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安排好了，大家也就自己干自己的事
晃眼到了周四，九月十一日
今天是夏随淮的生日
叶如冰一整天都在想这想那
下午吃饭的时候，叶如冰说道“你们俩，先回，我去上个厕所”
温郁秋回答“我陪你吧，冰冰”
“不用，你回教室吧，马上上课了”
温郁秋点点头，两人先后进教学楼回教室
直到晚自习过去了十分钟
夏随淮意识到叶如冰还没有来，便掏出手机发了一句，藏在桌洞旁
冰粥:“怎么还不回来，掉厕所了？”
叶如冰甩了一条定位，附赠一句
腊八:“过来”
冰粥:“要带书包吗？”
过来一会，对方回过来一句
腊八:“要，把我的也拿一下”
夏随淮看见见，没有几分犹豫，马上溜了出去，之前叶如冰带他逃过几次，熟练了
只见夏随淮熟练地观察，熟练地翻墙
翻墙出去以后，夏随淮看着地址找到一条小路，这条路的路灯都是暗黄色，夏随淮头顶划过一道又一道暖光，忽暗忽明
没走多久，夏随淮看见右前方对地上有一道影子，明显是个女生的
低头笑笑，心道:又在搞什么坏脑筋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见不可不见挺
一边单背书包，一边拿着同桌黄色的书包，慢慢地往前移步
走过那一道路口，夏随淮察觉到身后方的人有了动作，随即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按下语音键“小同学你在哪里啊？”
刚松开手，身后的少女，飞奔到身边，带着温热的手附上少年的眼周，少年也随着动作把眼睛闭上，少女的感觉也同时传来，他的眼皮有一点冰，睫毛有一点长
“在这里”耳边传来少女欣喜的声音，像是蓄谋已久
同时也有一股海盐含着薄荷的味味道传来
“别说了，跟我来”
就这样，少女引着夏随淮向一家西餐店里面走，走到座位上，叶如冰把夏随淮安顿下俩“不准睁眼”
夏随淮听话没有睁眼，但还是可以听到有打火机的声音传来
听到的那一瞬，夏随淮意识到了
她在为我庆生
这种感觉是夏随淮十八年以来从未感觉到过的，震惊过一瞬，这种感觉便化为欣喜，心中溢出来的是不可思议
原来我也可以被记得
响过两声火机的声音后，耳边传来叶如的声音“好了，睁眼吧”
声音特别近，近到耳朵有点痒
睁眼过后，叶如冰站在他对面，正俯身在夏随淮的眼前，看见她的动作
她把自己头上的皇冠戴在了自己的头顶
嗯，海盐味还有薄荷
皇冠有点分量，色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面有黑色的中心钻石，也有银白的碎钻，冠环有几束黑色小羽毛为饰，交错而成，成色特别好
叶如冰把它固定在夏随淮的头上“许愿，吹蜡烛”
语气温柔，没有平时的散漫“阿岁，生日快乐，成人快乐”
语气柔软，温柔的不像话
夏随淮听到这句话，震了一瞬，微微抬头，对上叶如冰的目光，她的眼里是蜡烛的倒影，眼眸是认真和多到快要溢出的细腻
耳边的羽毛微微煽动，略略停留，弄的有点痒，夏随淮用手拂过，脖子至耳边染上了一点点红晕
夏随淮的眼神不敢多停留，往下移，蛋糕是围绕两只天鹅的，上面叉有十八的蜡烛，一只是白色天鹅，一只是黑色的，做工精美，仔细看那只黑天鹅的左眼有一块方形的纱布
看完，夏随淮似乎明白什么“这只黑色的天鹅好像我”
“就是你”
夏随淮听见又是一震
真的是我
没愣多久，叶如冰起身
夏随淮的目光追随着她，听见她说了一句“好看吗”
说完叶如冰已经走出座位，站直了，她原地转了一圈
少女今天身穿白色长裙，布料细腻，质感很好，上面点缀着亮粉，脚上套的是一双小白鞋，头发盘了上去，少女背对着少年时，头发有多又顺，用的是红色发带，这一抹红显得不死板，是她独有是青春感
绕了一周，红色飘带也随之摇曳，背对着的那一刻，好像，真如古朝小女般无忧
少女走到少年的身边“许完愿，再回答我”
只见蛋糕上的蜡烛微融，亮色不减
夏随淮把眼睛闭上
心里默念“我们要一起上大学”
蜡烛吹灭，灯光大亮
少女的模样在少年眼中尽显，一收眼底，白色长裙波光闪闪，是万千亮粉，她的脸上带着淡妆，腮色微粉，不知是腮红作怪还是什么
夏随淮盯了许久，直到叶如冰把一坨奶油抹在夏随淮的脸上，倒是没有留情，然后又把手上剩的一些擦在夏随淮的鼻尖
叶如冰看到笑得很开心，夏随淮也被感染，嘴上挂着笑容
叶如冰从脚边拿上一个精包装的袋子，里面有个白色的盒子，递给夏随淮“礼物”
“自愿赠予”
“嗯”夏随淮还盯着叶如冰看
不言谢，不言歉，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契约
因为这些我不需要
叶如冰察觉到，笑道“我这么好看啊”
夏随淮站起来，左手背在身后，像是要给什么东西，低头看着少女“耳朵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如冰把耳朵凑过去，很好奇
不过马上，一团奶油敷过来，冰冰凉凉的
叶如冰马上意识到，笑意更甚
随后用手抹下些许，用手抚上夏随淮的另一边脸
两边脸上多了两个“奶油三指手印”
“夏随淮！你！完！了！”
夏随淮笑得开心，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边吃边打，两人还顶着花脸吃完了晚餐
突然店员跑过来“你好两位，我们这边有拍照服务，刚刚拍了很多，看看两位需要吗？十元一张”
夏随淮爽快答应“好，再来一张”
然后，快门键按下，画面被定格
少女一手中指和无名指微屈，比了一个很嚣张的手势，另一只手肘微屈别着夏随，夏随淮在她的手臂空隙里残存，两人脸上雪白般的奶油还存在脸上，叶如冰脸上的奶油有三个手指往后抹的印记，被抹去的奶油在身边少年的脸上
照片上，少女笑看镜头，少年笑看着她
之后，夏随淮总是望旁边看，每次都被发现，每次都看的不真切
天色彻底暗了，蝉也不在叫了
两人走出门，夏随淮的手上拿着一跌照片
“你买了多少张？”
“二十张”
“二十张，你这么好骗，十块钱一张拿几张得了，下次不准这么好骗”
“在我这，你担心什么钱”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但感觉如潮水般卷来，又如疾风般褪去
叶如冰怔了怔，为了掩饰，叶如冰从书包里拿出包装纸，抽出一张，将夏随淮脸上的奶油轻轻拾去
夏随淮也随手扶着叶如冰那纸包的那只手，抽出一张，把叶如冰的脸上的奶油细致地擦去，左手扶着脸右手轻轻摩擦
夏随淮的眼眸有点黑有点深，叶如冰被迫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眸，睫毛显得更多更黑了
夏随淮眼中，刚刚看到的所有不真切都销声匿迹
叶如冰被抬起的一点点腮帮肉，眼睛亮亮的，睫毛翘翘的，眼皮上有粉色的亮粉，皮肤底子好，花了妆就显得特别亮眼
最吸引人的不是她恰到好处的脸，而是她那双眼睛，充满的是无限的自由，印在她眼中的不止是路灯，也是一抹向往着无限自由的光
忙活完之后，叶如冰接过书包走在前面，夏随淮落她半步
少女的眼眸以下染了红，身后的少年亦是如此
他们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是这一天最美好的证明
那天的路灯和天空也好似不如一般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的路上
夏随淮的书包上多了一只挂链
一只戴着水晶皇冠的白天鹅
夏随淮往旁边看去，只见叶如冰手里拿的是另一只黑色的单眼天鹅，正在欣赏着它
看着看着，夏随淮入了迷，记忆一晃又回到那个时候
#
那时，叶如冰要养弟弟，所以白天晚上都有兼职，白天在咖啡店，晚上不定，有什么干什么
那个时候，国外也没有童工这一说，到也是自由
还记得那时候，夏随淮总是光顾叶如冰兼职的咖啡店
明明心里觉得咖啡非常难喝，但还是混成了常客，叶如冰也惯着，每次都比给他做其他的，奶茶、果茶、纯茶，什么甜什么淡，就做什么
明明咖啡店不买这些，但是叶如冰靠着夏随淮也研发出来不少新品，赚的也变多了
那时夏随淮天天去，就待在那里打代码，在一个小角落，等店里没人的时候，叶如冰去看着他打代码，在边工作边学习过完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天气慢慢转凉，都穿上了卫衣外套
这天，店门铃声响了一声
叶如冰往门外看去，以为是夏随淮，用中文说了句“来了”
一个陌生人推门而入，叶如冰没认出来，用英文打招呼“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那个男人一脸猥琐样“哟，妹妹，这么快就记不得我了”
那个男的是初见夏随淮碰到的混混头儿
但是叶如冰不记得，但是光是听这油腻的声音，看到不善的眼神，就直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语气冷冷道“喝什么，不喝就滚出去”
“妹妹啊，那天晚上没看到你，没想到你还是有点姿色的，看看这白滑滑的小脸蛋，还有……”
话没说完，夏随淮就走了进来，语气不善的说“眼睛好了？”
没等那男的有所动作，叶如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夏随淮“你在这好好待在，别管”
语气冷淡淡的，像有点生气
叶如冰走了出去，自然那男的也跟了出来，一路上用着肮脏的眼神盯着叶如冰，叶如冰把他带进了一个破巷子里，准备干完就回去
男的发出第一声惨叫，他的身后就多了几个面相煞恶的男人
叶如冰看到，也意识到他是有所准备才来的，想必是报复她让他们丢脸了，叶如冰想找准机会就跑，这么多成年壮汉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哪知道叶如冰真打的激烈，后面突然有个人抄起一根棍子砸了过来，叶如冰觉得只不过是一棍，还扛得住
靠，凑什么热闹
刹那间，身后晃来一阵虚影，只见夏随淮替她当了这一棍，叶如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等她做出质问，夏随淮就在继续往前面打，其中有个男的打开一小只喷壶，胡乱喷洒
突然夏随淮的左眼先传来一阵清凉，接着便是一股灼热感，还没缓过劲左眼又被送上一拳
随后就是夏随淮粗壮的呼吸和几声闷音，他捂着左眼，在意识模糊之前，看见了警车的到来，和旁边少女的神情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声警声传来
夏随淮报的警
那几个人被制服，夏随淮被送去医院，叶如冰去做了笔录
然后叶如冰马上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夏随淮叹了口气，坐在他的床边，给老板发了句“老板，我辞职”
然后收到转账，这一份职业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然后看着夏随淮缠着绷带的左眼，和右边已经上了药的脸颊，盯着他边入了神
大脑中，夏随淮是每天闯入咖啡店的第一个人，是会坐在角落里乖乖打字的人，是不想拿第一的人，是会教她学计算机的人
更是这个夏，她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第一个接近她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他好像也不喜欢笑，总是一个人待着，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带着
在这时，夏随淮缓缓睁开眼，看着坐在自己左边，静静发呆的少女，联想到刚刚晕倒时，叶如冰看哪位男警察的神态
她的眼神中好像是热爱，是向往
这让夏随淮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是他不喜欢的感觉
后面的日子，叶如冰经过学习也开始在网上找编程项目做，到后来越做越好，也就不用总是跑兼职了
那时他们两个总待在一起，一起去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玩游戏，一起泡酒吧……
#
美好的瞬间一晃而过，过去的种种不好也被眼前的少女所救赎
今天的阳光真好，好到这只黑天鹅也在发着亮光
晃眼到了周四，九月十一日
今天是夏随淮的生日
叶如冰一整天都在想这想那
下午吃饭的时候，叶如冰说道“你们俩，先回，我去上个厕所”
温郁秋回答“我陪你吧，冰冰”
“不用，你回教室吧，马上上课了”
温郁秋点点头，两人先后进教学楼回教室
直到晚自习过去了十分钟
夏随淮意识到叶如冰还没有来，便掏出手机发了一句，藏在桌洞旁
冰粥:“怎么还不回来，掉厕所了？”
叶如冰甩了一条定位，附赠一句
腊八:“过来”
冰粥:“要带书包吗？”
过来一会，对方回过来一句
腊八:“要，把我的也拿一下”
夏随淮看见见，没有几分犹豫，马上溜了出去，之前叶如冰带他逃过几次，熟练了
只见夏随淮熟练地观察，熟练地翻墙
翻墙出去以后，夏随淮看着地址找到一条小路，这条路的路灯都是暗黄色，夏随淮头顶划过一道又一道暖光，忽暗忽明
没走多久，夏随淮看见右前方对地上有一道影子，明显是个女生的
低头笑笑，心道:又在搞什么坏脑筋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见不可不见挺
一边单背书包，一边拿着同桌黄色的书包，慢慢地往前移步
走过那一道路口，夏随淮察觉到身后方的人有了动作，随即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按下语音键“小同学你在哪里啊？”
刚松开手，身后的少女，飞奔到身边，带着温热的手附上少年的眼周，少年也随着动作把眼睛闭上，少女的感觉也同时传来，他的眼皮有一点冰，睫毛有一点长
“在这里”耳边传来少女欣喜的声音，像是蓄谋已久
同时也有一股海盐含着薄荷的味味道传来
“别说了，跟我来”
就这样，少女引着夏随淮向一家西餐店里面走，走到座位上，叶如冰把夏随淮安顿下俩“不准睁眼”
夏随淮听话没有睁眼，但还是可以听到有打火机的声音传来
听到的那一瞬，夏随淮意识到了
她在为我庆生
这种感觉是夏随淮十八年以来从未感觉到过的，震惊过一瞬，这种感觉便化为欣喜，心中溢出来的是不可思议
原来我也可以被记得
响过两声火机的声音后，耳边传来叶如的声音“好了，睁眼吧”
声音特别近，近到耳朵有点痒
睁眼过后，叶如冰站在他对面，正俯身在夏随淮的眼前，看见她的动作
她把自己头上的皇冠戴在了自己的头顶
嗯，海盐味还有薄荷
皇冠有点分量，色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面有黑色的中心钻石，也有银白的碎钻，冠环有几束黑色小羽毛为饰，交错而成，成色特别好
叶如冰把它固定在夏随淮的头上“许愿，吹蜡烛”
语气温柔，没有平时的散漫“阿岁，生日快乐，成人快乐”
语气柔软，温柔的不像话
夏随淮听到这句话，震了一瞬，微微抬头，对上叶如冰的目光，她的眼里是蜡烛的倒影，眼眸是认真和多到快要溢出的细腻
耳边的羽毛微微煽动，略略停留，弄的有点痒，夏随淮用手拂过，脖子至耳边染上了一点点红晕
夏随淮的眼神不敢多停留，往下移，蛋糕是围绕两只天鹅的，上面叉有十八的蜡烛，一只是白色天鹅，一只是黑色的，做工精美，仔细看那只黑天鹅的左眼有一块方形的纱布
看完，夏随淮似乎明白什么“这只黑色的天鹅好像我”
“就是你”
夏随淮听见又是一震
真的是我
没愣多久，叶如冰起身
夏随淮的目光追随着她，听见她说了一句“好看吗”
说完叶如冰已经走出座位，站直了，她原地转了一圈
少女今天身穿白色长裙，布料细腻，质感很好，上面点缀着亮粉，脚上套的是一双小白鞋，头发盘了上去，少女背对着少年时，头发有多又顺，用的是红色发带，这一抹红显得不死板，是她独有是青春感
绕了一周，红色飘带也随之摇曳，背对着的那一刻，好像，真如古朝小女般无忧
少女走到少年的身边“许完愿，再回答我”
只见蛋糕上的蜡烛微融，亮色不减
夏随淮把眼睛闭上
心里默念“我们要一起上大学”
蜡烛吹灭，灯光大亮
少女的模样在少年眼中尽显，一收眼底，白色长裙波光闪闪，是万千亮粉，她的脸上带着淡妆，腮色微粉，不知是腮红作怪还是什么
夏随淮盯了许久，直到叶如冰把一坨奶油抹在夏随淮的脸上，倒是没有留情，然后又把手上剩的一些擦在夏随淮的鼻尖
叶如冰看到笑得很开心，夏随淮也被感染，嘴上挂着笑容
叶如冰从脚边拿上一个精包装的袋子，里面有个白色的盒子，递给夏随淮“礼物”
“自愿赠予”
“嗯”夏随淮还盯着叶如冰看
不言谢，不言歉，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契约
因为这些我不需要
叶如冰察觉到，笑道“我这么好看啊”
夏随淮站起来，左手背在身后，像是要给什么东西，低头看着少女“耳朵凑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叶如冰把耳朵凑过去，很好奇
不过马上，一团奶油敷过来，冰冰凉凉的
叶如冰马上意识到，笑意更甚
随后用手抹下些许，用手抚上夏随淮的另一边脸
两边脸上多了两个“奶油三指手印”
“夏随淮！你！完！了！”
夏随淮笑得开心，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边吃边打，两人还顶着花脸吃完了晚餐
突然店员跑过来“你好两位，我们这边有拍照服务，刚刚拍了很多，看看两位需要吗？十元一张”
夏随淮爽快答应“好，再来一张”
然后，快门键按下，画面被定格
少女一手中指和无名指微屈，比了一个很嚣张的手势，另一只手肘微屈别着夏随，夏随淮在她的手臂空隙里残存，两人脸上雪白般的奶油还存在脸上，叶如冰脸上的奶油有三个手指往后抹的印记，被抹去的奶油在身边少年的脸上
照片上，少女笑看镜头，少年笑看着她
之后，夏随淮总是望旁边看，每次都被发现，每次都看的不真切
天色彻底暗了，蝉也不在叫了
两人走出门，夏随淮的手上拿着一跌照片
“你买了多少张？”
“二十张”
“二十张，你这么好骗，十块钱一张拿几张得了，下次不准这么好骗”
“在我这，你担心什么钱”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但感觉如潮水般卷来，又如疾风般褪去
叶如冰怔了怔，为了掩饰，叶如冰从书包里拿出包装纸，抽出一张，将夏随淮脸上的奶油轻轻拾去
夏随淮也随手扶着叶如冰那纸包的那只手，抽出一张，把叶如冰的脸上的奶油细致地擦去，左手扶着脸右手轻轻摩擦
夏随淮的眼眸有点黑有点深，叶如冰被迫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眸，睫毛显得更多更黑了
夏随淮眼中，刚刚看到的所有不真切都销声匿迹
叶如冰被抬起的一点点腮帮肉，眼睛亮亮的，睫毛翘翘的，眼皮上有粉色的亮粉，皮肤底子好，花了妆就显得特别亮眼
最吸引人的不是她恰到好处的脸，而是她那双眼睛，充满的是无限的自由，印在她眼中的不止是路灯，也是一抹向往着无限自由的光
忙活完之后，叶如冰接过书包走在前面，夏随淮落她半步
少女的眼眸以下染了红，身后的少年亦是如此
他们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是这一天最美好的证明
那天的路灯和天空也好似不如一般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的路上
夏随淮的书包上多了一只挂链
一只戴着水晶皇冠的白天鹅
夏随淮往旁边看去，只见叶如冰手里拿的是另一只黑色的单眼天鹅，正在欣赏着它
看着看着，夏随淮入了迷，记忆一晃又回到那个时候
#
那时，叶如冰要养弟弟，所以白天晚上都有兼职，白天在咖啡店，晚上不定，有什么干什么
那个时候，国外也没有童工这一说，到也是自由
还记得那时候，夏随淮总是光顾叶如冰兼职的咖啡店
明明心里觉得咖啡非常难喝，但还是混成了常客，叶如冰也惯着，每次都比给他做其他的，奶茶、果茶、纯茶，什么甜什么淡，就做什么
明明咖啡店不买这些，但是叶如冰靠着夏随淮也研发出来不少新品，赚的也变多了
那时夏随淮天天去，就待在那里打代码，在一个小角落，等店里没人的时候，叶如冰去看着他打代码，在边工作边学习过完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天气慢慢转凉，都穿上了卫衣外套
这天，店门铃声响了一声
叶如冰往门外看去，以为是夏随淮，用中文说了句“来了”
一个陌生人推门而入，叶如冰没认出来，用英文打招呼“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那个男人一脸猥琐样“哟，妹妹，这么快就记不得我了”
那个男的是初见夏随淮碰到的混混头儿
但是叶如冰不记得，但是光是听这油腻的声音，看到不善的眼神，就直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语气冷冷道“喝什么，不喝就滚出去”
“妹妹啊，那天晚上没看到你，没想到你还是有点姿色的，看看这白滑滑的小脸蛋，还有……”
话没说完，夏随淮就走了进来，语气不善的说“眼睛好了？”
没等那男的有所动作，叶如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夏随淮“你在这好好待在，别管”
语气冷淡淡的，像有点生气
叶如冰走了出去，自然那男的也跟了出来，一路上用着肮脏的眼神盯着叶如冰，叶如冰把他带进了一个破巷子里，准备干完就回去
男的发出第一声惨叫，他的身后就多了几个面相煞恶的男人
叶如冰看到，也意识到他是有所准备才来的，想必是报复她让他们丢脸了，叶如冰想找准机会就跑，这么多成年壮汉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哪知道叶如冰真打的激烈，后面突然有个人抄起一根棍子砸了过来，叶如冰觉得只不过是一棍，还扛得住
靠，凑什么热闹
刹那间，身后晃来一阵虚影，只见夏随淮替她当了这一棍，叶如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等她做出质问，夏随淮就在继续往前面打，其中有个男的打开一小只喷壶，胡乱喷洒
突然夏随淮的左眼先传来一阵清凉，接着便是一股灼热感，还没缓过劲左眼又被送上一拳
随后就是夏随淮粗壮的呼吸和几声闷音，他捂着左眼，在意识模糊之前，看见了警车的到来，和旁边少女的神情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声警声传来
夏随淮报的警
那几个人被制服，夏随淮被送去医院，叶如冰去做了笔录
然后叶如冰马上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夏随淮叹了口气，坐在他的床边，给老板发了句“老板，我辞职”
然后收到转账，这一份职业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然后看着夏随淮缠着绷带的左眼，和右边已经上了药的脸颊，盯着他边入了神
大脑中，夏随淮是每天闯入咖啡店的第一个人，是会坐在角落里乖乖打字的人，是不想拿第一的人，是会教她学计算机的人
更是这个夏，她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第一个接近她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他好像也不喜欢笑，总是一个人待着，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带着
在这时，夏随淮缓缓睁开眼，看着坐在自己左边，静静发呆的少女，联想到刚刚晕倒时，叶如冰看哪位男警察的神态
她的眼神中好像是热爱，是向往
这让夏随淮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是他不喜欢的感觉
后面的日子，叶如冰经过学习也开始在网上找编程项目做，到后来越做越好，也就不用总是跑兼职了
那时他们两个总待在一起，一起去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玩游戏，一起泡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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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瞬间一晃而过，过去的种种不好也被眼前的少女所救赎
今天的阳光真好，好到这只黑天鹅也在发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