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章、传染性精神病

    而十号17点之后到十一号凌晨,是与文武独处的时间段,好在警察们并不关心十号晚上0点之前的内容,他们需要的是0点之后到十一号中午11点之间的,莫不是这个时间段里出了什么事儿吗?

    而且更加烧脑的是,是三波人同时提问,显然对于王芳的老公金伟杰的发问,心柔颇觉不解,猜得出其父金谷德在17点之前与自己的会面,金伟杰是了解的,他所问及的问题内容也都缘于金谷德的行为举止,尤其是当得知了金谷德在宾馆内对自己实施了人身攻击之后,金伟杰的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依稀记得刘文武是在十号晚上0点左右接到电话后离开的,自己回到家见到冯磊的时间是凌晨1点,这期间的其余时间自己在干嘛,虽然警察们都没兴趣了解,但看得出冯磊是很介意的,他板着一张阴晴不定的脸,时不时地偷瞄着心柔。

    两人的交集仅限于22点之前,她与刘文武的通话记录是十号16:54分的,这期间有金谷德的存在,之后的心柔离开宾馆去找陈晓,因为有17:58分与陈晓的通话记录,但因为正值上下班的高峰期而堵车,耽误了时间。

    之后又想回宾馆跟刘文武告别,却又因回来的途中再遇堵车而耽误,真正意义上到达宾馆时已经是晚上21点多了,却依旧未见刘文武本人,这使得心柔觉着刘文武其人很不靠谱,随后就去逛了超市,给冯磊买了一盒内裤(后经超市工作人员证实,商品的确出自自家货源)。

    晚上回来有搭乘夜班车回归的票据证据,回到家之后又有冯磊及老人的证词,自己与刘文武的交集仅限于十号22点之前,至于警方需要了解刘文武所处时间段的动向,心柔无法提供,对于去向也只能实话实说,刘文武此行南下乘火车去*沙,最终的目的地是常德文理学院,同行者人员不详。

    至此,心柔才算了解到点儿始末,还是源自王芳之口——金冬梅于十一日凌晨六点半突然出现了自伤自残的精神错乱行为,伤情严重……现场留有‘北业矿务集团’意欲邀请刘文武加盟的合约,刘文武未签字。

    之后,可能是鉴于金冬梅出的状况,金谷德于早上十点前后带人前往锦江找刘文武理论,据说有冲突发生,当时一同前往的还有金伟杰,只不过他当时没有进入,对于室内的冲突始末不了解。

    随后,锦江饭店服务员报了警,警方出警后经过现场调解,双方均明确了互不追究的态度,刘文武于十一号十一点前后退房离开。到了下午四点,金谷德突发冠心病,所幸送医及时,未造成严重后果,经过诊断,金谷德的突发病症也有精神方面的诱因。

    当时与金谷德一同进入1026号房间的一名职员证实金谷德与刘文武的争执是源于金谷德曾先动过手,刘文武自始至终都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境地且并未还手。虽然案情之间有相互的连贯性,但案发现场处于两地跨区,所以这也正是两地的警力同时抵达的巧合。

    摆在眼前的一个事实,就算刘文武真有嫌疑,又有什么证据能指向他,况且又都是在接触过之后,也并不是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出现了精神类疾病吧?难不成是刘文武患有精神类疾病能传染?这也太邪乎了吧!

    据说金冬梅的伤势很严重,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她想象不出,一个人如果需要对自己残忍的判定,金冬梅这样的举措算不算到位。金谷德缘于旧疾复发,伤及脑干细胞,已经确诊为半身不遂症,偏瘫的几率非常高,缘于他之前就患过此类病症。

    这不由得让心柔想起十号下午,金谷德抢夺自己的手机与文武的通话中,文武就提到过‘弱了弦子’的语句,西京俚语‘弱了弦子’就是指半身不遂偏瘫的病症,由此可见,文武是了解金谷德身体状况的,看来两人似乎并不陌生。

    ——10.13.16:39.。

    送王芳,金伟杰的路上,金伟杰忽然问及心柔是否了解刘文武为何戴墨镜的缘由,对于这一点,心柔坦然相告,文武原本打小就喜欢戴墨镜,因为他有沙眼(西北人有此眼疾的占多数),见不得风。

    事实上,心柔在内心里还是有怀疑的,那就是陈晓口中提到的dsm,张思琪就曾提到过,这个修炼的至高境界就是通过双眼控制他人的思想,有摄魂的功效,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回想起来自从见到他的那一刻算起,他始终都不曾摘过墨镜,包括他与‘唐帅’三人起冲突的阶段,至于在1026房间里是否有过,心柔没有印象,在她的下意识里觉着文武没戴,谁会在睡觉时还带墨镜?

    这段记忆源自师专,心柔直视文武双眼的几率并不多,事实上也无此必要,只要能够真实感受到爱,看不看的也真没什么要紧,尤其是心柔无意间发觉文武每每注视自己的眼神总是很色很流氓时,她就不敢再去跟他对视,她总是习惯于闭着双眼靠在他的身上感悟真实的爱意,那一刻无需睁眼。

    回到家的心柔看到冯磊阴阳怪气的神情和含沙射影的语气,知道世纪大战已经无可避免了,那套将时间浪费在堵车路上的说辞,或许在座的所有人没人相信,自然冯磊是首当其冲的,又有什么可争辩的,与那些不堪的记忆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细究起来,这才是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最该做的。

    所以,心柔没有再去搭理冯磊,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出轨了,劈腿了,好像你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灵感似的,了不起就是离呗!那就离吧!猛然间想起章淑雅之前的告诫,只要不能从自己口中得到证实,就不能足以形成事实,对!就这么办。

    不论冯磊怎么急赤白脸暴跳如雷,心柔均是一副“事实如此爱怎怎”的回应态度,反倒让冯磊没了脾气,估计也是跳腾累了,冯磊早早将自己锁闭进了清的房间,心柔更是乐得清闲,起码没了冯磊的叫嚣,耳根是清净的。

    ——10.14.11:29.。

    冯磊又有了点儿想犯病的迹象,这让心柔有点儿担心,正巧贺国庆临时来西京采办货物,看到冯磊的状况提出带走冯磊出外转移注意力,心柔答应了,接下来她需要着手整理重新报案的事,如果冯磊在场势必会形成干扰,交给贺国庆反倒正好。

    说起来很是奇怪,胸部的疼痛思绪上只要不涉及文武,就不会发作,但凡只要有所念,就会有隐隐作痛的感觉,这让心柔很是惶恐不安,难不成这就是一种暗示吗?自己与文武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连思念都不能够了?

    重新整理报案资料的事,又刚好是与文武发来的视频相关的,这个时间段里,胸部的隐痛层递出一种递增的态势,使得心柔不得不放弃继续整理,想着或许暂缓一日看是不是能有起色。

    ——10.14.15:22.。

    接到王芳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事想跟心柔说,抵达后才知道随王芳一起抵达的还有风华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律师荣波一行三人,风华集团意欲想以经济赔偿了结此事。

    荣波说的很直白,这件事存在着客观因素,虽然涉案人杨成才和陆超已经投案自首了,主动交代了案情,并退回了全部赃款,但主犯金冬梅、从犯马东川和贾旭鸣还未归案,且主犯金冬梅伤情严重,显然是不能配合调查的,这样一来,再充分的证据也需要主犯的供认才能成立,这是司法程序。

    金伟杰的这种策略当然是想稳住心柔,把控住被动局面,风华集团的股票已经出现大跌的势头,任凭你再怎么财大气粗,但权是大不过法的,金冬梅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金伟杰的目的无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赔偿达成私了的目的,保住妹妹逃避法律制裁。

    但在这一刻,心柔不得不去考虑文武的立场,他来西京帮自己讨还公道,目的也的确有挽回经济损失的因素在内,他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动用人脉资源,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主动,如果自己因为贪图经济赔偿就接受私了的话,那么又将文武置于何种境地?

    念及此,心柔断然拒绝了私了的提议,碍于王芳的存在,心柔表现出可协商的态度,但案件真相势必要水落石出,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针对谁,而是为了还社会一个公道。

    她可以不去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但主犯金冬梅是绝对不能免责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法律的公正严明,只有这样才能剔除当下社会‘金钱万能’的陋像,才能为普通人阶层的穷人挣得一份尊严。一想起当时金冬梅的那副拿钱砸人夯事儿的丑恶嘴脸,心柔就不由得一阵愤怒。

    ——10.15.10:21.。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根据律师钟保国的提议,心柔追加了授权委托书,因为之前心柔一直处于伤痛中,明确表示无法接受询问,当下重新向仿山区分局刑警大队追加了报案诉求(11日委托律师报案材料的补充)。

    金冬梅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且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恶劣,总之这件事上的一切都由律师来操作,律师打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包票,事实上,心柔也清楚,有了文武发来的那两个视频,赢的几率很高。

    心柔也明确了自己的态度,不接受任何赔偿调解,彻底清查涉案人员的涉案缘由,如实追缴赃款赃物,此次她依旧未提护工小蔡涉案的事,在她看来,小蔡不过是受了蒙骗或者是屈从于权势,普通人的生存法则其实并不复杂,人活着就必须面对诱惑和抉择,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又会怎么做?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10.15.16:33.。

    事隔不久,小蔡就退回了全额陪护费,微信留言极尽感激之词,心柔没有收款,毕竟那么多天里,小蔡是真实付出了的,理应得到回报。

    有了立案后的法律介入,惠林医院方面也立即就有了回应,医院首先开除了伙同小蔡虚开费用的护士,随后又退回了11598.59元的虚开费用并致以诚恳的歉意,心柔按照律师的建议,将这笔款转到了办案单位。

    因心柔的重新报案使得这件事再一次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如此典型的恶劣的卑鄙的权贵欺压普通群体,构陷良善的恶性事件,让风华集团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按照律师的建议,心柔此次采取的是与上次截然不同的策略,直白面对媒介,虽然她依旧不善于发布微博、推特,但也架不住有正义之士的臂助,接连几天都位居热搜的榜首,一时间群情激奋引得舆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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