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绿了又黄

    依柔离开已有一年了

    司徒南如往常一样回府,一推门。

    空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是依柔回来了。

    寻到后院看到依柔正抱着膝盖,坐在亭子的长椅上,欣赏着假山瀑布,身边斜放着一支拐杖,地上还有一双做工精致的木足。

    司徒南:你…

    依柔:嗯,回来了,卸掉了,没死。

    司徒南跑过去抱着依柔:我...

    依柔:想我?

    司徒南:嗯

    依柔一边轻拍着司徒南一边:这段时间为了养伤,每日都在喝药,吃的也都是清淡之物,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去打些桂花酿再叫厨娘做盘烧鸡和小菜过来

    司徒南:嗯,我现在就去

    司徒南离去

    空荡的裙底随风飘动,依柔望着渐渐上山的月亮,静静地等待司徒南的归来。

    夜

    司徒南摆好了酒菜,碗筷,细细的撕下鸡肉,放在依柔的盘中。

    两人席间无语但又有浓浓的思念

    依柔饮的兴起,将酒杯倒满,与司徒南喝起了交杯酒。酒闭,回房

    房内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照着依柔喜欢的样子置办的,

    再也不是其他花魁用过的,挑过剩下的。此刻依柔躺在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被酒精麻痹着,躺在柔软的床上一伸手将司徒南拥抱入怀,卸金莲时钻心的痛,换药时皮肉分离的痛,皮肉愈合时的奇痒难耐,这一年几近昏厥的痛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依柔和司徒南拥抱着深吻着,感受彼此的炙热的鼻息,互相无言的诉说着这一年的思念。

    窗外

    一行喜鹊飞向银河

    十岁那年依柔和娘一起玩耍,娘不知为何走向湖心,她被到了藏春阁,老鸨只当她是个活物,找了个为她缠小脚的借口,把在客人那受得气,全部使了出来,任由依柔尖叫哀求哭喊几度晕厥,也不曾放过她。老鸨的一句你爹救不了你,你娘死了,他们不会来救你的,便狠狠的断了柳娘所有的思念。三寸金莲刚成,便做为雏妓伺候在花魁艳娘身边,每日看着艳娘使出浑身解数伺候恩客。

    依柔的名字也改了。

    做为柳娘看了该看的,懂了该懂的,会了该会的。

    从恐惧害怕到冰冷漠然,从撕心裂肺的疼痛到麻木

    唯一她能做的就是练琴,练好了琴,为老鸨赚到了钱,得到了书生们的喜爱,才得以免去陪客。

    手指常常布满老茧,琴弦常被血浸湿,常常痛的举不起筷子。但只要想想起那一具具肮脏油腻的躯体,令人窒息的气味,想起艳娘因频繁接客开始神志恍惚,脱衣而歌,几乎癫狂,最后屎尿失禁,被老鸨转卖到更下等的花楼,继续接客。

    依柔腹中翻江倒海几尽欲呕,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梦魇。

    此刻司徒南如同八爪鱼一般把依柔紧紧的环抱着,头靠着依柔的肩膀沉沉的睡去。

    依柔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感受着司徒南身上散发出来的炙热体温,冰冷的心被一点点化开,就连平日时常能感受到双莲幻觉般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眼皮一沉又再次睡去。

    早晨

    司徒南看见怀里的人醒来便抱着依柔:娘子。

    依柔贴着司徒南宽阔的胸膛,欲念一动,明知不可过勤,却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只好允许自己放纵一次,依柔伸手环抱着司徒南,深深的吻住他的双唇,轻易的就挑起了司徒南的□□,直到分开,依柔白细的脸颊又多了些许青紫。司徒南心疼亲吻的脸颊上的青紫,突然依柔一把抓着司徒南的头发,将司徒南的唇送到嘴边深吻,双手环绕着司徒南,将舌深深的探入齿后缠绕着,吮吸着,司徒南小心翼翼的附和着齿后内的翻涌,生怕咬伤依柔,努力的克制着想要冲击的本能,将涌出的欲望硬狠狠的压制住,依柔却并未察觉,不断的深入索取齿后如酒般的香甜滋味,唇齿之间猛烈的翻涌,欲念交替的刺激着司徒南几乎要昏厥,察觉到司徒南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冷汗热汗并出,依柔收回了舌头:难受?

    司徒南:嗯

    依柔:为何克制?

    司徒南:我怕咬伤你

    依柔:我近日只放纵这一次

    话音刚落,司徒南如饥饿的野兽扑向依柔,男子的躯体本能的再次发烫,热汗淋漓,依柔环抱着司徒南,承受这唇齿之间如猛兽般的粗暴翻涌,分开片刻后。依柔的唇又贴了上去,再次探入齿后却不似初次猛烈,依柔慢慢的引导着司徒南深入她的齿后,野兽般的炽热的冲动被驯化了,两舌慢慢的缠绵在一起,水乳交融,直到再次悸动。

    下午

    依柔醒了,她惬意地享受难得的轻松自在,靠着司徒南的怀里: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好?

    司徒南呵呵的笑着,我们先洗漱,换好衣服,我去找些书来,挑几个好名字,在选个好日子,拜天地。

    依柔:嗯

    盛开的桂花树下

    坐着两个人

    司徒南:以后只要是我们的后人,女孩都不得裹脚。

    依柔:嗯

    司徒南小心翼翼的:依柔,可否叫下人,修一修手指上的老茧。

    依柔:为何?

    不远处的永王府内

    永王:哥,依柔姐姐从来都不曾来见我们,只派了下人送来了一封感恩的书信和喜糖,她是不是在怨恨我们,没有及时找到她。

    安王:我们生在帝王家,一举一动都有耳目暗中盯梢,自然不能和民间有太多纠葛

    永王:嗯

    安王:我们派出的内臣,为了避开耳目,落人话柄,已经是想尽了办法,才能名正言顺的把照拂落到她的身上

    依柔自幼心细,她懂。

    她知道安王府在哪,但从不曾出现。

    她知道是你我在暗中照拂,也从不松懈琴艺。

    “哪怕是在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也从不曾跟任何人提及,她是安王最疼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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