你们从楼上滚下来,刚刚的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待玛丽解开咒语,他们就冲出扫帚间跑向楼梯口。

    她的咒语击中前面的二人,魔杖指着他们滚下楼梯的身影,玛丽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们摔得断手断脚后,转身离去。

    “一忘皆空。”马尔福用魔杖指着地上的两个人。

    “很不错的咒语,玛丽。”他低声说道。“准备好你的证明了吗?”

    这还没有结束,玛丽对自己说。疼痛总是会被忘记,他们需要付出真正的代价。就像在圣玛格丽特时一样。

    “玛丽,你怎么才过来?我们等你好久了,快找个地方坐下吧。”特拉弗斯说。

    “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她坐到了赫登身边笑着说,云淡风轻的好像事情不值得一提。

    赫登有点不太相信。

    “你的手臂在流血。”

    “现在已经解决了。”她说。

    他们现在在一间很小的空教室里,魁地奇队长特拉弗斯在前面挂上了一张长长的羊皮纸。

    “我们今天来讨论一下关于决赛的战术问题。”他重重地点在羊皮纸上方“格兰芬多”几个大字上。

    “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的时候,波特表现的确实抢眼。”

    接着他一挥魔杖,羊皮纸上面顿时写满了对战格兰芬多的注意事项。

    “斯莱特林没有个人英雄。”他说。“我们合作默契,亲密无间。只需要继续保持下去,魁地奇杯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而波特……”

    “根本不足为惧。”诺特接着他的话说道。

    “没错。”特拉弗斯点点头。“那个波特虽然有点看头……斯莱特林有出色的队员,格兰芬多要想靠他翻身。做梦。”

    “阿克斯。”他走了下来,把手放到诺特的肩上。“轻巧灵活,看看之前的比赛,我一点也不怀疑他能骑着扫帚跳上一圈芭蕾!”

    “我不会跳芭蕾,弗朗科!”

    “这只是个比喻。”

    他继续往前走。

    “维克。”特拉弗斯站在格利特面前。“最好的击球手!在球场上就像个游走球一样!”

    格利特嘿嘿笑了起来,克拉布朝他挤眉弄眼。

    “大块头里奥!”他对克拉布说。“有你守着的球门是最安全的。”

    “还有玛丽和克里斯托!”他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你们之间默契的让人难以置信!我怀疑你们在球场上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对方。”

    “那我们下次可以试试。”玛丽揶揄赫登。

    “睁着眼睛倒是可以。”赫登笑着说。

    “好啦。”特拉弗斯回到前面,用魔杖敲着羊皮纸。“维克,你的职责是不要让球通过斯莱特林的球门。阿克斯你要竭尽所能——”

    “捉到飞贼!”诺特举起了拳头。

    “还有阻止波特,不能让他先拿到飞贼。”特拉弗斯说。“玛丽和克里斯托——”

    “要尽可能多的得分。”他们异口同声。

    “好吧好吧。至于我和格利特就负责为格兰芬多制造障碍。”他说。

    “我们负责用球棒狠狠砸他们的脸蛋,让游走球把他们打下扫帚——”格利特比划了一个击球的动作。

    “嗯……这样也没错。”特拉弗斯装作思考了一下,再次挥舞了一下魔杖。

    羊皮纸上面换成了战术和队形。

    “十颗火蝾螈的眼珠。”

    坩埚顿时冒出白烟来。

    “一点五盎司龙骨。”

    白烟消散,魔药慢慢变为绿色。

    “三滴树蛇的毒液。”

    绿色的药剂咕嘟咕嘟冒起泡来,紧接着绿色褪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紫色。

    玛丽开始顺时针搅拌坩埚。

    沙漏缓缓向下流淌,将将过了三分之一。诺特先是不耐烦地打量着这个房间——四面都是高大的柜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看起来有些像是魔药教室。不过中间只有一个坩埚,玛丽在那里熬着奇怪的药剂。

    “我说,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他指着坩埚里的东西问。

    “制作魔药。”她说。

    “好吧,我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他也没再追问是什么魔药,这明显不是什么解毒治病的配方。

    把处理好的白纹大蜗牛的触角丢进坩埚之后,玛丽目不转睛地盯着药剂,改用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的方式搅拌。

    诺特只能去摆弄柜子上的物什,却发现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着各种古怪的材料,有些就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都不容易见到。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他是真的好奇,这里可是八楼,都快到了格兰芬多的地盘上了。

    “贝娜的朋友告诉我的。”她说。“这里是有求必应室。”

    “哇哦。”诺特惊呼,他知道玛丽有一只叫贝娜的宠物,它的朋友想必也是一条蛇。“我都快忘了你是个蛇佬腔了!这可真有用!”

    玛丽冷眼看着他。

    “哦……”他摸摸鼻子,意识到自己有点忘形了。“我听说过这里,据说能变出你想要的任何东西。这真是太酷了。”

    “没错——但只是在不违背甘普定理的情况下,有求必应室可没有办法凭空变出食物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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