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柔姨娘半倚在软枕上，挑眉问道：“已经生了？”身边的贴身丫鬟抱着针线篮子一脸震惊。
小丫头气喘吁吁的点头，“是啊！是个男孩。听说昨夜就阵痛，挣扎了一夜，虽有些难产，还是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只是，哭声稍弱些。”
柔姨娘低头摩梭着粉色锦被上精致的绣纹，粉嫩的指尖抓皱了被面，她沉默了半晌，“夫人知道吗？”
小丫头道：“二少夫人正在生产，多少双眼睛盯着，宋夫人也在呢，没人敢送消息进去。”
柔姨娘松开了被面，对自己的贴身丫鬟笑道：“给她抓些果子铜钱。”片刻之后，丫鬟回来了，坐在脚踏上给柔姨娘按摩。
柔姨娘幽幽叹道：“程榛榛可是好本事啊！有背景、有能力、还有手腕，真是好厉害的人物。不声不响的生下了二爷的长子，还抢在夫人前面，也是老夫人护着，不然后院只怕是风波不断。”
丫鬟抿了抿唇角，道：“是啊！都说妇人十月怀胎，夫人如今怀胎也不过七月。因为是双胎，早产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程姨娘她可是单胎，算算日子，如今也不到生产的时候，里面怕是有问题呢。”
柔姨娘闭着眼睛，“能有什么问题？若是谁动了手脚，程榛榛能忍，老夫人能忍？估计早都闹出来了。只怕是她自己做了些什么。”
瘦弱的婴儿皱巴巴的，在奶娘怀里奋力挣扎哭号着，但是小小的一团显得是那么虚弱。程榛榛裹着抹额，面色苍白的昏睡着。老夫人坐在床边
顾老夫人看了婴儿一眼，便让人抱出去喂奶了。她心疼的拂过程榛榛苍白的额头，“这丫头，可真是.......！哎——！如今伤了身子，怕是......”
身边亲近些的嬷嬷有些不赞同，“一个长子的名分罢了，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想要什么，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长哥儿早产，身子弱些，以后想要长好怕是要精心养着了。”
顾老夫人并未应和，只是问道：“榛榛丫头早产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查到了？”
嬷嬷正色道：“问了，是有丫头在程姨娘面前说了长子的事情，姨娘怕是一时想不开......”
顾老夫人敏锐的宅斗雷达响了，“丫头，那个丫头？”
嬷嬷迟疑片刻，道：“似乎是二少夫人身边的那个兰溪传出来的。”
“兰溪？听说是那个妖妖娆娆大丫头，宋卿身边的那个？”顾老夫人眉心的纹路愈发深邃，还隐隐带着一些杀气。
嬷嬷道：“但是，这话似乎是半旬前的说的了，底下的小丫头乱说话......”
顾老夫人抬手掐了掐眉心，“也就是说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嬷嬷福身道：“婢子无能。”
顾老夫人让她起来，“无妨，也是榛榛自己想不开。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宋卿脱不了干系。”
放下的百花帷幔微微晃动，拦住了吹向室内的风。
“行舟呢？”
“二爷去了官衙还未回来呢。妇人生产，血腥之气难掩，而且时日也久，男人就不必守在门外了。”
“宋卿那边如何了？”
“还在生着，听说还要一阵子呢。”
但宋卿总觉得这里似乎是度日如年，又似乎是弹指一挥间。没有办法思考，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
身下的毯子被汗水浸湿了一条又一条，守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换了两班。
从白天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白天，永无休止的疼让她几乎生不如死。真是好后悔！好后悔啊！稳固地位的办法不止这一种，想要孩子可以领养.......实在是没有必要自己来！啊！！！！！！！！
天边的启明星微微亮起。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嬷嬷惊喜的声音响起，“生了！生了！是个姑娘！”
“还有一个！”
宋卿运起最后的木系异能，用力一推。解脱了！
“是个哥儿！”
屋里的人欢欣鼓舞喜气洋洋的，给婴儿清洗的、收拾屋子的、清理产床的......宋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行舟呢？”
丫鬟道：“产房污秽，二爷去看少爷和姑娘了。”
宋夫人点头，指挥丫鬟轻手轻脚的整理屋子，留下心腹好好看着孩子，让扶青好好看着宋卿。熬了一夜的宋夫人扶着丫头走出房门回客房休息。
“我怎么恍惚听说程榛榛早阿卿一日生了个儿子？”
珍珠谨慎道：“确是如此。”
“算算日子，那孩子是早产吧！”
珍珠道：“是。哭声微弱。”
宋夫人笑容柔和却带着些冷漠的温婉，“不知所谓！目光短浅！能这么干也不是个聪明的。不必管了，宋卿能应付的。”
“是。”
宋卿足足睡了三日才缓过来。醒来时，宋夫人就守在身边。
“阿娘！我难受。”宋卿眼角带泪，艰难的伸出手，沙哑的声音略带哭腔，磨砂一般的嗓子声音粗糙。
宋夫人握紧了她苍白无力的手，“没事的。已经都熬过来了。”
“我不想再生了。好痛！我好像要疼死了！”
“只要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随你。”宋夫人一字一句的认真回答着。
“阿娘！我的下半身好像没知觉了，有东西流出来了，它还在不停的流着！”宋卿满眼惊恐。
“太医来看过了，没事的，一切都好。”宋夫人轻柔的安慰着惶恐的女儿。
“阿娘，我的肚子好大不会回不去了吧！”宋卿轻抚着肚子。
“有秘药，出了月子按时涂抹，不会有事的。”
“阿娘！我难受！”
“吃点东西，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宋卿草草吃了几口汤粥，意识模糊的沉入梦乡。
宋夫人的声音轻柔遥远，“孩子虽然轻了一些，嗓门却大，是个康健的，能吃能喝。住在东厢房。奶娘你不用操心，一切都好。”
宋夫人在宋卿身边照顾着她，直到她快出月子。毕竟宋府一家子的事情还要宋夫人操心，在魏国公府住了快一个月了，再不走，府里可要乱套了。
宋夫人临走时拉着宋卿的手，神色郑重，道：“你虽然还未出月子，不能劳心，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宋卿的头发被帕子包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一些，精心调养的效果显得很好。她思绪一转想起那个在顾老夫人身边的程榛榛，道：“程姨娘生了个儿子？”
宋夫人言简意赅，“顾行舟的长子。”
宋卿算了算日子，冷笑道：“她是疯了吗？自己害自己？那个孩子是早产？”
宋夫人点头。
“造孽啊！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宋卿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赌命的脑回路和勇气是哪里来的。
宋夫人不语，只道：“听说，顾行舟过阵子便要去西北了。”
西北？顾行舟要去打仗了？也是，封狼居胥可以说是天下男人的梦想，顾行舟自幼熟读兵书，早起练功，总不会是为了去街口卖艺啊！本来今年秋日便要去的，结果出了一些意外，拖到如今......
宋卿有些恍然，“程榛榛是害怕我借口孩子小想办法让她留下？才出此下策？”
宋夫人补充：“还有长子的身份。”
宋卿抽了抽嘴角，“一个名分罢了，孩子资质如何犹未可知，她怎么就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钟情顾行舟的人设和生产的时间，问道：“我生产时有人想要我知道程榛榛的事情，刺激我？想要我难产，最好一尸两命？”她声音笃定。
宋夫人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送信的人呢？”
“关在柴房。”
宋卿内心咬牙，没完了是吧！“程榛榛，你很好！”宋卿目送宋夫人离开，随即吩咐身边的扶黎，“去，找母亲。说我要柴房里那人及其家属的卖身契。”
一日后，十几人被人伢子带走，被分开卖到天涯海角。
宋卿搅着汤粥，躺在榻上半倚在软垫上，道：“孩子满月不宜见血，所以满月前就处理了是最好。”
手段越血腥，越有效。毕竟人嘛！总是欺软怕硬的。
那十几人的哭嚎声响彻屋宇，却很快被粗使仆役捂着嘴捆起来拖走了。见到的人都是屏息静气，低头敛目。神态愈发恭敬。
两个孩子是龙凤胎，生下来分量轻。虽然有宋卿木系异能的供养，却还是显得瘦弱些。因为孩子虚弱，洗三是草草的走个过场。满月宴也只是一家子吃个饭罢了。
月子里，孩子的事情都不用宋卿操心，喂奶、换洗.......都是奶娘和周夫人看着。宋夫人为宋卿调养身体，加上宋卿自己的木系异能，恢复的不能说是很好，只能说是非常好。
但是，宋卿意识到了，生育，对女人而言，损害不可估量。她自小用木系异能调养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各部位十分熟悉。有孕时也是时时注意，可是，两个孩子的孕育依旧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
想要恢复到一年前的样子，只怕还要好好养上一两年。
也就是因为木系异能，才让她意识到孩子孕育所需要的营养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量。女人自身的供给几乎是以损害自身为代价的。
.......
而且，她看着两个十分粉嫩可爱的孩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她似乎没有“爱”这两个孩子。
小丫头气喘吁吁的点头，“是啊！是个男孩。听说昨夜就阵痛，挣扎了一夜，虽有些难产，还是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只是，哭声稍弱些。”
柔姨娘低头摩梭着粉色锦被上精致的绣纹，粉嫩的指尖抓皱了被面，她沉默了半晌，“夫人知道吗？”
小丫头道：“二少夫人正在生产，多少双眼睛盯着，宋夫人也在呢，没人敢送消息进去。”
柔姨娘松开了被面，对自己的贴身丫鬟笑道：“给她抓些果子铜钱。”片刻之后，丫鬟回来了，坐在脚踏上给柔姨娘按摩。
柔姨娘幽幽叹道：“程榛榛可是好本事啊！有背景、有能力、还有手腕，真是好厉害的人物。不声不响的生下了二爷的长子，还抢在夫人前面，也是老夫人护着，不然后院只怕是风波不断。”
丫鬟抿了抿唇角，道：“是啊！都说妇人十月怀胎，夫人如今怀胎也不过七月。因为是双胎，早产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程姨娘她可是单胎，算算日子，如今也不到生产的时候，里面怕是有问题呢。”
柔姨娘闭着眼睛，“能有什么问题？若是谁动了手脚，程榛榛能忍，老夫人能忍？估计早都闹出来了。只怕是她自己做了些什么。”
瘦弱的婴儿皱巴巴的，在奶娘怀里奋力挣扎哭号着，但是小小的一团显得是那么虚弱。程榛榛裹着抹额，面色苍白的昏睡着。老夫人坐在床边
顾老夫人看了婴儿一眼，便让人抱出去喂奶了。她心疼的拂过程榛榛苍白的额头，“这丫头，可真是.......！哎——！如今伤了身子，怕是......”
身边亲近些的嬷嬷有些不赞同，“一个长子的名分罢了，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想要什么，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长哥儿早产，身子弱些，以后想要长好怕是要精心养着了。”
顾老夫人并未应和，只是问道：“榛榛丫头早产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查到了？”
嬷嬷正色道：“问了，是有丫头在程姨娘面前说了长子的事情，姨娘怕是一时想不开......”
顾老夫人敏锐的宅斗雷达响了，“丫头，那个丫头？”
嬷嬷迟疑片刻，道：“似乎是二少夫人身边的那个兰溪传出来的。”
“兰溪？听说是那个妖妖娆娆大丫头，宋卿身边的那个？”顾老夫人眉心的纹路愈发深邃，还隐隐带着一些杀气。
嬷嬷道：“但是，这话似乎是半旬前的说的了，底下的小丫头乱说话......”
顾老夫人抬手掐了掐眉心，“也就是说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嬷嬷福身道：“婢子无能。”
顾老夫人让她起来，“无妨，也是榛榛自己想不开。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件事和宋卿脱不了干系。”
放下的百花帷幔微微晃动，拦住了吹向室内的风。
“行舟呢？”
“二爷去了官衙还未回来呢。妇人生产，血腥之气难掩，而且时日也久，男人就不必守在门外了。”
“宋卿那边如何了？”
“还在生着，听说还要一阵子呢。”
但宋卿总觉得这里似乎是度日如年，又似乎是弹指一挥间。没有办法思考，没有自己的思维，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
身下的毯子被汗水浸湿了一条又一条，守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换了两班。
从白天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白天，永无休止的疼让她几乎生不如死。真是好后悔！好后悔啊！稳固地位的办法不止这一种，想要孩子可以领养.......实在是没有必要自己来！啊！！！！！！！！
天边的启明星微微亮起。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嬷嬷惊喜的声音响起，“生了！生了！是个姑娘！”
“还有一个！”
宋卿运起最后的木系异能，用力一推。解脱了！
“是个哥儿！”
屋里的人欢欣鼓舞喜气洋洋的，给婴儿清洗的、收拾屋子的、清理产床的......宋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行舟呢？”
丫鬟道：“产房污秽，二爷去看少爷和姑娘了。”
宋夫人点头，指挥丫鬟轻手轻脚的整理屋子，留下心腹好好看着孩子，让扶青好好看着宋卿。熬了一夜的宋夫人扶着丫头走出房门回客房休息。
“我怎么恍惚听说程榛榛早阿卿一日生了个儿子？”
珍珠谨慎道：“确是如此。”
“算算日子，那孩子是早产吧！”
珍珠道：“是。哭声微弱。”
宋夫人笑容柔和却带着些冷漠的温婉，“不知所谓！目光短浅！能这么干也不是个聪明的。不必管了，宋卿能应付的。”
“是。”
宋卿足足睡了三日才缓过来。醒来时，宋夫人就守在身边。
“阿娘！我难受。”宋卿眼角带泪，艰难的伸出手，沙哑的声音略带哭腔，磨砂一般的嗓子声音粗糙。
宋夫人握紧了她苍白无力的手，“没事的。已经都熬过来了。”
“我不想再生了。好痛！我好像要疼死了！”
“只要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随你。”宋夫人一字一句的认真回答着。
“阿娘！我的下半身好像没知觉了，有东西流出来了，它还在不停的流着！”宋卿满眼惊恐。
“太医来看过了，没事的，一切都好。”宋夫人轻柔的安慰着惶恐的女儿。
“阿娘，我的肚子好大不会回不去了吧！”宋卿轻抚着肚子。
“有秘药，出了月子按时涂抹，不会有事的。”
“阿娘！我难受！”
“吃点东西，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宋卿草草吃了几口汤粥，意识模糊的沉入梦乡。
宋夫人的声音轻柔遥远，“孩子虽然轻了一些，嗓门却大，是个康健的，能吃能喝。住在东厢房。奶娘你不用操心，一切都好。”
宋夫人在宋卿身边照顾着她，直到她快出月子。毕竟宋府一家子的事情还要宋夫人操心，在魏国公府住了快一个月了，再不走，府里可要乱套了。
宋夫人临走时拉着宋卿的手，神色郑重，道：“你虽然还未出月子，不能劳心，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宋卿的头发被帕子包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一些，精心调养的效果显得很好。她思绪一转想起那个在顾老夫人身边的程榛榛，道：“程姨娘生了个儿子？”
宋夫人言简意赅，“顾行舟的长子。”
宋卿算了算日子，冷笑道：“她是疯了吗？自己害自己？那个孩子是早产？”
宋夫人点头。
“造孽啊！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宋卿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赌命的脑回路和勇气是哪里来的。
宋夫人不语，只道：“听说，顾行舟过阵子便要去西北了。”
西北？顾行舟要去打仗了？也是，封狼居胥可以说是天下男人的梦想，顾行舟自幼熟读兵书，早起练功，总不会是为了去街口卖艺啊！本来今年秋日便要去的，结果出了一些意外，拖到如今......
宋卿有些恍然，“程榛榛是害怕我借口孩子小想办法让她留下？才出此下策？”
宋夫人补充：“还有长子的身份。”
宋卿抽了抽嘴角，“一个名分罢了，孩子资质如何犹未可知，她怎么就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钟情顾行舟的人设和生产的时间，问道：“我生产时有人想要我知道程榛榛的事情，刺激我？想要我难产，最好一尸两命？”她声音笃定。
宋夫人道：“你心中有数就好。”
“送信的人呢？”
“关在柴房。”
宋卿内心咬牙，没完了是吧！“程榛榛，你很好！”宋卿目送宋夫人离开，随即吩咐身边的扶黎，“去，找母亲。说我要柴房里那人及其家属的卖身契。”
一日后，十几人被人伢子带走，被分开卖到天涯海角。
宋卿搅着汤粥，躺在榻上半倚在软垫上，道：“孩子满月不宜见血，所以满月前就处理了是最好。”
手段越血腥，越有效。毕竟人嘛！总是欺软怕硬的。
那十几人的哭嚎声响彻屋宇，却很快被粗使仆役捂着嘴捆起来拖走了。见到的人都是屏息静气，低头敛目。神态愈发恭敬。
两个孩子是龙凤胎，生下来分量轻。虽然有宋卿木系异能的供养，却还是显得瘦弱些。因为孩子虚弱，洗三是草草的走个过场。满月宴也只是一家子吃个饭罢了。
月子里，孩子的事情都不用宋卿操心，喂奶、换洗.......都是奶娘和周夫人看着。宋夫人为宋卿调养身体，加上宋卿自己的木系异能，恢复的不能说是很好，只能说是非常好。
但是，宋卿意识到了，生育，对女人而言，损害不可估量。她自小用木系异能调养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各部位十分熟悉。有孕时也是时时注意，可是，两个孩子的孕育依旧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
想要恢复到一年前的样子，只怕还要好好养上一两年。
也就是因为木系异能，才让她意识到孩子孕育所需要的营养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量。女人自身的供给几乎是以损害自身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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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看着两个十分粉嫩可爱的孩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她似乎没有“爱”这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