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伟整日整日地吹嘘自己,可光是口头说并不足以令人鲛信服,所以她决定在众人鲛面前展示一下实力。

    鳌顶上的鲛鳟头疼不已,女伟正抱着她的胳膊,一脸正经地请求加入神鲛的队伍一同去打大鱼,可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请求。

    会读心术的鲛鳟知道她的心思,也清楚她的实力,但若开了一个头,以后要是其她神使也想跟着一起去打大鱼的话,那还得了?

    所以她让其她神鲛先行出发,自己留在鳌顶牵制女伟,女伟见状还催着她快速离开。

    鲛鳟只能临时和神使的带队队长交换任务,见此情况,女伟撒开手想要追赶上去,鲛鳟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女伟的腰。

    女伟用一只手不断挣扎,同时表情严肃认真地请求鲛鳟:“让我去吧!我不拖后腿。”

    “不行,这次打猎我带你走!”

    女伟的力气没有鲛鳟大,只能迫不得已地被她抓住腰,带往神忘海域的边缘地区。

    女伟索性把头趴在她的手臂上玩赖,她太大了,女伟的身高不足两米,但鲛鳟看样子体长已有七八米,她摊开整个手掌,正好能握住一个人类的腰部。

    女伟趴在鲛鳟的手腕之上,眼神正对鲛鳟的手臂肌肉,她刚刚抱住鲛鳟手臂的时候只顾着谈判,现在回想起来,鲛鳟这身壮硕的肌肉手感还蛮不错的,又筋道又有弹性,真是完美的蛋白质,只可惜鲛皮是青色的,看上去一点食欲都没有。

    鲛鳟低头看了眼女伟,感受到视线的女伟也看了回去,一人一鲛对视了几秒才默契地移开视线。

    鲛鳟怎么一副诧异的表情?女伟真是摸不着头脑。

    女伟趴了回去,到达目的地后,才被鲛鳟放开,女伟冲着她龇牙咧嘴了一番,说不出什么话来,就跑去找伙伴了。

    这次熟人都在,还不待女伟走近,远远便见女翠晃着脑袋问众人:“你们觉得我戴这簪子好看吗?”

    “好看也没用,一会儿就没了。”女伟从她背后游来,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女翠一跳。

    女翠疑惑:“我戴得好好地,怎么会没了?”

    “你打鱼的时候它在你头上甩来甩去、甩来甩去,等你打完了鱼,它也就被你甩掉喽。”

    女翠不理会她,兴高采烈地跑到鲛鳟面前,猛一回头瞪了女伟一眼。

    女翠的到来,鲛鳟已经习惯了,自从她们交好以后,鲛鳟就再也不愿带神使出去打猎。

    原因只有一个,女翠太烦鱼了,要不是为了套女伟的情报,她也不会整天跟烦鱼的女翠周旋。

    女翠问了鲛鳟一个奇怪的问题:“鲛鳟,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说到好看,鲛鳟脑子里只有海底的各种珊瑚,她实在搞不懂女翠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何解决难题,她拍了拍女翠的肩膀,读出了问题的正确答案:“好看!”

    女翠听了心花怒放,鲛鳟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用她的冷脸应对女翠,女翠完全不在意,依然热络地与鲛鳟说话。

    就这样连续几次打猎,女伟都想方设法地要跟着神鲛走,然而鲛鳟每回都会亲手把她“绑架”带走,鲛鳟觉得这样也好,自己和女伟有了直接接触,她就不用再接触女翠了。

    鲛鳟又一次把女伟抓到神忘边缘才放开她,这次她不干了,死皮赖脸地用四肢抓着鲛鳟的手臂不放。

    鲛鳟气定神闲,反正她只是带神使出来打猎,只需要在旁边保护神使的安全就行,完全不用动手,女伟想抱就随她抱吧。

    女伟见鲛鳟没有反应,知道她不怕缠,于是决定烦死她,女伟清了清嗓子,开始英文诗朗诵……

    为什么是英文诗?因为古代人鲛听不懂,效果更好!

    鲛鳟先是疑惑,然后才开始捂住耳朵。

    鲛鳟脸上不轻易变化的五官,在短时间内发生了小小的变化,女伟顿时朗诵得更加起劲了。

    就在鲛鳟濒临崩溃之时,女翠把女伟从鲛鳟的胳膊上拉了下来。

    “哎,我还没唱完呢!你干嘛?你干嘛!”

    女翠把她拉到远处,转过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说:“你别去招惹鲛鳟了,她不高兴。”

    女伟依然是无所谓的样子,“我高兴!”

    女翠听了,瞬间换成一脸发怒的表情,语气生硬道:“我说了,你不、要、再去招惹她!”

    女伟感到不可置信,虽然她只让徒妹们在课堂上尊称她师母,但就算再不把她当师母,她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吧?只是玩笑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女伟震惊得说不出话,女翠看她没反应,当她默许之后,转头就找鲛鳟去了。

    女伟看她游了十几米,头上的簪子乱掉不说,脖子上的项链也总是飘起来拍打她的下巴,真是一副滑稽得不能再滑稽的样子。

    女翠浑不在意,跑到鲛鳟跟前,先是换成高兴的笑脸,仅笑了一秒就回头瞪了女伟一眼,然后转过去恢复笑脸。

    女伟明白了什么。

    鲛鳟什么也不明白。

    某天女翠把鲛鳟带到一个偏僻之地,说的还是那些她听不懂的话,末了还问她一句:“你呢?”

    听不懂不要紧,鲛鳟伸手抓住女翠的肩膀,读出女翠想要的答案:“我也是。”

    然后女翠高兴得凭水而起,在原地手舞足蹈:“我就知道!”

    鲛鳟僵硬地点头配合,女翠继续说:“那你以后可要离其她神鲛和神使远一点。”

    终于有了句鲛鳟听得懂的话,她疑惑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只有你跟我,不能再有其她神鲛或神使,所以你要远离她们。”

    鲛鳟转念一想,女伟已经许久没和她接触了,若想套取情报,就只能从女翠入手,反正女翠和其她神鲛来往也少,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

    鲛鳟暂时答应下来,打算先这样哄着女翠,等过段时间女伟愿意搭理她了再作罢。

    “好,你希望这样,那我就答应你。”

    女翠听了高兴得拍起了手,然后定住问鲛鳟:“鲛鳟,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鲛鳟又不懂了,她再次把手放到女翠肩膀上,读出答案:“很美。”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女翠听了更加心花怒放,然后平静下来靠到鲛鳟怀里说:“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我也可以为你牺牲牺牲,我要是有哪里你不满意的,你可要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听了这番话,鲛鳟的眼睛亮了起来,什么都愿意做?这么说……鲛鳟恶趣味地偷笑了一下。

    只见鲛鳟抬手捏起女翠头上的一根发簪,冷声说道:“这东西还不错,我看着挺喜欢的。”

    “你真的喜欢?”

    鲛鳟点点头:“嗯。”

    “那行,我明天去问其她神使借,然后戴满一头给你看!”

    鲛鳟指了指她的项链,“这个看起来也不错。”

    “你喜欢?那我也多戴点!”

    女翠回去向神使借遍了她们的首饰,但这里的人都是渔民出身,入海时佩戴的首饰本就不多,女翠借了个遍,也才借到几支簪子,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女伟已有好几日未见到女翠的踪迹,就连修道班也没有女翠的身影,这天女伟宣布下课后,先行一步走出龙船,见女翠靠在船头栏杆处,女伟赶紧上前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女翠仿佛没听见似的,一眼也不看她,径直穿过她进入龙船。

    这家伙真是……

    女翠进入龙船,开始在船上寻找首饰,结果还真让她找出了一堆首饰。

    第二天女翠顶着一头海胆般的造型,摇摇晃晃地来到鲛鳟洞室,鲛鳟见她游一路捡一路,忍不住笑出了声。

    鲛鳟嘲笑道:“辛苦你了。”

    “不碍事,你喜欢就好。”

    鲛鳟没想到自己不光刁难,还嘲笑了她,当事人女翠居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笑吟吟地,鲛鳟格外费解。

    鲛鳟决定再刁难一下她,便说:“女翠啊,你看你游来游去地,动作这么大,你戴着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稳,不如用脚走路算了,这样看起来比较方便。”

    女翠欣然接受。

    鲛鳟更加费解了,不靠游行的话,女翠要怎么在偌大的海底之中移动?

    接着女翠说了许多鲛鳟听不懂的话,鲛鳟脑子里又想到一招刁难她:“女翠,我觉得你不说话的样子,静静地看起来特别好。”

    鲛鳟原本还担心女翠会因为被她鄙弃太吵而生气,但女翠出鱼意料地竟然乖乖答应了!

    这下鲛鳟坐不住了,这女翠也太反常了!

    鲛鳟赶紧找了个借口送走女翠……还是让女翠冷静冷静吧!

    鲛鳟睡过一晚后,女翠再一次找上门来,这回女翠头上的簪子没有走一路掉一路,脖子上的项链也没有走一步打一下,倒是随着女翠的步伐,静静地呆在它们的位置上。

    女翠进入洞室,什么话也不说,鲛鳟决定试试她的底线,同样闭嘴不说话,看女翠能忍到何时。

    最终是女四的到来,打破了洞室内的平静。

    女四来后,先是对女翠的造型表示惊讶,然后是询问,最后两人吵了起来,女翠跑出洞室,就连头上的簪子掉了几根,她都没捡。

    “她最近怎么这么奇怪?”女四不解。

    此时鲸牢的某个角落里,女伟和女虎正在费力地剥出一条大鱼的鱼皮。

    “我说,你这主意能行吗?”

    女伟拍拍胸膛,“肯定能行!”

    “可神鲛的肤色是青色的呀!你要怎么改变你的肤色?”

    “这太简单了!借一件颜色相近的衣服不就行了嘛?”

    “那头鳞呢?”

    “找几片合适的鱼鳞缝到布料上做成帽子就行啦!”

    “那你去哪儿找针线?”

    “先去龙船上找找,没有的话再拿小鱼刺做。”

    “可这靠谱吗?”

    “哎呀,你就相信我吧!”

    女伟花费心思弄好一身伪装之后,首先拿女虎做起了实验。

    她穿着鱼皮游来游去展示给女虎看,“哎~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看就是条假鱼。”

    “没关系,骗得过神鲛就行,你就等着看我的英雌事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日,鳌顶之上聚集了一众人鲛,大家都在耐心等待打猎队伍出发,岂料等着等着,一条恶心的小丑鱼游进了鲛群,虽然神鲛对美丑没有概念,但没有文化的她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这条怪异的鱼。

    这条鱼的鱼尾短得离谱,上半身的皮肤纹路也很恶心,而且上下半身的肤色居然完全不同,哦,还有她头鳞的颜色,她的身体居然有三种颜色,浑身上下只有尾鳍的黑色和神鲛是一样的。

    女伟坦然自若地游到神鲛队伍末尾,自信如她也受不了人鲛们投来的目光,虚张声势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鱼啊?”

    话音刚落,鲛鳟游到她身前,一把抓起她的腰,把鱼尾拽了下来,说道:“你当我傻吗?”

    不对呀!在一般的剧情套路里,主角不论打扮得有多么露馅,都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呀!怎么这个游戏的设定不一样!

    没有抵抗,女伟趴在鲛鳟手腕上,发出哀怨一声:“破游戏。”然后把目光移向鲛鳟,“鲛鳟,能拜托你轻点吗?我肚子太撑了,你手别那么使劲好不好?”

    原来女伟无法使鱼尾固定在肚皮之上,所以想到吃撑肚子来支撑鱼皮,先前她移动到鳌顶之上已经花费了很大的力气,这一下被鲛鳟逮住,她才总算放松了些。

    此话不假,鲛鳟松了松手,让她好受了点。

    不料到达目的地后,女翠蓦地冲上来,打了女伟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打,令在场的所有人鲛都愣住了!直到女翠又一次举起手来,女四才抓住了她的手,“你干什么?!”

    女翠仍然怒视女伟,语出惊人:“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以为鲛鳟看得上你吗?真不要脸!”

    当事人女伟没搞清楚现场情况,反而是鲛鳟抓着她往身后藏了藏,并问道:“你怎么了?”

    女翠红着眼睛直视鲛鳟道:“鲛鳟,你答应过我的,要远离其她人,你现在明目张胆地跟她纠缠在一起,你心里还有我吗?”

    鲛鳟听不懂,便又想触摸女翠的身体,女翠侧身拒绝了她的触碰,“你别碰我!”

    鲛鳟搞不懂,女伟搞懂了,她怒火中烧,鲛鳟看穿了她的心思。

    只听女伟语气淡然:“鲛鳟,你先放开我。”

    鲛鳟放开女伟,她倒想看看这些神使要作什么怪。

    女翠见女伟没有了鲛鳟的掩护,立即运气入掌打退女四,然后迅速施术向女伟击去。

    女伟双手扶着圆润的肚皮闪到一边,与此同时女四女虎纷纷上前欲擒住女翠,女翠反手又一个灵术,把两人击飞到岩石壁上。

    见到两声惨叫,女伟转过身,正见两人背部贴着岩石往下滑落,她抱着肚子的双手立马松开,双手捻术击打过去。

    她的身体经过第二颗鲛珠的强化,早已练就第二十成道骨,如今已能在海底灵活运用火灵术。

    虽然灵术打中了目标,但灵术飞出之后,她的双手就立马放回了肚皮之上。

    该死!太撑了!痛死了!

    她每动一下,体内的五脏六腑就被食物挤压一下,她真怕把肚皮撑破。

    女四女虎被打退之后迅速站了起来,看来两人并无大碍,女翠被火灵术打倒在地,倒是一动也不动了。

    女伟没下重手,心知女翠在装死引她过去,女伟站在原地不动,旁边的女镆走了过去。

    女镆蹲下身去,伸手刚要触摸女翠,女翠竟忽然抬头拿着鱼刺扎了过去,女伟的距离压根就来不及阻止,岂料女镆脚下借力腾水而起,右手挥出一道灵光,打中女翠。

    使出这招之后,女镆惶恐地看了眼女伟,就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女翠被打翻在地,无比怨恨地看着在场所有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都要帮她是吧?那就休怪我不义!”

    女翠说着双手施术,女镆连连后退,但为了自保,她也开始施展灵术,女伟立即御剑在水中穿行,砍断了女翠的双手。

    “鲛鳟!帮帮我!”女翠忍着痛苦,向鲛鳟游去,失去双手的她已构不成威胁,女伟意味深长地看了女镆一眼,就赶忙前去确认女四女虎的伤情,确认两人没事后,她才游到鲛鳟面前。

    鲛鳟把女翠抓在手中,女伟懒得听她吵闹,只问鲛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鲛鳟的眼神格外无辜,也分外疑惑,所言大概可信。

    女翠大声嚷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你不知道?你为了她,否认我们的感情是吗?”

    女翠一通话又让鲛鳟懵了,虽然她抓着女翠,但她一点都读不懂女翠的语言和内心。

    “你说话呀!”看到鲛鳟没有反应,女翠更为激动,转头对上女伟:“你个狐狸精!破坏我和鲛鳟的感情!你不得好死!”

    什么跟什么呀!女伟很是肚疼,看来是鲛鳟不懂情爱之事,让女翠误认为她们在交往,然后所有接触鲛鳟的人鲛,都被她当成了情敌。

    女伟揉揉肚子,发出一声叹息。

    此次打猎,大家史无前例地空手而归。

    一众人鲛回到鳌宫,鲛鳟先行一步抓着女翠游进鲛母殿,这种自相残杀的事,她还是第一次见,但她实在想不到如何处置这个女翠,于是便带女翠去让鲛母发落。

    众神使在鲛母殿外等候,不久后鲛母领头游了出来,鲛鳟抓着女翠紧随其后,鲛母下令让所有神鲛都到鲸牢聚集,然后对女四说:“大神使,事关重大,你能否召集所有神使一同去往鲸牢?”

    女四点点头离开。

    众人纳闷,去鲸牢干什么?

    女伟抚摸着逐渐缓和的肚皮,同女虎女镆一起跟在鲛母身后去往鲸牢。

    到达鲸牢之后,女伟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盯着身侧的女镆,“你偷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女虎,“你教的。”

    然后摆正脑袋目视前方,恶狠狠地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身旁两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好在神鲛与神使都居住在鳌宫与龙船这两处地方,故而召集所有人鲛并不费功妇,鲛母见人鲛来得差不多了,便大声发言道:“今日神忘有大事发生。”

    不知情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鲛母接着说道:“今天神使外出打猎的时候,一名叫女翠的神使居然想要杀害同伴,好在神使们受伤不重。”

    鲛母挥手示意鲛鳟把女翠带到最高点展示给群众看,她继续言说:“还好,一众神使阻止了她,你们说,我们要如何惩罚女翠啊?”

    神使这边的声音提议关进鲸牢,神鲛那边的声音提议丢进火山。

    “好!大家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也有了主意,对于这种残害同类的家伙,我们没有必要留她,就把她扔下火山吧!把她的鲛珠取出来!”

    “好!”众人鲛齐声欢呼。

    女伟站在女虎女镆中间,鲛母宣判死刑之时,二人统一搀上了女伟的胳膊,看来她们对曾经的同伴仍怀有恻隐之心。

    女翠被鲛鳟带下海沟,先前她因失血过多而无力出声,但被带到火山之前,她还是铆足了劲,憋出一声质问:“凭什么只许你们喜欢男人!不许我喜欢女人?!”

    她这一句话,使得神鲛懵圈,获得神使唾骂。

    鲛鳟忍无可忍揭露真相:“行了,整天听你说这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闭嘴吧!”

    而后女翠被心爱之鱼丢进火山,女虎女镆不忍心看,女伟睁大眼睛看得明明白白。

    女翠人很活泼,还很机灵,和她相处体验良好,在修道班中的修炼进程也是名列前茅的,只可惜她陷入了情爱之中,眼里只有鲛鳟和其她人鲛。

    其实女伟看出了女翠的不对劲,但她觉得这是在海底世界,女翠一开始再怎么不对劲,日后应该也会慢慢地被这里的人鲛所影响,可她没想到,女翠居然会有这致命的情关。

    她们好歹师徒一场,女翠竟会因□□与她为敌。

    那么同样被她视作会受环境影响的女镆,真的会如她所想般改变吗?

    女伟感叹之余,见女翠在最后一刻慢慢沉入深不见底的火山口,女伟的眼睛不由得变成通红,她通过发达的视觉,看见女翠在与火山口之间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体内萌发出一道金光,那金光随她一同坠入火山,然后冲了出来,被鲛鳟一把抓住。

    这给了她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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