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鼠王带着余戈焦急地往前跑着。
虽然各项数值六七千，这样的水平足以支撑他跑很久很久，但身体的上限就在这里，速度不能再往上提了。
何悦简直就是他爹的恶魔！
假如他还是以前那个无拘无束、与人类为敌的鬼怪，他完全没必要遭受这种罪，打不过加入就好啦，鬼怪跟噬梦者又不是敌对关系。可现在他被图鉴束缚住，生命运行的核心逻辑是“为余戈服务”，根本没办法丢下她不管。
该死，能不能再快一点啊！来双翅膀让他飞起来吧！
鼠王咬牙切齿，整张脸扭曲在一起，“你多少斤啊，能不能再减点肥？”
余戈没说话。
“算了……”鼠王调整呼吸，稳住核心，继续往前跑。
前面就是密集的建筑群，只要再跑几百米，就能跑出小立方笼罩的区域，“快看，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
鼠王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低头看向余戈。余戈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闭双眼，嘴角涌出一滩血，迅速染湿脸颊和锁骨位置的皮肤。
“我靠！”
鼠王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她自带的疾病还是被颠吐血了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发作啊为什么？
“站住！不然她立刻就死！”何悦的声音遥远地传过来。
鼠王没打算搭理，继续往前跑，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鼠王再次低下头，发现余戈本来那条没骨折的胳膊被扭上去了。而她毫无知觉，双目依然紧闭着，像是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何悦慢慢停下脚步，“我说了，再跑她就死！”
鼠王觉得不对劲，如果何悦有隔空操控的能力，他俩早就死翘翘了，哪会活到现在。他抱着余戈转过身，几百米外的何悦一步一步走过来，手中拿着什么东西。
鼠王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何悦走得更近时，才看见何悦手上拿着一个粗糙的草人娃娃。是那种电视剧里在背后蛐蛐别人才会用到的娃娃。娃娃一只胳膊向上翻折着，姿势很怪异，摇摇欲坠，看上去要断了。
鼠王立马明白过来，护住余戈那只可怜的胳膊。
“你过来。”何悦举着草人娃娃说。
鼠王喘了口气平稳呼吸，弯下腰，打算把余戈放下来自己过去。
“带着她过来！”何悦忽然大声吼道。
鼠王重新站直身体，没有向前，“你想干什么？”
“你一个鬼怪还那么护着执行者？你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吗？”何悦冷笑起来，“赶紧把她给我。”
“你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人类吗？”鼠王毫不客气回怼，“我看你做的也不是人事啊。”
“你……”何悦被激怒，愤怒地拿起草人，作势要从中间撇断。
“大姐，”鼠王见状，大步朝着她走过去，“你冷静一下，我过来就是了。”
“跑快点！”
“事真多。”鼠王把余戈轻轻往上颠了颠，加快速度跑向何悦。
“闭嘴，你话怎么这么多？”何悦越来越没耐心，“一只老鼠嘴这么碎。”
老鼠怎么你了？鼠王咬住嘴唇，生生忍住反驳的冲动，他还没有蠢到激怒手握人质的敌人，那是低级鬼怪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鼠王离何悦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百米，何悦脸色冷淡地看着鼠王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走神地想着背包里还有什么道具能操控余戈的系统，把她的图鉴转移到自己这里。不然，这样一个能驱使鬼怪的技能就这么消失，也太可惜了。
鼠王在何悦的目光下匀速前行，距离缩小至一百米左右时，他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
何悦回过神。
鼠王一个急刹车，带着余戈往反方向冲出去，他的背后衍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大鼠，像是从背上剥下来一样，朝着何悦疾速扑来。
扑过来的这只速度比跑的那只还要快，在极短的距离里瞬间就来到眼前。面对这种程度的袭击，何悦满不在意地伸出手，掏向他的心脏以一击毙命，另一只手捏着草人，准备直接捏爆心脏。
无所谓了，不要S级契约体了，她只要余戈的命。这只老鼠也终将会死。
何悦压根没把这一变故放在眼里，可谁曾想半途中，大鼠的身体灵活地闪避了一下，何悦手抓了把空气。
大鼠整个身体跳到她的脸上，抱住她的脑袋，咯吱咯吱疯狂啃咬起来。
鼠牙落下的速度又快又密，舌头稍微舔过的地方牙齿已经落下带走皮肉组织。先是左右两只眼珠子被啃了下来，其次舌根鼻梁耳朵皆不可幸免，何悦疼得尖叫几声便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声带被破坏了，喉咙那里的皮肤已经消失了一大片。
面对这种陌生的恶心的恐惧感，何悦大脑自动启动保护模式，双手不由自主松开一切的东西去推开脸上这乱啃乱咬的东西。利刃般细长的十指精准刺入大鼠的脑袋，毫无章法地抠挖搅和，把里面的神经组织搅地一团血糊。
大鼠浑身痉挛，剧烈颤抖着松开了獠牙，趴在何悦身上一动不动了。
何悦强忍着不适感，手指插着大鼠的脑袋把尸体甩到地上。至此，眼睛已经看不见，嗅觉和听觉全部消失，空有一身蛮力无处发泄。
她抓狂地嘶吼，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歇斯底里地蹲下身，张嘴无声地尖叫着，嘴巴里的血稀里哗啦往下流。
等等。
等等，等等。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本体站起身，哑着嗓子急促地喘息着，连忙拿起纸巾擦去鼻孔和眼角耳朵流下的鲜血。
她重新坐回去，操控着繁殖体，在道路上满地寻找着之前那个草人娃娃。五分钟的时效还没过去，草人娃娃还是有效的。
一定就在附近。何悦眉头紧锁，视野里一片漆黑，所有能用上的感觉只剩下触感和精神感知。哦不，精神感知也被切断了，现在的繁殖体只是一具能行动却彻底失去导向的垃圾。
何悦操控着繁殖体，双手向前瞎摸着，繁殖体的脚磕到路牙摔了一跤，痛感成倍地传导过来，刺激得她又叫了一声。
但这些动静、力量的波动，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泄露到外面。房间的窗帘紧闭，房门反锁，墙壁上挂了一个造型奇异的红色壁灯，门把手上挂着“学习中”的模板。没有人来打扰这里的一切。
房间外面，楼下的厨房里，灶台上炖好了一锅红烧肉，香气悠悠然飘向客厅。房间里的一切动静似乎被隔绝了，客厅的黑色小狗毫无察觉地趴在毯子上睡觉。
房子门口，西装笔挺的青年站在铁门外。院子里自砌的花坛里种满了月季，酷暑炎夏，每日遭受烈日曝晒，早已耷拉下去。
院子里并没有安装监控，这个别墅小区里监控也极少，因为位于老城区，家里人甚至没有安监控的意识。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橡胶手套，爬上铁门翻进去。似乎主人才出去没多久，只给院门落了锁，房子的正门都没有关上。
他大步走进屋里。
客厅闭眼休息的小狗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睛，扑到青年脚下汪汪大叫。青年弯下腰，伸出的手避开小狗的狂咬，手法精准地捏住狗子的后颈皮，随手将它丢到卫生间里，关上门。
而后，他径直走向二楼，走向那间挂着木板的房间，上前拧动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青年毫不意外，一脚踢在门上，门锁因为某种原因直接坏掉，门板大力撞到墙壁。
房间里的陈设映入眼帘。床单有些凌乱，上面残余着体温。窗户大开，燥热的风拂动轻盈的纱帘，这里空无一人。
何瑾走到窗口向外看去，窗台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仓促遗漏的气息。
“跑得还挺快。”何瑾单手搭在窗台前，没有急着去追。
他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起房间，这是个风格很清丽的女生房间，简单但好看，很符合房间主人的心理年龄。地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女生的东西，空气中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某个牌子的香水。
其实在这里待着挺让人局促的。何瑾在房间里转悠着，这么想。
然后，他一把拉开衣柜移门。
里面隔绝感知的道具掉下来滚落在地上，何悦吓得一哆嗦，反应过来后立刻朝何瑾的心脏掏去。
何瑾反手抓住何悦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面露杀意的噬梦者，“听说你也姓何？”
何悦抬腿狠狠踢向何瑾裆部，在又一次被用手挡住之后，猛地用头撞向何瑾的胸口。何瑾侧过身子避开，同时抓住她另一只手将双手反剪到身后，手肘用力下压，把人结结实实按在床单上。
何悦动弹不了一点，她侧过脸死死瞪着何瑾，“放开我！”
她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流光，流光在何瑾的手指下无力地闪烁。几个来回后，何瑾垂下眼，“听说你偷走了我队友的奖励和数值？”
何悦快气炸了，“放开我！我已经把你的脸部信息发给我的组织了！你要是再不松手你也走不掉！我的人会来追杀你的！”
“听说是你在我队友身上放的定位器？”何瑾一点没把何悦的威胁放心上，问出第三个问题。
何悦怒不可遏，凶狠地伸长脖子朝何瑾咬去。但咬不到，她的身体被何瑾按在床上，像是被大山压住一样。
该死，这人到现在一个技能都没用，到底什么等级！
“都不回答啊。”何瑾语气没什么起伏，呼吸也没有起伏。单手控制住何悦两只手腕，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抖，一副看上去很普通的银色手铐铐在了何悦双手上。
“那就让基地的专业人士来问你了。”
虽然各项数值六七千，这样的水平足以支撑他跑很久很久，但身体的上限就在这里，速度不能再往上提了。
何悦简直就是他爹的恶魔！
假如他还是以前那个无拘无束、与人类为敌的鬼怪，他完全没必要遭受这种罪，打不过加入就好啦，鬼怪跟噬梦者又不是敌对关系。可现在他被图鉴束缚住，生命运行的核心逻辑是“为余戈服务”，根本没办法丢下她不管。
该死，能不能再快一点啊！来双翅膀让他飞起来吧！
鼠王咬牙切齿，整张脸扭曲在一起，“你多少斤啊，能不能再减点肥？”
余戈没说话。
“算了……”鼠王调整呼吸，稳住核心，继续往前跑。
前面就是密集的建筑群，只要再跑几百米，就能跑出小立方笼罩的区域，“快看，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
鼠王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低头看向余戈。余戈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闭双眼，嘴角涌出一滩血，迅速染湿脸颊和锁骨位置的皮肤。
“我靠！”
鼠王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她自带的疾病还是被颠吐血了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发作啊为什么？
“站住！不然她立刻就死！”何悦的声音遥远地传过来。
鼠王没打算搭理，继续往前跑，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鼠王再次低下头，发现余戈本来那条没骨折的胳膊被扭上去了。而她毫无知觉，双目依然紧闭着，像是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何悦慢慢停下脚步，“我说了，再跑她就死！”
鼠王觉得不对劲，如果何悦有隔空操控的能力，他俩早就死翘翘了，哪会活到现在。他抱着余戈转过身，几百米外的何悦一步一步走过来，手中拿着什么东西。
鼠王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何悦走得更近时，才看见何悦手上拿着一个粗糙的草人娃娃。是那种电视剧里在背后蛐蛐别人才会用到的娃娃。娃娃一只胳膊向上翻折着，姿势很怪异，摇摇欲坠，看上去要断了。
鼠王立马明白过来，护住余戈那只可怜的胳膊。
“你过来。”何悦举着草人娃娃说。
鼠王喘了口气平稳呼吸，弯下腰，打算把余戈放下来自己过去。
“带着她过来！”何悦忽然大声吼道。
鼠王重新站直身体，没有向前，“你想干什么？”
“你一个鬼怪还那么护着执行者？你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吗？”何悦冷笑起来，“赶紧把她给我。”
“你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人类吗？”鼠王毫不客气回怼，“我看你做的也不是人事啊。”
“你……”何悦被激怒，愤怒地拿起草人，作势要从中间撇断。
“大姐，”鼠王见状，大步朝着她走过去，“你冷静一下，我过来就是了。”
“跑快点！”
“事真多。”鼠王把余戈轻轻往上颠了颠，加快速度跑向何悦。
“闭嘴，你话怎么这么多？”何悦越来越没耐心，“一只老鼠嘴这么碎。”
老鼠怎么你了？鼠王咬住嘴唇，生生忍住反驳的冲动，他还没有蠢到激怒手握人质的敌人，那是低级鬼怪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鼠王离何悦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百米，何悦脸色冷淡地看着鼠王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走神地想着背包里还有什么道具能操控余戈的系统，把她的图鉴转移到自己这里。不然，这样一个能驱使鬼怪的技能就这么消失，也太可惜了。
鼠王在何悦的目光下匀速前行，距离缩小至一百米左右时，他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
何悦回过神。
鼠王一个急刹车，带着余戈往反方向冲出去，他的背后衍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大鼠，像是从背上剥下来一样，朝着何悦疾速扑来。
扑过来的这只速度比跑的那只还要快，在极短的距离里瞬间就来到眼前。面对这种程度的袭击，何悦满不在意地伸出手，掏向他的心脏以一击毙命，另一只手捏着草人，准备直接捏爆心脏。
无所谓了，不要S级契约体了，她只要余戈的命。这只老鼠也终将会死。
何悦压根没把这一变故放在眼里，可谁曾想半途中，大鼠的身体灵活地闪避了一下，何悦手抓了把空气。
大鼠整个身体跳到她的脸上，抱住她的脑袋，咯吱咯吱疯狂啃咬起来。
鼠牙落下的速度又快又密，舌头稍微舔过的地方牙齿已经落下带走皮肉组织。先是左右两只眼珠子被啃了下来，其次舌根鼻梁耳朵皆不可幸免，何悦疼得尖叫几声便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声带被破坏了，喉咙那里的皮肤已经消失了一大片。
面对这种陌生的恶心的恐惧感，何悦大脑自动启动保护模式，双手不由自主松开一切的东西去推开脸上这乱啃乱咬的东西。利刃般细长的十指精准刺入大鼠的脑袋，毫无章法地抠挖搅和，把里面的神经组织搅地一团血糊。
大鼠浑身痉挛，剧烈颤抖着松开了獠牙，趴在何悦身上一动不动了。
何悦强忍着不适感，手指插着大鼠的脑袋把尸体甩到地上。至此，眼睛已经看不见，嗅觉和听觉全部消失，空有一身蛮力无处发泄。
她抓狂地嘶吼，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歇斯底里地蹲下身，张嘴无声地尖叫着，嘴巴里的血稀里哗啦往下流。
等等。
等等，等等。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本体站起身，哑着嗓子急促地喘息着，连忙拿起纸巾擦去鼻孔和眼角耳朵流下的鲜血。
她重新坐回去，操控着繁殖体，在道路上满地寻找着之前那个草人娃娃。五分钟的时效还没过去，草人娃娃还是有效的。
一定就在附近。何悦眉头紧锁，视野里一片漆黑，所有能用上的感觉只剩下触感和精神感知。哦不，精神感知也被切断了，现在的繁殖体只是一具能行动却彻底失去导向的垃圾。
何悦操控着繁殖体，双手向前瞎摸着，繁殖体的脚磕到路牙摔了一跤，痛感成倍地传导过来，刺激得她又叫了一声。
但这些动静、力量的波动，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泄露到外面。房间的窗帘紧闭，房门反锁，墙壁上挂了一个造型奇异的红色壁灯，门把手上挂着“学习中”的模板。没有人来打扰这里的一切。
房间外面，楼下的厨房里，灶台上炖好了一锅红烧肉，香气悠悠然飘向客厅。房间里的一切动静似乎被隔绝了，客厅的黑色小狗毫无察觉地趴在毯子上睡觉。
房子门口，西装笔挺的青年站在铁门外。院子里自砌的花坛里种满了月季，酷暑炎夏，每日遭受烈日曝晒，早已耷拉下去。
院子里并没有安装监控，这个别墅小区里监控也极少，因为位于老城区，家里人甚至没有安监控的意识。
青年从口袋里掏出橡胶手套，爬上铁门翻进去。似乎主人才出去没多久，只给院门落了锁，房子的正门都没有关上。
他大步走进屋里。
客厅闭眼休息的小狗敏锐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猛地睁开眼睛，扑到青年脚下汪汪大叫。青年弯下腰，伸出的手避开小狗的狂咬，手法精准地捏住狗子的后颈皮，随手将它丢到卫生间里，关上门。
而后，他径直走向二楼，走向那间挂着木板的房间，上前拧动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青年毫不意外，一脚踢在门上，门锁因为某种原因直接坏掉，门板大力撞到墙壁。
房间里的陈设映入眼帘。床单有些凌乱，上面残余着体温。窗户大开，燥热的风拂动轻盈的纱帘，这里空无一人。
何瑾走到窗口向外看去，窗台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仓促遗漏的气息。
“跑得还挺快。”何瑾单手搭在窗台前，没有急着去追。
他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起房间，这是个风格很清丽的女生房间，简单但好看，很符合房间主人的心理年龄。地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女生的东西，空气中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某个牌子的香水。
其实在这里待着挺让人局促的。何瑾在房间里转悠着，这么想。
然后，他一把拉开衣柜移门。
里面隔绝感知的道具掉下来滚落在地上，何悦吓得一哆嗦，反应过来后立刻朝何瑾的心脏掏去。
何瑾反手抓住何悦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面露杀意的噬梦者，“听说你也姓何？”
何悦抬腿狠狠踢向何瑾裆部，在又一次被用手挡住之后，猛地用头撞向何瑾的胸口。何瑾侧过身子避开，同时抓住她另一只手将双手反剪到身后，手肘用力下压，把人结结实实按在床单上。
何悦动弹不了一点，她侧过脸死死瞪着何瑾，“放开我！”
她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流光，流光在何瑾的手指下无力地闪烁。几个来回后，何瑾垂下眼，“听说你偷走了我队友的奖励和数值？”
何悦快气炸了，“放开我！我已经把你的脸部信息发给我的组织了！你要是再不松手你也走不掉！我的人会来追杀你的！”
“听说是你在我队友身上放的定位器？”何瑾一点没把何悦的威胁放心上，问出第三个问题。
何悦怒不可遏，凶狠地伸长脖子朝何瑾咬去。但咬不到，她的身体被何瑾按在床上，像是被大山压住一样。
该死，这人到现在一个技能都没用，到底什么等级！
“都不回答啊。”何瑾语气没什么起伏，呼吸也没有起伏。单手控制住何悦两只手腕，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抖，一副看上去很普通的银色手铐铐在了何悦双手上。
“那就让基地的专业人士来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