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作人员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整个狭小的客厅顿时鸦默雀静。
所有嘉宾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投以惊讶的目光看向门口。
“什么？”原本半梦半醒的导演听清这话后，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此刻已经睡意全无，“你再说一遍！”
她瞪大眼睛，十分不可置信。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这才颤着声音将事情始末道出：“因为现在是晚饭时间，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聚在一起，一起去这里的饭馆吃饭。”
“加上来回步行耗费的时间，这整个过程都没超出一个小时，但是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上锁的器材室不但锁被砸坏，就连里面的摄影机和各种镜头全部都坏了！”
闻言导演身形剧烈一晃。
若不是坐在旁边的宋淼伸手扶住她，只怕现在已经狠狠摔在地上了。
虽然这个综艺并不被公司上层看好，但是秉持着便宜没好货的原则，组里各种设施都是专门挑贵的买的。
如果全都坏了……
她估计替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做牛做马三辈子都不够还清债务的。
想到这里，导演又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吓得程度雪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掐她的人中。
所幸导演的意志力还算坚强，她紧咬牙关，立刻撂下在场所有嘉宾，直接拉着工作人员快步朝器材室那边赶去。
这段小插曲反而让原本平静下来的观众瞬间沸腾起来。
嘉宾们的直播屏幕或多或少都有观众开始起哄：
【事已至此，不如就带我们去看看器材室如今的“大场面”吧。】
【加一，我也想看！】
【你们的良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像我作为一个摄影师，根本看不得镜头坏掉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场直播在哪里？】
嘉宾们眼尖地看见这些直播弹幕，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实际上，就算观众们不说，他们也打心底里好奇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他们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宋淼已经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往外走去。
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嘉宾们见状，赶紧撂下手中的碗筷一起跟着离开。
器材室离嘉宾们住的自建房并不远，是在距离差不多两公里的另一栋自建房里。
由于嘉宾们初来乍到并不认识路线，而导演和工作人员奔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中，他们只能跟着宋淼走。
“淼淼，你的记忆力可真好啊，才刚来这里就能记得清方向。”
楚晚晴满脸崇拜地看向她。
宋淼没有出口否认，而是礼貌道了句谢谢，目光继续直视着前方步行。
在嘉宾们无法看见的地方，正有着一股细微的气流为宋淼指引着正确方向。
两公里路程不算远，只是中途需要经过一些潺潺溪水和小树林，除去容易迷路外倒也不算有多麻烦。
为了追上宋淼的步伐，往日里干什么都有闲心和观众聊天的嘉宾们这下算是兴趣全无，只顾着闷头赶路。
即使是在深秋的夜晚，等走到工作人员住处的时候，众人身上难免出了一层薄汗。
当宋淼看清这间自建房的外观后，发现比起自己住的地方，各处的用料做工简直不要太好。
她有理由相信这是导演为了节目效果特意安排的结果。
敞开着的门里嘈杂人声此起彼伏，听得宋淼轻微皱起眉头。
只是……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地板，注意到脚边掉着个破损严重的生锈大锁，不远处还落着一块缺了好几角的结实板砖。
下手还蛮狠的。
宋淼很快收回目光阔步走进去。
这次入门刚左拐就能看见位于一楼的器材室里面站着的好几张熟悉面孔。
在好几位村民的簇拥包围之下，老村长站在里面神情悲戚。
老村长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正弯着腰对导演道歉：“唉！也是我没来得及和你们说，因为我们这个村在大山深处，所以有时候就有一些通人性的野猴子出没……”
似乎是看花眼一般，宋淼隐约从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嘲笑之情。
导演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暗淡无光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
谁打工会像她这样倒赔钱的？
宋淼的视线从地板那片被摔得粉身碎骨的摄影器材上略过，看向跪在地上抱着摄像机尸体的摄影师。
“呜呜呜！”摄像师显然已经伤心到极致，哭到鼻涕泡都出来，“到底是哪只猴子弄的！我一定要让它给我的大宝贝陪葬！呜呜呜……”
这个场景未免过于凄惨。
宋淼默默收回目光。
站在她身后的其余嘉宾都在拿着摄像机进行现场直播，其中自然是免不了拍到摄影师痛哭流涕的模样。
沈清风手持着摄像机，藏在屏幕后面的嘴巴因为惊讶而变成o型：“……啊，摄影大哥怎么哭得这么惨呀？”
“我知道！这是他攒了好几年的钱才买下的摄像机。”身旁拿着扫把收拾残局的一名工作人员闻言停住脚步，幽幽出了声，“所以他连公司派发的设备都不肯用，平常生怕哪里磕到碰到，每天都要擦拭镜头呢。”
“谁知道这里的猴子这么讨厌……”
说到这里，工作人员再次长叹一口气，从门口站着的人群里钻进去，开始勤勤恳恳地清扫起来地板。
而摄像师还是紧紧抱着他大宝贝的尸体不肯松手，这下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楚晚晴也觉得这一幕看起来太可怜了，她将摄像机镜头转移到别的角落，小声嘀咕道：“这里的猴子太通人性了吧！干嘛要来砸我们的拍摄设备，这种行为可真恶劣！”
身旁的沈清风小鸡啄米般点头：“真是人善被猴欺。”
似乎是对这种反应无法理解的缘故，乔牧年反倒对摄影师的这副模样啧啧称奇，靠近门口将镜头向里面怼去。
欧阳建和程度雪还在对着镜头感慨时运不济。
宋淼的目光落在村民们裤脚上的水渍，一瞬之后她又移开视线，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或许并不是通人性呢。”
楚晚晴听着这话，懵懂地眨了下眼。
正当她想要开口追问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原本一声不吭的导演不知道听见村长说了什么，声音猛然振奋起来：
“我们不能就这样撤掉！”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呼喊震到噤声，导演顿时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就算这些摄影机坏掉，我们的嘉宾也还有个人摄影机，一样可以直播。”似乎是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站在原地沉默几秒，再次对村长的建议表示感谢，“谢谢您的建议，但是我们既然决定来这里拍节目，就肯定是要坚持拍下去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观众们更是对这个年轻导演表现出来的决心感到震惊：
【这就是大女子气概！】
【周导演以前制作的几期节目我也看过，她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暴躁实际上内里很坚强的人，可惜那些作品内核就不够好，没有爆火的潜力。】
【加油！你们一定可以的！】
【这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拉满还真是拼啊，那个哭了的哥们抱着的相机现在二手的都要十几万了……真的是下血本。】
现在表面很暴躁实际内心也很暴躁的导演已经在内心给祖宗下跪磕头了。
——如果她不将综艺这次的任务执行成功，就这样狼狈离开盼儿村的话，才是真的完蛋！
假如剩下的时间里能将节目效果拉满，制造更多噱头博取关注，或许还能挣得一次单车变摩托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又恢复成干劲满满的样子，一把就将地上高自己半个头的摄影师扯起来：“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见摄影师还在抱着器材碎片哭泣，导演只好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像是有种特殊的魔力一般，摄影师狠狠将手中的东西砸在地板，把勤奋干活的工作人员都给吓一大跳。
“加油！”
他激动地朝导演伸出手。
导演见状，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嘉宾们面面相觑一番后，似乎是内心同样被鼓舞到，也轮流将手按先后顺序搭在一起。
宋淼不太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可以得知这是用来鼓舞打气的。
当她最后一个将手搭在上面之后，他们重重把手往下空中按去：
“加油——！”
老村长看起来像是没想到导演会拒绝离开村子的提议，面色有些不受控制的阴沉下来：“即然如此，那就祝你们成功吧。”
他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浅淡笑意，但是落在旁人耳中多少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还不等导演作出回应，老村长就已经先一步提着煤油灯走出自建房，余下的村民也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这村长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我们可是交了钱的，怎么收完钱没几天就想赶我们走了。”摄影师抱着胳膊，蹙眉道。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提着满满当当的垃圾袋从器材室里走出，恰巧能看见走在最后的村民消失在门口的一点衣角。
在走过宋淼旁边时，他下意识小声嘟囔一句：“这些村民可真是奇怪，来得快去得也快，简直就像黑夜里的鬼魅一般。”
宋淼抬头看他：“来得快？”
“对呀！”工作人员疯狂点头，“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村长家找他讨个说法的，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在这门前的林子里碰见他们了，蹲在河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说罢，他将垃圾袋往门口利落一扔，垃圾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继续提着扫把回房间里清扫。
宋淼看着这一幕怔住许久。
等回过神后，发现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开始变得不对劲。
“……你们说，真的是猴子吗？”
所有嘉宾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投以惊讶的目光看向门口。
“什么？”原本半梦半醒的导演听清这话后，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此刻已经睡意全无，“你再说一遍！”
她瞪大眼睛，十分不可置信。
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这才颤着声音将事情始末道出：“因为现在是晚饭时间，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聚在一起，一起去这里的饭馆吃饭。”
“加上来回步行耗费的时间，这整个过程都没超出一个小时，但是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原本上锁的器材室不但锁被砸坏，就连里面的摄影机和各种镜头全部都坏了！”
闻言导演身形剧烈一晃。
若不是坐在旁边的宋淼伸手扶住她，只怕现在已经狠狠摔在地上了。
虽然这个综艺并不被公司上层看好，但是秉持着便宜没好货的原则，组里各种设施都是专门挑贵的买的。
如果全都坏了……
她估计替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做牛做马三辈子都不够还清债务的。
想到这里，导演又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吓得程度雪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掐她的人中。
所幸导演的意志力还算坚强，她紧咬牙关，立刻撂下在场所有嘉宾，直接拉着工作人员快步朝器材室那边赶去。
这段小插曲反而让原本平静下来的观众瞬间沸腾起来。
嘉宾们的直播屏幕或多或少都有观众开始起哄：
【事已至此，不如就带我们去看看器材室如今的“大场面”吧。】
【加一，我也想看！】
【你们的良心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像我作为一个摄影师，根本看不得镜头坏掉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场直播在哪里？】
嘉宾们眼尖地看见这些直播弹幕，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实际上，就算观众们不说，他们也打心底里好奇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他们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宋淼已经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往外走去。
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嘉宾们见状，赶紧撂下手中的碗筷一起跟着离开。
器材室离嘉宾们住的自建房并不远，是在距离差不多两公里的另一栋自建房里。
由于嘉宾们初来乍到并不认识路线，而导演和工作人员奔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中，他们只能跟着宋淼走。
“淼淼，你的记忆力可真好啊，才刚来这里就能记得清方向。”
楚晚晴满脸崇拜地看向她。
宋淼没有出口否认，而是礼貌道了句谢谢，目光继续直视着前方步行。
在嘉宾们无法看见的地方，正有着一股细微的气流为宋淼指引着正确方向。
两公里路程不算远，只是中途需要经过一些潺潺溪水和小树林，除去容易迷路外倒也不算有多麻烦。
为了追上宋淼的步伐，往日里干什么都有闲心和观众聊天的嘉宾们这下算是兴趣全无，只顾着闷头赶路。
即使是在深秋的夜晚，等走到工作人员住处的时候，众人身上难免出了一层薄汗。
当宋淼看清这间自建房的外观后，发现比起自己住的地方，各处的用料做工简直不要太好。
她有理由相信这是导演为了节目效果特意安排的结果。
敞开着的门里嘈杂人声此起彼伏，听得宋淼轻微皱起眉头。
只是……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地板，注意到脚边掉着个破损严重的生锈大锁，不远处还落着一块缺了好几角的结实板砖。
下手还蛮狠的。
宋淼很快收回目光阔步走进去。
这次入门刚左拐就能看见位于一楼的器材室里面站着的好几张熟悉面孔。
在好几位村民的簇拥包围之下，老村长站在里面神情悲戚。
老村长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正弯着腰对导演道歉：“唉！也是我没来得及和你们说，因为我们这个村在大山深处，所以有时候就有一些通人性的野猴子出没……”
似乎是看花眼一般，宋淼隐约从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嘲笑之情。
导演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暗淡无光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
谁打工会像她这样倒赔钱的？
宋淼的视线从地板那片被摔得粉身碎骨的摄影器材上略过，看向跪在地上抱着摄像机尸体的摄影师。
“呜呜呜！”摄像师显然已经伤心到极致，哭到鼻涕泡都出来，“到底是哪只猴子弄的！我一定要让它给我的大宝贝陪葬！呜呜呜……”
这个场景未免过于凄惨。
宋淼默默收回目光。
站在她身后的其余嘉宾都在拿着摄像机进行现场直播，其中自然是免不了拍到摄影师痛哭流涕的模样。
沈清风手持着摄像机，藏在屏幕后面的嘴巴因为惊讶而变成o型：“……啊，摄影大哥怎么哭得这么惨呀？”
“我知道！这是他攒了好几年的钱才买下的摄像机。”身旁拿着扫把收拾残局的一名工作人员闻言停住脚步，幽幽出了声，“所以他连公司派发的设备都不肯用，平常生怕哪里磕到碰到，每天都要擦拭镜头呢。”
“谁知道这里的猴子这么讨厌……”
说到这里，工作人员再次长叹一口气，从门口站着的人群里钻进去，开始勤勤恳恳地清扫起来地板。
而摄像师还是紧紧抱着他大宝贝的尸体不肯松手，这下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楚晚晴也觉得这一幕看起来太可怜了，她将摄像机镜头转移到别的角落，小声嘀咕道：“这里的猴子太通人性了吧！干嘛要来砸我们的拍摄设备，这种行为可真恶劣！”
身旁的沈清风小鸡啄米般点头：“真是人善被猴欺。”
似乎是对这种反应无法理解的缘故，乔牧年反倒对摄影师的这副模样啧啧称奇，靠近门口将镜头向里面怼去。
欧阳建和程度雪还在对着镜头感慨时运不济。
宋淼的目光落在村民们裤脚上的水渍，一瞬之后她又移开视线，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或许并不是通人性呢。”
楚晚晴听着这话，懵懂地眨了下眼。
正当她想要开口追问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原本一声不吭的导演不知道听见村长说了什么，声音猛然振奋起来：
“我们不能就这样撤掉！”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呼喊震到噤声，导演顿时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就算这些摄影机坏掉，我们的嘉宾也还有个人摄影机，一样可以直播。”似乎是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站在原地沉默几秒，再次对村长的建议表示感谢，“谢谢您的建议，但是我们既然决定来这里拍节目，就肯定是要坚持拍下去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观众们更是对这个年轻导演表现出来的决心感到震惊：
【这就是大女子气概！】
【周导演以前制作的几期节目我也看过，她就是那种看起来很暴躁实际上内里很坚强的人，可惜那些作品内核就不够好，没有爆火的潜力。】
【加油！你们一定可以的！】
【这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拉满还真是拼啊，那个哭了的哥们抱着的相机现在二手的都要十几万了……真的是下血本。】
现在表面很暴躁实际内心也很暴躁的导演已经在内心给祖宗下跪磕头了。
——如果她不将综艺这次的任务执行成功，就这样狼狈离开盼儿村的话，才是真的完蛋！
假如剩下的时间里能将节目效果拉满，制造更多噱头博取关注，或许还能挣得一次单车变摩托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又恢复成干劲满满的样子，一把就将地上高自己半个头的摄影师扯起来：“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见摄影师还在抱着器材碎片哭泣，导演只好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像是有种特殊的魔力一般，摄影师狠狠将手中的东西砸在地板，把勤奋干活的工作人员都给吓一大跳。
“加油！”
他激动地朝导演伸出手。
导演见状，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嘉宾们面面相觑一番后，似乎是内心同样被鼓舞到，也轮流将手按先后顺序搭在一起。
宋淼不太明白这是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可以得知这是用来鼓舞打气的。
当她最后一个将手搭在上面之后，他们重重把手往下空中按去：
“加油——！”
老村长看起来像是没想到导演会拒绝离开村子的提议，面色有些不受控制的阴沉下来：“即然如此，那就祝你们成功吧。”
他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浅淡笑意，但是落在旁人耳中多少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还不等导演作出回应，老村长就已经先一步提着煤油灯走出自建房，余下的村民也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这村长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我们可是交了钱的，怎么收完钱没几天就想赶我们走了。”摄影师抱着胳膊，蹙眉道。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提着满满当当的垃圾袋从器材室里走出，恰巧能看见走在最后的村民消失在门口的一点衣角。
在走过宋淼旁边时，他下意识小声嘟囔一句：“这些村民可真是奇怪，来得快去得也快，简直就像黑夜里的鬼魅一般。”
宋淼抬头看他：“来得快？”
“对呀！”工作人员疯狂点头，“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村长家找他讨个说法的，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在这门前的林子里碰见他们了，蹲在河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说罢，他将垃圾袋往门口利落一扔，垃圾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继续提着扫把回房间里清扫。
宋淼看着这一幕怔住许久。
等回过神后，发现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开始变得不对劲。
“……你们说，真的是猴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