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我的天！”江语捏着素色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感叹，也不知是否惊扰到书妃，生怕惹人不快。
顺风耳微微一动，顾书壹循着声音来源将目光延伸出去，终于，他隐约瞧见了远处的两个人影，连忙抬手招呼，十分热情。
片刻后，秦司和江语缓缓行至顾书壹跟前，面上带着善意的笑容，缓和了顾书壹心中的紧张感，添了几分自信，笑得更盛。
美人在前，江语却也不忘礼数，赶忙福了福身子，“见过书妃。”
顾书壹伸出手臂，将人扶起来，劝告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行礼。”
秦司揽过江语的肩膀，朝顾书壹一颔首，便不约而同向里面走去。
“不知这位正君如何称呼？”顾书壹边走边询问道，将方才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炉从容地递给月升。
江语回道：“我姓江，单一个语字，字灵台。书妃可以唤我灵台。”
“灵台。是个好字！”跨过门槛，便是桌子了，上面倒扣着陶瓷茶杯，静待客人莅临，顾书壹不紧不慢地坐下，拿起茶壶就开始倒茶，“你们坐，陛下在后面议事，过会才能出来呢。”
秦司和江语礼貌地双手接过茶盏，垂眼瞧着盏中冒出的热气，秦司轻轻吹了吹，再抿了一小口防止被烫到，夸赞道：“好茶！”
“确实是好茶，这是书妃你自己煮的吗？”江语品尝后自顾自点了点头，瞧着是十分满意的模样，又多吃了几口茶。
“是，手艺不精，献丑了。”顾书壹谦虚道，脸颊也因为受宠若惊而浮现淡淡桃色，笑容更加可人，“少时曾跟着家父学过一些收益，不过如今有些生疏了。”
“怎会？我觉得，此茶甚是不错！”江语不留余力地赞扬道。
顾书壹不骄不躁：“你们喜欢就好，我也没什么别的可以招待你们的。”
“无妨，是我们来的太急，没给你们准备的时间，实在是冒犯了。”秦司略带歉意地回道，顺手将江语落到嘴边的碎发挽至其耳后，目光温和，“没有打扰到书妃吧？”
“自是没有的，我也才进宫，不知道做什么好呢！”顾书壹不好意思地回道，手肘抵在桌面，支着侧脸，捏着杯子潇洒地吃完了一盏茶。
江语同秦司相视一笑，看来这书妃是个温柔可人，家世好、性情好，确是不可多得，比京中那些个心思活络的官家子弟好了太多。
“要说好玩的好吃的，我可以给书妃你推荐啊！我就是圣京本地人啊，我家在这儿有一些个铺子，如若书妃不嫌弃的话，改日咱们可约着一同出去瞧瞧。”江语吃了口茶，开始积极地建议，他理解顾书壹的心态，为其分忧。
顾书壹听到关于‘商铺’之类的话语，顿时提起了兴致，眼睛逐渐变得亮晶晶，“铺子？布料坊还是首饰店？”
瞧顾书壹对此上心，江语也继续说：“是我母亲家买的，大多是金银珠宝，其他的也有吃的。”
“如此啊，我家中是做生意的，所以我对商铺这些较为敏锐。以后关于这些的问题，可以尽管来寻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可是顾书壹的老本行，提及此，他背脊挺拔如松，胸有成竹。
江语和秦司自是知晓顾书壹的家世，十分欣赏他的能力。
“那便先多谢了。”江语客气道。
顾书壹摇摇头：“应该的。”
“皇姐，姐夫，怎么来的如此之快？”秦郁和暮诗、暮云从后面出来，已经商议完事务，急着出来查看。
秦司朝秦郁颔首：“这不是赶着来见我们妹夫啊！不容易啊！”
秦郁坐到顾书壹身旁，自如地给自己倒了盏茶，徐徐晃悠着散热，朝顾书壹一抬下巴，“人在这儿，又跑不了。你说是吧？”
这话问的是顾书壹，他双手握着茶盏，眨巴眨巴大眼睛，“嗯嗯！”
秦司见状无奈地叹气，心道妹妹找了个如此乖巧的，怕是容易被可劲欺负了。
见秦司微蹙的眉，顾书壹挠了挠后脑勺，又转头看秦郁，“你们俩实在像。”
此言一出，秦郁和秦司笑了。
顾书壹知道她们有血缘关系，但是见到后还是忍不住感慨这相似的容颜。
“我和姐姐的母亲乃是同胞，但我母亲和父亲只生了我一个。”秦郁耐心为顾书壹解释她们姐妹几个的复杂血缘脉络，毕竟坊间传言多数一真半假，只有皇室中人才清楚其中关系，“姐姐的姐弟还有两个，一个是秦衣，一个是秦晏，不过秦晏已经出家了。”
“这样啊，那风始王和风宜王呢？”顾书壹接着问，眸光明亮单纯。
江语忍住了捏顾书壹脸颊的冲动，为顾书壹解答，活活像个说书人：“风始王秦银，字若镜，因为与正君和离，受了情伤，自此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而风宜王秦穆，字浮玉，善武，这两位是陛下母亲的妹妹所出。扶玉王陈危玉，单名一个在字，异性王后代唯一的男子，他就捉摸不透了。”
“我知道了，谢谢。”顾书壹努力将这些知识记住，忽的，他产生了一个疑惑，好奇问道：“秦穆字浮玉，听起来怎么和扶玉王的称号一样啊？”
“…………”这是个漫长又冗杂的故事了，得从好几年前开始讲起了，秦司出来打圆场：“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你自己想一想应该就明白了。”
顾书壹点点头，也不再问，瞧大家欲言又止地艰难表情，心下立刻明白了秦穆和陈危玉的不可言说的秘密，觉得这多半是皇家秘闻了，不然不可能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过得知风宜王与扶玉王的小秘密，他还是有些被惊讶到的。
没想到居然还能内部消化。
观察到顾书壹呆滞的表情，其余三人偷偷笑了笑，秦郁没忍住，抬手捏了捏顾书壹的脸颊肉，惹得顾书壹抬头，弱弱地开口：“陛下？”
秦郁：“看你可爱。”
顾书壹羞赧不已，心里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没上菜，瞧不见这天色吗？”顾书壹连忙转移话题，侧身向月升询问道。
月升：“方才去瞧过了，马上就好。”
“那就好，姐姐，姐夫，没有饿到你们吧？”顾书壹贴心问道，生怕怠慢了，照葫芦画瓢学着秦郁叫起了姐姐和姐夫。
“不饿不饿，叫厨子莫急，急了怕是烧不好菜了！”江语笑眯眯安慰，捧场地吃着茶。
秦司抚着江语的背脊，“灵台来之前还吃着糕点呢，怕是饿不了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偷看我！”江语眼睛瞪圆了，像只生气的小狐狸。
“我那是路过。”秦司理直气壮地回道，
江语鼓起嘴巴，侧头吃茶。
“说起来，我这也有糕点，姐夫若是喜欢，我让人上一盘来。”秦郁说道。
“……好吧。”江语实在地回答。
秦司面色不改，轻轻碰了碰江语的侧脸，看江语耳骨多染上绯色。
顺风耳微微一动，顾书壹循着声音来源将目光延伸出去，终于，他隐约瞧见了远处的两个人影，连忙抬手招呼，十分热情。
片刻后，秦司和江语缓缓行至顾书壹跟前，面上带着善意的笑容，缓和了顾书壹心中的紧张感，添了几分自信，笑得更盛。
美人在前，江语却也不忘礼数，赶忙福了福身子，“见过书妃。”
顾书壹伸出手臂，将人扶起来，劝告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行礼。”
秦司揽过江语的肩膀，朝顾书壹一颔首，便不约而同向里面走去。
“不知这位正君如何称呼？”顾书壹边走边询问道，将方才藏在袖子里的小手炉从容地递给月升。
江语回道：“我姓江，单一个语字，字灵台。书妃可以唤我灵台。”
“灵台。是个好字！”跨过门槛，便是桌子了，上面倒扣着陶瓷茶杯，静待客人莅临，顾书壹不紧不慢地坐下，拿起茶壶就开始倒茶，“你们坐，陛下在后面议事，过会才能出来呢。”
秦司和江语礼貌地双手接过茶盏，垂眼瞧着盏中冒出的热气，秦司轻轻吹了吹，再抿了一小口防止被烫到，夸赞道：“好茶！”
“确实是好茶，这是书妃你自己煮的吗？”江语品尝后自顾自点了点头，瞧着是十分满意的模样，又多吃了几口茶。
“是，手艺不精，献丑了。”顾书壹谦虚道，脸颊也因为受宠若惊而浮现淡淡桃色，笑容更加可人，“少时曾跟着家父学过一些收益，不过如今有些生疏了。”
“怎会？我觉得，此茶甚是不错！”江语不留余力地赞扬道。
顾书壹不骄不躁：“你们喜欢就好，我也没什么别的可以招待你们的。”
“无妨，是我们来的太急，没给你们准备的时间，实在是冒犯了。”秦司略带歉意地回道，顺手将江语落到嘴边的碎发挽至其耳后，目光温和，“没有打扰到书妃吧？”
“自是没有的，我也才进宫，不知道做什么好呢！”顾书壹不好意思地回道，手肘抵在桌面，支着侧脸，捏着杯子潇洒地吃完了一盏茶。
江语同秦司相视一笑，看来这书妃是个温柔可人，家世好、性情好，确是不可多得，比京中那些个心思活络的官家子弟好了太多。
“要说好玩的好吃的，我可以给书妃你推荐啊！我就是圣京本地人啊，我家在这儿有一些个铺子，如若书妃不嫌弃的话，改日咱们可约着一同出去瞧瞧。”江语吃了口茶，开始积极地建议，他理解顾书壹的心态，为其分忧。
顾书壹听到关于‘商铺’之类的话语，顿时提起了兴致，眼睛逐渐变得亮晶晶，“铺子？布料坊还是首饰店？”
瞧顾书壹对此上心，江语也继续说：“是我母亲家买的，大多是金银珠宝，其他的也有吃的。”
“如此啊，我家中是做生意的，所以我对商铺这些较为敏锐。以后关于这些的问题，可以尽管来寻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可是顾书壹的老本行，提及此，他背脊挺拔如松，胸有成竹。
江语和秦司自是知晓顾书壹的家世，十分欣赏他的能力。
“那便先多谢了。”江语客气道。
顾书壹摇摇头：“应该的。”
“皇姐，姐夫，怎么来的如此之快？”秦郁和暮诗、暮云从后面出来，已经商议完事务，急着出来查看。
秦司朝秦郁颔首：“这不是赶着来见我们妹夫啊！不容易啊！”
秦郁坐到顾书壹身旁，自如地给自己倒了盏茶，徐徐晃悠着散热，朝顾书壹一抬下巴，“人在这儿，又跑不了。你说是吧？”
这话问的是顾书壹，他双手握着茶盏，眨巴眨巴大眼睛，“嗯嗯！”
秦司见状无奈地叹气，心道妹妹找了个如此乖巧的，怕是容易被可劲欺负了。
见秦司微蹙的眉，顾书壹挠了挠后脑勺，又转头看秦郁，“你们俩实在像。”
此言一出，秦郁和秦司笑了。
顾书壹知道她们有血缘关系，但是见到后还是忍不住感慨这相似的容颜。
“我和姐姐的母亲乃是同胞，但我母亲和父亲只生了我一个。”秦郁耐心为顾书壹解释她们姐妹几个的复杂血缘脉络，毕竟坊间传言多数一真半假，只有皇室中人才清楚其中关系，“姐姐的姐弟还有两个，一个是秦衣，一个是秦晏，不过秦晏已经出家了。”
“这样啊，那风始王和风宜王呢？”顾书壹接着问，眸光明亮单纯。
江语忍住了捏顾书壹脸颊的冲动，为顾书壹解答，活活像个说书人：“风始王秦银，字若镜，因为与正君和离，受了情伤，自此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而风宜王秦穆，字浮玉，善武，这两位是陛下母亲的妹妹所出。扶玉王陈危玉，单名一个在字，异性王后代唯一的男子，他就捉摸不透了。”
“我知道了，谢谢。”顾书壹努力将这些知识记住，忽的，他产生了一个疑惑，好奇问道：“秦穆字浮玉，听起来怎么和扶玉王的称号一样啊？”
“…………”这是个漫长又冗杂的故事了，得从好几年前开始讲起了，秦司出来打圆场：“以后你就知道了，其实你自己想一想应该就明白了。”
顾书壹点点头，也不再问，瞧大家欲言又止地艰难表情，心下立刻明白了秦穆和陈危玉的不可言说的秘密，觉得这多半是皇家秘闻了，不然不可能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过得知风宜王与扶玉王的小秘密，他还是有些被惊讶到的。
没想到居然还能内部消化。
观察到顾书壹呆滞的表情，其余三人偷偷笑了笑，秦郁没忍住，抬手捏了捏顾书壹的脸颊肉，惹得顾书壹抬头，弱弱地开口：“陛下？”
秦郁：“看你可爱。”
顾书壹羞赧不已，心里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没上菜，瞧不见这天色吗？”顾书壹连忙转移话题，侧身向月升询问道。
月升：“方才去瞧过了，马上就好。”
“那就好，姐姐，姐夫，没有饿到你们吧？”顾书壹贴心问道，生怕怠慢了，照葫芦画瓢学着秦郁叫起了姐姐和姐夫。
“不饿不饿，叫厨子莫急，急了怕是烧不好菜了！”江语笑眯眯安慰，捧场地吃着茶。
秦司抚着江语的背脊，“灵台来之前还吃着糕点呢，怕是饿不了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偷看我！”江语眼睛瞪圆了，像只生气的小狐狸。
“我那是路过。”秦司理直气壮地回道，
江语鼓起嘴巴，侧头吃茶。
“说起来，我这也有糕点，姐夫若是喜欢，我让人上一盘来。”秦郁说道。
“……好吧。”江语实在地回答。
秦司面色不改，轻轻碰了碰江语的侧脸，看江语耳骨多染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