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莉丝贝特觉得自己刚刚有点过分。
她是只骄傲的小猫，小猫在受到冒犯时会亮出爪子，她不觉得抱歉，只觉得自己的表现可能稍稍过火了那么一丢丢，可能会影响到她之后的计划。
但管他的呢，达米安这个骄傲的小子也很过分。
他强行撕开了莉丝贝特想掩盖的东西，他轻视骄傲的小猫，他让小猫变得色厉内荏。
莉丝贝特被他的咄咄逼人和横加干涉激怒。
但她也很清楚，如果是换成企鹅人、小丑、黑面具、泥脸人、急冻人……换成哥谭反派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乖乖做一只温顺的、婉转的黄莺。
究其原因，达米安是个真诚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
他虽然没有学会怎样很好地与人相处，但在他眼里，莉丝贝特是个人，而不是可以随时报废的一次性工具。
并且，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在约束自己并且为学校里的学生提供保护。
他阴沉、狂妄、不可一世，他自傲、刻薄、目中无人，但他是个能为维护秩序贡献全部力量的人。
莉丝贝特知道达米安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对她本人产生什么报复的念头，他只会笨拙地龇牙咧嘴。
可惜杰森、提姆和迪克不知道莉丝贝特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大跌眼镜——达米安竟然可以称得上善良真诚，那他们几个绝对可以毫不愧疚的自封为天父耶稣再世，圣母玛利亚重生。
莉丝贝特正在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态，她不该这样的，撒旦岛教给她的东西是绝不在非同伴面前展示自己真实的自我。
这说明，尽管立场不同，但她也认同了达米安·韦恩有成为同伴的资格。
这太不应该了，莉丝贝特非常痛恨自己的潜意识，她不认为达米安能够摒弃自己的追求站到她这边，而他的家人们又相当具有正义感，这对她想做的事会是一种阻碍。
她不是一个具有很强道德感的人，她不是一个应该心软的人。
她不该掀开自己伪装的那一角。
她不该这么做的，但她太孤独了。
S-1坐标的无序变动使这种情况雪上加霜，担忧使她伪装的牢固性不堪一击，而达米安又像是一只飞虫一样，天天在小猫面前跳来跳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猫猫扑虫子是天性，她对自己的玩具感到好奇和零星的喜爱，接受飞虫作为自己的陪伴玩具，但偶尔也对这个频繁嗡嗡叫的虫子感到烦躁。
达米安这小子吃她一爪子也是应该的，莉丝贝特理直气壮地想。
这节几何课还有30分钟，既然已经逃课，莉丝贝特开始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闲逛。
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光。
她看到戴里在角落里和克里斯汀接吻，戴里满脸陶醉，而克里斯汀满脸木然。
克里斯汀看上去很想摆脱吸在她嘴上的那只巨型吸盘章鱼，但她最终没有把戴里推开。
莉丝贝特有些不理解。
戴里和克里斯汀感情并不算得上特别好，他们总是争吵，戴里曾经把克里斯汀的书包剪碎，克里斯汀也曾把戴里的球鞋扔掉，但他们一直没有分手。
她不理解克里斯汀为什么不选择分手，就像她也同样不理解克里斯汀此刻为什么选择不推开戴里一样。
感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她不太理解，但给予充分尊重。
今天是哥谭难得的好天气，哥谭的弥漫全年的雨季中很少可以见到这样的阳光，阴沉和黑暗是哥谭的底色，就好像蝙蝠侠纯黑的披风。
绿植们接收到了久违阳光，很平淡地伸展枝叶，就像世界上任何一株植物一样平淡普通，但阳光对它们来说可不算平淡的东西。
她看到弗兰克教授正要穿过小径前往文学课教室。
奇怪，弗兰克教授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像是见到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莉丝贝特只好放下了跟他打招呼的手。
怎么，他是做了什么关于她的亏心事吗？
倒也不是莉丝贝特看轻他，以弗兰克教授头顶稀少的毛发和寡淡的才能，他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个本事。
就好比一只智商只有5的兔子，再怎么进行基因诱导和基因重构，这只兔子也是解不出一元二次方程的。
她摇摇头，在走廊附近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谨慎起见，她让尼奥帮她查一下弗兰克教授到底做了些什么。
尼奥很快就检索到了弗兰克教授几天前的行程，他曾参加韦恩一家为中学的捐款活动。
他能做什么呢？韦恩？
紧接着，尼奥又向她汇报了最近的军.火购入情况和具体安排。
通过给红头罩当买办，莉丝贝特也获得了大批军.火的控制权。
她当然可以获得独立，有这么大批的军火在那里都可以获得优待。
但鉴于她脆弱的身体状况和目前波洛斯在哥谭身份半透明的状态，她非常需要在红头罩的帮派中渡过至少两个月。
她确信这将是无比漫长的时光。
莉丝贝特小姐跟杰森·陶德先生八字不合十六字不搭，从星盘、灵数、玛雅图谱到人类图，没有一处可以协调起来。
不去想这个了，真有够烦心。
还有十分钟上课，弗兰克教授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他明显没看到坐下来的莉丝贝特，这让她心中觉得有趣了起来。
她悄悄站起来，跟在弗兰克教授身后，像只小仓鼠一样静悄悄地粘在他脚跟附近。
由于弗兰克教授一个劲儿地探头朝前张望，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其实有两道影子。
弗兰克教授到达教室门口后朝里看了一眼，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莉丝贝特如同鬼娃娃一样的清脆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弗兰克教授，我猜您大概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她灵巧地转到弗兰克教授面前，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弗兰克教授看到莉丝贝特像是从空气中钻出来那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胸口开始急促地喘息。
30秒后，他的呼吸就没那么急促了，但同时，冷汗打湿了他的衬衫和额头。
莉丝贝特依然脸上带着那种天真的、清澈的笑容，“真抱歉，让您受到了惊吓，您没什么想说吗？比如……韦恩？”
屋里重重传来一声久违的冷哼。
她是只骄傲的小猫，小猫在受到冒犯时会亮出爪子，她不觉得抱歉，只觉得自己的表现可能稍稍过火了那么一丢丢，可能会影响到她之后的计划。
但管他的呢，达米安这个骄傲的小子也很过分。
他强行撕开了莉丝贝特想掩盖的东西，他轻视骄傲的小猫，他让小猫变得色厉内荏。
莉丝贝特被他的咄咄逼人和横加干涉激怒。
但她也很清楚，如果是换成企鹅人、小丑、黑面具、泥脸人、急冻人……换成哥谭反派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乖乖做一只温顺的、婉转的黄莺。
究其原因，达米安是个真诚的人，也是个善良的人。
他虽然没有学会怎样很好地与人相处，但在他眼里，莉丝贝特是个人，而不是可以随时报废的一次性工具。
并且，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在约束自己并且为学校里的学生提供保护。
他阴沉、狂妄、不可一世，他自傲、刻薄、目中无人，但他是个能为维护秩序贡献全部力量的人。
莉丝贝特知道达米安不会因为她的拒绝而对她本人产生什么报复的念头，他只会笨拙地龇牙咧嘴。
可惜杰森、提姆和迪克不知道莉丝贝特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大跌眼镜——达米安竟然可以称得上善良真诚，那他们几个绝对可以毫不愧疚的自封为天父耶稣再世，圣母玛利亚重生。
莉丝贝特正在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态，她不该这样的，撒旦岛教给她的东西是绝不在非同伴面前展示自己真实的自我。
这说明，尽管立场不同，但她也认同了达米安·韦恩有成为同伴的资格。
这太不应该了，莉丝贝特非常痛恨自己的潜意识，她不认为达米安能够摒弃自己的追求站到她这边，而他的家人们又相当具有正义感，这对她想做的事会是一种阻碍。
她不是一个具有很强道德感的人，她不是一个应该心软的人。
她不该掀开自己伪装的那一角。
她不该这么做的，但她太孤独了。
S-1坐标的无序变动使这种情况雪上加霜，担忧使她伪装的牢固性不堪一击，而达米安又像是一只飞虫一样，天天在小猫面前跳来跳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猫猫扑虫子是天性，她对自己的玩具感到好奇和零星的喜爱，接受飞虫作为自己的陪伴玩具，但偶尔也对这个频繁嗡嗡叫的虫子感到烦躁。
达米安这小子吃她一爪子也是应该的，莉丝贝特理直气壮地想。
这节几何课还有30分钟，既然已经逃课，莉丝贝特开始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闲逛。
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光。
她看到戴里在角落里和克里斯汀接吻，戴里满脸陶醉，而克里斯汀满脸木然。
克里斯汀看上去很想摆脱吸在她嘴上的那只巨型吸盘章鱼，但她最终没有把戴里推开。
莉丝贝特有些不理解。
戴里和克里斯汀感情并不算得上特别好，他们总是争吵，戴里曾经把克里斯汀的书包剪碎，克里斯汀也曾把戴里的球鞋扔掉，但他们一直没有分手。
她不理解克里斯汀为什么不选择分手，就像她也同样不理解克里斯汀此刻为什么选择不推开戴里一样。
感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她不太理解，但给予充分尊重。
今天是哥谭难得的好天气，哥谭的弥漫全年的雨季中很少可以见到这样的阳光，阴沉和黑暗是哥谭的底色，就好像蝙蝠侠纯黑的披风。
绿植们接收到了久违阳光，很平淡地伸展枝叶，就像世界上任何一株植物一样平淡普通，但阳光对它们来说可不算平淡的东西。
她看到弗兰克教授正要穿过小径前往文学课教室。
奇怪，弗兰克教授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像是见到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莉丝贝特只好放下了跟他打招呼的手。
怎么，他是做了什么关于她的亏心事吗？
倒也不是莉丝贝特看轻他，以弗兰克教授头顶稀少的毛发和寡淡的才能，他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个本事。
就好比一只智商只有5的兔子，再怎么进行基因诱导和基因重构，这只兔子也是解不出一元二次方程的。
她摇摇头，在走廊附近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谨慎起见，她让尼奥帮她查一下弗兰克教授到底做了些什么。
尼奥很快就检索到了弗兰克教授几天前的行程，他曾参加韦恩一家为中学的捐款活动。
他能做什么呢？韦恩？
紧接着，尼奥又向她汇报了最近的军.火购入情况和具体安排。
通过给红头罩当买办，莉丝贝特也获得了大批军.火的控制权。
她当然可以获得独立，有这么大批的军火在那里都可以获得优待。
但鉴于她脆弱的身体状况和目前波洛斯在哥谭身份半透明的状态，她非常需要在红头罩的帮派中渡过至少两个月。
她确信这将是无比漫长的时光。
莉丝贝特小姐跟杰森·陶德先生八字不合十六字不搭，从星盘、灵数、玛雅图谱到人类图，没有一处可以协调起来。
不去想这个了，真有够烦心。
还有十分钟上课，弗兰克教授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他明显没看到坐下来的莉丝贝特，这让她心中觉得有趣了起来。
她悄悄站起来，跟在弗兰克教授身后，像只小仓鼠一样静悄悄地粘在他脚跟附近。
由于弗兰克教授一个劲儿地探头朝前张望，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其实有两道影子。
弗兰克教授到达教室门口后朝里看了一眼，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莉丝贝特如同鬼娃娃一样的清脆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弗兰克教授，我猜您大概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她灵巧地转到弗兰克教授面前，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弗兰克教授看到莉丝贝特像是从空气中钻出来那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胸口开始急促地喘息。
30秒后，他的呼吸就没那么急促了，但同时，冷汗打湿了他的衬衫和额头。
莉丝贝特依然脸上带着那种天真的、清澈的笑容，“真抱歉，让您受到了惊吓，您没什么想说吗？比如……韦恩？”
屋里重重传来一声久违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