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你、是在威吓我？”
此话一出顿时让余文楠有些无语，明明她才是被威吓的那个…
但既然目前实力低，还未成长起来前，最任何事都得恭谦摆低姿态。
当然也得把握好适度，不然人家会以为你好欺负，当成能在商场上被拆吞入腹的肥羊。
“自然不是，只是能和鬼怪沟通的人极少，想必各位的日子非常无聊，希望有些新意。”
方才裂嘴女的反应，她很轻易的便观察到这点资讯，也推测出这便是她现在还没死的真正原因。
“新意？哪能让我们变强？”费媱似笑非笑地开口。
变强？
余文楠开始思考两者之间的关联。
老实说按照她以前看到的，出去白鬼会吞食玩家的尸体外，这些比较高级的鬼怪们基本杀完玩家便离去，没有对尸体有任何留恋，使其过不久便消散在空气中。
那么就只有一点…
鬼怪以恐惧为食，是其变强大的要素。
“其实杀死人类也不是特别有效率，还有更加好的方式。”
望着费媱微眯的眼睛，余文楠不慌不忙地又从行李箱中拿出细白粉末，和护肤霜搅拌在一起，形成白色的膏状。
“能不能来个模特儿？”
虽然不知道模特儿是什么，可费媱略懂余文楠的意思，她招招手，站在身后的紫青便闪身来到余文楠身旁。
近距离对视时，余文楠才发现以自己一米七五的身高，紫青却比自己高上至少两颗头。
“你、下来点，我勾不着。”
紫青目光转移到费媱身上，见大boss 点头后，便干脆利落的盘腿坐下。
适宜的高度让余文楠立刻开始作业，先用护肤霜在紫青身上抹了遍，等吸收后再涂上特调白色霜膏。
在她的努力下，紫青异于常人的皮肤顿时变成如人类那般的色泽。
又取出红色粉末与白色粉末调成粉色于腮红处轻拍，最后用些许红色粉末混皮肤霜勾勒在青黑的双唇上。
虽然她弄出的小玩意儿少，但奈何这些裂嘴女若不看嘴、皮肤，也算各各是美女，只要紫青不张嘴，那走在人类大街上，回头率也是杠杠的。
“你把她弄成人类的模样干什么？”紧盯着余文楠涂涂抹抹的动作，见紫青此时的模样，费媱眉头微蹙，内心有些许不悦。
对她们来说，人类如此弱小，动个手指就能杀死，扮成人类实在是有损她们的身份。
“费媱女士，这个副本中的一切事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当然。”此话出口带着身为副本唯一红鬼的高傲。
“若是到了副本外，玩家对裂嘴女依然恐惧，那些恐惧值会流入到这个副本当中吗？”
深深看了余文楠一眼，费媱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余文楠的问题。
只要在这个恐怖游戏当中，玩家的恐惧便会汇聚到其恐惧对象的副本当中，算是一种对鬼怪的「公平」。
“那真是太好啦。”
费媱不解余文楠的话语，便见这个人类附身在紫青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将一个斗篷罩在紫青身上，遮掩住她明显非人的身躯。
紫青对着费媱一鞠躬，身影便闪身消失。
伸了个懒腰，余文楠蹭到费媱身旁，一点也没有顾忌对方的身份，微笑的说道。
“费媱女士有没有一些画面给我看，让我看看效果。”
横了面前的人类一眼，明明弱到自己连抬手指都不用就能杀掉，但身上却一点恐惧都没逸散出。
奇怪的人类。
尽管这样想，费媱还是一弹手指，带着猩红色的黑雾自她身体窜出，像是湖面荡漾一般，缓缓出现畫面。
不过这点时间紫青居然已经到了玩家会活动的地点。
副本的外围地区。
靠近传送门…有些是供玩家进出的漩涡门附近区域是低阶玩家活动的范围。
那里的素材是低阶玩家的目标。
而胆大或者实力较高的玩家则会往更里头移动，越往副本深处，越可能出现较珍贵的素材，当然击杀鬼的所得更加丰厚。
然后再将得到的物品通过交易或者卖给系统换取生活币。
尽管前不久副本中死了数个玩家，但此时副本外围再次聚集，正合乎裂嘴女的形容。
一群打不死的小强。
画面没有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紫青在几个白鬼「追杀」下踉踉跄跄的来到一个正在休息的小队附近。
那是一队全部男玩家的队伍。
在恐怖游戏的时间不长，余文楠判断不出队伍强弱，但敢深入的队伍应该都有所依仗。
紫青还没靠近，这群玩家就察觉到异状，纷纷抽出武器呈现警报状态。
然后…
紫青梨花带雨的面容便出现在画面中。
安静的美人此时嘴唇紧抿，睫毛上挂着泪珠，眼中顯現无措，特别惹人怜惜。
费媱：？？？
余文楠：哇塞，她小看裂嘴女，这演技比她想像中好上许多，若是在现代妥妥影后。
画面中对于紫青的靠近，玩家一行人很是警戒，似乎有着不要让紫青靠近的意思，嘴里一开一合，仿佛在质问或者呵斥。
毕竟能够存活下来的玩家都不傻，不仅要提防鬼怪，玩家之间的竞争关系也绝非良性。
为了生存，欺骗、背后捅刀、算计等等都是家常便饭。
在恐怖游戏中，单独出现的柔弱女人，不管怎么看，陷阱的可能性占九成。
没有在意玩家眼中的排斥，紫青用手比划着喉咙表示自己无法发生，而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骷髅吊饰。
骷髏呈現紅色，讓其空洞的黑色雙眼透露出詭異，頭上則有一對惡魔般的尖角，但是右角部分缺了一小塊，不過這點小缺陷不會讓人在意。
“紫青在搞些什么？”费媱微微蹙眉，并不是很理解现在的状况，在她看来还不如直接把玩家击杀来得快速。
出乎意料的是，吊饰一出，小队的人顿时变了脸色，彼此对视一眼，犹豫片刻率先有人出来和紫青接触，紧接着便带着紫青往玩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便又与一队玩家旁通，两拨人马围着紫青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但下一秒他们便被黑雾围绕。
与此同时，害怕的瑟瑟发抖的紫青寻得一玩家作为依靠而接近，不出意外被护在身后。
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外头黑雾的时刻，紫青猛地张开嘴巴，展现自己的真面目。
撕裂到整张脸几乎都要裂成两半的血盆大口陡然睁开，尖锐细密的牙齿闪烁寒光，就差一点便要将那玩家的头包裹进去。
玩家的脸一阵扭曲，嘴巴大张，余文楠不用看，就能感觉到那里肯定响起极为凄厉的悲鸣。
嘛…毕竟离死亡就那么近的距离，会这样也正常…
“啊？这就晕了？”微微挑眉，余文楠也不知道该不该嫌弃一下。
她面对一群裂嘴女都没晕，这玩家在接受到裂嘴女贴脸杀后居然就晕过去，要是放在平常的状况下早就死了。
该名玩家倒下的同时，其他玩家顿时转过身来，而紫青已经抱头蹲下，眼睛里水珠不住打转，看起来人都被吓傻。
起先玩家以为是外部袭击，所以聚拢的更紧，但到第三人倒下，两方人马似乎认定是对方所为，想要杀人夺宝，就在黑雾包围的状况下开始火拼。
没多久竟双双重伤倒地，然后又被趁机而入的紫青一个个贴脸杀。
噫！她好像看到有人尿出来了。
“看来紫青找的这两拨人类不是很聪明啊。”余文楠摸摸下巴如此评价。
一旁的费媱颇为无语，有些怀疑地看看余文楠，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人类？
注意到费媱的目光，余文楠回以一个笑脸，托着腮幽幽说道：
“女士，我和你保证，记忆犹新和直接死亡，前者的收获肯定更多，毕竟后者只能收割一次，至于前者嘛…”声音微微拉长，余文楠轻笑一声：
“人类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费媱也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字句道理她自然一下就想明白，感知到那群玩家所散发出的恐惧，确实和杀死玩家时差不多。
没办法，毕竟在那些玩家心中，他们已经「死」了。
而这时，紫青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明明哭过脸上的妆也没花，让余文楠知道自己无意中做出的小玩意儿居然防水，可说是意外之喜。
就是嘴巴张开太多，撕裂的皮肤难免彰显出那些裂痕，若要继续得适时补妆。
“感觉怎么样？”费媱挑眉询问紫青。
“挺有趣。”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吓唬人的活，紫青眼中的光芒忽闪，微微颔首说道。
毕竟之前玩家看到裂嘴女不是尖叫逃跑就是冲上来打架，她还第一次与人类接触那么长时间，这样的经历蛮新奇的。
人类可能是比她心目中还有有趣的生物。
“…是嘛…”费媱摸摸下巴。
虽说她感兴趣，可要一个大boss 像紫青去做那些事情是不可能，不过她能在这里看发生什么事也不错。
另一边的紫青将手中的红色骷髅吊饰递到面前，余文楠伸手接过。
“那玩意儿是你给她的，若是有的话多给我们几个。”费媱可没有错过紫青拿出吊饰时那些人类的反应。
“老实说以你们的速度贴脸杀几乎可以瞬间完成，混入人类的行为也要适可而止，次数太多肯定会让人类防范，不要到时候栽跟斗。”
此话余文楠可说是情真意切，毕竟玩家所拥有的能力千奇百怪，难保不会遇到相克的。
至于这个红色骷髅吊饰…
目光注视着它，余文楠的面上浮现出冷意：
“这可是一群垃圾的所有物，怎能拿来送人？”
“垃圾？”费媱饶有兴致的挑眉。
“…嗯…是很快就会被清理掉的垃圾…”恰似柔声的低语实则宛若刽子手对于猎物的冷傲，余文楠轻舔下嘴唇，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此话一出顿时让余文楠有些无语，明明她才是被威吓的那个…
但既然目前实力低，还未成长起来前，最任何事都得恭谦摆低姿态。
当然也得把握好适度，不然人家会以为你好欺负，当成能在商场上被拆吞入腹的肥羊。
“自然不是，只是能和鬼怪沟通的人极少，想必各位的日子非常无聊，希望有些新意。”
方才裂嘴女的反应，她很轻易的便观察到这点资讯，也推测出这便是她现在还没死的真正原因。
“新意？哪能让我们变强？”费媱似笑非笑地开口。
变强？
余文楠开始思考两者之间的关联。
老实说按照她以前看到的，出去白鬼会吞食玩家的尸体外，这些比较高级的鬼怪们基本杀完玩家便离去，没有对尸体有任何留恋，使其过不久便消散在空气中。
那么就只有一点…
鬼怪以恐惧为食，是其变强大的要素。
“其实杀死人类也不是特别有效率，还有更加好的方式。”
望着费媱微眯的眼睛，余文楠不慌不忙地又从行李箱中拿出细白粉末，和护肤霜搅拌在一起，形成白色的膏状。
“能不能来个模特儿？”
虽然不知道模特儿是什么，可费媱略懂余文楠的意思，她招招手，站在身后的紫青便闪身来到余文楠身旁。
近距离对视时，余文楠才发现以自己一米七五的身高，紫青却比自己高上至少两颗头。
“你、下来点，我勾不着。”
紫青目光转移到费媱身上，见大boss 点头后，便干脆利落的盘腿坐下。
适宜的高度让余文楠立刻开始作业，先用护肤霜在紫青身上抹了遍，等吸收后再涂上特调白色霜膏。
在她的努力下，紫青异于常人的皮肤顿时变成如人类那般的色泽。
又取出红色粉末与白色粉末调成粉色于腮红处轻拍，最后用些许红色粉末混皮肤霜勾勒在青黑的双唇上。
虽然她弄出的小玩意儿少，但奈何这些裂嘴女若不看嘴、皮肤，也算各各是美女，只要紫青不张嘴，那走在人类大街上，回头率也是杠杠的。
“你把她弄成人类的模样干什么？”紧盯着余文楠涂涂抹抹的动作，见紫青此时的模样，费媱眉头微蹙，内心有些许不悦。
对她们来说，人类如此弱小，动个手指就能杀死，扮成人类实在是有损她们的身份。
“费媱女士，这个副本中的一切事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当然。”此话出口带着身为副本唯一红鬼的高傲。
“若是到了副本外，玩家对裂嘴女依然恐惧，那些恐惧值会流入到这个副本当中吗？”
深深看了余文楠一眼，费媱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余文楠的问题。
只要在这个恐怖游戏当中，玩家的恐惧便会汇聚到其恐惧对象的副本当中，算是一种对鬼怪的「公平」。
“那真是太好啦。”
费媱不解余文楠的话语，便见这个人类附身在紫青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将一个斗篷罩在紫青身上，遮掩住她明显非人的身躯。
紫青对着费媱一鞠躬，身影便闪身消失。
伸了个懒腰，余文楠蹭到费媱身旁，一点也没有顾忌对方的身份，微笑的说道。
“费媱女士有没有一些画面给我看，让我看看效果。”
横了面前的人类一眼，明明弱到自己连抬手指都不用就能杀掉，但身上却一点恐惧都没逸散出。
奇怪的人类。
尽管这样想，费媱还是一弹手指，带着猩红色的黑雾自她身体窜出，像是湖面荡漾一般，缓缓出现畫面。
不过这点时间紫青居然已经到了玩家会活动的地点。
副本的外围地区。
靠近传送门…有些是供玩家进出的漩涡门附近区域是低阶玩家活动的范围。
那里的素材是低阶玩家的目标。
而胆大或者实力较高的玩家则会往更里头移动，越往副本深处，越可能出现较珍贵的素材，当然击杀鬼的所得更加丰厚。
然后再将得到的物品通过交易或者卖给系统换取生活币。
尽管前不久副本中死了数个玩家，但此时副本外围再次聚集，正合乎裂嘴女的形容。
一群打不死的小强。
画面没有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紫青在几个白鬼「追杀」下踉踉跄跄的来到一个正在休息的小队附近。
那是一队全部男玩家的队伍。
在恐怖游戏的时间不长，余文楠判断不出队伍强弱，但敢深入的队伍应该都有所依仗。
紫青还没靠近，这群玩家就察觉到异状，纷纷抽出武器呈现警报状态。
然后…
紫青梨花带雨的面容便出现在画面中。
安静的美人此时嘴唇紧抿，睫毛上挂着泪珠，眼中顯現无措，特别惹人怜惜。
费媱：？？？
余文楠：哇塞，她小看裂嘴女，这演技比她想像中好上许多，若是在现代妥妥影后。
画面中对于紫青的靠近，玩家一行人很是警戒，似乎有着不要让紫青靠近的意思，嘴里一开一合，仿佛在质问或者呵斥。
毕竟能够存活下来的玩家都不傻，不仅要提防鬼怪，玩家之间的竞争关系也绝非良性。
为了生存，欺骗、背后捅刀、算计等等都是家常便饭。
在恐怖游戏中，单独出现的柔弱女人，不管怎么看，陷阱的可能性占九成。
没有在意玩家眼中的排斥，紫青用手比划着喉咙表示自己无法发生，而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骷髅吊饰。
骷髏呈現紅色，讓其空洞的黑色雙眼透露出詭異，頭上則有一對惡魔般的尖角，但是右角部分缺了一小塊，不過這點小缺陷不會讓人在意。
“紫青在搞些什么？”费媱微微蹙眉，并不是很理解现在的状况，在她看来还不如直接把玩家击杀来得快速。
出乎意料的是，吊饰一出，小队的人顿时变了脸色，彼此对视一眼，犹豫片刻率先有人出来和紫青接触，紧接着便带着紫青往玩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很快便又与一队玩家旁通，两拨人马围着紫青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但下一秒他们便被黑雾围绕。
与此同时，害怕的瑟瑟发抖的紫青寻得一玩家作为依靠而接近，不出意外被护在身后。
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外头黑雾的时刻，紫青猛地张开嘴巴，展现自己的真面目。
撕裂到整张脸几乎都要裂成两半的血盆大口陡然睁开，尖锐细密的牙齿闪烁寒光，就差一点便要将那玩家的头包裹进去。
玩家的脸一阵扭曲，嘴巴大张，余文楠不用看，就能感觉到那里肯定响起极为凄厉的悲鸣。
嘛…毕竟离死亡就那么近的距离，会这样也正常…
“啊？这就晕了？”微微挑眉，余文楠也不知道该不该嫌弃一下。
她面对一群裂嘴女都没晕，这玩家在接受到裂嘴女贴脸杀后居然就晕过去，要是放在平常的状况下早就死了。
该名玩家倒下的同时，其他玩家顿时转过身来，而紫青已经抱头蹲下，眼睛里水珠不住打转，看起来人都被吓傻。
起先玩家以为是外部袭击，所以聚拢的更紧，但到第三人倒下，两方人马似乎认定是对方所为，想要杀人夺宝，就在黑雾包围的状况下开始火拼。
没多久竟双双重伤倒地，然后又被趁机而入的紫青一个个贴脸杀。
噫！她好像看到有人尿出来了。
“看来紫青找的这两拨人类不是很聪明啊。”余文楠摸摸下巴如此评价。
一旁的费媱颇为无语，有些怀疑地看看余文楠，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人类？
注意到费媱的目光，余文楠回以一个笑脸，托着腮幽幽说道：
“女士，我和你保证，记忆犹新和直接死亡，前者的收获肯定更多，毕竟后者只能收割一次，至于前者嘛…”声音微微拉长，余文楠轻笑一声：
“人类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费媱也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字句道理她自然一下就想明白，感知到那群玩家所散发出的恐惧，确实和杀死玩家时差不多。
没办法，毕竟在那些玩家心中，他们已经「死」了。
而这时，紫青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明明哭过脸上的妆也没花，让余文楠知道自己无意中做出的小玩意儿居然防水，可说是意外之喜。
就是嘴巴张开太多，撕裂的皮肤难免彰显出那些裂痕，若要继续得适时补妆。
“感觉怎么样？”费媱挑眉询问紫青。
“挺有趣。”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吓唬人的活，紫青眼中的光芒忽闪，微微颔首说道。
毕竟之前玩家看到裂嘴女不是尖叫逃跑就是冲上来打架，她还第一次与人类接触那么长时间，这样的经历蛮新奇的。
人类可能是比她心目中还有有趣的生物。
“…是嘛…”费媱摸摸下巴。
虽说她感兴趣，可要一个大boss 像紫青去做那些事情是不可能，不过她能在这里看发生什么事也不错。
另一边的紫青将手中的红色骷髅吊饰递到面前，余文楠伸手接过。
“那玩意儿是你给她的，若是有的话多给我们几个。”费媱可没有错过紫青拿出吊饰时那些人类的反应。
“老实说以你们的速度贴脸杀几乎可以瞬间完成，混入人类的行为也要适可而止，次数太多肯定会让人类防范，不要到时候栽跟斗。”
此话余文楠可说是情真意切，毕竟玩家所拥有的能力千奇百怪，难保不会遇到相克的。
至于这个红色骷髅吊饰…
目光注视着它，余文楠的面上浮现出冷意：
“这可是一群垃圾的所有物，怎能拿来送人？”
“垃圾？”费媱饶有兴致的挑眉。
“…嗯…是很快就会被清理掉的垃圾…”恰似柔声的低语实则宛若刽子手对于猎物的冷傲，余文楠轻舔下嘴唇，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