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璀听了并没有否认,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既然你那么好看,怎么不来当我的女伴给我升个价?”

    “你这价天王老子来了都升不上去。”祈宴之一点面子不给白了一眼过去。

    茹雪今日算是大开眼界。凡是知道祈宴之的人都说她人美舌毒,虽然一副雍容闲雅样,但你在她嘴皮子底下是过不了几招的。

    现在看来,那呛人的本事果真不是盖的。

    这赐弥美娇刺娘的称号,也不是空穴来风。

    她悄摸看向谢璀。这位阴晴不定的爷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收敛了脾气,但祈宴之这么咄咄逼人,再好的脾气现在也该爆发了,却没想他只是低头哼笑了两声。

    意外的有点……有点纵容。

    当下气氛很怪,明明是对家见面,他们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势如水火。反而茹雪觉得自己是不速之客,扰了他们的清静。

    她完全像个人形灯牌,锃亮锃亮的,比祈宴之食指上戴着的红宝石还要刺的人眼睛疼。

    他们不是对家、不是方枘圆凿的死敌吗,怎么谢璀突然间对祈宴之的容忍度变高了。

    难道之前的相互刁难只是逢场作戏,两人实际非常要好?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理。茹雪恨自己过于愚蠢,竟没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他们之间的端倪。

    现在她跪下来道歉还来得及吗?

    还好在她尴尬之际,另一个有眼无珠的傻子上赶着贴了过来。

    耳畔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祈宴之却表现得索然无味,慢慢悠悠给自己添了杯茶。

    “祈总原来你在这儿,我还担心你喝多了,现在一看祈总酒量比我有过而无不及。”男明星很会用脸,知道自己笑起来好看便总是面带微笑。“实在是佩服。”

    闻言祈宴之顿了一下,微抬下巴示意道,“你们别站着,都坐。”

    从刚进亭子就一直没坐下过的茹雪:“……”

    茹雪咬牙切齿在谢璀一侧坐了下去。

    男明星满面春风找了个靠近祈宴之的位置坐下。

    玩腻了茶杯的谢璀像是终于想起了被祈宴之针对了个彻底的女伴,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开口。“祈总还真是出了名的双标,我的女伴从刚来就站到现在,而你男伴一来,我的女伴才沾了光跟着坐下。我记得祈总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怎么今日一看如此轻薄无礼。”

    莫名其妙成了祈宴之男伴的男明星闻言偷摸看了她一眼,受宠若惊。

    虽然知道谢璀并不是真的在给她撑腰,但这种明面上的假撑腰也给足了面子。

    脸色恢复如常的茹雪挺直了腰。

    祈宴之反嘲了回去,“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火药味很重,八面玲珑的男明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引火烧身,因此默不作声努力当个隐形人。

    可谢璀似乎料见他所想,偏不如他愿。

    谢璀纡尊降贵看了男明星一眼,将祈宴之先前嘲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祈总你眼光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男明星:“……”

    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喝了杯茶装聋当没听到。

    祈宴之莞尔一笑。“我眼光不差点谢总哪还有机会好好坐在这里。”

    好脾气的谢璀听完她说的话第一次黑了脸,简直跟锅底有的一拼。“你期待谁坐在这里?”

    “反正不是你。”

    另外两个炮灰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扳回一局的祈宴之得意极了,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就不继续打扰谢总和你的女伴了,祝你们玩得愉快。”祈宴之看向男明星。“那就麻烦你送我回房了。”

    男明星心里一喜,害羞道,“不麻烦不麻烦,荣幸至极。”

    没等祈宴之起身,谢璀先一步站起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祈宴之动弹不得。“你干嘛?”

    谢璀没搭理她,反而居高临下盯着男明星,一双眼锐利而防备。“她醉了我送就可以,不麻烦你。”

    闻言祈宴之面露不爽。“你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句话的?”

    谢璀知道将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难道她祈宴之就不知道吗?

    说到记仇,祈宴之可是第一人。

    谢璀抿唇一个屁蹦不出来。

    男明星看了祈宴之一眼,半信半疑。“祈总言谈举止和平常无异,她根本没醉。”

    祈宴点头插嘴。“我没醉。”

    谢璀冷哼一声。“她越酒醉显得越清醒。”这是她给自己上的保护色。

    “你又知道了?”祈宴之很烦谢璀这样,不呛上一句就不舒服。

    饶是再好脾气的谢璀乍一听到她说话真的特别想堵住她的嘴。

    脾气跟她长相真是一致的张扬火爆。

    安静了许久的茹雪适时起身来到谢璀身边,手指攥着他的袖口轻晃,柔声劝说。“既然祈总和她的男伴都开口了,我们别管人家的事了。”

    谢璀这次一点面子没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把这只手也放到祈宴之肩膀上。

    高挑挺拔的英俊男人弯下腰和祈宴之对视,眉眼不自觉地温柔下来,耐心哄道,“我送你好不好?”

    因为醉了,祈宴之眼眸中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怜爱。

    似乎对谢璀的温柔很受用,她莞尔一笑没再怼他。食指反过来勾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了些,红唇轻启。“恃靓行凶?”

    离得太近,祈宴之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脸上,带着点痒意。

    闻着她身上清甜的百里香,谢璀反问道,“不可以吗?”

    “理由。”祈宴之说。

    谢璀一只手落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摁着祈宴之的唇瓣。“跟心走。”

    “这个理由可以吗?”

    祈宴之眉梢一挑。“可以。”

    呼吸尽数洒在谢璀的拇指上,温热又酥麻,他一言不发直接打横抱错开茹雪带她走。

    男明星追了上去,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谢总怎么就这么肯定祈总没醉?”

    谢璀都不屑于给他眼神,只管抱着她一直朝前走。

    “凭我和她青梅竹马。”

    凭我待在她身边最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即使在她心里我们是一直是对家。

    男明星森忌一动不动愣在那里。

    茹雪才是谢璀带来的女伴,却没想最后她亲眼看着他带着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离开,简直怒不可遏,一时间气昏了头直接栽倒在地。

    还在难过的森忌闻声立马转了过去,在看到昏倒的茹雪时迈着虚浮步伐立马跑了过去。

    “茹小姐!”

    窗外已经停雨,天色稍亮了些。经过雨水细心滋润过的蔷薇色泽光亮,相比之前更娇嫩欲滴,苍郁青翠的叶心甘情愿作衬托,美的像是被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已经卸了妆的祈宴之正坐在白玉矮桌上,双手向后撑仰着头承受着谢璀的索取。

    呼吸不上来了祈宴之娇气地哼哼两声,谢璀这才不舍地分开了些。

    祈宴之大口呼吸着,被滋润过的唇瓣又红又亮。即使未施粉黛依旧美得过火,尤其是恣情纵欲时眼尾泛起的红和沁了水的眼眸,让她看起来香软又勾人。

    衣冠楚楚的谢璀欲求不满,拉着她的手落在喉结上。

    祈宴之只觉得硌得慌,眉头轻皱。

    “硌。”

    “哥喊早了。”

    祈宴之眨眨眼。“哥?”

    眸色渐沉的谢璀情难自制将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嗓音低哑了些许。“少说话多做事。”

    祈宴之勾住他的脖子,贴近谢璀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做啊。”

    看来多言不宜必自毙这句话小娘子还没搞清楚,不过没事,谢璀会教她。

    占完口头便宜的老畜生准备占点其他便宜。

    谢璀将祈宴之的发簪取下装进西装胸袋,然后垂着眼直接将她推倒在桌上,欺身而上。

    今天这堂课,祈宴之不想学谢璀也教定了。

    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手抚在上面触感极佳,谢璀一边急促地落吻,一边感受着她身体的美好。

    祈宴之闭着眼,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情涩又缱绻。

    房间里,暖气哄的人直犯困,摆放着的玫瑰香薰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香。可它再怎么好闻,都远远没有百里香和古龙香水乳相融的香甜。

    ……

    接连不断的阴雨天终于画上句号,外面天光大亮,久久未曾露面的太阳此刻正昂然自得悬挂于顶空,俯视着经过一番洗礼的世界。

    惠风和畅,一切都是焕然一新的模样。祈宴之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头痛欲裂,祈宴之动了下身。

    靠!

    全身酸痛跟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瑜伽相差无几。

    祈宴之睁开眼强撑着坐起来。

    发现自己□□地睡在床上,从胸口向下全是斑驳暧昧的痕迹,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下,是往常她身上不会有的奶香。

    空无一人的身侧以及底下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破布,落在眼里让祈宴之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这他妈吃完了脚底抹油溜溜球了。

    风雨欲来时,谢璀进了门。

    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手里还拿着给她的衣服。“穿这个。”

    祈宴之瞪着他。“衣冠禽兽。”

    闻言谢璀懒懒地撑起眼皮,漫不经心道,“情到深处你喊哥,下了床翻脸骂我禽兽?”

    见祈宴之越来越迷茫的神情,他慢悠悠补充,“而且是你先勾的火。”

    “可我们是对家。”祈宴之皱眉。

    “我有承认过吗?”谢璀说。

    心里一动,祈宴之的怒气消了点。“就算是我勾的火,你不能拒绝我吗?”

    谢璀笑了一声,“问哪个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女人?”

    这一次,祈宴之意外地没有反唇相讥。

    她只是压抑地看着他,直到心底那点悸动逐渐平息,然后化为虚无。祈宴之接过谢璀手里的衣服,当着他的面一件件穿上,从头到尾从容不迫,像是很好地接受了这段露水情缘。

    直到外面房门打开又很轻地关上,谢璀才晃过神来。他摊开手掌,上面赫然躺着一枚珍珠发簪。

    珍珠上面还有一道不明显的裂纹,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祈总,可以下去用晚餐了。”

    “知道了。”

    秘书小姐进门提醒她时,只见略施粉黛的祈宴之正翻找着什么东西。

    秘书小姐疑惑道,“祈总在找什么?”

    闻言祈宴之一顿彻底停下了动作。

    她笑了一声。“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秘书小姐点点头。“那祈总我们下去用餐吧。”

    “好。”

    祈宴之带着秘书小姐往楼下走,楼梯冗长而曲折,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忍着身上还残留着的细微酸痛,祈宴之好不容易下到正厅,此时她真的很希望这里能有电梯,别搞这种形式主义的楼梯。

    在秘书的带路下祈宴之朝着餐厅走去,因为走得慢,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交谈声。

    “何小姐果真是年轻有为,可惜要多保重身子。”

    不远处的酒桌前站着两人,一个是男明星森忌,另一个看着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

    闻言何小姐笑了一声,“多谢关心。”说完就咳了起来,手心一片殷红,她立马将手遮掩起来。

    “何小姐在看什么?”

    森忌背对着楼梯,见她一直看着那边便生了些好奇心,也跟着转了过去。

    可惜除了佣人什么都没有。

    何小姐的眼睛带着碎光,咳了一声才温婉开口道,“我看那窗外光亮的很,想必蔷薇也开的比其他地方美些。”

    “等会儿我陪何小姐去看看吧。”

    “不麻烦森先生了,我已经找到相伴观景之人了。”

    祈宴之吃饱喝足了就喜欢散散步来消食,蔷薇迷府虽然大,但风景又好又能走的地方就只有那个早上待过的亭子后院。

    但她进去时,发现有人先她到了。

    那女子孱弱不堪,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背对着她站在亭子里,咳嗽声接连不断,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油尽灯枯倒在那里。

    祈宴之心生不忍想着过去替她顺顺背,却不想步子还没迈开,满院的蔷薇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枯萎。

    不仅是蔷薇花,连带着藤蔓和叶片也转瞬间枯死变成肉眼不可见的齑粉,但由于数量过多,飘散在空中像是在传达死亡的讯息。

    窒息、恐惧、惊慌。

    当院里最后一朵双生蔷薇彻底枯萎消散时,地面、墙壁还有建筑都像有生命一般,也跟着枯萎下去,最后化为一堆粉末。

    尖叫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那女子从脚开始往上枯萎,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继续猛烈地咳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洒出来,落在半空时就已经变成灰色齑粉消然殆尽。

    祈宴之惊恐万分,她很想提醒那个女子,可是能说些什么,是提醒她的身子已经在枯萎,还是提醒她快跑。

    最后,踩着粉末的祈宴之苦笑一番,枯萎已经埋没了腹部的她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缄默无言。

    女子唇畔浮现出一抹笑,张开嘴似乎说了什么。

    可祈宴之毕竟没学过唇语,没读懂。

    这句谜一样的话随着女子消失在了灰白中,消失在祈宴之的眼前。

    她见证她的枯萎,替她记住在这世界的最后一个样子。

    可能因为都萎尽散尽了,世界归于初始。

    人只有在弥留之际才会发现,对过往一切都会变得分外留恋。

    临死前人的耳朵会变得异常敏锐。这时候的祈宴之仅能扭头看向身后,在完全枯萎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立在粉末堆上神色淡然的谢璀。

    他在漫天粉末间,亲眼看着她消亡。

    蔷薇萎靡之时,世界进入枯萎。消散飞扬的粉末中,是否有你和你的爱人?

    生前未能相融的血肉,死后是否融洽无间,即使只是无用的纠缠,也足以。

    ……

    【欢迎登入写文系统,请作者大大尽快绑定。】

    什么声音……

    祈宴之睁开眼,无边无际的黑。

    【欢迎登入写文系统,请作者大大尽快绑定。】

    这声音听着莫名耳熟,可祈宴之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可还是无济于事。“你是谁?”

    一刹那,祈宴之置身于一望无际的清浅红光中,除了光还是光,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刺的她眼睛疼。

    【我是写文助手。】

    “我不是死了吗?我在哪儿?”祈宴之疑惑,“写文系统写文助手又是什么?”

    【大大在原世界确实死了,但在这里没有。】

    【现在大大所在的时空是因果间,所谓因果间即死而后生之地,百因必有果,死之必往生。】

    【写文系统是因果间衍生出来的,帮助像大大这样因不可抗力死亡冤魂的复活系统,绑定后大大需要通过自己写文在衍生世界存活到最后,小说完结后大大便可返回原世界。写文助手就是给大大解答疑难,辅助大大完成写作的工具,也就是我。】

    祈宴之听的半知半解。“就是说我在这里写完一本小说我就复活了?”

    这么扯淡?

    【是的大大,不过这里的写作系统与大大原世界的大相径庭,首先,小说名称类型、故事线、人物、情节为系统固定。其次,大大必须根据情节安排写,在情节未发生前不可随意更改情节发展。最后,人物设定需要大大完善,在小说完结时必须将全部人物饱满化。补充,人物排列按出场顺序刷新,只解锁主要人物和重要人物,情节按顺序发生刷新。】

    “等等,我有一个疑问。”祈宴之越听越懵。

    【大大请说。】

    “系统固定了这么多,那我写文的意义是什么?我不就成抄袭系统了吗!”祈宴之问。

    【相当于系统列了个大纲,大大需要根据大纲将小说补充完整并且完结。】

    祈宴之继续问,“第二点你说情节未发生前不可随意更改,那发生了之后我是不是可以更改?”

    【是的,但是大大必须遵循实际情况,不可逾越系统。】

    “如果情节发生的是丧尸出来追我,我是不是可以改为我追丧尸?”

    【不可,这已经脱离情节发展。】

    “那我改成丧尸跌了一跤我成功逃脱丧尸?”

    【可以。】

    祈宴之点点头。“写作工具呢?”

    【脑子和眼睛。】

    “什么?”

    【因为情节固定,作者大大在写文过程中是作为书中人物经历小说情节,用眼睛直观看到,所以大大在看到情节发生的过程中就在同步写文,用到脑子是因为除情节以外的其他内容为大大自己想象,前提是不脱离小说类型和故事线。】

    “所以我没有工具,就是靠眼睛看和脑子想。那要是我晕过去了,那情节是不是中断了?”

    【是的,所以这时候就需要写作助手帮大大记录从而生成内容。】

    “好。”祈宴之点点头。“怎么绑定?”

    【绑定之前大大需要阅读并同意作家条例。】

    【一、作者版权归系统所有。】

    【二、作者不得写与系统有关的内容,否则直接剥夺写作权,作者将直接死亡。】

    【三、作者不得让小说人物察觉系统存在,否则作者直接死亡。】

    【四、作者写文应根据事实,不得随意篡改。】

    【五、作者若要推反所写内容,可……】

    祈宴之仔细阅着,无意识间右手小拇指向外轻弹了两下。

    【同意  不同意】

    “同意。”

    【成功绑定写文系统。】

    【欢迎进入写文系统,正在加载小说中……】

    【小说加载完毕。】

    【小说名称:我靠写文拯救我自己】

    【类型:奇幻】

    【故事线:我因为意外死亡穿进自己正在写的小说中,在这里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为了尽快完结回到原世界,我开始边写文边和他们一起打怪冒险。】

    【人物设定:

    主要人物1:祈宴之

    年龄:24

    背景:祈氏集团总裁

    性格特征:表面美艳毒舌富贵花实则金手指小白花

    个人特质:金手指

    武器:蔷薇刺藤

    结局:  】

    【情节:  】

    【注:因为衍生世界有不可抗力,身为普通人无法与之抵抗,所以系统默认小说人物有武器,其武器是依据人物本人衍生出来的,力量强大,请谨慎使用。】

    祈宴之认真看完了所有,“为什么没有结局?”

    【结局会在完结时刷新。】

    “年龄24,虽然是我的真实年龄,但是4也太不吉利了,我才死了一回不想死第二回了,改25。”

    【人物设定更新完毕。】

    【人物设定:

    主要人物1:祈宴之

    年龄:25

    背景:祈氏集团总裁

    性格特征:表面美艳毒舌富贵花实则金手指小白花

    个人特质:金手指

    武器:蔷薇刺藤

    结局:  】

    “金手指什么意思?”

    【大大拥有写文系统,相当于开挂。】

    “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写?”祈宴之问。

    【现在。】

    【情节加载完毕。】

    【第一章:颠鸾倒凤万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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