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等好不容易来到韦恩宅，我的耳朵已经被这两个小鬼吵得失灵了。真是受够了，我的队友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在感恩节，一向冷清的韦恩庄园也被哥谭热闹的气氛感染、到处挂上了装饰物。我们到门口的时候，管家阿福正在惬意地喝下午茶，见到来人，他有些惊讶。
“下午好，阿什拉小姐，不过这两位是？”
“我的队……朋友们。你应该听说过他们，大都会的超级小子和中心城的脉冲。”我一开始想说的是队友，但我又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临时改了口风“这是韦恩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介绍的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虽然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在哥谭义警这边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其她人不知道啊！而且不说蝙蝠家，就连罗宾的身份也是一直保密的状态。
嘶，坏了，我这不会间接把这一家子的秘密身份都爆出来吧——尤其是在现场的是康纳和巴特。
这两个大嘴巴，我可不敢指望他们能好好藏住秘密。
好在他们现在还没有奇怪于为什么我找的是蝙蝠侠来的却是韦恩宅这件事，我得赶紧想个办法解释这一切。
“韦恩先生是蝙蝠侠的投资者，同时也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想要在白天找到蝙蝠侠，我们就需要这里的帮助。”
一边的阿福很快听懂了我的暗示，笑着帮我圆谎道“没错，韦恩老爷是蝙蝠侠唯一的指定联络人。不过你们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今天是感恩节，有不少会议和活动要出席，就连难得休假的提姆少爷都被拉去赶场了。”
“原来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真的那么亲密，我还以为网上说的都是假的。”脉冲摸摸下巴感慨道“居然是这样、难道蝠布CP也是真的!”
“这你都信？”康纳一路上看脉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会脉冲一说话，他立马就对着来了“网上还说超人和莱克斯·卢瑟私底下隐婚了呢，而超级小子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简直是胡编乱造!连两岁小孩都不会信这样的鬼话。”
“难道不是吗？人人都知道卢瑟为超人生了个孩子。或许他们真的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好上过。”
与康纳的别扭语气不同，脉冲这话说得极其诚恳——于是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就更大了。
“好了，别在康纳面前提卢瑟。”我拽过又要冲过去的康纳，然后敲了一下巴特的脑门——我以为他会躲过去的，但他居然真就站在原地没动。
“是他先开始反驳我的。”巴特撇了撇嘴，不高兴地转过头去。
“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什么!明明是他一开始要插到我们中间——”
我眼疾手快往康纳嘴里塞了块饼干，阻止矛盾二次扩大。
“不公平!我也要吃!”巴特嚷嚷道。
“待会别再吵起来了，做的到就请你吃哥谭特色热狗。”我说着，心虚地看了眼阿福，然后又偷偷从点心盘上顺了个饼干塞到巴特嘴里。
“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少年英雄总是难以管教的不是吗？”阿福笑眯眯道，语气有些怀念“不过你们急着找蝙蝠侠是为了重要的事吧？”
噢对，被这两个家伙搞得都神经衰弱了，差点就忘了正事。
“我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要请求他的帮助，你能帮我尽快联络上蝙蝠侠吗？还有扎塔娜——我听说她和布鲁斯是很好的朋友，我有点魔法上的问题需要她的解答。”
“听上去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边听边皱起了眉“我会帮你尽快联系上她们的，或许你们可以去客厅等待一会。”
“呃，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我看了眼正在抢饼干的巴特，小声凑到阿福身边道“我们的这位速跑者朋友可能会撞破一些小秘密，顺带一提，达米安不在家吧？”
要是让这三个小鬼要是凑一块，我还不如现在去直面那个毁灭宇宙的大怪物好了，反正都是生不如死。
“他这几天在布鲁德海文和迪克少爷住在一起，要等到晚上的聚餐才会回来。”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浅浅放下一口气。
——
蝙蝠侠果然是著名的工作狂，明明距离阿福通知他才过了不到五分钟，穿着厚实武装的黑暗之子就从天而降，把猝不及防的康纳吓得半死。
“他怎么还随身携带氪石!”康纳躲在我的背后，又探出个脑袋观察了一眼蝙蝠侠，凑到我耳后小声道“我甚至听不到他的心跳!他难道真的是蝙蝠变的吗!”
“就算是蝙蝠也是有心跳的吧。”我揉了揉发痒的耳根，往前走了两步“扎塔娜什么时候来？”
“她已经在蝙蝠洞了，不过你得先跟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蝙蝠侠绷紧下巴说道。
“等人齐了一块说，劳驾带个路？”
蝙蝠侠扫了眼康纳和巴特，沉默了一瞬，又动起嘴唇“跟我来。”
他带我们走的路口不是房子里的，而是更远处的洞口。随着瞳孔、指纹和指令识别的顺利通过，蝙蝠洞的神秘大门终于向我们打开。
脉冲哇喔了一声，第一个冲了进去，接着又传来接二连三的感叹。
“你不应该把他们带来。”蝙蝠侠不高兴地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就行的。”我无辜地摊开手“氪星人和速跑者，哪个是我能对付的？我只是个没有超能力和钞能力的普通人，你太高看我了。”
“你应该准备一点氪石。”他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康纳，发出‘恐吓’（划掉）劝诫的声音“在战斗的时候，氪星人总是最容易被控制的那个。”
“谢谢你的提议，不过我相信我的朋友。”
“无条件的信任只会害死你。”他撇了一下嘴角，甩着披风走进了蝙蝠洞。
虽然早就在漫画中见识过蝙蝠洞，但到底隔着纸张，也看不到全貌，只是知道几个最有标志性的东西，例如——巨大的机械霸王龙（巴特此时正在它的嘴里和牙齿合照）、巨型硬币（他又试图把这枚大家伙搬起来）、巨型小丑牌（蝙蝠侠真的很钟爱这些大玩意不是吗，又或许只有大玩意才会让蝙蝠洞看起来不那么空旷，以及，巴特又开始和卡牌合照了，老天，他是来旅游观光的吗？）、以及象征着一次死亡的二代罗宾制服柜。
这下我没法当做没看见了，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玩的。
“别乱碰，我们说好要安分一点的。”我抓住巴特的手腕。
“噢，抱歉。”巴特挠了挠头，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然后晃动他不安分的脚道“我们什么时候聊正事？我可以一边玩手机一边听吗？一直坐着太无聊了，或者你们需要一个记录官，我现在就去拿本——”
“我们不需要记录。”蝙蝠侠打断了他，不过他很快也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真是久违，话说蝙蝠洞上次那么热闹是什么时候？”一位身穿魔术师服的黑发女人走了出来“我听说有人需要我的帮助？”
这就是扎塔娜，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我相信她能解决我的疑问。
“是我。我需要你帮我破解一下法阵的含义。”我边说着变拿出之前拍好并打印下来的照片。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法阵。”扎塔娜只瞟了一眼就确认道“你在哪里发现它的？能把照片都给我看看吗？”
求之不得，我一股脑全塞给了她，同时开始讲述此次前来的目的。
“一段时间前，我和康纳目击了一场献祭案。而值得留意的是，在我们发现尸体不就，他就诡异地溶解了，随后连带着屋子里的法阵和血字以及一切能证明这里死过人的痕迹一起消失不见。”
我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随着进一步调查，我们找到死者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主谋——正义教会。这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邪·教组织，她们的目标是犯过罪又容易控制的人，目的则是依靠这些人的献祭来阻止世界末日的到来。”
“世界末日？什么样的世界末日？”巴特发出询问。
“难道是丧尸病毒要爆发了？”沉迷追剧的康纳提出猜测。
“别打岔。”我回头瞪了这两货，继续整理思路道“她们的内部人员告诉我，正义教会的主使人叫做伊索：一个擅长魔法并有预言天赋的家伙，她的预言告诉她，在宇宙之外，有一个邪恶的存在正在逼近，如果不做出干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内部人员？你能确保消息来源的可靠性吗？”蝙蝠侠提出质疑，他总是最敏锐的那个，而这也是我来找他帮忙的原因。
“我们的立场是相同的，我不认为她有必要编这些谎话来欺骗我。”
我这样回应着，但蝙蝠侠明显觉得这些没有说服力，似乎在刚刚的氪石的事情之后，他就开始把我划分到单纯好骗的那栏里了。
“她说的是真的。”
关键时刻，扎塔娜来救场了。
“法阵内容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没法完全分析出来，不过最基础的公式还是能够看得懂。这个法阵包含了传送符文，我推算了一下目的地，发现居然是远离我们世界的高维宇宙。
这就间接证明了，在那个更高纬度的宇宙里，的确有可能威胁世界的存在，而且衪正在不断逼近。”
在感恩节，一向冷清的韦恩庄园也被哥谭热闹的气氛感染、到处挂上了装饰物。我们到门口的时候，管家阿福正在惬意地喝下午茶，见到来人，他有些惊讶。
“下午好，阿什拉小姐，不过这两位是？”
“我的队……朋友们。你应该听说过他们，大都会的超级小子和中心城的脉冲。”我一开始想说的是队友，但我又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临时改了口风“这是韦恩家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介绍的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虽然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在哥谭义警这边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其她人不知道啊！而且不说蝙蝠家，就连罗宾的身份也是一直保密的状态。
嘶，坏了，我这不会间接把这一家子的秘密身份都爆出来吧——尤其是在现场的是康纳和巴特。
这两个大嘴巴，我可不敢指望他们能好好藏住秘密。
好在他们现在还没有奇怪于为什么我找的是蝙蝠侠来的却是韦恩宅这件事，我得赶紧想个办法解释这一切。
“韦恩先生是蝙蝠侠的投资者，同时也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想要在白天找到蝙蝠侠，我们就需要这里的帮助。”
一边的阿福很快听懂了我的暗示，笑着帮我圆谎道“没错，韦恩老爷是蝙蝠侠唯一的指定联络人。不过你们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今天是感恩节，有不少会议和活动要出席，就连难得休假的提姆少爷都被拉去赶场了。”
“原来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真的那么亲密，我还以为网上说的都是假的。”脉冲摸摸下巴感慨道“居然是这样、难道蝠布CP也是真的!”
“这你都信？”康纳一路上看脉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会脉冲一说话，他立马就对着来了“网上还说超人和莱克斯·卢瑟私底下隐婚了呢，而超级小子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简直是胡编乱造!连两岁小孩都不会信这样的鬼话。”
“难道不是吗？人人都知道卢瑟为超人生了个孩子。或许他们真的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好上过。”
与康纳的别扭语气不同，脉冲这话说得极其诚恳——于是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就更大了。
“好了，别在康纳面前提卢瑟。”我拽过又要冲过去的康纳，然后敲了一下巴特的脑门——我以为他会躲过去的，但他居然真就站在原地没动。
“是他先开始反驳我的。”巴特撇了撇嘴，不高兴地转过头去。
“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什么!明明是他一开始要插到我们中间——”
我眼疾手快往康纳嘴里塞了块饼干，阻止矛盾二次扩大。
“不公平!我也要吃!”巴特嚷嚷道。
“待会别再吵起来了，做的到就请你吃哥谭特色热狗。”我说着，心虚地看了眼阿福，然后又偷偷从点心盘上顺了个饼干塞到巴特嘴里。
“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少年英雄总是难以管教的不是吗？”阿福笑眯眯道，语气有些怀念“不过你们急着找蝙蝠侠是为了重要的事吧？”
噢对，被这两个家伙搞得都神经衰弱了，差点就忘了正事。
“我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要请求他的帮助，你能帮我尽快联络上蝙蝠侠吗？还有扎塔娜——我听说她和布鲁斯是很好的朋友，我有点魔法上的问题需要她的解答。”
“听上去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边听边皱起了眉“我会帮你尽快联系上她们的，或许你们可以去客厅等待一会。”
“呃，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我看了眼正在抢饼干的巴特，小声凑到阿福身边道“我们的这位速跑者朋友可能会撞破一些小秘密，顺带一提，达米安不在家吧？”
要是让这三个小鬼要是凑一块，我还不如现在去直面那个毁灭宇宙的大怪物好了，反正都是生不如死。
“他这几天在布鲁德海文和迪克少爷住在一起，要等到晚上的聚餐才会回来。”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浅浅放下一口气。
——
蝙蝠侠果然是著名的工作狂，明明距离阿福通知他才过了不到五分钟，穿着厚实武装的黑暗之子就从天而降，把猝不及防的康纳吓得半死。
“他怎么还随身携带氪石!”康纳躲在我的背后，又探出个脑袋观察了一眼蝙蝠侠，凑到我耳后小声道“我甚至听不到他的心跳!他难道真的是蝙蝠变的吗!”
“就算是蝙蝠也是有心跳的吧。”我揉了揉发痒的耳根，往前走了两步“扎塔娜什么时候来？”
“她已经在蝙蝠洞了，不过你得先跟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蝙蝠侠绷紧下巴说道。
“等人齐了一块说，劳驾带个路？”
蝙蝠侠扫了眼康纳和巴特，沉默了一瞬，又动起嘴唇“跟我来。”
他带我们走的路口不是房子里的，而是更远处的洞口。随着瞳孔、指纹和指令识别的顺利通过，蝙蝠洞的神秘大门终于向我们打开。
脉冲哇喔了一声，第一个冲了进去，接着又传来接二连三的感叹。
“你不应该把他们带来。”蝙蝠侠不高兴地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就行的。”我无辜地摊开手“氪星人和速跑者，哪个是我能对付的？我只是个没有超能力和钞能力的普通人，你太高看我了。”
“你应该准备一点氪石。”他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康纳，发出‘恐吓’（划掉）劝诫的声音“在战斗的时候，氪星人总是最容易被控制的那个。”
“谢谢你的提议，不过我相信我的朋友。”
“无条件的信任只会害死你。”他撇了一下嘴角，甩着披风走进了蝙蝠洞。
虽然早就在漫画中见识过蝙蝠洞，但到底隔着纸张，也看不到全貌，只是知道几个最有标志性的东西，例如——巨大的机械霸王龙（巴特此时正在它的嘴里和牙齿合照）、巨型硬币（他又试图把这枚大家伙搬起来）、巨型小丑牌（蝙蝠侠真的很钟爱这些大玩意不是吗，又或许只有大玩意才会让蝙蝠洞看起来不那么空旷，以及，巴特又开始和卡牌合照了，老天，他是来旅游观光的吗？）、以及象征着一次死亡的二代罗宾制服柜。
这下我没法当做没看见了，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玩的。
“别乱碰，我们说好要安分一点的。”我抓住巴特的手腕。
“噢，抱歉。”巴特挠了挠头，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然后晃动他不安分的脚道“我们什么时候聊正事？我可以一边玩手机一边听吗？一直坐着太无聊了，或者你们需要一个记录官，我现在就去拿本——”
“我们不需要记录。”蝙蝠侠打断了他，不过他很快也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真是久违，话说蝙蝠洞上次那么热闹是什么时候？”一位身穿魔术师服的黑发女人走了出来“我听说有人需要我的帮助？”
这就是扎塔娜，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我相信她能解决我的疑问。
“是我。我需要你帮我破解一下法阵的含义。”我边说着变拿出之前拍好并打印下来的照片。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法阵。”扎塔娜只瞟了一眼就确认道“你在哪里发现它的？能把照片都给我看看吗？”
求之不得，我一股脑全塞给了她，同时开始讲述此次前来的目的。
“一段时间前，我和康纳目击了一场献祭案。而值得留意的是，在我们发现尸体不就，他就诡异地溶解了，随后连带着屋子里的法阵和血字以及一切能证明这里死过人的痕迹一起消失不见。”
我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随着进一步调查，我们找到死者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主谋——正义教会。这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邪·教组织，她们的目标是犯过罪又容易控制的人，目的则是依靠这些人的献祭来阻止世界末日的到来。”
“世界末日？什么样的世界末日？”巴特发出询问。
“难道是丧尸病毒要爆发了？”沉迷追剧的康纳提出猜测。
“别打岔。”我回头瞪了这两货，继续整理思路道“她们的内部人员告诉我，正义教会的主使人叫做伊索：一个擅长魔法并有预言天赋的家伙，她的预言告诉她，在宇宙之外，有一个邪恶的存在正在逼近，如果不做出干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内部人员？你能确保消息来源的可靠性吗？”蝙蝠侠提出质疑，他总是最敏锐的那个，而这也是我来找他帮忙的原因。
“我们的立场是相同的，我不认为她有必要编这些谎话来欺骗我。”
我这样回应着，但蝙蝠侠明显觉得这些没有说服力，似乎在刚刚的氪石的事情之后，他就开始把我划分到单纯好骗的那栏里了。
“她说的是真的。”
关键时刻，扎塔娜来救场了。
“法阵内容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没法完全分析出来，不过最基础的公式还是能够看得懂。这个法阵包含了传送符文，我推算了一下目的地，发现居然是远离我们世界的高维宇宙。
这就间接证明了，在那个更高纬度的宇宙里，的确有可能威胁世界的存在，而且衪正在不断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