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软乎乎的娃娃躺在郭洛阳的手心，睁着大大的蓝眼睛，炸着一头蓝毛。浑身上下五短身材，没穿衣服。
当然也有穿了衣服打扮好的。
郭洛阳大为不解：“大师，你们行业内有什么统一标准件吗？还是所有的害人娃娃也都先学会了伪装？怎么这么……”
可爱。
真的很可爱啊！每个娃娃都像一只迷你派大星，有的还带着眼镜。小衣服也很好看。
爱不释手，真的爱不释手。
祝自欢疑惑了。
“什么意思？你翻翻，娃娃上有没有写字的地方？如果真没有用的话，那身体上有没有尖锐物品扎在上面？”
郭洛阳大摇其头：“没有啊。大师，要不是你知道我要换公司，我真的怀疑你是假大师了。”
假大师祝自欢：得了，你什么都让我猜，还有理了！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祝自欢平复心情，继续指挥：“你看看橱子柜子什么的，有时候这些东西不一定在表面上。”
动动鼻子，郭洛阳继续搜寻。最后又在柜子里翻找出玩偶若干，娃娃若干，手办若干……
“大师，这种圆圆的发镭射光小饼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反派害人的？”
对于脑补过多的顾客，祝自欢决定宠着。
“大师也不太懂，你看看直播间的弹幕，我觉得大家都挺懂的。”
果不其然，除了猜测他身份的，现在直播间还多了一波嘲笑他的。
【一看你就不上网，谷子都不知道！】
【一看你队友就是个隐藏二次元，人前清冷人后喜欢毛茸茸，这反差感有点上头怎么回事？】
【不粘锅，你去补补课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误会一个清清白白的老二次元人是反派！】
【那也是清清白白的棉花娃娃！】
【这什么神棍发言，不是骗子吧？】
郭洛阳手里捏着娃娃，感受了一下。
果然像棉花。
娃娃湛蓝的眼睛也在盯着他：你看我有哪点像反派？
“大师，我看这娃娃上没有姓名八字，是不是咱们找错了？”
按道理不应该，但是这一卦变数太大。让祝自欢也不禁产生了怀疑。
坎者，水也，险也。
“你房间西侧只有这一间房吗？”
郭洛阳斩钉截铁：“是，就这一间。”
哎？！不对！
“大师，还有一间！在我隔壁，是助理的房间！”
助理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别墅，所以那间只有一扇小窗户的房间便充做临时落脚处。
来大师说的是“内部人员”。并不是“队内人员”！
所以，郭洛阳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手里的棉花娃娃。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要拿你的大眼睛瞪着我了。
郭洛阳出师未捷身先死，觉得愧对一屋子玩偶。鬼鬼祟祟弓腰缩脖就要离开自己的犯罪现场，没成想从房门处传来脚步声。
“怎么办？大师？”郭洛阳急得小狗追尾巴团团转。
“我错把一个清白队友认成了反派，我还怀疑你是神棍！我……对不起！”
直播间里语音声泪俱下，众人纷纷摸头表示安抚。
【小狗听起来急坏了，不怪你啊……】
【没人会怪一只小狗……】
【重要的不是你队友就要回来了吗！】
祝自欢稳坐钓鱼台，喝了口水宽慰众人：“不要怕，不要怕。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听得“吱呀”一声，随后是轻轻的脚步声。然后……
隔壁房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与刚才小心翼翼的郭洛阳找东西的动静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大师，我懵了。”
祝自欢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然后果断指挥：“不管什么，先离开这间房间。免得有口难言。”
抓紧把自己弄乱的东西稍微归置一下，郭洛阳迅速离开战场。
垫着脚尖小步快走，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打开门，再猫着腰小心翼翼关上门。
“郭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背后突然传来的人声，把郭洛阳吓得大脑宕机，三魂七魄通通出门旅游。
“我……我给薛老师拿点东西……”
宋国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薛老师？他在哪里，要不我给你拿过去吧，就不用你跑一趟了。”
作为一队十一个人的共通助理，宋国明处理的大部分都是生活上的琐事。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住在别墅。
所以，提出这种请求，也算职责范围之内。
“啊……那啥，我没找到。他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找到……”
“宋助理，要不你先去忙？我跟他说让他自己来拿？”郭洛阳试探性的说着，本想抓紧让他离开，但他转念一想——
今天我不就是来抓反派的吗？反派就在我面前，我还要林镇脱逃？
肉眼可见的，郭洛阳挺胸收腹抬头，一脸正气：“不用了，我自己问他就行。宋助理，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宋国明气势瞬间矮下去，眼神乱转，脸色瞬间僵硬。就连手，都不自觉握住了双肩包的背带。
“我，我过来拿点换季衣物回去洗洗，正好这几天大家都没有通告，有点时间。”
这句话滴水不漏，可丝毫瞒不过郭侦探的眼睛。大热天的拿换季衣服，拿的应该是厚衣服。可是……
他身后的双肩包又扁又薄，能装什么厚衣服？
祝自欢悄悄给郭洛阳发私信。
【这个助理有问题，你要小心。】
祝自欢的提醒如一道暖流，滋润了郭洛阳因为过分难堪尴尬而干涸的心房。
一股豪情壮志直冲天灵盖：“你就放心吧，大师！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祝自欢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宋国明的黑框眼镜闪过一丝暗光：“什么大师？您在跟谁通话吗？”
“我在跟一个大师通话呢，宋助理，你的包里拿的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网上的骗子比夏天的蚊子都多，宋国明丝毫不慌。
“大师？郭老师，你可不要被人给骗了。我可是听说，现在的骗子都伪装得可好了。”
既然人家都听见了，祝自欢也不好再遮遮掩掩。于是也在对面朗声道：“宋助理，你说说看。我是哪种类型的骗子？”
宋国明笑了，笑的很是不屑：“还能是哪种大师，不就是那种说点好话就能骗人的大师？”
“干我们这行的，一个月碰不到十个也有八个。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小心我举报你。”
说着，便一脸正气要离开。郭洛阳自然不让，趁着他转身顺手拍了一把宋国明的……屁股。
郭洛阳呆立原地，天知道他的本意是要把那个包拽过来的！
呆立原地，郭洛阳看着自己的小手，双眼无神：“来大师，我脏了。我竟然摸到了他的……那个。”
【那个？哪个？我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直播间吗？】
【是的，朋友，我也在疑惑。你说，摸到什么算是脏了呢？】
【同疑惑。】
祝自欢双手抱头，双眼无神直望天……花板。这跟自己设想的世外高人直播间，简直相似不了一点。
“好了，好了。不粘锅，你这也不用避嫌。屁股也不是什么违禁词，不说反而更暧昧了好吗？”
郭洛阳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或者说，他很多点都没有想过。
显然不想加入这群人的奇怪直播，宋国明看傻子一样看了郭洛阳一眼，径直离开。
“你给我站住，宋国明！就你这种态度，小心我给张哥举报你！”
张哥是团队的经纪人，也是宋国明的上司。跟他反应最好不过。
宋国明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人这么棘手。
郭洛阳平时在团里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一个镶边的存在。娱乐圈的人惯会拜高踩低，宋国明也一直没多关注他这个人。
没想到今天，这个人左右就是不让自己离开。
“郭老师，你也不用这样。若是看不起我，我明天就自己去辞职。你也不用非得在这儿难为我。”
说着，眼里竟然有了些泪光。
“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来到城里打工也不容易。得罪了你……我辞职就是了，也不用在这里为难我！”
好一个倒打一耙的绿茶！
郭洛阳直觉不太对，但还是支支吾吾：“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包里装的什么。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孩子听起来有点呆，以后还要大家多多支持。】
【呆就呆点吧，没事。习惯了。】
【粉丝来了？怎么突然画风转变？】
神通广大的互联网上没有秘密，郭姓团队艺人，还有助理姓宋。很多粉丝闻着味儿就来了。
不过，因为郭洛阳实在不红，粉丝也没几个，并不能改变整个直播间的风向。而且，他的粉丝看起来攻击性也不强，很好相处的样子。
祝自欢直觉宋国明这家伙不会轻易服软，因此提醒道：“不粘锅，你小心一点。”
说完又暗暗恰了个诀放在郭洛阳身上，毕竟，眼前这个姓宋的，也是知道巫蛊之术的同行。
而手机另一端，宋国明镜片后的眼镜眯缝者：“你只是想看看我的包？难道怀疑我偷东西吗？”
那倒不是，怀疑你在背后搞我们罢了。
“你就说你让不让看吧，你要是不让看，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宋国明没办法，低下头将背后的双肩包取下来。而另一只手在郭洛阳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掏出一个东西。
郭洛阳瞬间像闻到骨头味道的小狗一般，脑袋瞬间凑了过去。宋国明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开：“都跟你说了没什么……”
伸长了脖子，一心只关注包里内容。却没有关注到宋国明的黑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背后。
拉链拉开，果不其然！
郭洛阳看到了几个白布小娃娃，浑身僵硬，写着一些他看都看不懂的字符，还扎着几个大头针。
“来大师果然是大师，这都能算到。”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你这个大师算到你马上就要完蛋了吗？”
当然也有穿了衣服打扮好的。
郭洛阳大为不解：“大师，你们行业内有什么统一标准件吗？还是所有的害人娃娃也都先学会了伪装？怎么这么……”
可爱。
真的很可爱啊！每个娃娃都像一只迷你派大星，有的还带着眼镜。小衣服也很好看。
爱不释手，真的爱不释手。
祝自欢疑惑了。
“什么意思？你翻翻，娃娃上有没有写字的地方？如果真没有用的话，那身体上有没有尖锐物品扎在上面？”
郭洛阳大摇其头：“没有啊。大师，要不是你知道我要换公司，我真的怀疑你是假大师了。”
假大师祝自欢：得了，你什么都让我猜，还有理了！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祝自欢平复心情，继续指挥：“你看看橱子柜子什么的，有时候这些东西不一定在表面上。”
动动鼻子，郭洛阳继续搜寻。最后又在柜子里翻找出玩偶若干，娃娃若干，手办若干……
“大师，这种圆圆的发镭射光小饼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反派害人的？”
对于脑补过多的顾客，祝自欢决定宠着。
“大师也不太懂，你看看直播间的弹幕，我觉得大家都挺懂的。”
果不其然，除了猜测他身份的，现在直播间还多了一波嘲笑他的。
【一看你就不上网，谷子都不知道！】
【一看你队友就是个隐藏二次元，人前清冷人后喜欢毛茸茸，这反差感有点上头怎么回事？】
【不粘锅，你去补补课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误会一个清清白白的老二次元人是反派！】
【那也是清清白白的棉花娃娃！】
【这什么神棍发言，不是骗子吧？】
郭洛阳手里捏着娃娃，感受了一下。
果然像棉花。
娃娃湛蓝的眼睛也在盯着他：你看我有哪点像反派？
“大师，我看这娃娃上没有姓名八字，是不是咱们找错了？”
按道理不应该，但是这一卦变数太大。让祝自欢也不禁产生了怀疑。
坎者，水也，险也。
“你房间西侧只有这一间房吗？”
郭洛阳斩钉截铁：“是，就这一间。”
哎？！不对！
“大师，还有一间！在我隔壁，是助理的房间！”
助理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别墅，所以那间只有一扇小窗户的房间便充做临时落脚处。
来大师说的是“内部人员”。并不是“队内人员”！
所以，郭洛阳忍不住又捏了两下手里的棉花娃娃。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不要拿你的大眼睛瞪着我了。
郭洛阳出师未捷身先死，觉得愧对一屋子玩偶。鬼鬼祟祟弓腰缩脖就要离开自己的犯罪现场，没成想从房门处传来脚步声。
“怎么办？大师？”郭洛阳急得小狗追尾巴团团转。
“我错把一个清白队友认成了反派，我还怀疑你是神棍！我……对不起！”
直播间里语音声泪俱下，众人纷纷摸头表示安抚。
【小狗听起来急坏了，不怪你啊……】
【没人会怪一只小狗……】
【重要的不是你队友就要回来了吗！】
祝自欢稳坐钓鱼台，喝了口水宽慰众人：“不要怕，不要怕。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听得“吱呀”一声，随后是轻轻的脚步声。然后……
隔壁房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与刚才小心翼翼的郭洛阳找东西的动静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大师，我懵了。”
祝自欢迅速判断了一下形势，然后果断指挥：“不管什么，先离开这间房间。免得有口难言。”
抓紧把自己弄乱的东西稍微归置一下，郭洛阳迅速离开战场。
垫着脚尖小步快走，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打开门，再猫着腰小心翼翼关上门。
“郭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背后突然传来的人声，把郭洛阳吓得大脑宕机，三魂七魄通通出门旅游。
“我……我给薛老师拿点东西……”
宋国明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薛老师？他在哪里，要不我给你拿过去吧，就不用你跑一趟了。”
作为一队十一个人的共通助理，宋国明处理的大部分都是生活上的琐事。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住在别墅。
所以，提出这种请求，也算职责范围之内。
“啊……那啥，我没找到。他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找到……”
“宋助理，要不你先去忙？我跟他说让他自己来拿？”郭洛阳试探性的说着，本想抓紧让他离开，但他转念一想——
今天我不就是来抓反派的吗？反派就在我面前，我还要林镇脱逃？
肉眼可见的，郭洛阳挺胸收腹抬头，一脸正气：“不用了，我自己问他就行。宋助理，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宋国明气势瞬间矮下去，眼神乱转，脸色瞬间僵硬。就连手，都不自觉握住了双肩包的背带。
“我，我过来拿点换季衣物回去洗洗，正好这几天大家都没有通告，有点时间。”
这句话滴水不漏，可丝毫瞒不过郭侦探的眼睛。大热天的拿换季衣服，拿的应该是厚衣服。可是……
他身后的双肩包又扁又薄，能装什么厚衣服？
祝自欢悄悄给郭洛阳发私信。
【这个助理有问题，你要小心。】
祝自欢的提醒如一道暖流，滋润了郭洛阳因为过分难堪尴尬而干涸的心房。
一股豪情壮志直冲天灵盖：“你就放心吧，大师！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祝自欢觉得这孩子没救了。
宋国明的黑框眼镜闪过一丝暗光：“什么大师？您在跟谁通话吗？”
“我在跟一个大师通话呢，宋助理，你的包里拿的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网上的骗子比夏天的蚊子都多，宋国明丝毫不慌。
“大师？郭老师，你可不要被人给骗了。我可是听说，现在的骗子都伪装得可好了。”
既然人家都听见了，祝自欢也不好再遮遮掩掩。于是也在对面朗声道：“宋助理，你说说看。我是哪种类型的骗子？”
宋国明笑了，笑的很是不屑：“还能是哪种大师，不就是那种说点好话就能骗人的大师？”
“干我们这行的，一个月碰不到十个也有八个。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小心我举报你。”
说着，便一脸正气要离开。郭洛阳自然不让，趁着他转身顺手拍了一把宋国明的……屁股。
郭洛阳呆立原地，天知道他的本意是要把那个包拽过来的！
呆立原地，郭洛阳看着自己的小手，双眼无神：“来大师，我脏了。我竟然摸到了他的……那个。”
【那个？哪个？我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直播间吗？】
【是的，朋友，我也在疑惑。你说，摸到什么算是脏了呢？】
【同疑惑。】
祝自欢双手抱头，双眼无神直望天……花板。这跟自己设想的世外高人直播间，简直相似不了一点。
“好了，好了。不粘锅，你这也不用避嫌。屁股也不是什么违禁词，不说反而更暧昧了好吗？”
郭洛阳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或者说，他很多点都没有想过。
显然不想加入这群人的奇怪直播，宋国明看傻子一样看了郭洛阳一眼，径直离开。
“你给我站住，宋国明！就你这种态度，小心我给张哥举报你！”
张哥是团队的经纪人，也是宋国明的上司。跟他反应最好不过。
宋国明微微皱眉，没想到这人这么棘手。
郭洛阳平时在团里没什么存在感，就是一个镶边的存在。娱乐圈的人惯会拜高踩低，宋国明也一直没多关注他这个人。
没想到今天，这个人左右就是不让自己离开。
“郭老师，你也不用这样。若是看不起我，我明天就自己去辞职。你也不用非得在这儿难为我。”
说着，眼里竟然有了些泪光。
“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来到城里打工也不容易。得罪了你……我辞职就是了，也不用在这里为难我！”
好一个倒打一耙的绿茶！
郭洛阳直觉不太对，但还是支支吾吾：“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包里装的什么。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孩子听起来有点呆，以后还要大家多多支持。】
【呆就呆点吧，没事。习惯了。】
【粉丝来了？怎么突然画风转变？】
神通广大的互联网上没有秘密，郭姓团队艺人，还有助理姓宋。很多粉丝闻着味儿就来了。
不过，因为郭洛阳实在不红，粉丝也没几个，并不能改变整个直播间的风向。而且，他的粉丝看起来攻击性也不强，很好相处的样子。
祝自欢直觉宋国明这家伙不会轻易服软，因此提醒道：“不粘锅，你小心一点。”
说完又暗暗恰了个诀放在郭洛阳身上，毕竟，眼前这个姓宋的，也是知道巫蛊之术的同行。
而手机另一端，宋国明镜片后的眼镜眯缝者：“你只是想看看我的包？难道怀疑我偷东西吗？”
那倒不是，怀疑你在背后搞我们罢了。
“你就说你让不让看吧，你要是不让看，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宋国明没办法，低下头将背后的双肩包取下来。而另一只手在郭洛阳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掏出一个东西。
郭洛阳瞬间像闻到骨头味道的小狗一般，脑袋瞬间凑了过去。宋国明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开：“都跟你说了没什么……”
伸长了脖子，一心只关注包里内容。却没有关注到宋国明的黑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背后。
拉链拉开，果不其然！
郭洛阳看到了几个白布小娃娃，浑身僵硬，写着一些他看都看不懂的字符，还扎着几个大头针。
“来大师果然是大师，这都能算到。”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你这个大师算到你马上就要完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