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

    又等群坛翻江倒海、一股脑地将自个儿诞出的醋意肆无忌惮地弥漫在京都上空,荀风渡这才幡然醒悟。

    她挽着两位气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俊男人在后宫花园中不停穿梭游荡;虽说是那少年像极了施琅,但终不似故人。

    片刻后,荀风渡自嘲道,“自古帝王多情种?我都这么多了,还是念念不忘的旧人?”

    厚重的积雪打在鲜红梅上,双双散出清淡的花香,连下多日,宫廷路径一片银装素裹很是好看;又将近年关,京都上下皆是一片热闹非凡,侍卫侍女们也是忙着裁衣打扮,难得热闹,难得换新颜。

    脚步落处发出“吱呀”响声,雪花在微微冬风中飞舞,落在荀风渡身侧一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公子身上,只听那人道。

    “陛下说的是李公子?”

    青丝随意垂落在荀风渡手腕,一头茂密的黑发被轻飘飘的玉簪冠于颅顶,身上薄缕轻衣尽显沟壑曲线;此人名号淡俗,倒是性子最为温婉,同另侧气的发飘的人儿完全是两幅的样子。

    “从初次见面,我就一直喜欢他了。倒是你,竟然丝毫不介意?”荀风渡晃着另一侧的手腕,拇指轻柔的搓捏着对方凸出的青筋血管,但见面前一副解语花神色的男子絮絮摇头,转身侧着取了一朵漂亮的红梅。

    “奴君羡慕,但奴君也知道;只得尽力安抚陛下、心疼陛下。”

    “呵,这会子乖样给谁看?”

    气成一坨包子的另位少年抬起结实的手臂,一把将荀风渡揽入怀中不顾旁人随从奇异的眼光、只顾拧着眉头道,“牧竹、你这么一副大度的样子、不如一个人多呆几天,省的旁人说道,说你费尽心思日日见到陛下连衣服都不穿了!”

    “连衣服都不穿?”

    荀风渡笑着从脸色微红的乔问寻怀中探出头来,小指轻轻按住对方露在纱衣下、被冻得有些发红的两颗点点,眉头一皱故作心疼、语气更是娇媚婉转,额头蹭其脖颈处道,“是你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吧?”

    “陛下、你坏!”

    乔问寻望着四下皆是掩面不观而怯怯轻笑的侍女侍卫随从们脸色越发红润,然依旧不管不顾地将胸硬膛往荀风渡身前塞着,口中呼吸声也愈发粗犷起来,光天化日、难成体统。

    相较之下,那位文质彬彬地牧竹倒是谦虚极多,慢慢悠悠地单膝跪在荀风渡身前,替她整理着被乔问寻弄得有些杂乱的衣物,一张一合一动间,万般容情于眉眼处凝聚,殷切又渴望、像极了一头嗷嗷待哺地半大猛兽。

    居高临下,荀风渡一眼将此人原本松松垮垮地衣物看了个透彻。

    本该系紧得腰带处此刻不顾冬日寒风,骄傲地任凭最为隐蔽、不见世人之物在衣物下膨胀、勃发,随意地暴露在荀风渡眼中,弯弯翘翘、粉粉嫩嫩,只是经不住寒风凛冽,此刻有些微微发颤更像是一只钩子、紧紧地拉扯住她的视线。

    “这群男人当真是心机颇重!这么冷天穿这么少、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此等下作手段勾引你!”

    罔弃虽身不在侧却意志与她相连,通过二人共同的视野目光,他握在软榻上咬着软软的鹅绒被角勉强不发出带着娇俏地喘息,“荀风渡!你能不能有些出息!我可是陪了你整整二十多年!你怎么就轻而易举给别地男人勾引跑了!我为了化形成你爱的面孔,昼夜难安不得入眠!”

    “呕吼~”

    荀风渡伸手摸上眼前人地肩膀,将牧竹衣服拉的向上些,在脑海中对着罔弃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们感情深厚,那为什么偏偏就容不下别人?当年你同施琅,可是相处的极好。”

    “李施琅?我喜欢李施琅纯粹是因为你喜欢他!”

    罔弃虎齿尖尖悄悄摩擦着发出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声,“呸!我才不喜欢他!我喜欢你、我这叫爱屋及乌懂吗?你看当初的峦起尘,我就很不喜欢他!现在所有人都是!我很不喜欢!”

    “陛下?”

    牧竹听话的紧了紧衣物,恋恋不舍地握住荀风渡无名指放到唇前轻轻吻着,身后地乔问寻勉强克制住差点气飞地身子,双手扣住其腰肢紧紧地贴在身前,“今晚说好的陪我!可不得食言!”

    “不会。”

    荀风渡笑道。

    罔弃听到乔问寻如此嚣张“霸道”,额前青筋一跳一跳又一跳;又借着视线看向一脸温顺乖巧地牧竹,心头更是一团不可控的火气。

    原本他想地无非是荀风渡称帝之后过上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满日子,可偏偏那群她的“狐朋狗友”不尽人意,三番两次的塞些什么绿茶、红茶、黑茶男,让她神魂颠倒、多日无法抽身于己处。

    一转眼,竟然已是半月未至,罔弃呲牙咧嘴间听到门外有声到访,一抬头,心尖宛若吃了辣椒、苦蒜般难受。

    来者黎施。

    因顶着一张酷似李施琅的脸蛋得宠足足一月还多,此刻,他好像再也说不出什么“喜欢李施琅”这种话。

    毕竟世界上最开心的事就是心爱之人的白月光死了,但最悲伤的事则是另一个男人却顶着一张像极了白月光的脸出现了。

    至少罔弃是这么认为。

    他轻轻一侧身子慵懒样,问道,“何事?”

    “陛下在吗?”

    黎施言简意赅,并不啰嗦;他自西域而来也算是不怕冷的人,身着几件夏日月白色小衫外搭着紫貂大衣,稚嫩的脸上挂着清冷的笑意,并不咄咄逼人,只是悄声询问。

    “不在!”

    罔弃没好气的将头扭到一侧;黎施愣了愣,没想到罔弃身为中宫之主这样失仪,将不知何处来的满腔怨气三言两语发泄到自己身上,他眉心处轻皱片刻,漫不经心微笑着,“原以为陛下多日不见罔弃哥哥会先来陪着,居然难得不在啊!只是浪费了罔弃哥哥这样枝繁叶茂的好,却是春风不得意了。”

    “你!”

    黎施一溜烟窜出宫门,只留罔弃独自颓坐着发出一阵又一阵哀叹。

    ……

    是夜。

    乔问寻早早换了一件几乎不可遮体的白色丝衣、故在满是鲜花的浴盆旁沾了些饱含香气的水珠,让自己越发动人些。

    他已有多日未见荀风渡,今次当真是激动坏了,不断对着铜镜比划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利器,想要不知和所以的大展拳脚一番、将英姿傲骨的女帝之心彻底攥在手中,不容他人沾染!

    可一刻二刻过去,许久不见的心心念念之人前来,不免惊慌失措的很。

    悄悄推开门扉,只见局促着一位被漫漫雪夜冻得像是跟活蹦乱跳胡萝卜一般的小侍卫,那小侍卫也不含糊,直言道,“听说是牧竹公子白日里吹了风,如今病者,陛下过去探视了!晚些过来!”

    “牧!竹!”

    声音尖锐刺破夜空,可惜无繁星坠落只留漫天白雪纷飞;乔问寻双拳重重锤在门框上,双目满愤将门摔得震天响。

    ……

    室内的暖意并不涵盖着所有人。

    但牧竹绝非其中之一。

    他躺在天青月白相间的床上时时发出令人耳羞不言的喘息。

    双手青筋难掩被红色绸带束缚在木床两侧;耳尖、薄唇、眼角处微微泛红,若有若无的薄纱覆在白皙的肌肉上,小小红豆此刻更是兴奋,迫不及待地替着身体传达着极为愉悦地思想。

    “不……”

    两脚尖同若隐若现出淡淡粉色,亦被束缚于床尾处、瞳光涣散痛苦而又被脱离脑海的爽感撞击的飘飘欲仙。

    芊芊细腰上跨着一脸满脸笑意、很是满足的荀风渡,她不断晃动着身子逼迫着身下人发出令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媚娇音,打趣道。

    “你说什么?”荀风渡手指划过对方高低起伏的肌肉线条,时时落下蜻蜓点水般的细吻,引得他额外难受几分。

    牧竹动了动喉咙,身子不住的颤动着,这样被压迫、被占用、被掠夺、被抢走周身精气的感觉直逼五脏六腑,口干舌燥、浑身酥麻发烫、不受控制的想要被她多使用些、多倾注几分霸道的爱意。

    可又被欺负的狠了,腰酸背痛、手指都掩抑不住涩涩发颤、忍不住叫喊几声希望激起对方怜悯。

    “不要……快……快要受不住了!”

    “哪里受不住?”

    “奴君……奴君的……”

    “难道你知错了?”

    荀风渡捏住对方下巴,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言语讲话,双腿勾住其细腰不断攒动、扑腾,仿若昔日在西域、北地赛马般酣畅淋漓,好不自在。

    随着力道不断堆积试探,身下男子发出最后一声沉闷□□,而后交出了最后的武器,一丝一毫再不剩余。

    身下床褥子浸湿大半,牧竹眼睛中的点点星光此刻有些消散殆尽,被迫在方才无边无际的沉沦幻梦中持续坠落。

    他动动手指想祈求对方施舍哪怕是一点点的疼爱,却均被身前盘坐着的人儿无情冷漠拒绝。

    “这才多久,就受不住了?”

    荀风渡握住他已然垮下去高峰,语气中佯装不满的关怀道,“难不成是冬日里冻的有些坏了?这可不行,我还是去往别处吧!”

    “不!”

    牧竹眼角挂着丝丝泪光,红嫩的嘴唇有些干涩,道,“是奴君不中用……但请陛下解开奴君,让奴君好好侍奉陛下!”

    “解开你?”荀风渡上下打量、又格外扫视着不成样子的秀器,“你有什么好主意?”

    “奴君……”牧竹抿抿嘴唇,义无反顾地恳求道,“奴君前些日子学了些技法,以求好好侍奉取悦陛下!”

    荀风渡狐疑着,眼前男子被榨干后越发脆弱难以入目;不知是否对于爱事极高的要求,她心中竟毫无防备发恍惚出现昔日同那人的鱼水之乐。

    出神间。

    牧竹已恭恭敬敬地跪在她的身前,先是小腿再是膝盖,温润的嘴唇夹着炽热的舌尖,一路探索着向上,不断试探着她的快乐之处,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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