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系统觉得宁芙嘴里说的练习绝对不是那种正经的训练！
纪德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她完全捕获了，他垂着眼睛，黄金般的瞳孔映着宁芙水红色的嘴唇。他安静沉默的模样让他长相的攻击性降低了不少，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油画中的那位端庄的夫人。
他神情恍惚地注视着宁芙，仿佛被引诱着低下头，凑了过去。
纪德短暂地丧失了对思维的把控，也同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宁芙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身体在无人管控的情况下产生了微妙的反应。
就在纪德冰冷的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嘴角的时候，宁芙嗅到了淡淡的酒精气味，她意识到这是属于纪德的信息素味道。
信息素能够表现出其主人的情绪和力量，通常来说，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是高等级Alpha展现压制力的一种手段。纪德的信息素味道和他本人的性格很相似，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味道，但现在却闻起来让人晕晕乎乎的，有点沉醉。
几乎是嗅到信息素的一瞬间，宁芙就听见了一道细微的“咔哒”声。
她立刻看向纪德后颈的腺体位置。
纪德戴在脖子上的抑制器颈环紧紧束缚着他的腺体，一旦信息素波动偏离正常值，黑色金属材质的抑制器颈环便会自动收紧、扼制Alpha的喉咙，颈环内置的微型注射器同时刺进腺体位置，注入适量抑制剂。
这种抑制器颈环是机甲驾驶员除了作战服以外的第二件标配，高强度作战带来的持续肾上腺素飙升会影响Alpha的信息素分泌，Alpha不得不接受间歇性的抑制剂注射，防止信息素紊乱带来的思维混乱以及不断攀升的破坏欲。
“……唔。”
纪德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不太舒服地蹙眉。
宁芙仔细观察，发现伴随着外力的介入和抑制剂的注射，纪德的理智正在逐渐恢复正常，被她碾压、控制、搅成一团乱的精神力也在趋于平和。
纪德不由自主地捂住额头，晃了晃莫名沉重的脑袋。
宁芙瞬间松开了他，面色如常地走到一边，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
纪德回过神时，他发现在自己正站在桌前，手里摆弄着缎带跟鲜花，渗出的茎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名贵花卉，产自距离第六星区数亿光年遥远的其他星域，由星舰通过长距离跃迁搬运到第六星区的内城，再移植到“地下皇帝”的花园，每一株的价格都远远超过了贫民窟居民一年的花销。
娇嫩欲滴的花朵锦簇地堆满了整个桌面，凌乱的枝叶和根茎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不断散发出馥郁浓厚的香气。
这种味道香得几乎令人作呕，纪德反射性地皱眉，手上动作却仍旧不停，有条不紊地分拣花枝。
纪德：“……”
纪德：“？”
【和其他Alpha不同，你从小就喜欢插花的艺术。】
纪德恍惚了一下，忽然记起来他好像、似乎、大概……是挺喜欢摆弄这些Omega才会的东西。
但为什么他现在在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为了稳固他继承人的地位，他的亲舅舅同时也是名义上的父亲纪寻森正在不遗余力地培养他，高强度的预备课程训练挤占了他睡眠以外的所有时间。
除了实战课程是他的强项以外，什么星历文明史、机械制造工程、异种生物学、精神力概念浅析……看得他头都大了，那些狗屁不通的抽象概念，他光听一个字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暴躁，但偏偏这些东西关系到他的入学等级评定。
烦都烦死了。
【为了让宁芙帮你完成预备课程的作业，你主动提出可以帮她完成家庭教师布置的插花作业，以此作为交换。】
……哦，是的。
他一直都知道，宁芙很聪明。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学校的所有课程都是A+，她唯一吃力的课程是机甲驾驶实操，但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给自己改造了合适的作战服，减轻驾驶障碍，所以这门课程并没有拖她的后腿。
但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被领着进入庄园的时候，她已经十三岁了，却只知道最基础的读写文字，贫民窟没有教育资源这种东西，所以宁芙刚开始跟着上学读书的时候很吃力，经常被人嘲笑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纪德觉得她烦死了，甚至为和她同住在一个庄园、同读一个学校而感到丢脸。更何况，明明是他看中了她、要求母亲把她带回家里的，结果她却跟身份地位不如他的伊祖关系更好，这点让他尤其怒火中烧。
然而无论他臭着脸、戏弄她多少次，宁芙都会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可怜兮兮地讨好他，看起来像个忠诚的小狗。没过多久，纪德就心软了，让她跟自己一起补课——大部分时间是宁芙在认真学习，而纪德在偷懒睡觉。
纪德的心软得到了回报。宁芙会乖乖听话地完成他所有的作业、所有的考试，他只需要尽情发挥机甲驾驶上的天赋，其他的一切都不必操心，宁芙会给他处理好。
所有事情都可以丢给宁芙解决。
毕竟她听话又忠诚。
……所以为什么要交换？
他使唤宁芙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是Alpha，宁芙是Omega。Alpha想被Omega青睐。】
纪德：“……”
纪德深吸一口气，不小心把手里攥紧的花瓣再次捏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不经意间捡到了某种珍贵的东西又生怕被人发现似的，表情有点心虚。等意识到这里除了他和宁芙以外没有其他人之后，才隐约放松了点。
他嫌弃地扔开手里变成的花泥，又拿起另一朵花，有一搭没一搭地撕扯着娇嫩的花瓣，与此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的宁芙。
宁芙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光脑，以一种极度流畅且超出常人的速度噼里啪啦地完成作业。那些让纪德一头雾水的抽象疑难问题，在她看来似乎只不过是一些用螺丝刀就能拆开的小玩具。
偶尔，她也会碰上小小的难题。
这个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曲起手指，用牙齿咬住手指关节。她的嘴唇会轻轻贴在指节上，那一小块雪白的皮肤很快就会被她的口红染成淡淡的红色。
纪德飞快地收回目光，同样抿了下嘴唇。
他很快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他用手背擦了下唇瓣，低头看去，看见手背上也有一道淡红色，颜色很浅，几乎要融进了皮肤里。
纪德愣了一下。
“温娜老师让我傍晚就得把插花作品给她交过去！”
这个时候，宁芙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她头也不抬地催促道：“你快点做啦！”
纪德再次略微心慌意乱地擦干净手上的痕迹，又翻来覆去擦了好几次自己的嘴唇，然后才一如既往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粗声粗气地说：“烦死了，别催，要催你就自己做！”
他用力地呼吸了几下，低头一看，发现手里的花又被他无意间揪秃了。
纪德：“……”
*
“我发现了，从某种方面来说，潜移默化的精神暗示和催眠比直接的精神控制更好用。还不容易被对方警觉。”
宁芙做出了结论。
经过几天将纪德作为实验素材的练习，宁芙终于对现在她的精神力等级以及掌控能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首先，她可以完全控制精神力等级比她低，且完全没有受过精神力训练的人，强迫他们做出违背意志的事情——包括并不限于自残、自杀和伤害他人——现阶段的最大时限是10秒。10秒之后，对方会失去被她控制时的记忆。
但是碰上纪德这样精神力等级不低，又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这种技能的控制程度就很不稳定，完全依赖于对方的理智是否坚定。就算可以趁虚而入，控制时长也比控制普通人更短，最多只有2秒。
其次，她可以通过精神暗示的方式，潜移默化地修改对方的认知、常识和喜好，一旦植入暗示就是不可逆转的。目前看来似乎没有时效限制，就是起效比较慢，需要多次暗示叠加。
再然后，就是关于记忆方面。她可以通过短暂的肢体接触，阅读对方的记忆，但前提条件是对方必须正在“回想”。她能得到的记忆信息完全取决于对方回忆的内容。
另外就是类似于测谎、情绪感知之类的小技能。
以上这些是宁芙目前能运用精神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仔细整理了一下，将其归纳到“已开发，待深化”的分类里。
宁芙发现，几乎所有的精神力运用方式都是围绕着人类的大脑展开，《精神力概念浅析》课程里面描述，银河帝制时代的人们将精神力研究称呼为人类大脑潜能开发——虽然宁芙觉得，这种使用方式更像是用精神力开发别人的大脑。
宁芙思考了一下，在“待开发”的分类里，写上了控制记忆、制造幻觉、控制感官、脑死亡……
系统：【好恐怖啊你！这只是一篇简简单单的万人迷买股言情小白文啊！】
宁芙：“我只是在认真科研。”
“虽然不知道圣贝尼德会的高级信徒是怎么运用精神力的，但是按照我的推论，这些使用方式都理论上可行。”宁芙指向“待开发”分类里的内容，说：“只是需要更精准细化的精神力控制水平而已，我现在还做不到。”
宁芙嘻嘻：“以后可以试试。”
系统：【……】
“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我的信息素对所有人都有强烈吸引力和致幻作用，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往言情方向努力引导：【简而言之就是玛丽苏光环啦！任何人闻到你的信息素，都会被你吸引，对你产生好感和占有欲……】
宁芙“哦”了一声，在“待开发”的分类里又加上了一句：信息素可增幅精神控制能力，对Alpha效果尤为显著。
系统：【呃呃呃。】
系统：【我不是这个意思啦TvT】
宁芙还没有刻意使用过自己的信息素，分化期结束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信息素波动期，受人工信息激素的影响，她的信息素比普通Omega更加紊乱。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任职家庭教师的温娜小姐教给她的第一堂课就是注意自我安全防护，并亲手给她的后颈腺体戴上了抑制贴。
宁芙决定得找个机会试试自己的信息素。
不过最近这几天她好像在纪德身上实验太多次了，导致他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变得更笨，连简单的插花作业跟绘画作业都做不好，连累她被温娜小姐冷着脸批评——虽然她自己的水平也就跟纪德差不多。
就在宁芙思考着怎么在纪德身上实验信息素的时候，庄园的仆人毕恭毕敬地前来邀请她，说纪寻森先生想跟她见面。
宁芙开心：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纪德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她完全捕获了，他垂着眼睛，黄金般的瞳孔映着宁芙水红色的嘴唇。他安静沉默的模样让他长相的攻击性降低了不少，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油画中的那位端庄的夫人。
他神情恍惚地注视着宁芙，仿佛被引诱着低下头，凑了过去。
纪德短暂地丧失了对思维的把控，也同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宁芙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身体在无人管控的情况下产生了微妙的反应。
就在纪德冰冷的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嘴角的时候，宁芙嗅到了淡淡的酒精气味，她意识到这是属于纪德的信息素味道。
信息素能够表现出其主人的情绪和力量，通常来说，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是高等级Alpha展现压制力的一种手段。纪德的信息素味道和他本人的性格很相似，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味道，但现在却闻起来让人晕晕乎乎的，有点沉醉。
几乎是嗅到信息素的一瞬间，宁芙就听见了一道细微的“咔哒”声。
她立刻看向纪德后颈的腺体位置。
纪德戴在脖子上的抑制器颈环紧紧束缚着他的腺体，一旦信息素波动偏离正常值，黑色金属材质的抑制器颈环便会自动收紧、扼制Alpha的喉咙，颈环内置的微型注射器同时刺进腺体位置，注入适量抑制剂。
这种抑制器颈环是机甲驾驶员除了作战服以外的第二件标配，高强度作战带来的持续肾上腺素飙升会影响Alpha的信息素分泌，Alpha不得不接受间歇性的抑制剂注射，防止信息素紊乱带来的思维混乱以及不断攀升的破坏欲。
“……唔。”
纪德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不太舒服地蹙眉。
宁芙仔细观察，发现伴随着外力的介入和抑制剂的注射，纪德的理智正在逐渐恢复正常，被她碾压、控制、搅成一团乱的精神力也在趋于平和。
纪德不由自主地捂住额头，晃了晃莫名沉重的脑袋。
宁芙瞬间松开了他，面色如常地走到一边，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
纪德回过神时，他发现在自己正站在桌前，手里摆弄着缎带跟鲜花，渗出的茎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名贵花卉，产自距离第六星区数亿光年遥远的其他星域，由星舰通过长距离跃迁搬运到第六星区的内城，再移植到“地下皇帝”的花园，每一株的价格都远远超过了贫民窟居民一年的花销。
娇嫩欲滴的花朵锦簇地堆满了整个桌面，凌乱的枝叶和根茎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不断散发出馥郁浓厚的香气。
这种味道香得几乎令人作呕，纪德反射性地皱眉，手上动作却仍旧不停，有条不紊地分拣花枝。
纪德：“……”
纪德：“？”
【和其他Alpha不同，你从小就喜欢插花的艺术。】
纪德恍惚了一下，忽然记起来他好像、似乎、大概……是挺喜欢摆弄这些Omega才会的东西。
但为什么他现在在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为了稳固他继承人的地位，他的亲舅舅同时也是名义上的父亲纪寻森正在不遗余力地培养他，高强度的预备课程训练挤占了他睡眠以外的所有时间。
除了实战课程是他的强项以外，什么星历文明史、机械制造工程、异种生物学、精神力概念浅析……看得他头都大了，那些狗屁不通的抽象概念，他光听一个字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暴躁，但偏偏这些东西关系到他的入学等级评定。
烦都烦死了。
【为了让宁芙帮你完成预备课程的作业，你主动提出可以帮她完成家庭教师布置的插花作业，以此作为交换。】
……哦，是的。
他一直都知道，宁芙很聪明。
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只有她一个人能做到学校的所有课程都是A+，她唯一吃力的课程是机甲驾驶实操，但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给自己改造了合适的作战服，减轻驾驶障碍，所以这门课程并没有拖她的后腿。
但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被领着进入庄园的时候，她已经十三岁了，却只知道最基础的读写文字，贫民窟没有教育资源这种东西，所以宁芙刚开始跟着上学读书的时候很吃力，经常被人嘲笑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纪德觉得她烦死了，甚至为和她同住在一个庄园、同读一个学校而感到丢脸。更何况，明明是他看中了她、要求母亲把她带回家里的，结果她却跟身份地位不如他的伊祖关系更好，这点让他尤其怒火中烧。
然而无论他臭着脸、戏弄她多少次，宁芙都会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可怜兮兮地讨好他，看起来像个忠诚的小狗。没过多久，纪德就心软了，让她跟自己一起补课——大部分时间是宁芙在认真学习，而纪德在偷懒睡觉。
纪德的心软得到了回报。宁芙会乖乖听话地完成他所有的作业、所有的考试，他只需要尽情发挥机甲驾驶上的天赋，其他的一切都不必操心，宁芙会给他处理好。
所有事情都可以丢给宁芙解决。
毕竟她听话又忠诚。
……所以为什么要交换？
他使唤宁芙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是Alpha，宁芙是Omega。Alpha想被Omega青睐。】
纪德：“……”
纪德深吸一口气，不小心把手里攥紧的花瓣再次捏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不经意间捡到了某种珍贵的东西又生怕被人发现似的，表情有点心虚。等意识到这里除了他和宁芙以外没有其他人之后，才隐约放松了点。
他嫌弃地扔开手里变成的花泥，又拿起另一朵花，有一搭没一搭地撕扯着娇嫩的花瓣，与此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的宁芙。
宁芙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光脑，以一种极度流畅且超出常人的速度噼里啪啦地完成作业。那些让纪德一头雾水的抽象疑难问题，在她看来似乎只不过是一些用螺丝刀就能拆开的小玩具。
偶尔，她也会碰上小小的难题。
这个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曲起手指，用牙齿咬住手指关节。她的嘴唇会轻轻贴在指节上，那一小块雪白的皮肤很快就会被她的口红染成淡淡的红色。
纪德飞快地收回目光，同样抿了下嘴唇。
他很快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他用手背擦了下唇瓣，低头看去，看见手背上也有一道淡红色，颜色很浅，几乎要融进了皮肤里。
纪德愣了一下。
“温娜老师让我傍晚就得把插花作品给她交过去！”
这个时候，宁芙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她头也不抬地催促道：“你快点做啦！”
纪德再次略微心慌意乱地擦干净手上的痕迹，又翻来覆去擦了好几次自己的嘴唇，然后才一如既往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粗声粗气地说：“烦死了，别催，要催你就自己做！”
他用力地呼吸了几下，低头一看，发现手里的花又被他无意间揪秃了。
纪德：“……”
*
“我发现了，从某种方面来说，潜移默化的精神暗示和催眠比直接的精神控制更好用。还不容易被对方警觉。”
宁芙做出了结论。
经过几天将纪德作为实验素材的练习，宁芙终于对现在她的精神力等级以及掌控能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首先，她可以完全控制精神力等级比她低，且完全没有受过精神力训练的人，强迫他们做出违背意志的事情——包括并不限于自残、自杀和伤害他人——现阶段的最大时限是10秒。10秒之后，对方会失去被她控制时的记忆。
但是碰上纪德这样精神力等级不低，又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这种技能的控制程度就很不稳定，完全依赖于对方的理智是否坚定。就算可以趁虚而入，控制时长也比控制普通人更短，最多只有2秒。
其次，她可以通过精神暗示的方式，潜移默化地修改对方的认知、常识和喜好，一旦植入暗示就是不可逆转的。目前看来似乎没有时效限制，就是起效比较慢，需要多次暗示叠加。
再然后，就是关于记忆方面。她可以通过短暂的肢体接触，阅读对方的记忆，但前提条件是对方必须正在“回想”。她能得到的记忆信息完全取决于对方回忆的内容。
另外就是类似于测谎、情绪感知之类的小技能。
以上这些是宁芙目前能运用精神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仔细整理了一下，将其归纳到“已开发，待深化”的分类里。
宁芙发现，几乎所有的精神力运用方式都是围绕着人类的大脑展开，《精神力概念浅析》课程里面描述，银河帝制时代的人们将精神力研究称呼为人类大脑潜能开发——虽然宁芙觉得，这种使用方式更像是用精神力开发别人的大脑。
宁芙思考了一下，在“待开发”的分类里，写上了控制记忆、制造幻觉、控制感官、脑死亡……
系统：【好恐怖啊你！这只是一篇简简单单的万人迷买股言情小白文啊！】
宁芙：“我只是在认真科研。”
“虽然不知道圣贝尼德会的高级信徒是怎么运用精神力的，但是按照我的推论，这些使用方式都理论上可行。”宁芙指向“待开发”分类里的内容，说：“只是需要更精准细化的精神力控制水平而已，我现在还做不到。”
宁芙嘻嘻：“以后可以试试。”
系统：【……】
“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我的信息素对所有人都有强烈吸引力和致幻作用，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往言情方向努力引导：【简而言之就是玛丽苏光环啦！任何人闻到你的信息素，都会被你吸引，对你产生好感和占有欲……】
宁芙“哦”了一声，在“待开发”的分类里又加上了一句：信息素可增幅精神控制能力，对Alpha效果尤为显著。
系统：【呃呃呃。】
系统：【我不是这个意思啦TvT】
宁芙还没有刻意使用过自己的信息素，分化期结束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信息素波动期，受人工信息激素的影响，她的信息素比普通Omega更加紊乱。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任职家庭教师的温娜小姐教给她的第一堂课就是注意自我安全防护，并亲手给她的后颈腺体戴上了抑制贴。
宁芙决定得找个机会试试自己的信息素。
不过最近这几天她好像在纪德身上实验太多次了，导致他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变得更笨，连简单的插花作业跟绘画作业都做不好，连累她被温娜小姐冷着脸批评——虽然她自己的水平也就跟纪德差不多。
就在宁芙思考着怎么在纪德身上实验信息素的时候，庄园的仆人毕恭毕敬地前来邀请她，说纪寻森先生想跟她见面。
宁芙开心：机会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