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看着两个年轻人在厨房忙，背影还挺和谐。姜珍妮趁机推销自己儿子，“我家彦霖样样都好，学什么都快，读书的时候从不让我操心。就是讨老婆这事儿让我挺操心。这孩子事业心重，年轻的时候一心忙事业，也不处对象。一晃到了四十，还是单身。”
何母听出这话弦外之音了。但是何淼既然离开茉城回到三江，说明何淼没有这个意思，具体还要回去问问何淼，她可不能乱表态，于是她只能笑笑不语。
考虑到大家都要喝点酒，后来顾彦霖又准备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原本计划七八个菜，变成了十几道菜。
这顿饭，让姜珍妮一家最大的感受就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热闹的饭了，现在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爷四个喝得开心得不得了，光是围绕着吃鱼、钓鱼就说个没完。姜珍妮和何母没有喝酒，她俩在一旁闲聊自己的话题，两人聊到了广场舞。姜珍妮提出自己晚上也无聊，让何母带她一起去跳舞。何母当即应承。
回去的路上，何母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小顾是不是耳朵不太好？我看他听我们说话都是侧着耳朵听。”
“嗯。他之前出过车祸，受过伤。现在只有右边耳朵能听见。”何淼简短地说。
“难怪。那他耳朵上戴的那个东西是助听器？”何父接着问。
“差不多，他那个是人工耳蜗，比助听器听得更清楚一些。”何淼解释道。
何母显得有些顾虑，但还是要问清楚，“他之所以四十岁了还是单身，就是因为他残疾吗？
“嗯。正是在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遭遇横祸，所以受伤以后他有段时间很消沉。”
“淼，我看他对你是有意思的。你怎么想的？”
何淼听到母亲这么问，愣了一下，“我现在没有再结婚的打算。”
“那你对小顾是什么感觉？”何母穷追不舍。
“我跟他们一家在一起特别放松，他们也跟家人一样。”
“可是人家千里迢迢追到了这里。你再这么不决断也不好的。”
“爸妈，你们想再找个女婿吗？”何淼第一次郑重地问她父母这个问题，因为她再次和顾彦霖一家重逢，竟有点舍不得分离的想法，但是又没办法跟他人倾诉，心里很矛盾。
“不是我们想不想，而是你想不想。我跟你爸已经老了，总要先你而去的，到时候你一个人，多孤单。”
“那到不至于，现在有很多社群啊，像我这样单身的多得很，老了大家一起结伴玩儿。”何淼依然嘴硬。
“彦霖这孩子初看是不错，就是他这个残疾，一起生活还是有诸多不便。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趁早跟人说清楚。”
“妈，人家就是来旅游，玩几天就回去了。您就别想太多了好吧？”何淼有点心烦，赶紧打断父母的盘问，快步往家走。
第二天晚上，姜珍妮果真跟着何母去跳广场舞了。之前在上海跳了几回，没人带，感觉没劲。这下有人手把手教，姜珍妮可来劲了。老陈忙着研究钓鱼和煮鱼，没功夫跟她一起去跳舞了。也没关系，何母这个伴儿更好。
跳完舞回来，姜珍妮意犹未尽，在家还继续练呢。顾彦霖和陈叔都只是笑。姜珍妮几十年都混在商场和与顾家那些亲戚的斗争上了，真正无忧无虑的时间真不多，现在这样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顾彦霖打算等她跳完，和她聊一聊特殊学校那两个学生的事情。他们的故事让顾彦霖萌生了一些想法。他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聋人获得必要的生存技能。听到他有这个想法，姜珍妮也赞同并表示极力力支持。
顾彦霖白天忙完自己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没事，就想着去接何淼下班。现在的陈叔白天钓鱼，姜珍妮晚上跳舞，一家人各忙各的。顾彦霖看到他们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感觉自己终于不再是他们的包袱了。
何淼从公司出来，一眼就看到醒目的顾彦霖站在那里，还是有点意外的。不禁让她想起了在茉城那些日子，顾彦霖也是这样站在办公楼下等着她。有一次还捧了个小盆栽在手上，整个人像一幅画一样，安静又美好。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是闲着无事散步到了这里。看着这个时间点你差不多要下班了，干脆等等看，看看能不能碰到你。”顾彦霖现在真是能说会道了。
“那既然这么巧，被你等到了。我请你吃饭吧。”
“那可太好了。陈叔白天跟你爸去钓鱼，我妈白天跟你妈出去和其他阿姨玩，晚上又去跳舞，一个个的都不着家了。”
“哈哈！听你这语气，有点埋怨我爸我妈？”
“那绝对没有！”顾彦霖赶紧表忠心，“我其实挺高兴的，陈叔和我妈他们终于过上正常日子了，不用再成天围着我转，时刻顾及我的感受。”
“觉悟很高嘛。想吃什么？”
“都行啊。我现在也算是半个三江人了。”
“你怎么就半个了？”何淼没懂他的逻辑。
“能吃麻和辣了呀。这么大的突破，还不能算半个？”
“哦，原来是这么算的呀。”
“那不然要怎么算？”顾彦霖故意又想把话题扯到女婿上去，不过何淼根本不接他的话。
“那去我家吃吧。我妈饭肯定都做好了。突然不回去吃，他们明天又要吃剩饭剩菜。反正添你一双筷子而已。”
“呃。。。好啊。”
“怎么，你不想去？”
“不是。我第一次去你家，都没准备。”
“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就吃个便饭，要准备什么？”
“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顾彦霖想着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空着手实在不太好。
“嗯。你要是觉得拘束的话，那我们还是在外面吃吧。”何淼反应过来了，她和他最初的出发点就不同，难怪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
“不不不。就去你家吃！”顾彦霖斩钉截铁。
“那走吧。”何淼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顾彦霖突然拉住何淼，“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何淼知道他要干什么，正要拉住他，结果顾彦霖这回跑得是真快，没拉住。何淼只好无奈地干笑两下，然后乖乖地站在原地等。
十几分钟顾彦霖就出来了，手里大包小包拎满了各种礼盒。
“你这是打算用这些付饭钱？”何淼故意笑他。
“啊，够不够？”
“你这阵势我怕吓到我爸妈。”
“啊？那你有什么建议？”
“哎呀，就请个朋友到家吃顿饭而已，整得跟带女婿回去似的。早知道我就不提去我家吃饭这事了。”
“你别误会，我就是出于礼貌，第一次到别人家里空手总不好的。要真是女婿上门，这个标准也太差劲了。走吧，带路。”
顾彦霖突然语气转变，何淼倒是被将了一军，她只好啥也不说乖乖带路了。
开门看着何淼还带了个人进来，何母何父都愣了一下。
顾彦霖殷勤地“叔叔”“阿姨”叫着，赶紧递过去手上的礼盒，“突然到家里来，叨扰了，请勿见怪。”
“我在路上碰到他的，他说叔叔阿姨忙着自己的事，我就喊他来我们这里吃晚饭了。添双筷子的事。他非说第一次来，不好意思空着手，就买了这一堆。”何淼见父母发愣，赶紧解释。
“哦。好好好。”何母赶紧转身进厨房拿碗筷。
“你穿这双拖鞋吧。”何淼递了一双给顾彦霖。
换鞋的时候，何母已经拿好碗筷出来，正巧看到顾彦霖的义肢，何母愣住了。
“洗手间在这边，你先去洗手吧。”何淼事先没有跟父母说清顾彦霖的全部情况，她知道她父母肯定需要一些时间缓冲的。所以赶紧支走顾彦霖，给她父母使了个眼色。
这顿饭何父何母没有上次那顿饭那么健谈了，因为他们有心事。顾彦霖敏锐如斯，他怎么能没察觉到，但他显得很健谈，很自信，丝毫不被现场的气氛所影响。因为这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已经预演过无数次了，他有心理准备。自己都适应了这么久，总归也要给别人一些时间适应。
吃过饭，顾彦霖没有逗留，礼貌地道别回去了。
顾彦霖走后，何母先是叹了口气，才问：“你先前怎么不把他的情况全部跟我们讲清楚？”
“这都是别人的私事，我怎么好平白无故地说嘛。”何淼的心路历程毕竟跟她父母不一样，她认识顾彦霖的时候就知道他又聋又瘸，所以没什么障碍。
“可是……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趁早跟人家说清楚。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妈，您就别多想了。我早就跟他说清楚了的，我们只做朋友。”
“可我瞧着这孩子是个挺执着的人。”
“妈。你是不是因为他有残疾，所以怕我和他真的好了？”
“这孩子人是不错，可是要一起生活，恐怕会很不容易。”
“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我不和他处对象，倒不是因为他残疾。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又聋又瘸，我并不介意。那个时候他没装义肢，也没装人工耳蜗。我和他交流没什么障碍，相处也很愉快。他虽然身体上有缺陷，可他比很多四肢健全的人更优秀，更有想法，也更有作为。只是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知道婚姻里的鸡零狗碎，所以我不想再结婚。他却对婚姻充满了美好的向往，我和他的出发点本就不同，迟早也会是失败收场的。想明白了这点，我也就不去想其他的了。”
听到何淼这样说，何父何母沉默无言，只剩叹气了。
何母听出这话弦外之音了。但是何淼既然离开茉城回到三江，说明何淼没有这个意思，具体还要回去问问何淼，她可不能乱表态，于是她只能笑笑不语。
考虑到大家都要喝点酒，后来顾彦霖又准备了一些下酒的小菜，原本计划七八个菜，变成了十几道菜。
这顿饭，让姜珍妮一家最大的感受就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热闹的饭了，现在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爷四个喝得开心得不得了，光是围绕着吃鱼、钓鱼就说个没完。姜珍妮和何母没有喝酒，她俩在一旁闲聊自己的话题，两人聊到了广场舞。姜珍妮提出自己晚上也无聊，让何母带她一起去跳舞。何母当即应承。
回去的路上，何母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小顾是不是耳朵不太好？我看他听我们说话都是侧着耳朵听。”
“嗯。他之前出过车祸，受过伤。现在只有右边耳朵能听见。”何淼简短地说。
“难怪。那他耳朵上戴的那个东西是助听器？”何父接着问。
“差不多，他那个是人工耳蜗，比助听器听得更清楚一些。”何淼解释道。
何母显得有些顾虑，但还是要问清楚，“他之所以四十岁了还是单身，就是因为他残疾吗？
“嗯。正是在他人生最得意的时候遭遇横祸，所以受伤以后他有段时间很消沉。”
“淼，我看他对你是有意思的。你怎么想的？”
何淼听到母亲这么问，愣了一下，“我现在没有再结婚的打算。”
“那你对小顾是什么感觉？”何母穷追不舍。
“我跟他们一家在一起特别放松，他们也跟家人一样。”
“可是人家千里迢迢追到了这里。你再这么不决断也不好的。”
“爸妈，你们想再找个女婿吗？”何淼第一次郑重地问她父母这个问题，因为她再次和顾彦霖一家重逢，竟有点舍不得分离的想法，但是又没办法跟他人倾诉，心里很矛盾。
“不是我们想不想，而是你想不想。我跟你爸已经老了，总要先你而去的，到时候你一个人，多孤单。”
“那到不至于，现在有很多社群啊，像我这样单身的多得很，老了大家一起结伴玩儿。”何淼依然嘴硬。
“彦霖这孩子初看是不错，就是他这个残疾，一起生活还是有诸多不便。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趁早跟人说清楚。”
“妈，人家就是来旅游，玩几天就回去了。您就别想太多了好吧？”何淼有点心烦，赶紧打断父母的盘问，快步往家走。
第二天晚上，姜珍妮果真跟着何母去跳广场舞了。之前在上海跳了几回，没人带，感觉没劲。这下有人手把手教，姜珍妮可来劲了。老陈忙着研究钓鱼和煮鱼，没功夫跟她一起去跳舞了。也没关系，何母这个伴儿更好。
跳完舞回来，姜珍妮意犹未尽，在家还继续练呢。顾彦霖和陈叔都只是笑。姜珍妮几十年都混在商场和与顾家那些亲戚的斗争上了，真正无忧无虑的时间真不多，现在这样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顾彦霖打算等她跳完，和她聊一聊特殊学校那两个学生的事情。他们的故事让顾彦霖萌生了一些想法。他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聋人获得必要的生存技能。听到他有这个想法，姜珍妮也赞同并表示极力力支持。
顾彦霖白天忙完自己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没事，就想着去接何淼下班。现在的陈叔白天钓鱼，姜珍妮晚上跳舞，一家人各忙各的。顾彦霖看到他们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感觉自己终于不再是他们的包袱了。
何淼从公司出来，一眼就看到醒目的顾彦霖站在那里，还是有点意外的。不禁让她想起了在茉城那些日子，顾彦霖也是这样站在办公楼下等着她。有一次还捧了个小盆栽在手上，整个人像一幅画一样，安静又美好。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是闲着无事散步到了这里。看着这个时间点你差不多要下班了，干脆等等看，看看能不能碰到你。”顾彦霖现在真是能说会道了。
“那既然这么巧，被你等到了。我请你吃饭吧。”
“那可太好了。陈叔白天跟你爸去钓鱼，我妈白天跟你妈出去和其他阿姨玩，晚上又去跳舞，一个个的都不着家了。”
“哈哈！听你这语气，有点埋怨我爸我妈？”
“那绝对没有！”顾彦霖赶紧表忠心，“我其实挺高兴的，陈叔和我妈他们终于过上正常日子了，不用再成天围着我转，时刻顾及我的感受。”
“觉悟很高嘛。想吃什么？”
“都行啊。我现在也算是半个三江人了。”
“你怎么就半个了？”何淼没懂他的逻辑。
“能吃麻和辣了呀。这么大的突破，还不能算半个？”
“哦，原来是这么算的呀。”
“那不然要怎么算？”顾彦霖故意又想把话题扯到女婿上去，不过何淼根本不接他的话。
“那去我家吃吧。我妈饭肯定都做好了。突然不回去吃，他们明天又要吃剩饭剩菜。反正添你一双筷子而已。”
“呃。。。好啊。”
“怎么，你不想去？”
“不是。我第一次去你家，都没准备。”
“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就吃个便饭，要准备什么？”
“会不会显得没有礼貌？”顾彦霖想着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空着手实在不太好。
“嗯。你要是觉得拘束的话，那我们还是在外面吃吧。”何淼反应过来了，她和他最初的出发点就不同，难怪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
“不不不。就去你家吃！”顾彦霖斩钉截铁。
“那走吧。”何淼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顾彦霖突然拉住何淼，“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何淼知道他要干什么，正要拉住他，结果顾彦霖这回跑得是真快，没拉住。何淼只好无奈地干笑两下，然后乖乖地站在原地等。
十几分钟顾彦霖就出来了，手里大包小包拎满了各种礼盒。
“你这是打算用这些付饭钱？”何淼故意笑他。
“啊，够不够？”
“你这阵势我怕吓到我爸妈。”
“啊？那你有什么建议？”
“哎呀，就请个朋友到家吃顿饭而已，整得跟带女婿回去似的。早知道我就不提去我家吃饭这事了。”
“你别误会，我就是出于礼貌，第一次到别人家里空手总不好的。要真是女婿上门，这个标准也太差劲了。走吧，带路。”
顾彦霖突然语气转变，何淼倒是被将了一军，她只好啥也不说乖乖带路了。
开门看着何淼还带了个人进来，何母何父都愣了一下。
顾彦霖殷勤地“叔叔”“阿姨”叫着，赶紧递过去手上的礼盒，“突然到家里来，叨扰了，请勿见怪。”
“我在路上碰到他的，他说叔叔阿姨忙着自己的事，我就喊他来我们这里吃晚饭了。添双筷子的事。他非说第一次来，不好意思空着手，就买了这一堆。”何淼见父母发愣，赶紧解释。
“哦。好好好。”何母赶紧转身进厨房拿碗筷。
“你穿这双拖鞋吧。”何淼递了一双给顾彦霖。
换鞋的时候，何母已经拿好碗筷出来，正巧看到顾彦霖的义肢，何母愣住了。
“洗手间在这边，你先去洗手吧。”何淼事先没有跟父母说清顾彦霖的全部情况，她知道她父母肯定需要一些时间缓冲的。所以赶紧支走顾彦霖，给她父母使了个眼色。
这顿饭何父何母没有上次那顿饭那么健谈了，因为他们有心事。顾彦霖敏锐如斯，他怎么能没察觉到，但他显得很健谈，很自信，丝毫不被现场的气氛所影响。因为这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已经预演过无数次了，他有心理准备。自己都适应了这么久，总归也要给别人一些时间适应。
吃过饭，顾彦霖没有逗留，礼貌地道别回去了。
顾彦霖走后，何母先是叹了口气，才问：“你先前怎么不把他的情况全部跟我们讲清楚？”
“这都是别人的私事，我怎么好平白无故地说嘛。”何淼的心路历程毕竟跟她父母不一样，她认识顾彦霖的时候就知道他又聋又瘸，所以没什么障碍。
“可是……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趁早跟人家说清楚。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妈，您就别多想了。我早就跟他说清楚了的，我们只做朋友。”
“可我瞧着这孩子是个挺执着的人。”
“妈。你是不是因为他有残疾，所以怕我和他真的好了？”
“这孩子人是不错，可是要一起生活，恐怕会很不容易。”
“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我不和他处对象，倒不是因为他残疾。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又聋又瘸，我并不介意。那个时候他没装义肢，也没装人工耳蜗。我和他交流没什么障碍，相处也很愉快。他虽然身体上有缺陷，可他比很多四肢健全的人更优秀，更有想法，也更有作为。只是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知道婚姻里的鸡零狗碎，所以我不想再结婚。他却对婚姻充满了美好的向往，我和他的出发点本就不同，迟早也会是失败收场的。想明白了这点，我也就不去想其他的了。”
听到何淼这样说，何父何母沉默无言，只剩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