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祝自欢没出息的脸红了。
谁能受得了这么个大帅哥的有意勾引！
穆穆还在睡着，小野手机都不看了，眼睛直直往前看。
祝自欢还以为他因为没看好孩子有点自责，还没来得及安慰他。
小野：“都怪你俩只顾着风花雪月，都看不好孩子！”
祝自欢：：），是是是，都怪我们。
不过，这也是个问题。
她每天都要赛博觅食，小野只顾着决战紫禁之巅。总不能让大酱看孩子吧……
是该找个地方把孩子放好了。
秦羲开车，侧脸有些温柔的样子。
“要不要让孩子上学？”
秦羲并不知道大酱的真实身份，毕竟这不是个真孩子，只是一个看起来像孩子的百岁孤魂。
上学的话……祝自欢不敢想象若是孩子突然没了，老师和同学会如何惊恐。
祝自欢扯出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穆穆这孩子，身体不好。都说幼儿园里到处都是细菌病毒……”
小野嗤笑一声。
祝自欢立刻怼过去：“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用担心，穆穆的体质问题，我会给他解决。”
“你有办法？”
小野胸有成竹，半点不怂：“相信我就是了，每天再多加一百块。怎么样？”
祝自欢嘀嘀咕咕半天，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车子很快来到了小区，小野抱起穆穆，祝自欢跟秦羲道别就要下车。
“我有朋友名下有个私立幼儿园，条件还不错。离小区很近，步行就十五分钟的样子。”
祝自欢狠狠心动了。
她现在手里有钱，经济条件不是问题。于是，她试探性问道：“真的吗？那谢谢你了，要是可以的话，他应该尽快去幼儿园了。”
毕竟年龄也不小了，祝自欢有加上一句：“能不能孩子去了直接上大班？他年纪也大了……”
秦羲点点头：“你回去把孩子的户口本出生证明之类的拿来，我给你直接报名就好。应该不成问题。”
户口本？出生证明？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祝自欢自己都没有，一个小穆穆去哪里弄？！
大脑一片空白的祝自欢：“这东西是必须的哈……”
这句废话，就算现在不用，以后也要用的。穆穆不能一直作为黑户存在在这个社会上。
秦羲看出了她的为难，问道：“穆穆不是你的亲戚吧……”
这人看过自己直播，还刷过不少钱，自然知道直播间里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于是，三言两语把穆穆的来历说了出来。
“一开始我没想这么多，但穆穆来了这几天，他维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时候为孩子的以后打算了……”
小野的身影已经进了别墅，车里只有微微的空调声。
秦羲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流淌在车厢里，在祝自欢脑袋里三百六十度环绕。
“你一直在为别人打算，你自己呢？”
自己？
现在有钱了。祝自欢依稀记得十多天前的自己，还在为如何偿还助学贷款绞尽脑汁。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临时住所，还有自己的……家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祝自欢真的没想过以后。
“我不知道。我……”
看她有些慌乱，秦羲适时后退一步。
“我可以帮忙。我有几个认识的朋友，专门管理非人类事件。穆穆的事，很好办。”
祝自欢眼睛一亮：“真的吗？”
秦羲笑了：“是的，到时候带着穆穆一起过去就行。小野想要身份证的话，也可以办理。”
连连道谢，祝自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若是真想谢我的话，那明天一起吃饭吧。不用管其他人，只有我们，可以吗？”
晕晕乎乎的祝自欢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都是泡泡。
好像孩子上了清华北大的父母，满心都是熨贴和安心。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熟悉的包子。
小野自告奋勇去拿。吃完饭，祝自欢把人打发去画符，自己带着穆穆去九峰山。
包里挎着自己画的和小野画的，一共一百二十张黄符。
好运符，考试的文昌符，还有一部分瘦身符。先有这三种，后期看哪种销量比较好，再去追加。
打了个车直到山脚，与上次不一样。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停车场不够用，很多人都是步行过来。
“真的吗？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很灵验的九峰山？”
“大家都说是，那就是了。行不行的先上去看看，又不要钱。”
这么停了一会儿，就有不下十个人是看了祝自欢的视频过来的。
甚至有人手机里播放的，就是祝自欢的直播剪辑。
祝自欢：稍微有点羞耻……
穆穆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已经很好了。跟祝自欢出来，也不用担心人性不稳，所以很开心的满山乱跑。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圣女祠。果不其然，这里也是人山人海。
不过，这还是大早上就这么多人了？
明谈小师妹正在忙着打扫卫生，迎接来客。远远看见祝自欢就像小蝴蝶一样飞过来。
“山神你来了！”
祝自欢：“嘘！你叫我师姐就行。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神。”
明谈从善如流：“师姐，你今天怎么来了？”
拿出布包里的符咒，祝自欢递给小姑娘：“这都是我请人画的，质量很好，”
鉴于“人”的真实身份，祝自欢又加上一句：“质量很好，而且很灵验。”
随后，祝自欢详细说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间，并且把打通线上线下的整个商业计划说了一下。
“我现在直播还算顺利，只要有人能来，大部分都是来买这个符的。前几天你就正常卖，一个一百块。每天限量十个。先把手里这些卖完，知道吗？”
小姑娘从小在山上长大，连眼睛都像山里的溪水，亮晶晶的。
“我知道了，师姐。绝对听你指挥！”
说着，小姑娘就已经把今天要卖的符咒挂出来了。并且旁边放了限量的小纸板。
祝自欢的网络实力确实强大，但很多外地人来九峰山并不方便。
所以，大早上能来的，都是本地人。
平时解卦的桌子上多了不少黄符，一些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小姑娘，这是什么？”
明谈说话好听，长得也好看。一把嗓子清凌凌道：“是我师姐拿来的黄符，是大师加持过的。很灵验！一百一张，姐姐要不要来一个！限量的哦！”
那女人看着四十岁上下，保养得不错。听了小姑娘的话，很不屑。
“什么符，一张一百？你怎么不去抢啊！”
“现在真是什么地方都能叫风景区，真是宰人不眨眼！”
一群上山锻炼的老年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小孩干什么不好，怎么还来骗钱！”
“这孩子从小没家庭，就在山上长的。没人教，自然就走歪了。”
……
不买就不买，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祝自欢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正想过去教训教训。穆穆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小小的身体在几个大人之间穿梭了一遍，又迅速回到了祝自欢身边。
小嘴嘟嘟，微笑着。一看就是干了坏事。
祝自欢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刚才那几个口出狂言的大爷大妈惊慌失措。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好像冰箱不插电，放了四十天的肉！好恶心！”
十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惊恐发现，臭味来自自己身边。
“是你！老刘，就说让你洗澡了！”
“还说我，你的衣服是不是一星期没洗了！”
一时之间，他们你批判我，我指责你……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身上传来的臭味。
随着臭味的扩散，众人发现，刚才这些人身上都有臭味！
游客们纷纷捂着鼻子后腿。
“我的天，大爷大娘们，你们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吗？！”
“大早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一群人这才不说风凉话了，灰溜溜遁入人群里不见了。
一旁看戏的祝自欢看得乳腺都通了不少，悄悄问穆穆：“你干了什么？”
穆穆小嘴一嘟：“给他们扔了几把河底的千年老鱼，不错吧！”
祝自欢竖起大拇指。
这堆添乱的人一走，好几个慕名而来的祝自欢直播间粉丝凑了上去。
“小妹妹，这是来大师的符吗？我们都是看直播来的……”
明谈按祝自欢的说法回答：“是的，我们今天做活动，一百块一张的，姐姐要不要买一张啊。旁边就有二维码。”
两个女孩子，一个黄衣服一个粉衣服，都是青春靓丽的小美女。
粉衣服的眼睛立刻亮了：“我要一张！给我包起来！”
黄衣服的立刻拉住她：“直播间里免费送的东西，这里怎么这么贵？是不是割韭菜啊。”
“小杨，我觉得不是。我都在直播间这么多天了，来大师是真的会解决很奇怪的饿问题！她真的是大师！”
“而且我来之前查过，九峰山圣女是泰山女神的妹妹。泰山奶奶那么厉害，这里的也一定厉害！买一个吧！”
说着，就拿出手机扫了一百块过去。
明谈微笑着递过去：“谢谢回顾。”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谁能受得了这么个大帅哥的有意勾引！
穆穆还在睡着，小野手机都不看了，眼睛直直往前看。
祝自欢还以为他因为没看好孩子有点自责，还没来得及安慰他。
小野：“都怪你俩只顾着风花雪月，都看不好孩子！”
祝自欢：：），是是是，都怪我们。
不过，这也是个问题。
她每天都要赛博觅食，小野只顾着决战紫禁之巅。总不能让大酱看孩子吧……
是该找个地方把孩子放好了。
秦羲开车，侧脸有些温柔的样子。
“要不要让孩子上学？”
秦羲并不知道大酱的真实身份，毕竟这不是个真孩子，只是一个看起来像孩子的百岁孤魂。
上学的话……祝自欢不敢想象若是孩子突然没了，老师和同学会如何惊恐。
祝自欢扯出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穆穆这孩子，身体不好。都说幼儿园里到处都是细菌病毒……”
小野嗤笑一声。
祝自欢立刻怼过去：“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用担心，穆穆的体质问题，我会给他解决。”
“你有办法？”
小野胸有成竹，半点不怂：“相信我就是了，每天再多加一百块。怎么样？”
祝自欢嘀嘀咕咕半天，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车子很快来到了小区，小野抱起穆穆，祝自欢跟秦羲道别就要下车。
“我有朋友名下有个私立幼儿园，条件还不错。离小区很近，步行就十五分钟的样子。”
祝自欢狠狠心动了。
她现在手里有钱，经济条件不是问题。于是，她试探性问道：“真的吗？那谢谢你了，要是可以的话，他应该尽快去幼儿园了。”
毕竟年龄也不小了，祝自欢有加上一句：“能不能孩子去了直接上大班？他年纪也大了……”
秦羲点点头：“你回去把孩子的户口本出生证明之类的拿来，我给你直接报名就好。应该不成问题。”
户口本？出生证明？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祝自欢自己都没有，一个小穆穆去哪里弄？！
大脑一片空白的祝自欢：“这东西是必须的哈……”
这句废话，就算现在不用，以后也要用的。穆穆不能一直作为黑户存在在这个社会上。
秦羲看出了她的为难，问道：“穆穆不是你的亲戚吧……”
这人看过自己直播，还刷过不少钱，自然知道直播间里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于是，三言两语把穆穆的来历说了出来。
“一开始我没想这么多，但穆穆来了这几天，他维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时候为孩子的以后打算了……”
小野的身影已经进了别墅，车里只有微微的空调声。
秦羲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流淌在车厢里，在祝自欢脑袋里三百六十度环绕。
“你一直在为别人打算，你自己呢？”
自己？
现在有钱了。祝自欢依稀记得十多天前的自己，还在为如何偿还助学贷款绞尽脑汁。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临时住所，还有自己的……家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祝自欢真的没想过以后。
“我不知道。我……”
看她有些慌乱，秦羲适时后退一步。
“我可以帮忙。我有几个认识的朋友，专门管理非人类事件。穆穆的事，很好办。”
祝自欢眼睛一亮：“真的吗？”
秦羲笑了：“是的，到时候带着穆穆一起过去就行。小野想要身份证的话，也可以办理。”
连连道谢，祝自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若是真想谢我的话，那明天一起吃饭吧。不用管其他人，只有我们，可以吗？”
晕晕乎乎的祝自欢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都是泡泡。
好像孩子上了清华北大的父母，满心都是熨贴和安心。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熟悉的包子。
小野自告奋勇去拿。吃完饭，祝自欢把人打发去画符，自己带着穆穆去九峰山。
包里挎着自己画的和小野画的，一共一百二十张黄符。
好运符，考试的文昌符，还有一部分瘦身符。先有这三种，后期看哪种销量比较好，再去追加。
打了个车直到山脚，与上次不一样。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停车场不够用，很多人都是步行过来。
“真的吗？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很灵验的九峰山？”
“大家都说是，那就是了。行不行的先上去看看，又不要钱。”
这么停了一会儿，就有不下十个人是看了祝自欢的视频过来的。
甚至有人手机里播放的，就是祝自欢的直播剪辑。
祝自欢：稍微有点羞耻……
穆穆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已经很好了。跟祝自欢出来，也不用担心人性不稳，所以很开心的满山乱跑。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圣女祠。果不其然，这里也是人山人海。
不过，这还是大早上就这么多人了？
明谈小师妹正在忙着打扫卫生，迎接来客。远远看见祝自欢就像小蝴蝶一样飞过来。
“山神你来了！”
祝自欢：“嘘！你叫我师姐就行。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神。”
明谈从善如流：“师姐，你今天怎么来了？”
拿出布包里的符咒，祝自欢递给小姑娘：“这都是我请人画的，质量很好，”
鉴于“人”的真实身份，祝自欢又加上一句：“质量很好，而且很灵验。”
随后，祝自欢详细说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间，并且把打通线上线下的整个商业计划说了一下。
“我现在直播还算顺利，只要有人能来，大部分都是来买这个符的。前几天你就正常卖，一个一百块。每天限量十个。先把手里这些卖完，知道吗？”
小姑娘从小在山上长大，连眼睛都像山里的溪水，亮晶晶的。
“我知道了，师姐。绝对听你指挥！”
说着，小姑娘就已经把今天要卖的符咒挂出来了。并且旁边放了限量的小纸板。
祝自欢的网络实力确实强大，但很多外地人来九峰山并不方便。
所以，大早上能来的，都是本地人。
平时解卦的桌子上多了不少黄符，一些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小姑娘，这是什么？”
明谈说话好听，长得也好看。一把嗓子清凌凌道：“是我师姐拿来的黄符，是大师加持过的。很灵验！一百一张，姐姐要不要来一个！限量的哦！”
那女人看着四十岁上下，保养得不错。听了小姑娘的话，很不屑。
“什么符，一张一百？你怎么不去抢啊！”
“现在真是什么地方都能叫风景区，真是宰人不眨眼！”
一群上山锻炼的老年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小孩干什么不好，怎么还来骗钱！”
“这孩子从小没家庭，就在山上长的。没人教，自然就走歪了。”
……
不买就不买，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祝自欢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正想过去教训教训。穆穆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小小的身体在几个大人之间穿梭了一遍，又迅速回到了祝自欢身边。
小嘴嘟嘟，微笑着。一看就是干了坏事。
祝自欢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刚才那几个口出狂言的大爷大妈惊慌失措。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好像冰箱不插电，放了四十天的肉！好恶心！”
十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惊恐发现，臭味来自自己身边。
“是你！老刘，就说让你洗澡了！”
“还说我，你的衣服是不是一星期没洗了！”
一时之间，他们你批判我，我指责你……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身上传来的臭味。
随着臭味的扩散，众人发现，刚才这些人身上都有臭味！
游客们纷纷捂着鼻子后腿。
“我的天，大爷大娘们，你们是从垃圾堆里出来的吗？！”
“大早上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一群人这才不说风凉话了，灰溜溜遁入人群里不见了。
一旁看戏的祝自欢看得乳腺都通了不少，悄悄问穆穆：“你干了什么？”
穆穆小嘴一嘟：“给他们扔了几把河底的千年老鱼，不错吧！”
祝自欢竖起大拇指。
这堆添乱的人一走，好几个慕名而来的祝自欢直播间粉丝凑了上去。
“小妹妹，这是来大师的符吗？我们都是看直播来的……”
明谈按祝自欢的说法回答：“是的，我们今天做活动，一百块一张的，姐姐要不要买一张啊。旁边就有二维码。”
两个女孩子，一个黄衣服一个粉衣服，都是青春靓丽的小美女。
粉衣服的眼睛立刻亮了：“我要一张！给我包起来！”
黄衣服的立刻拉住她：“直播间里免费送的东西，这里怎么这么贵？是不是割韭菜啊。”
“小杨，我觉得不是。我都在直播间这么多天了，来大师是真的会解决很奇怪的饿问题！她真的是大师！”
“而且我来之前查过，九峰山圣女是泰山女神的妹妹。泰山奶奶那么厉害，这里的也一定厉害！买一个吧！”
说着，就拿出手机扫了一百块过去。
明谈微笑着递过去：“谢谢回顾。”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