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听他这么说,心恨极,脖子被掐住,有些喘不上气。脸憋地通红,哑着噪子慢慢说,“对,我恨你!恨不得你死!奴才?那又怎么样?你高贵,但又如何?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话出口有一点后悔,但一想到绿衣,又硬下心肠。

    “恨不得我死!好,很好!”愤恨地说完,满脸狰狞,周身的气息也狂燥起来。他地手倏地一下子收紧。掐得我一下背过气去。脑袋里一下变得空白。模模糊糊之间,周围地一切离我越来越远,变得虚无飘渺起来!

    会死去吧?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死在他的手里!呵……呵……也好!这样死去也好!无爱亦无恨!罢了!只是绿衣……

    正当我以为会死去时,掐着脖子的手松了开来,新鲜空气猛得窜入,大喘几口粗气。用手蒙着嘴,咳嗽起来。“咳……咳……”等缓过神,向冷林看去,嘴里讽刺地说道“怎么?不是要掐死我吗?”

    却发现他正满脸复杂地看着我。手还无意识直愣愣地伸着,听到我的讽刺,也没有任何反映。

    转过头去,不去想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又放过我之类?他怎么想不关我的事!我和他之间已经完了!他的一切与我无关!只是绿衣,想到她有些黯然神伤,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千万别想不开。

    一只手伸过来,掰过过我的脸,对上他有些愧疚地神情。有些想笑!现在愧疚了?

    他的目光细细地在我脸上巡视,而后扫到被掐红地脖子上,低声问,夹杂着一丝心疼,“疼吗?”说完,头俯了下来,一个软软地东西轻柔地贴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吻着。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别惹我生气!我怕我会伤了你!”他闷闷说完,就把头埋进我

    的头发里蹭了蹭。

    看到他这样,心里最隐秘地地方,稍稍触动了一下。

    忧心绿衣,又被柳铭泽抱着,不知为何,以前让我很安心的地方,现在却直觉排斥。无法安心入睡,柳铭泽倒是隔不久就熟睡了,他就这么安心毫无戒备?

    想脱离他怀抱,刚动了动,他就若有所觉地紧了紧手臂,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等了会,却传来均匀地呼吸声。

    松了口气,不敢再动,只能任他搂抱着。眼睛望着罗帐,思绪一下飘远。

    这些日子来的情景一一在脑中呈现,一个个迷团跳了出来,如被搅乱地毛线团。越理越混乱!

    那个楚弈文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不同的寒越?又说我就是她?想到宁越当时的眼神,心里有些毛毛地!柳铭泽又是如何找到我的?而且他跟寒越似乎认识?

    绿衣的失踪?想到这,有种不详地预感,像有什么真相快要揭开?哎!不想了,抚着额头,“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搞得头隐隐做痛!”

    低头看看抱着我的男人,有些无奈“为什么自己拼命挣扎,依然逃不脱和他的纠缠?真的像他说的,是命吗?”

    直以来对他的感觉就很复杂,既怕又爱,每次面对他,就会觉得有压迫感,心里很紧张忐忑!可又不自觉受他吸引,明知前途一片迷茫,却义无反顾地往下跳!现在还有恨!恨他的欺骗,伤害…

    可恨又何尝不是一种强烈地情绪?有多爱就会有多恨!苦笑地摇摇头,何时才能真正解脱?

    这次再遇柳铭泽,觉得他变了好多!居然会对我温柔地笑,不可思议!也会发怒暴虐地对我,还以为除了月儿外没什么事能让他情绪起伏呢?看来,当初自己对他了解地很浅薄啊!

    想着想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心里担着事,既使睡着也只是稍微眯下。

    突然感到脸上有些搔痒,一下惊醒过来。睁大眼睛,发现冷林正温柔地凝视着我,修长地手搁在脸庞,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可能长期练武地原因,生了些薄茧,刮得皮肤刺刺地!

    两个人相互凝视着,都没有说话,因隔得太近,彼此地呼吸喷向对方,空气一下变得有些稀薄,气氛也暧昧起来!

    心砰砰地跳着,手心也有些汗湿,心里明白再这么下去,不打破此刻地迷幻,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正不知如何开口。

    “醒了?”他突然低声问了一句,手并没从我脸上撤下来,似上了瘾,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摩着。

    “嗯!”说完,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脸。

    “别动!”看我这样,他皱了皱眉,有点不满地说。手却轻轻地把我的脸转回来,象是第一次见我一样,定定地注视着,眼神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

    没敢再动,他的脾气我算是领教了,阴晴不定!够狠!够绝!忤逆他?后果不堪设想,还是顺着他点!

    窗外,一丝光亮慢慢透了进来,黑夜悄悄收起它地翅膀,黎明慢慢降临!

    绿衣失踪了一夜,不知她现在怎样?经过一晚,已经冷静下来,知道急也没用,心里却很无力,不知她会去哪?茫茫人海,该从何找起?“哎!”低叹口气。

    “想什么?”见我叹气,他疑惑地问。

    “绿衣!不知道去了哪里?”说着,愤恨从眼里闪过,心里有一根刺,刺得揪心地疼。要不是他,绿衣也不会无故失踪!想想一下烦燥起来,满腔地恨意又被点燃了!

    “别担心,已经派人去找,不久就会有消息!”他的手僵了僵,声音别扭,貌似安慰地说。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冷笑!安慰?“要不是你!也不会有今天!”

    黝黑地眼蓦地眯起,声音一下变得冷漠,

    冰冷专制地警告,“早警告过你,别惹我生气?嗯?以后眼里心里只能想我一个!不准再分心想其它无关紧要的人!”说完,就霸道地吻了下来,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

    全身剧烈地挣扎起来,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吻得快要窒息!心里冷笑一声,露出一抹嘲讽地眼神,放弃挣扎,如死人般不再反抗。任他肆意轻薄!

    渐渐地,像是察觉到什么,他停了下来,有些诧异地看向我,

    见我如死鱼一样躺在他身下,满脸嘲弄的看着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狼狈。

    脑羞成怒地瞪我一眼。然后黑着脸,愤愤地推开我,下床后,拿起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一句话没留,大踏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心里有个地方仿佛空了一样,有些难受。

    甩甩头,我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不再爱了,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何况他对绿衣做出那样的事!导致绿衣失踪,默默地提醒自己,“不能原谅!”

    见天色已经透亮,该起床了,不知道找到绿衣没有?找了件白色的外袍穿上,坐在铜镜前。用木梳细细地梳理着秀发,看着镜中些许模糊地自己,居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人是我吗?

    伸手摸了摸脸,叹口气,拿起木钗把理顺地头发绾起来,这些事,平时都是绿衣帮我做的。站起身,往房门走去。该去问问找得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推开门,直接朝院门走去,自从被柳铭泽掳来后,一直被软禁着。不允许离开这个院子。搞到现在连外面是哪里都不知道。

    果然,刚走到门口,便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没有多说废话,“告诉你们爷,说我要绿衣的消息。”语毕,利落地转身回房。

    倚靠在窗前,手捧卷书,却一页都没翻动,心情烦闷,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不一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拉回我的思绪,挺快的嘛!按柰下激动的情绪,平静地说,“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低头站在下首,略显恭敬地向我请安,“王妃”声音很平板。

    听到这两个字,皱了皱眉,感觉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多说,绿衣的事情要紧。挥了挥手,接着急问道,“绿衣有消息了吗?”

    听了我的话,他微微直起身,刻板地答道,“回王妃,至今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怎么会没有消息?到处都找了吗?

    “是!”

    不可能,以柳铭泽的势力不可能连个人都找不到,只是一晚而已,不会离得太远才是!何况一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女子,难道……不会的!不会!“再多派点人手去找,一定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

    “是!”

    “快去找!”语毕,就见那个黑衣男人快速地消失在眼前。

    转回身,叹一口气!又靠在窗前静静地发呆。

    接下来,那个黑衣男人每天都会来向我报告寻找绿衣的情况。

    可一日日过去,却没有丝毫音讯!随着时间的流逝,找到绿衣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柳铭泽自那日愤怒离去后,也没有再来!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特别是最近几日,总感觉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很嗜睡,脾气也有些暴燥。

    “夫人,该用膳了。”门被推开,一道清脆地声音响起,一个大约十五六岁娇小可爱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是绿衣走后重新安排来侍候我的贴身丫鬟晴玉。刚开始以为是派来临视我的,接触两三天,却发现她只是一个很单纯地孩子!

    本想趋机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没想到一问三不知。只知这里是一处别院。她原就是别院的丫鬟,有一天突然被叫去,说要她去侍候一位夫人,连我的身份都没告之,就被带到了这。看来,柳铭泽很谨慎。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

    “嗯!”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吃,但看到晴玉眼中的担心,算了。还是稍微用点吧!

    来到外间,几个丫鬟正端着托盘,把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小心地摆好,然后鱼贯地走出去。我用膳时不喜欢太多人在旁边候着,只晴玉一个就够了。

    让晴玉扶着坐下,看着面前一道道菜肴,全都是我平时爱吃的。却提不起丝毫胃口。反而有种反胃地感觉!“夫人,用碗汤吧!”晴玉见我面色不好,并不动筷,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

    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不忍拒绝她的好意,只好用汤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刚入喉,只觉心里万分难受,凹.……哇……”扒着桌沿,干呕了起来!

    “夫人!你怎么了?”晴玉见我这样,紧走两步到我身后,轻轻地拍抚着我的背,满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反胃!”摇了摇手,让她放心。

    “那你漱口水吧!”听我说完,赶紧倒了杯水端到我面前。

    “嗯。”吐过之后,觉得嘴里很不是滋味。伸手接过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吐出后,感觉舒服多了!

    “夫人,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可能是想到这段时日,我一直恹恹地,每顿都吃得不多。

    “不用,都撤了吧!你也下去休息!”心里隐约想到点什么,需要静一静,冷静思考!

    “夫人,你……”她略显迟疑地看着我。

    “别担心,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下去吧!”对她微微笑笑,安慰道。

    “那,夫人,奴婢去外面守着,有事叫奴婢!”晴玉不放心地又交待一句,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我就像失去混身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脸色也一下变得惨白,从刚刚就想到一个可能,这段时间,因太过忧心绿衣的事,忽略了自身的一些问题,既使精神不振,没有食欲,也以为是太过担心地缘故。

    要不是今天突然干呕,心里觉得奇怪,多想了想,也许还没意识到!和柳铭泽在一起时,自己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安全措施,不知是下意识忘记还是…·…一直都没有问题,没想到这次却…·

    仔细算来,这月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好多日,恐怕是真的了,可在现在的情形下,他的到来,简直让我措手不及!

    低头注视着腹部,把手放到上面,温柔地抚摩着。说不定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小生命,它正在茁壮地成长着。“宝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啊!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呢?”

    心绪复杂难宁,各式各样的想法在心里翻腾不休,“该留下他吗?该不该告诉柳铭泽?不告诉能瞒得住吗?如果留下他,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还有不知道柳铭泽的想法?毕竟,他并不爱我,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肖像心爱女人的替身而已!”一时犯难,不知如何决择。

    蓦地,一张诡异地面孔在眼前闪过,带着恶意地笑容,“告诉你!我怀孕了,怀的可是王爷的长子。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替身而已!" 不!

    接着,脑中又出现绿衣被辱后的画面。完全摧毁了我最后的犹豫,咬紧下唇,想着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他不是我的良人!”脸上升起一抹坚毅,瞬间做出决定。嘴里呢喃“宝宝,不要怪妈妈狠心!”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晴玉!”。

    “夫人!你还好吧?”话音刚落,晴玉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脸担心地表情。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心里一下感觉暖暖地。

    “夫人!让奴婢扶你到床上歇歇吧?”见我脸色苍白,晴玉遂提议道。

    “好!”全身很累,又犯困,躺一躺也好!

    让晴玉扶着进了内室,等她服侍我睡下,盖好锦被,正要放下罗帐时,开口吩咐道“睛玉你去请个大夫过来!”

    “夫人,你终于想通了!奴婢这就去,你

    等着,马上就回来!”听完我的吩咐,她的脸上明显松了口气,高兴地说完,就急急地往门外跑去!

    隔了一会,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接着晴玉的声音传了进来“夫人?”

    “你们进来吧!”平淡的语气。

    只听见一重一轻两个脚步声往内室而来。其中一个隔得老远就停了下来,候在那里。

    只晴玉一人走到床塌前,然后,轻轻地对我说道,“夫人,大夫请来了!”

    “好,晴玉,你先出去,我有事问先生!”

    这件事太危险!不想让晴玉知道,她必竟还太小太单纯!自己又完全处于监视当中,不知能瞒久?她知道地越少对她越好,一旦暴露,等待自己的将是万劫不覆!不想连累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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