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
“牧月，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秋且清也就是秋牧月的表哥，在秋牧月的房间门口喊道。
“唔……zzz”
秋且清见秋牧月没有动静便开门走了进来，一把捞起在被窝里的表妹。
秋牧月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咕哝道：
“能不能让我再睡会儿？我感觉我还是没睡够…精神力没恢复过来…”
秋且清瞪了一眼秋牧月。“不行，谁让你昨天又瞒着我去给钱家那小子算命？
我娘离家之前都说了，你不能再给别人算，现在好吧，睡不够，待会上课又要打瞌睡，我还不懂你？”
秋牧月一边听着表哥的唠叨，快速的把自己整理好。
“我好了，走吧，今天肯定不会迟到。”
秋牧月一把抓着秋且清塞过来的馒头，跟着秋且清走到门口外上了牛车，秋且清负责驾驶牛车。
由于秋家不算富裕，没有佣人，姑姑秋堂芷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辆破旧的二手牛车，专门用来接送兄妹俩到城中心的学堂上学。
秋牧月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馒头，一边听着表哥像老妈子样的唠叨，她左耳进右耳出。
自从姑姑说要去皇城做生意后，这位表哥管的是越来越宽。
昨天如果不是她拉着钱家小子躲在茅厕后边的草丛，她赚钱的好机会又要被这位哥搅黄了，虽然茅厕是有那么一丢丢臭。
至于昨天算出来的结果…笑死，她都是瞎说的，什么钱家要成为皇商，她只是两眼一闭一睁，手胡乱一掐，感觉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且，当然要往吉利的说啊，钱家那小子听到她“算”出的结果开心得不得了，当场给了她十两银子。
秋牧月有个秘密，她在装神算子，其实她只是个神棍骗钱的。
她全靠直觉瞎猜，不过这个直觉也有副作用，就是容易困需要多睡觉。
契机是她五岁的时候，在曾经住的小村子的老蔡遭了贼，丢了一袋铜钱。
那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是有一种直觉。
特别是当她幻视二狗人整个人周身似有微弱的光芒时，她直接指着二狗很笃定的说：是你偷的。
老蔡得知后强行闯进二狗家，果不其然在二狗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他那一袋铜钱。
虽然这件事让她姑姑非常的头疼，但也因为这件事，村里的都说她有仙缘，说不定以后能得道成仙。
是的，人间一直有传说，说有个仙界，有缘人能离开此界进入仙界，得道成仙。
小时候姑姑秋堂芷和秋牧月说她爹娘在天上，搞得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爹娘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直到姑姑带她去给她父母扫墓，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她是被托付给姑姑的。
所以秋牧月不信这个传说。
—————————
到学堂了，秋牧月下车。
秋且清牵着牛去停车，走之前还叮嘱她不要再给别人算命。
首先是她会消耗精神力上课会打瞌睡犯困，其次也怕她算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引火烧身。
“嗯——”秋牧月极其敷衍的回复。
她表面上答应，实际心想：
‘不坑钱是不可能的，不多坑点城里这些富二代的钱她想下馆子解解馋都难。’
秋且清年十六在甲班还有两年就要参加科举，她年十二在乙班，上课教都是些比较基础的东西。
而且她也不打算参加科举，她打算像姑姑一样行商赚大钱。
秋牧月坐到座位上，看了下日晷，这个点先生应该快来了。
她刚摊开课本，钱庄也就是钱家那小子激动冲到她面前使劲拍了拍她课桌大喊：
“你终于来了！”
“？”
秋牧月疑惑地望着他道：
“要上课了，你在发什么癫？”并指了指钱庄背后。
钱庄貌似感觉到了一个锐利的视线，他僵硬的转过身子，扭头往后看，先生站在大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完了。”
钱庄心里想：看来今晚我的作业要加倍了。
——————————
“下午放学后，老地方见。”——秋牧月揉着这张压在课本底下神秘的小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篓。
午休的时候也不乏有个别同学来找她拓展业务，秋牧月想了想秋且清的警告。
‘算了，这几天暂时不接别的单吧。’她一并拒绝了。
就是这个小纸条，emmm，应该是钱庄弄的。
不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就算她说中他钱家称为皇商了，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
再一想到他早上激动的样子，这小纸条又有求于她，秋牧月觉得她应该还能再诈他一笔。
秋牧月如时赴约了，还是老地方茅厕旁边的草丛。
钱庄早就在这等着，神秘兮兮，见她来眼睛一亮。
“说吧。”秋牧月道。
“你算的真的准，我家今早刚解接到旨意，钱家成为皇商了。
钱家以后呀发达了嘿嘿，鸣州以后只有我老钱家能卖官盐，厉不厉害。”
“嗯，厉害。你找我过来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秋牧月反问道。
“确有其事，不过我接下来问你的千万不能外传，这可是要犯杀头大罪的。”
“？？？”
钱庄拉着她蹲下躲在草丛里，问道：
“你知道太子遇刺吧，我钱家上头算是太子党的，太子没了后，现在群臣无首，圣上又身体虚弱，你能不能算出大凤朝下一位天子是谁？”
“！！”秋牧月震惊的看着他忍不住惊呼：
“你疯了吗？”
“或者说你就浅浅算一算谁最有希望？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外传的。
这次十两黄金，是我全部私房钱了。”钱庄十分诚恳的道。
“不是，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而且这种国事，我也说不准的。”
十两黄金，秋牧月可耻的心动了，不过她得先照例做个无责任声明。
虽然她现在预言还零败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失手了对方找她算账怎么办。
秋牧月想了想，补充道：“你得再让我考虑考虑。”
她毕竟是个大忽悠神棍啊，这种级别的事她可不敢瞎说。
钱庄见秋牧月还在犹豫，忍不住道了个小道消息：
“你知道国师吧，我们钱家上头那位大人去请教过国师，但国师并没有指明。
我们家上头那位大人说皇城最近穿着句谶言：
‘有凤归来，不平而鸣。’我们分析师是寓意太子暴毙和圣上病重，都是上天的不平。
大凤朝以凤凰为尊，可能是触怒上天的神兽凤凰了。”
“大人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相符的人。
我个人感觉，这谶言，说不定是哪家蒙受冤屈，“不平而鸣”嘛，可能要造反咯。”
“鸣州离京城很远，天高皇帝远一般没人管。但现在国师又是同意我们钱家的盐矿采集权允许卖官盐，
又有我家上头那位大人说什么虎家的后代在去鸣州的路上，我总感觉，鸣州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可能……要打仗了。”
“虎家，不是被罢免官职了吗，是武学世家那个？出了几个大将军那个家族？”秋牧月回忆起历史课上所学的知识。
“对，所以，秋神算，秋半仙，算我求你，就用你的仙力，帮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钱家就靠你了，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可是百分百中率的神仙。”
秋牧月确实感觉里头怪怪的，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但钱庄这个大嘴巴她信不过。
她也只是在学堂比较有名，外边的大人都认为她年纪小，只认为她身上有些仙力，感知力强一些而已。
比如她在城里接最多的单也只是帮找丢失的物品啊找走丢的小孩啊，甚至是帮衙门找犯人。
秋牧月对这种奇怪的感觉心里有些发毛，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算，但她实在是好奇，也想知道自己感知的极限在哪。
“此事重大，我需要夜观天象，你今晚回家和你家老爷子立个字据。
无论我算出的结果如何，钱家都不能牵连我们秋家，而且一旦出事还要保全我们秋家，我们秋家不想卷入这场权力斗争。”
秋牧月斜眼望向钱庄，“今天这事肯定是你家里人的意思，就算你怎么发誓说不会往外说我都不信，十两黄金不够，要一百两黄金，你可以给银票。”
“一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钱庄突然激动道。
一百两黄金是秋牧月以后准备跑路的钱，她其实刚刚已经感知到了鸣州以后会成为战场。
“你不同意不代表你家不同意，你回去先问问看。我先走了，我哥还在门口等我呢。”
秋牧月从草丛起身，前面蹲麻了她坐了下来，衣服上都是草屑，拍掉草屑。
感受钱庄的目光头也不回的道：“明天见。”直直走了出去。
——————————
果不其然。
秋且清微皱眉头不满的盯着秋牧月从学堂门口走过来。
“我在这等你多久了，你是不是又和钱家那小子私会了。”秋且清说罢，撇了撇嘴，紧紧撺着的拳头松开又撺紧。
“都说了不是私会，我在赚钱啊哥。”秋牧月小声嘟嚷着，翻身上了牛车坐在秋且清后边。
“那就是又给那小子算命了，娘都说让你别算了。”秋且清赶着牛车，看着夕阳，心想：管不住，完全管不住。
“唉，没事的哥，我自有分寸。”
秋牧月想到今天听钱庄说的“小道消息”就头疼，她回去还得坐在院子静静感受下刚刚那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可能又要上课打瞌睡几天了。
秋且清也就是秋牧月的表哥，在秋牧月的房间门口喊道。
“唔……zzz”
秋且清见秋牧月没有动静便开门走了进来，一把捞起在被窝里的表妹。
秋牧月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咕哝道：
“能不能让我再睡会儿？我感觉我还是没睡够…精神力没恢复过来…”
秋且清瞪了一眼秋牧月。“不行，谁让你昨天又瞒着我去给钱家那小子算命？
我娘离家之前都说了，你不能再给别人算，现在好吧，睡不够，待会上课又要打瞌睡，我还不懂你？”
秋牧月一边听着表哥的唠叨，快速的把自己整理好。
“我好了，走吧，今天肯定不会迟到。”
秋牧月一把抓着秋且清塞过来的馒头，跟着秋且清走到门口外上了牛车，秋且清负责驾驶牛车。
由于秋家不算富裕，没有佣人，姑姑秋堂芷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辆破旧的二手牛车，专门用来接送兄妹俩到城中心的学堂上学。
秋牧月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馒头，一边听着表哥像老妈子样的唠叨，她左耳进右耳出。
自从姑姑说要去皇城做生意后，这位表哥管的是越来越宽。
昨天如果不是她拉着钱家小子躲在茅厕后边的草丛，她赚钱的好机会又要被这位哥搅黄了，虽然茅厕是有那么一丢丢臭。
至于昨天算出来的结果…笑死，她都是瞎说的，什么钱家要成为皇商，她只是两眼一闭一睁，手胡乱一掐，感觉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且，当然要往吉利的说啊，钱家那小子听到她“算”出的结果开心得不得了，当场给了她十两银子。
秋牧月有个秘密，她在装神算子，其实她只是个神棍骗钱的。
她全靠直觉瞎猜，不过这个直觉也有副作用，就是容易困需要多睡觉。
契机是她五岁的时候，在曾经住的小村子的老蔡遭了贼，丢了一袋铜钱。
那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是有一种直觉。
特别是当她幻视二狗人整个人周身似有微弱的光芒时，她直接指着二狗很笃定的说：是你偷的。
老蔡得知后强行闯进二狗家，果不其然在二狗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他那一袋铜钱。
虽然这件事让她姑姑非常的头疼，但也因为这件事，村里的都说她有仙缘，说不定以后能得道成仙。
是的，人间一直有传说，说有个仙界，有缘人能离开此界进入仙界，得道成仙。
小时候姑姑秋堂芷和秋牧月说她爹娘在天上，搞得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爹娘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直到姑姑带她去给她父母扫墓，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她是被托付给姑姑的。
所以秋牧月不信这个传说。
—————————
到学堂了，秋牧月下车。
秋且清牵着牛去停车，走之前还叮嘱她不要再给别人算命。
首先是她会消耗精神力上课会打瞌睡犯困，其次也怕她算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引火烧身。
“嗯——”秋牧月极其敷衍的回复。
她表面上答应，实际心想：
‘不坑钱是不可能的，不多坑点城里这些富二代的钱她想下馆子解解馋都难。’
秋且清年十六在甲班还有两年就要参加科举，她年十二在乙班，上课教都是些比较基础的东西。
而且她也不打算参加科举，她打算像姑姑一样行商赚大钱。
秋牧月坐到座位上，看了下日晷，这个点先生应该快来了。
她刚摊开课本，钱庄也就是钱家那小子激动冲到她面前使劲拍了拍她课桌大喊：
“你终于来了！”
“？”
秋牧月疑惑地望着他道：
“要上课了，你在发什么癫？”并指了指钱庄背后。
钱庄貌似感觉到了一个锐利的视线，他僵硬的转过身子，扭头往后看，先生站在大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完了。”
钱庄心里想：看来今晚我的作业要加倍了。
——————————
“下午放学后，老地方见。”——秋牧月揉着这张压在课本底下神秘的小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篓。
午休的时候也不乏有个别同学来找她拓展业务，秋牧月想了想秋且清的警告。
‘算了，这几天暂时不接别的单吧。’她一并拒绝了。
就是这个小纸条，emmm，应该是钱庄弄的。
不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就算她说中他钱家称为皇商了，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
再一想到他早上激动的样子，这小纸条又有求于她，秋牧月觉得她应该还能再诈他一笔。
秋牧月如时赴约了，还是老地方茅厕旁边的草丛。
钱庄早就在这等着，神秘兮兮，见她来眼睛一亮。
“说吧。”秋牧月道。
“你算的真的准，我家今早刚解接到旨意，钱家成为皇商了。
钱家以后呀发达了嘿嘿，鸣州以后只有我老钱家能卖官盐，厉不厉害。”
“嗯，厉害。你找我过来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秋牧月反问道。
“确有其事，不过我接下来问你的千万不能外传，这可是要犯杀头大罪的。”
“？？？”
钱庄拉着她蹲下躲在草丛里，问道：
“你知道太子遇刺吧，我钱家上头算是太子党的，太子没了后，现在群臣无首，圣上又身体虚弱，你能不能算出大凤朝下一位天子是谁？”
“！！”秋牧月震惊的看着他忍不住惊呼：
“你疯了吗？”
“或者说你就浅浅算一算谁最有希望？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外传的。
这次十两黄金，是我全部私房钱了。”钱庄十分诚恳的道。
“不是，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而且这种国事，我也说不准的。”
十两黄金，秋牧月可耻的心动了，不过她得先照例做个无责任声明。
虽然她现在预言还零败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失手了对方找她算账怎么办。
秋牧月想了想，补充道：“你得再让我考虑考虑。”
她毕竟是个大忽悠神棍啊，这种级别的事她可不敢瞎说。
钱庄见秋牧月还在犹豫，忍不住道了个小道消息：
“你知道国师吧，我们钱家上头那位大人去请教过国师，但国师并没有指明。
我们家上头那位大人说皇城最近穿着句谶言：
‘有凤归来，不平而鸣。’我们分析师是寓意太子暴毙和圣上病重，都是上天的不平。
大凤朝以凤凰为尊，可能是触怒上天的神兽凤凰了。”
“大人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相符的人。
我个人感觉，这谶言，说不定是哪家蒙受冤屈，“不平而鸣”嘛，可能要造反咯。”
“鸣州离京城很远，天高皇帝远一般没人管。但现在国师又是同意我们钱家的盐矿采集权允许卖官盐，
又有我家上头那位大人说什么虎家的后代在去鸣州的路上，我总感觉，鸣州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可能……要打仗了。”
“虎家，不是被罢免官职了吗，是武学世家那个？出了几个大将军那个家族？”秋牧月回忆起历史课上所学的知识。
“对，所以，秋神算，秋半仙，算我求你，就用你的仙力，帮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钱家就靠你了，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可是百分百中率的神仙。”
秋牧月确实感觉里头怪怪的，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但钱庄这个大嘴巴她信不过。
她也只是在学堂比较有名，外边的大人都认为她年纪小，只认为她身上有些仙力，感知力强一些而已。
比如她在城里接最多的单也只是帮找丢失的物品啊找走丢的小孩啊，甚至是帮衙门找犯人。
秋牧月对这种奇怪的感觉心里有些发毛，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算，但她实在是好奇，也想知道自己感知的极限在哪。
“此事重大，我需要夜观天象，你今晚回家和你家老爷子立个字据。
无论我算出的结果如何，钱家都不能牵连我们秋家，而且一旦出事还要保全我们秋家，我们秋家不想卷入这场权力斗争。”
秋牧月斜眼望向钱庄，“今天这事肯定是你家里人的意思，就算你怎么发誓说不会往外说我都不信，十两黄金不够，要一百两黄金，你可以给银票。”
“一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钱庄突然激动道。
一百两黄金是秋牧月以后准备跑路的钱，她其实刚刚已经感知到了鸣州以后会成为战场。
“你不同意不代表你家不同意，你回去先问问看。我先走了，我哥还在门口等我呢。”
秋牧月从草丛起身，前面蹲麻了她坐了下来，衣服上都是草屑，拍掉草屑。
感受钱庄的目光头也不回的道：“明天见。”直直走了出去。
——————————
果不其然。
秋且清微皱眉头不满的盯着秋牧月从学堂门口走过来。
“我在这等你多久了，你是不是又和钱家那小子私会了。”秋且清说罢，撇了撇嘴，紧紧撺着的拳头松开又撺紧。
“都说了不是私会，我在赚钱啊哥。”秋牧月小声嘟嚷着，翻身上了牛车坐在秋且清后边。
“那就是又给那小子算命了，娘都说让你别算了。”秋且清赶着牛车，看着夕阳，心想：管不住，完全管不住。
“唉，没事的哥，我自有分寸。”
秋牧月想到今天听钱庄说的“小道消息”就头疼，她回去还得坐在院子静静感受下刚刚那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可能又要上课打瞌睡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