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卡因斯顿酒吧落座在灯火璀璨的上东区，每当夜晚来临，这里便成为了青少年和失业人群挥霍生命的天堂。
而今天，我的任务就是来摧毁天堂。
“试一下设备，喂喂，听得到声音吗？”电子混电子的声音在我耳麦中炸开，我出师未捷身先死，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能调小点声吗，我的耳膜要穿了。”
“……现在呢？”
“非常好。”我调整了一下脸上不太贴合的多米诺面具“但你非要全程监控吗？”
“这叫做技术后勤，别小看我的工作。”
“只是打架也需要技术后勤？”
“毕竟这里是哥谭。”
“你给钱你说了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身上的皮衣又裹了裹，觉得还是有点冷，于是把撸上去的袖子放了回来：有点长，但起码保暖“我这份打手活干到你伤好？”
“我不介意你一直干下去，嗯……有道理，蝙蝠侠有罗宾，红头罩怎么能少一个跟班，你干脆和我混好了，待遇保证比罗宾更好。”
“算了吧，我才不想参与到你和蝙蝠侠的事情里。家丑不可外扬，你们的情感问题自己处理去。”
“我承认你恶心人的水平有我一半高了，我都要吐了。”
“……注意头罩卫生。”
想象了拔掉红桶全是呕吐物的画面，我突然觉得胃有点难受。
好吧，别想这些了，早点结束完工作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努力把恶心画面挤出脑外，和汇合上的帮众们打了个手势，接着用变声器开口道“等我指令再进门，有情况随时报告。”
说完，我友好地推开门，借走了一名顾客的啤酒瓶，把它摔在了桌子上“不想惹事的话，现在里面滚出去。”
酒吧内杂乱的声音安静了一霎，接着爆发出了更高的浪潮。
“你谁啊你，喊谁滚呢，我看该滚的人是——”
对于挑衅的人，我向来只采取最高效的做法，那便是告诉他耍威风的下场。
一个脚步虚浮的瘾·君子，我甚至都懒得动脑，仅仅是揪着他的领子就轻易掀翻了，顺带附赠了手臂脱臼服务，不用客气。
在男人的惨叫下，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话，效果显然高了不止一点。
很好，成功清场，那么现在留下来的人就是需要教训的了吧？
事先说好，我已经警告过两遍了，就算误伤也不负责赔偿噢^V^。
好，那就快速完成任务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直面迎接冲我而来的大汉，我踢翻他手上的刀，夺到手中挥了个漂亮的刀花“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拿敌人擅长的武器表演。”
我下意识拿刀刺向他的气管，但很快反应过来不能这么做，于是丢下了刀，反拧住他的脖子，瞬间剥夺走他的意识。
“你把他杀了？”杰森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于是抬头寻找酒吧内的摄像头，当着它的面踢了踢脚边的人“打晕了而已，还有呼吸呢。”
“小心吧台，他们拿枪——”
话没说完子弹先到，我的耳朵微震，迅速后退一步，看着子弹擦过头发击中了墙面。
“哟，枪法不错。”我迅速转过身体，看着眼前乌压压的敌人，觉得比喝了咖啡还要亢奋。
接下来的打斗画面不用太过介绍，流程太统一，没什么意思，击锤卸三字真经足矣概括所有，就和打地鼠一样简单，而我拿下所有的暴击满分。
“除了刀，子弹我也很熟。”我用枪管拍了拍最先开枪的家伙“危险道具帮你们收缴了，不用谢。”
“刺客联盟什么时候把躲子弹包括的训练里了？”
杰森在我干完活之后才开口询问。
“噢，这是私人加训，你不知道很正常。”我把皮衣外套重新穿好，又补充道“而且我才是那个前辈，你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不太高兴，年龄不总是决定资历的方式。”
“好吧，我道歉，前辈大人。”
这还差不多。
我推开门，准备喊人进来收尾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和里头一样：趴倒了一片。我下意识扶住耳麦询问情况，却只听见电磁乱成一团的声音，为了避免耳朵被波及，我立马拽下它丢到了地上——地上的耳麦冒起了焦烟，很快烧作一团。
“晚上好女士，我不知道红头罩什么时候有了一个那么厉害的助手。”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是罗宾。
三代罗宾的漫画剧情我没看太多，只依稀记得是个技术派，看来耳麦失灵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或许还连带着黑了外面一条街的监控？
“只是兼职罢了，我不当任何人的助手。”
“哇喔，红头罩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如何？”
“我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嗯哼。”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不太想和罗宾多做纠缠：首先蝙蝠系的英雄都有过于讨厌的探知欲，其次我看过漫画，杰森可是在回来的第一天就揍了这位罗宾，仇恨值可想而知，要是知道黑了他耳麦和监控的是这个人，肯定要不遵医嘱地赶过来了。
我自认为是个称职的急救医生，并不希望看到那种可能性发生。
“你不管你的同伴们了？”
“那是红头罩要头疼的事情。”我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把收缴的一麻袋武器放到门边“正好，这些交给你处理了。噢，还有里面，注意翻一下沙发缝隙之类的地方，有小惊喜，如果哥谭禁毒的话。”
罗宾或许没想到我当甩手掌柜当地那么彻底，一时半会没有回复我。
但这不重要，别来阻拦我就行，毕竟我真的下班了，不接受加班。
……
回到安全屋，我推开房门，却发现杰森正站在窗户边上。
“……正常人都是走门的好吗？”作为看过蝙蝠侠系列漫画的读者，我当然知道这群人都是不走大门星人，于是很自然地看懂了杰森是在窗边等我回来。
“我的东西被黑客入侵了。”杰森还带着他的红脑袋“是罗宾干的？”
我发誓，这个电子音起码比刚刚低了八度。
“猜的不错，小天才。”我一回来就摘掉了脸上不舒服的面具，然后脱了外套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还以为他还需要在医院多躺几天。”杰森关上了窗，也跟着坐了过来“你身上没什么不该有的小东西吧？”
“摸掉了……”我有点无语，这种无声无息放定位器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学的，怎么就那么迅速呢？
“所以发生什么了，你被罗宾盯上了？”
“不知道。”我语气幽幽“你不是当我的技术后援吗，怎么人来了都没发现？”
“……太专注给你动作打分了，没注意看外面的监控。”或许是自知理亏，杰森又道“我点了外卖，还有几分钟就到，你吃不惯披萨就再点别的。”
我承认，他的怀柔政策击中了我，我于是不再计较前面的那些，真情实意地夸赞道“你简直是天底下最贴心的老板。”
不过——
“伤患不能吃披萨，你给自己点别的了没？”
“不好意思我刚刚耳鸣了，你说什么？”杰森隔着红脑袋做了一个掏耳朵的动作，看着虚伪极了。
“耳鸣了就更不能乱吃东西了。”我也虚伪地笑了笑，表示我不吃你这套。
但看在他给我点披萨的份上，我不介意动动手帮他做一顿伤号餐。
让我想想，喉咙受伤了该吃点什么，流食？干脆煮万能的鸡汤好了，就是食材不太够，得出门一趟。
“预支一下今天工资。”我伸手要钱。
“你要干嘛？”杰森询问着，干脆地塞给我一张卡。
啧，够大方。
“算了，我不喜欢冷冰冰的银行卡。你换套衣服和我出门，我买东西，你付钱就行。”我嫌弃地把卡还了回去，然后穿上挂在衣架上的经典大衣外套“速去速回，快动起来啊。”
“你这个头发是不是有点显眼？我记得韦恩的新儿子也在哥谭市高中，到时候别被认出来了。”杰森被我拦在家里后就换回了常服，所以只需要把那个红脑袋脱掉就能出门“要我说你就该带我的头罩，全方面隐藏，不留一丝余地。”
“大不了染个头，全剃掉也行。而且学校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个发型，似乎现在的潮流就是这样？”
我关上门，带着杰森去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做鸡汤的材料，顺带还包圆了接下来一周的食材，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你要做饭？】杰森看着我挑土豆的动作，终于伸出手在手机上打了一串单词。
“有大老板买单，我是傻了才会继续啃干面包。而且你也不能乱吃外卖，得专门吃伤员餐，促进营养吸收，痊愈能更快些。”虽然住在杰森的安全屋很舒服，但这终究不是我的家，要是因此产生依赖性就糟糕了。
我下定决心，等下周比赛拿到奖金之后就搬出去住。
【事先说好，太清淡的我可不吃】
“伤患没有拒绝权。”我无情地抽走他的手机，阻断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能力。
而今天，我的任务就是来摧毁天堂。
“试一下设备，喂喂，听得到声音吗？”电子混电子的声音在我耳麦中炸开，我出师未捷身先死，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能调小点声吗，我的耳膜要穿了。”
“……现在呢？”
“非常好。”我调整了一下脸上不太贴合的多米诺面具“但你非要全程监控吗？”
“这叫做技术后勤，别小看我的工作。”
“只是打架也需要技术后勤？”
“毕竟这里是哥谭。”
“你给钱你说了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身上的皮衣又裹了裹，觉得还是有点冷，于是把撸上去的袖子放了回来：有点长，但起码保暖“我这份打手活干到你伤好？”
“我不介意你一直干下去，嗯……有道理，蝙蝠侠有罗宾，红头罩怎么能少一个跟班，你干脆和我混好了，待遇保证比罗宾更好。”
“算了吧，我才不想参与到你和蝙蝠侠的事情里。家丑不可外扬，你们的情感问题自己处理去。”
“我承认你恶心人的水平有我一半高了，我都要吐了。”
“……注意头罩卫生。”
想象了拔掉红桶全是呕吐物的画面，我突然觉得胃有点难受。
好吧，别想这些了，早点结束完工作早点回去，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努力把恶心画面挤出脑外，和汇合上的帮众们打了个手势，接着用变声器开口道“等我指令再进门，有情况随时报告。”
说完，我友好地推开门，借走了一名顾客的啤酒瓶，把它摔在了桌子上“不想惹事的话，现在里面滚出去。”
酒吧内杂乱的声音安静了一霎，接着爆发出了更高的浪潮。
“你谁啊你，喊谁滚呢，我看该滚的人是——”
对于挑衅的人，我向来只采取最高效的做法，那便是告诉他耍威风的下场。
一个脚步虚浮的瘾·君子，我甚至都懒得动脑，仅仅是揪着他的领子就轻易掀翻了，顺带附赠了手臂脱臼服务，不用客气。
在男人的惨叫下，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话，效果显然高了不止一点。
很好，成功清场，那么现在留下来的人就是需要教训的了吧？
事先说好，我已经警告过两遍了，就算误伤也不负责赔偿噢^V^。
好，那就快速完成任务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直面迎接冲我而来的大汉，我踢翻他手上的刀，夺到手中挥了个漂亮的刀花“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拿敌人擅长的武器表演。”
我下意识拿刀刺向他的气管，但很快反应过来不能这么做，于是丢下了刀，反拧住他的脖子，瞬间剥夺走他的意识。
“你把他杀了？”杰森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于是抬头寻找酒吧内的摄像头，当着它的面踢了踢脚边的人“打晕了而已，还有呼吸呢。”
“小心吧台，他们拿枪——”
话没说完子弹先到，我的耳朵微震，迅速后退一步，看着子弹擦过头发击中了墙面。
“哟，枪法不错。”我迅速转过身体，看着眼前乌压压的敌人，觉得比喝了咖啡还要亢奋。
接下来的打斗画面不用太过介绍，流程太统一，没什么意思，击锤卸三字真经足矣概括所有，就和打地鼠一样简单，而我拿下所有的暴击满分。
“除了刀，子弹我也很熟。”我用枪管拍了拍最先开枪的家伙“危险道具帮你们收缴了，不用谢。”
“刺客联盟什么时候把躲子弹包括的训练里了？”
杰森在我干完活之后才开口询问。
“噢，这是私人加训，你不知道很正常。”我把皮衣外套重新穿好，又补充道“而且我才是那个前辈，你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不太高兴，年龄不总是决定资历的方式。”
“好吧，我道歉，前辈大人。”
这还差不多。
我推开门，准备喊人进来收尾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和里头一样：趴倒了一片。我下意识扶住耳麦询问情况，却只听见电磁乱成一团的声音，为了避免耳朵被波及，我立马拽下它丢到了地上——地上的耳麦冒起了焦烟，很快烧作一团。
“晚上好女士，我不知道红头罩什么时候有了一个那么厉害的助手。”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是罗宾。
三代罗宾的漫画剧情我没看太多，只依稀记得是个技术派，看来耳麦失灵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或许还连带着黑了外面一条街的监控？
“只是兼职罢了，我不当任何人的助手。”
“哇喔，红头罩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如何？”
“我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嗯哼。”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不太想和罗宾多做纠缠：首先蝙蝠系的英雄都有过于讨厌的探知欲，其次我看过漫画，杰森可是在回来的第一天就揍了这位罗宾，仇恨值可想而知，要是知道黑了他耳麦和监控的是这个人，肯定要不遵医嘱地赶过来了。
我自认为是个称职的急救医生，并不希望看到那种可能性发生。
“你不管你的同伴们了？”
“那是红头罩要头疼的事情。”我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把收缴的一麻袋武器放到门边“正好，这些交给你处理了。噢，还有里面，注意翻一下沙发缝隙之类的地方，有小惊喜，如果哥谭禁毒的话。”
罗宾或许没想到我当甩手掌柜当地那么彻底，一时半会没有回复我。
但这不重要，别来阻拦我就行，毕竟我真的下班了，不接受加班。
……
回到安全屋，我推开房门，却发现杰森正站在窗户边上。
“……正常人都是走门的好吗？”作为看过蝙蝠侠系列漫画的读者，我当然知道这群人都是不走大门星人，于是很自然地看懂了杰森是在窗边等我回来。
“我的东西被黑客入侵了。”杰森还带着他的红脑袋“是罗宾干的？”
我发誓，这个电子音起码比刚刚低了八度。
“猜的不错，小天才。”我一回来就摘掉了脸上不舒服的面具，然后脱了外套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还以为他还需要在医院多躺几天。”杰森关上了窗，也跟着坐了过来“你身上没什么不该有的小东西吧？”
“摸掉了……”我有点无语，这种无声无息放定位器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学的，怎么就那么迅速呢？
“所以发生什么了，你被罗宾盯上了？”
“不知道。”我语气幽幽“你不是当我的技术后援吗，怎么人来了都没发现？”
“……太专注给你动作打分了，没注意看外面的监控。”或许是自知理亏，杰森又道“我点了外卖，还有几分钟就到，你吃不惯披萨就再点别的。”
我承认，他的怀柔政策击中了我，我于是不再计较前面的那些，真情实意地夸赞道“你简直是天底下最贴心的老板。”
不过——
“伤患不能吃披萨，你给自己点别的了没？”
“不好意思我刚刚耳鸣了，你说什么？”杰森隔着红脑袋做了一个掏耳朵的动作，看着虚伪极了。
“耳鸣了就更不能乱吃东西了。”我也虚伪地笑了笑，表示我不吃你这套。
但看在他给我点披萨的份上，我不介意动动手帮他做一顿伤号餐。
让我想想，喉咙受伤了该吃点什么，流食？干脆煮万能的鸡汤好了，就是食材不太够，得出门一趟。
“预支一下今天工资。”我伸手要钱。
“你要干嘛？”杰森询问着，干脆地塞给我一张卡。
啧，够大方。
“算了，我不喜欢冷冰冰的银行卡。你换套衣服和我出门，我买东西，你付钱就行。”我嫌弃地把卡还了回去，然后穿上挂在衣架上的经典大衣外套“速去速回，快动起来啊。”
“你这个头发是不是有点显眼？我记得韦恩的新儿子也在哥谭市高中，到时候别被认出来了。”杰森被我拦在家里后就换回了常服，所以只需要把那个红脑袋脱掉就能出门“要我说你就该带我的头罩，全方面隐藏，不留一丝余地。”
“大不了染个头，全剃掉也行。而且学校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个发型，似乎现在的潮流就是这样？”
我关上门，带着杰森去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做鸡汤的材料，顺带还包圆了接下来一周的食材，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你要做饭？】杰森看着我挑土豆的动作，终于伸出手在手机上打了一串单词。
“有大老板买单，我是傻了才会继续啃干面包。而且你也不能乱吃外卖，得专门吃伤员餐，促进营养吸收，痊愈能更快些。”虽然住在杰森的安全屋很舒服，但这终究不是我的家，要是因此产生依赖性就糟糕了。
我下定决心，等下周比赛拿到奖金之后就搬出去住。
【事先说好，太清淡的我可不吃】
“伤患没有拒绝权。”我无情地抽走他的手机，阻断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