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日一早来到忘川阁，听闻几个杂役弟子在讨论招新测灵大典，原来公告昨天已经出来了，此次招新大典就在六日后，凡有志于修行之士，皆可前去报名。欲入门派者，须先备齐身分文书参与，于招新大会前七日广场排队递交身份文书。
用过早餐，师羽涅去给思过弟子送餐，还带了一壶酒，因穆鹤野说过他马上要离开忘川谷了。
刚放下餐盒，接着见师羽涅拿出一壶酒，穆鹤野两眼放光。
穆鹤野道一声谢，立马灌了一口道：“我思过期结束了，明日就要走了，希望能在天虞峰再见。”
“马上招新，你可有递交身份文书？”
师羽涅摇头，“明日再去，可是我该如何写自己的身份，我无父无母无家。”
“那便写忘川谷杂役加名字即可，沧溟宗不乏无父无母者，很多人即便是报名了，招新那日也未必会来，如果那日念到名字人却没来，那么就失去了这次招新资格，就要再等三年，千万牢记。”
“嗯。”她点头。
穆鹤野突然想起什么嘴角扬起笑，道：“听说你前日抓回了出逃的妖兽？”
“是啊，你又如何知道？”
“朋友，全忘川阁都知道了好嘛！据说还是一个关错囚笼的中等灵兽。” 穆鹤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啧啧……真是没想到这段时间的修炼你进展如此大，这妖兽具体有多厉害我没试过，但是既然是中等妖兽了，还能操控心神越狱了。就算是我去打，也未免轻松。”
“你这修为不会到灵涌境了吧，既是这样，那你的资质怎么说也在‘人识’了。”
他这话听得师羽涅一阵不尴不尬的，但她听出这是夸奖以及对她的肯定，心里一阵喜悦，不过他说的什么境，什么资质又是什么意思。
“何为灵、灵涌境？”
“灵涌境嘛就是这修仙之人修炼到不同阶段会有境界区分，通常来讲凡人修仙大致分为九境，从低到高分别是：道胎境、灵涌境、元神境、真元境、天人境、神通境、无极境、洞天境、混沌境，这些东西待你拜入宗门自然会知道，不必我细说。”
师羽涅点了点头，“那‘人识’资质又是什么？”
“不日你去参加宗门招新大典便要经过测试资质，通常分为四种，‘天灵’乃是最上等的资质，不过这样的人很少，再者是‘地蕴’、‘人识’最后是‘凡根’。”
“那么大多数人是‘人识’资质咯？”
穆鹤野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去参加测灵大典的，大部分人是没有拜入山门修行的资质。即便是最下的‘凡根’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当然啦，在‘凡根’以下还有细分，但是咱们宗门不收。普遍来讲‘凡根’以下还要执意修仙多半是浪费时间，不会有什么高造化，只能当做强身健体罢了。”
“这资质有等级之分，一是只是为了筛选出优秀的弟子，二则是为了方便各大峰收徒，总不能一个峰全揽‘天灵’资质的弟子吧。”
师羽涅沉吟须臾，胸中提着一股劲儿，在期待着什么，“那么你刚刚说我‘人识’资质，是真的吗？可有把握确定？”
穆鹤野愣了片刻道：“呃……我猜的，具体如何还要以测试为准。”
听闻此言，师羽涅如泄气一般，略有些失落，看来自己能否拜入宗门还是个问号。
“那你刚刚说我‘灵涌境了’也是猜的？”
穆鹤野看着她的眼睛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
“哦。” 她无话可说。
师羽涅心道：看来还是不能高兴的太早啊。
穆鹤野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不过我的猜测也不是凭空而来，虽然我被困在这毫无灵气的荒地，感受不到你的灵力波动，但是捉回妖兽不假吧，你元海开窍的感受也如我当日一样，我也是合理推测。”
“更重要的是……”穆鹤野迟疑了。
师羽涅注视他的眼睛，略有期待，追问道：“是什么？”
穆鹤野放下酒壶，慎重道：“更重要的是:
长得好看的人都有天赋！”
师羽涅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抿嘴不言，视线离开他的双眸，颔首扶额叹了一声。
旋即她抬起头眼神坚毅，“我信！”
穆鹤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给师羽涅倒了一杯酒，举起来递给她，“我们天虞峰见！”
“我们天虞峰见！”
第二日师羽涅告了假，一大早和优岚俩人去了山顶，近几日天问峰格外热闹，不少山外人来此递交身份文书。
不知道是不是报了名的缘故，优岚开始有些许紧迫感，她居然开始早起修炼，日日拿着《混沌元海》。
就这样到了测灵招新大典这日，天还未亮就有不少人上山，整个山道都是人，到了天问峰广场，排场更是惊人。
巨大的圆形广场上，乌泱泱站满了人。
众人或散乱无章，或成双成对，立于广场之上，姿态各异。
大殿前方有一处空旷的高台，其上四个高耸的不规则形状的石块拔地而起。表面雕满了奇怪繁复的纹样，而每个石块表面时被凿开的样子，露出内部的绿色晶石。
几个修士过来维持秩序，让参加测灵大典的人员站至一旁。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师羽涅和优岚混杂其中，从旁人言语中她得知中央那个晶石便是测灵的东西。
广场两边站着沧溟山的长老和弟子们，却不见各大峰的峰主仙君。
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次参加招新测灵大典的人可真多，这怕是有一两千人了吧！”
“欸，你们看那些稍微年长一点的是各个教习夫子吧！”
“各峰的峰主仙君在哪里呀？人有认识吗？”
“你在想什么呢？仙君们怎么可能等我们这么多人测试，这是首测，先快速筛选掉无道脉之人，之后还有终测，到那时候各位仙君才会出现。”
“原来如此，你为何这么清楚？”
“呃，我、听别人说的。”
……
看来这里不乏多次来参加招新测灵大典的人。许是道脉闭塞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又或者是不相信自己是无道脉之人。
师羽涅看着这么多人想要进入修仙之途，而自己也只是这汪洋中的渺小一栗。
人潮涌动中师雨涅扫视良久才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天虞峰的弟子们都站在一块，她看到了慕容珏和梁逸还有穆鹤野，他们也看向自己这块乌泱泱的人群，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紧着这在这几人的前方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那日捉回碧古狸返回忘川阁时，遇到的那位道骨仙风的仙长，他站在天虞峰那群弟子前方，看气质和慕容珏他们有所不同，稍许年长些，听到刚刚其他人议论，想必是教习夫子。
不一刻，便有修士缓步踏上测灵台。
“诸位静听。”修士缓缓开口，语毕，台下众人皆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台上。
“测灵之事，关乎尔等修行之路，务必谨慎对待。”修士语气庄重，继续说道，“测试之时，需心怀敬畏，诚心感应天地灵气，方能得见自身道脉资质。”
接着，他简明扼要地阐述了测灵的流程与规则。
“切记，修为无捷径，唯有脚踏实地，方能走得更远。”
“接下来念到名字的上前测灵。”
四个人同时测试。
过了许久，测试了八九十人，晶石毫无反应，竟没有一个人留下来。
台下人纷纷感叹要留下实属不易，而且这还是首测。
师羽涅也没有见过测灵，她甚至有种那晶石本就是死物的感觉。
优岚发出疑问：“有没有搞错，一连测了快百人，竟然一个也没有留下，这晶石真的能测出道脉嘛？”
师羽涅捏紧了双手，没想到如此艰难。
虽然在此之前还有些自信，毕竟自己是真的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变化，但是每次好像都要借助一点什么达成目标，第一次引天雷打开秘境是用了高阶天雷符，第二次捉回碧古狸最后是优岚助了一臂之力。
她开始怀疑自己也许会像前面这刷下去的人一般。
“宁知远”
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人相貌平平，并无过人之处，于常人看来或许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粗犷，毕竟他额头左侧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道疤痕从额头延伸过眉弓一直到眼睛下方。那道疤皮肉翻出，像个扭曲又狰狞的幼蛇。
细看他的眼神隐隐透着一股压抑而深沉的气息。
前面四人垂头丧气走下来。
宁知远大步走上前，站在石柱前缓缓将手放在绿色晶石上。
须臾那晶石从他手触摸的位置亮起绿色光芒，刺眼的光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块。
“快看，晶石亮了，这么久他是第一个测出资质的人！”
“真没想到，这人其貌不扬，居然是第一个被测出道脉之人！人不可貌相啊！”
台下众人一阵高呼。
接着，站在一旁的修士抬手示意他站在另外一边，那一边目前仅仅只有他一人。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测试。
师羽涅往前方天虞峰弟子站席望去，穆鹤野居然看向了自己这边，就在师羽涅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他眼前一亮，拉了拉一旁的慕容珏和梁逸，然后手指向自己。
慕容珏踮起脚，够着头看过来，看到师羽涅时绽放起笑容，然后大摇大摆地向她挥起手。
见状师羽涅也向他们挥手，慕容珏双掌张开扩在嘴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师羽涅没有听清楚，但她知道那是在给自己鼓劲。
用过早餐，师羽涅去给思过弟子送餐，还带了一壶酒，因穆鹤野说过他马上要离开忘川谷了。
刚放下餐盒，接着见师羽涅拿出一壶酒，穆鹤野两眼放光。
穆鹤野道一声谢，立马灌了一口道：“我思过期结束了，明日就要走了，希望能在天虞峰再见。”
“马上招新，你可有递交身份文书？”
师羽涅摇头，“明日再去，可是我该如何写自己的身份，我无父无母无家。”
“那便写忘川谷杂役加名字即可，沧溟宗不乏无父无母者，很多人即便是报名了，招新那日也未必会来，如果那日念到名字人却没来，那么就失去了这次招新资格，就要再等三年，千万牢记。”
“嗯。”她点头。
穆鹤野突然想起什么嘴角扬起笑，道：“听说你前日抓回了出逃的妖兽？”
“是啊，你又如何知道？”
“朋友，全忘川阁都知道了好嘛！据说还是一个关错囚笼的中等灵兽。” 穆鹤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啧啧……真是没想到这段时间的修炼你进展如此大，这妖兽具体有多厉害我没试过，但是既然是中等妖兽了，还能操控心神越狱了。就算是我去打，也未免轻松。”
“你这修为不会到灵涌境了吧，既是这样，那你的资质怎么说也在‘人识’了。”
他这话听得师羽涅一阵不尴不尬的，但她听出这是夸奖以及对她的肯定，心里一阵喜悦，不过他说的什么境，什么资质又是什么意思。
“何为灵、灵涌境？”
“灵涌境嘛就是这修仙之人修炼到不同阶段会有境界区分，通常来讲凡人修仙大致分为九境，从低到高分别是：道胎境、灵涌境、元神境、真元境、天人境、神通境、无极境、洞天境、混沌境，这些东西待你拜入宗门自然会知道，不必我细说。”
师羽涅点了点头，“那‘人识’资质又是什么？”
“不日你去参加宗门招新大典便要经过测试资质，通常分为四种，‘天灵’乃是最上等的资质，不过这样的人很少，再者是‘地蕴’、‘人识’最后是‘凡根’。”
“那么大多数人是‘人识’资质咯？”
穆鹤野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去参加测灵大典的，大部分人是没有拜入山门修行的资质。即便是最下的‘凡根’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当然啦，在‘凡根’以下还有细分，但是咱们宗门不收。普遍来讲‘凡根’以下还要执意修仙多半是浪费时间，不会有什么高造化，只能当做强身健体罢了。”
“这资质有等级之分，一是只是为了筛选出优秀的弟子，二则是为了方便各大峰收徒，总不能一个峰全揽‘天灵’资质的弟子吧。”
师羽涅沉吟须臾，胸中提着一股劲儿，在期待着什么，“那么你刚刚说我‘人识’资质，是真的吗？可有把握确定？”
穆鹤野愣了片刻道：“呃……我猜的，具体如何还要以测试为准。”
听闻此言，师羽涅如泄气一般，略有些失落，看来自己能否拜入宗门还是个问号。
“那你刚刚说我‘灵涌境了’也是猜的？”
穆鹤野看着她的眼睛十分真诚地点了点头。
“哦。” 她无话可说。
师羽涅心道：看来还是不能高兴的太早啊。
穆鹤野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不过我的猜测也不是凭空而来，虽然我被困在这毫无灵气的荒地，感受不到你的灵力波动，但是捉回妖兽不假吧，你元海开窍的感受也如我当日一样，我也是合理推测。”
“更重要的是……”穆鹤野迟疑了。
师羽涅注视他的眼睛，略有期待，追问道：“是什么？”
穆鹤野放下酒壶，慎重道：“更重要的是:
长得好看的人都有天赋！”
师羽涅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抿嘴不言，视线离开他的双眸，颔首扶额叹了一声。
旋即她抬起头眼神坚毅，“我信！”
穆鹤野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给师羽涅倒了一杯酒，举起来递给她，“我们天虞峰见！”
“我们天虞峰见！”
第二日师羽涅告了假，一大早和优岚俩人去了山顶，近几日天问峰格外热闹，不少山外人来此递交身份文书。
不知道是不是报了名的缘故，优岚开始有些许紧迫感，她居然开始早起修炼，日日拿着《混沌元海》。
就这样到了测灵招新大典这日，天还未亮就有不少人上山，整个山道都是人，到了天问峰广场，排场更是惊人。
巨大的圆形广场上，乌泱泱站满了人。
众人或散乱无章，或成双成对，立于广场之上，姿态各异。
大殿前方有一处空旷的高台，其上四个高耸的不规则形状的石块拔地而起。表面雕满了奇怪繁复的纹样，而每个石块表面时被凿开的样子，露出内部的绿色晶石。
几个修士过来维持秩序，让参加测灵大典的人员站至一旁。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师羽涅和优岚混杂其中，从旁人言语中她得知中央那个晶石便是测灵的东西。
广场两边站着沧溟山的长老和弟子们，却不见各大峰的峰主仙君。
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次参加招新测灵大典的人可真多，这怕是有一两千人了吧！”
“欸，你们看那些稍微年长一点的是各个教习夫子吧！”
“各峰的峰主仙君在哪里呀？人有认识吗？”
“你在想什么呢？仙君们怎么可能等我们这么多人测试，这是首测，先快速筛选掉无道脉之人，之后还有终测，到那时候各位仙君才会出现。”
“原来如此，你为何这么清楚？”
“呃，我、听别人说的。”
……
看来这里不乏多次来参加招新测灵大典的人。许是道脉闭塞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又或者是不相信自己是无道脉之人。
师羽涅看着这么多人想要进入修仙之途，而自己也只是这汪洋中的渺小一栗。
人潮涌动中师雨涅扫视良久才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天虞峰的弟子们都站在一块，她看到了慕容珏和梁逸还有穆鹤野，他们也看向自己这块乌泱泱的人群，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紧着这在这几人的前方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那日捉回碧古狸返回忘川阁时，遇到的那位道骨仙风的仙长，他站在天虞峰那群弟子前方，看气质和慕容珏他们有所不同，稍许年长些，听到刚刚其他人议论，想必是教习夫子。
不一刻，便有修士缓步踏上测灵台。
“诸位静听。”修士缓缓开口，语毕，台下众人皆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台上。
“测灵之事，关乎尔等修行之路，务必谨慎对待。”修士语气庄重，继续说道，“测试之时，需心怀敬畏，诚心感应天地灵气，方能得见自身道脉资质。”
接着，他简明扼要地阐述了测灵的流程与规则。
“切记，修为无捷径，唯有脚踏实地，方能走得更远。”
“接下来念到名字的上前测灵。”
四个人同时测试。
过了许久，测试了八九十人，晶石毫无反应，竟没有一个人留下来。
台下人纷纷感叹要留下实属不易，而且这还是首测。
师羽涅也没有见过测灵，她甚至有种那晶石本就是死物的感觉。
优岚发出疑问：“有没有搞错，一连测了快百人，竟然一个也没有留下，这晶石真的能测出道脉嘛？”
师羽涅捏紧了双手，没想到如此艰难。
虽然在此之前还有些自信，毕竟自己是真的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变化，但是每次好像都要借助一点什么达成目标，第一次引天雷打开秘境是用了高阶天雷符，第二次捉回碧古狸最后是优岚助了一臂之力。
她开始怀疑自己也许会像前面这刷下去的人一般。
“宁知远”
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人相貌平平，并无过人之处，于常人看来或许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粗犷，毕竟他额头左侧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道疤痕从额头延伸过眉弓一直到眼睛下方。那道疤皮肉翻出，像个扭曲又狰狞的幼蛇。
细看他的眼神隐隐透着一股压抑而深沉的气息。
前面四人垂头丧气走下来。
宁知远大步走上前，站在石柱前缓缓将手放在绿色晶石上。
须臾那晶石从他手触摸的位置亮起绿色光芒，刺眼的光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块。
“快看，晶石亮了，这么久他是第一个测出资质的人！”
“真没想到，这人其貌不扬，居然是第一个被测出道脉之人！人不可貌相啊！”
台下众人一阵高呼。
接着，站在一旁的修士抬手示意他站在另外一边，那一边目前仅仅只有他一人。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测试。
师羽涅往前方天虞峰弟子站席望去，穆鹤野居然看向了自己这边，就在师羽涅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他眼前一亮，拉了拉一旁的慕容珏和梁逸，然后手指向自己。
慕容珏踮起脚，够着头看过来，看到师羽涅时绽放起笑容，然后大摇大摆地向她挥起手。
见状师羽涅也向他们挥手，慕容珏双掌张开扩在嘴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师羽涅没有听清楚，但她知道那是在给自己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