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刚要起身,就听见穆卓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陛下,臣有话想跟陛下说,不知今晚能否移驾合德宫。”

    按照规矩宴会结束了后宫所有人包括自己都要去合德宫守岁。

    但他现在却单独邀请自己去他宫里。

    摆明了是不想跟大家一起守岁。

    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病了许久,如今除夕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我单独相处。

    自然不会无趣反驳他的话。

    他又安排了高殷带着大家去他潇阳宫一起守岁,众人这才点头称是。

    看了看他,这几天本就是年节。

    他又是圣林后宫之主,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我也不欲在这些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

    点点头便跟他一起向外走去。

    在出大殿的时候不由的扫了一眼旁边的麦清昊。

    他今晚喝了些酒面颊绯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

    抬起头时正好与我的目光撞上。

    见此又忙低了头,这才收回了心神跟穆卓一往外走去。

    到了合德宫正殿后,净房的水内监们早就准备好了。

    待我们都出浴后,穆卓一把屋里的人全都屏退了出去。

    见此我也让身边的人跟着一起退出去。

    我俩都正坐在床上,一直都在等穆卓一开口,想听听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一句话,便把身子侧了过去问道。

    “你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这时他才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

    待凑的近了仔细看去发现他眼里尽是一片抑郁之色。

    见我向他望去。

    随即他眼里的抑郁色立马就换成了另一种神色。

    那神色就像是……

    还没待我细看,下一刻就感觉他的脸快速的向自己贴来。

    眼前一黑。

    唇上也感觉有东西落了上去,这时才发现是他向自己吻了过来。

    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他。

    可他的手却紧紧钳着自己的双臂,使我不能动弹半分。

    见此也只好放弃推开他的念头。

    随着他的动作也缓慢的闭上了眼,他的吻轻柔而又绵长。

    自己的两瓣粉唇也被他含在嘴里反复的吮吸。

    似是犹觉得不够最后又用舌尖抵住了我的晧齿。

    也就是那么两三下就撬了进去。

    进去之后立马就擒住了我的温舌,两舌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到最后甚至还用他的明齿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就这样大概持续了半刻,他又由深吻便成了浅吸。

    紧箍着我的双手也慢慢松了开来。

    只是他松开的手却将我向他又搂近了一步。

    我的身子就这样被他用手紧紧地环抱着。

    终于有些抵抗不住了,身子一软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也忍不住在我身上抚摸起来。

    由背至上,又慢移到了我的胸前。

    本就是穿着寝衣,手指一下就解开了胸前系好的带子。

    寝衣就这样被他往后慢慢褪去,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身子。

    两人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了起来。

    面色也更加潮红,他的吻落在自己光洁的肩上,正要往下移。

    就听见外面一道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

    “圣林良人,奴婢是潇阳宫蒲佳儿身边的人有急事求见,还请良人见奴婢一面。”

    听的此声,我快速回过神来,一把推开穆卓一。

    又穿好衣服向床下走去。

    穿上鞋子起身就像大殿外走去。

    穆卓一忙追了上来,想要拉着我。

    这次却被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就向前走去。

    他见自己被甩掉只能在身后焦急的喊着。

    “陛下……您听臣解释,我对蒲禁照顾有佳并不是对您有不满之心……”

    “圣林还是先处理好外面的事才跟我解释吧。”

    我淡淡的说完就把门推开了,这时半解跟石番也快步走了进来。

    半解忙扶着我去了侧殿穿好衣服坐上步撵回了云泉宫。

    可我身上的□□实在是被穆卓一给勾了出来。

    脑海里顿时就浮出了一张白净小巧的脸。

    我看着半解声音有些沙哑道。

    “去,把净俞传过来,还是老地方。”

    半解听了令忙退出去吩咐下面的人传话去了。

    一刻钟后,内监们才匆匆用步撵把麦清昊抬了过来。

    待人把门关上后,我才一把扯过麦清昊推到了床边……

    次日醒来时瞬华就已经站在床前。

    扶着自己起身后宫女才又上前梳洗着。

    瞬华在一旁询问着。

    “听下面的人说东来国的使者到了,陛下今天可要去见。”

    我摇摇头懒懒道。

    “算了,把人带到长颐宫去,安成姑母有多少年都没有回京都了。”

    “以往年节她送回来的贺礼要吗就是被先帝当场赏赐给众人。”

    “要吗就是被放在库房最里面,从此不见天日。”

    “皇祖母也有多少年没有亲耳听到安成姑母的消息了。”

    “就让他们去回话,把带来的贺礼一并放在长颐宫就是了。”

    待整理好身上后我才想起昨晚在穆卓一宫里的事。

    转头看向瞬华。

    “你派人去打听打听,昨晚那蒲禁究竟出了什么事。”

    “明知道我还在圣林宫中,都还跑来求见。”

    瞬华面上轻轻一笑。

    “还用臣打听吗,今天一来就有消息灵通的宫女内监附耳于臣。

    “才知道是昨晚宴会结束后,大家在同去潇阳宫的路上。”

    “臻良人是主事人,便先走了一步。”

    “蒲佳儿跟净俞良人还有柏华良人等才一起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柏华良人一人走前面,这些人走后面。”

    “后来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的蒲佳儿就从后面撞了柏华良人。”

    “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把太后娘娘赏赐给良人的一枚玉佩撞落在地,摔成了两半。”

    “柏华良人当场大怒,立马就要叫人把蒲佳儿就地杖毙。”

    “蒲佳儿身边跟着的人见此忙偷跑了出来,这才有了昨晚合德宫那一出。”

    “那净俞呢?”

    “净俞良人跟其余良人一样都上前劝了柏华良人两句。”

    “可谁也没能劝动他,为此丰俞良人只能让人去通知臻良人折回来一起处理此事。”

    “后来还没等臻良人来,蒲佳儿的人就先跑到了合德宫。”

    “陛下走后,圣林良人身边的石番亲自去了一趟,才把蒲佳儿保了下来。”

    “众人见此事了才又一起向潇阳宫走去。”

    听完后也不待细究这里面的手笔。

    单看蒲禁一出事,他身边的人就立刻向合德宫跑去。

    不仅连高殷都自动忽略了,就连我都能不忌讳了。

    可见他们主仆等人早已是把圣林当成了心中的主心骨。

    那我还有什么好听穆卓一解释的。

    只是除了这一点,最让自己吃惊的就是王敖。

    他竟然敢在宫里擅自动用私刑,随意杖毙有品阶的人。

    思及此只觉得王敖不仅胆大,一手遮天。

    甚至还觉得他这人对别人的生命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可以随意剥夺。

    后宫的事本就是穆卓一在管,我也没心思打理。

    要怎么样都随他自己安排去吧。

    不过他如此随意妄行,就和他那个娘一样,心中已是对他反感至极。

    “去,传我令,王家柏华,身居高位,不仅不以身作则,尊上宽下。”

    “反而屡次顶撞高位,对下毫无宽容之心,即日起降为四品初少,居元明宫侧殿。”

    瞬华听完忙出去交代了下面的人,回来时又轻声说道。

    “陛下,今日接到顾将军送回来的军报说此次对战大蒙国我军依然呈下风。

    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细揉额头。

    “母后怎么说?”

    “娘娘的意思还是要送公主和亲。”

    提到和亲不由的就想起了顾盈珠,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收她为义女,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想……所以那些赏赐封地只是变相给她的赔偿之物。

    瞬华见我揉额凝思继续道。

    “陛下知道先帝在位时一直与大蒙国有往来。”

    “大蒙国的国君一直就是一个反复无常之人时而与我国交好,时而侵犯我国杀烧劫掠。”

    “又时而与别的国家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

    “可当他不需要这个国家的时候又能一脚将与自己曾经合作过的国家踢开甚至是反扑。”

    “哪怕是现在就送公主过去过后。”

    “大蒙国也还能时不时的在背后搞一些动作。”

    “就连先帝那样有谋有勇之人都要对此国头疼不已,又何况是陛下自己。”

    瞬华的安慰没有让我放下半分心来,不过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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