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翻箱倒柜，终于从柜子里掏出一条格子裙，裙子摸起来很舒服，金丝花边镶在裙摆的位置，上面还点缀了黑白的几何图案，看上去简约又大气。
“来青青，换上看看，这裙子比较挑身形，开学以后我胖了五六斤彻底穿不上了，你这么瘦肯定没问题。”
许衿满脸都写着拒绝：“不用了……我穿这个挺好的。”
“啊！”许衿话还没说完，王露突然尖叫一声，“小宁子！快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姜宁一溜烟跑过去，看见王露手里拿了一件修身格子衫，花纹和颜色都能跟姜宁的裙子搭配起来。
许衿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她预感到了什么，撒腿就想跑，被姜宁一把拽了回来：“跑什么跑，今天一定要让你惊艳全场！”
许衿：“……”
十五分钟后，许衿像个洋娃娃一样被王露和姜宁连番摆弄，终于换上了这一身行头。
不得不说这一身非常合适，裙子的长度刚到膝盖，黑皮腰带能很好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上身的格子衫也是修身款，把整个人的气质衬托无遗。
许衿不习惯穿这种风格的衣服：“我还是换下来吧……”
“不行！哒咩。”王露急忙拉住许衿想脱衣服的手，“就是这个效果，很完美，我很满意。”
她扭头：“小宁子，你觉得呢？”
姜宁托着下巴沉思：“现在光腿穿裙子会冷吧？露露你那有没有光腿神器啥的，不要那种特别厚的。”
王露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头：“不好说，我很少穿那玩意，一般穿也是穿黑|丝。”
许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她惊恐地看着王露走向衣柜，生怕她下一秒真的从柜子里掏出一条黑|丝逼她穿上，一想到这许衿的脑瓜子就嗡嗡的，嗖的一下站起来要去阻止疯狂的王露，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就被姜宁一把拽住:
“青青你过来，我给你画个淡妆。”
许衿：“？？？”
姜宁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化妆包，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二话不说就掏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准备上手，许衿拼死抵抗：“我不用化......”
还没说完，那边的王露又是一声哀嚎：“不行呀，我柜子里没有光腿，小宁子你找找你那有没有。”
姜宁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光腿神器我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柜子里有一条肉|色的秋裤，你觉得能凑合一下？”
王露：“……”
许衿：“……”
寝室的门是开着的，就在此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尹星晚戴了个黑色鸭舌帽经过，听到里面的讨论声，似乎惊讶于寝室有这么多人，站定了脚步：“你们没去参加聚会吗？”
平时尹星晚在班上不怎么说话，人也不太好相处，所以朋友不多，几乎可以说没有朋友。
所以姜宁和王露见到尹星晚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没说出话。
反倒是许衿跟她还算比较熟，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尹星晚点点头，了解情况后默不作声地回隔壁寝室，从柜子里掏出一条新的没拆封的光腿神器交给许衿：“这是新的，尺码应该合适。”
这些都是开学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帮她收拾的行李，柜子里所有衣服和物品一应俱全，虽然她不住校但一切都准备得十全十美，让人捉摸不透。
她好像永远都是那副清冷样子，虽然不说话，但全身都写满了抗拒，让人光是远远一看就敬而远之。
做完这一些她把随身带的包扔到床上，之后一言不发地开门离开。
大约十五分钟以后，被当成洋娃娃一样打扮的许衿终于“新鲜出炉”了，姜宁和王露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同时也不忘感慨：“许衿，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天天戴口罩呢？”
许衿脚上踩着姜宁的黑色小皮鞋，鞋子几乎是新的，表面被擦的锃亮，走在路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折腾完已经十一点多了。
——
谢珩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双手插兜，微曲着一条腿靠在树上，有点好奇：“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耗在这了？陪你那个妹妹？”
一听见妹妹这个词，贺也川笑着骂了一声：“滚，别恶心我。”
谢珩早就知道贺家的一些事，贺也川的哥哥跟姜宁的姐姐几个月前刚举行婚礼，两个人自然而然变成了“一家人”，听起来怪怪的，姜宁比贺也川小，所以就有了这么个“妹妹”。
贺也川知道谢珩这是故意找他茬：“怎么不说说你啊，又打架了，打进医院，胳膊还缝了好几针？”
这下轮到谢珩骂人了：“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是顶了个监控在头顶上吗？”
贺也川站累了，在旁边的长凳上顺势坐了下来，语气里少了几分揶揄和打趣，变得稍微严肃了点：“到底怎么回事，你爸都回来了，应该不是小事吧。”
谢珩也正经了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清楚……”
身后已经传来了王露的大嗓门：“天哪！比三中还狠！星海那边的高中一天要跑四次操？而且是九点半下自习？”
许衿点点头：“对，而且还分年级，高一的九点半，高二就要晚十分钟，高三以此类推。”
谢珩站直了转身，看到许衿的那一刻神情顿住。
她编了两个麻花辫，头上还戴了一个小兔子的头饰，很明显不是许衿的风格，但却显得俏皮又温婉。
身上的裙子是标准的A字裙，衬托得她腰身纤细，风吹过来，裙摆微微飘动，又露出下面笔直的小腿。
他彻底移不开眼了。
许衿本来正跟王露说着以前在星海那边上学的规矩，猝不及防看到站在树荫下的谢珩，心脏重重一跳。
心里涌现出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那晚被警察带去医院之后两人几乎是零交流，她能感觉到谢珩心里有话要说，她也预感到这些话是她不太愿意面对的。
微风吹过，树上枯黄的落叶被风吹落在地，又被来往的车流裹挟着飞向远处，发出簌簌的声响。
姜宁吵吵闹闹地带着王露上了车，还不忘跟贺也川拌嘴，看上去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是许衿先开口了：“你胳膊怎么样了？”
“好多了，应该几天后就能拆线了。”这次他倒是正经回答了，“上车吧。”
气氛莫名压抑，空气里洋溢着一种古怪的情绪，明明彼此心里都清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先开口。
聚餐的地点选在银座大厦的六楼，有一家叫半亩菜的火锅店，店面很大，有专门用来应付这种大型同学聚会或生日会的房间。
正值午饭的点，商厦里人来人往、摩肩继踵，五楼是精品店，经过时远远望去一片摧残，各种小物件让人应接不暇。
许衿一门心思还在琢磨等会怎么跟姚杨解释自己今天的不请自来，考虑着要不要去精品店顺手买个礼物，一时未曾注意脚下的电梯，台阶缓缓升起时她站的位置正好处于缝隙，猝不及防往后一倒，双手下意识攥紧扶手。
但光滑的扶手并没有什么摩擦力，强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朝后倒去。
忽然，她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撑住她的后背，健硕的臂弯把她整个人往相反的方向一拉，十分有效地避免了许衿胳膊蹭到电梯。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鼻尖薰衣草的香气浓郁，谢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灼热的温度透过后背传到皮肤，刺激着每一丝神经。
她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脸立刻火烧般的热。
电梯还在平稳上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身后谢珩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扭到脚吧？坐电梯的时候别走神。”
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许衿红着脸推开谢珩，低着头不敢看他，撂下一句谢谢，急匆匆往上迈了几个台阶，正好到了六楼，她没敢回头径直朝“半亩菜”的门店走去。
谢珩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怀里还残留着女孩的体温，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接触时的触感。
啧，越陷越深。
——
半亩菜店面很大，客人来来往往，姚杨穿了一身很随性的牛仔裤和宽卫衣，正站在门口跟服务员说些什么，转头看见许衿，笑着迎了上去：“王露刚刚说你在后头呢，我看十多分钟了，刚想在群里问问你。”
许衿脸色还有点微微发红：“生日快乐。”
随即她顿了顿：“不好意思……我一开始打算去图书馆一趟来着，被姜宁她们拉过来了，还来得及准备礼物，放假回去补上……”
“不用啊。”姚杨扶了扶金丝框眼镜，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你之前帮我写的名牌，就当做生日礼物就可以了。”
许衿一怔，赶紧摇摇头：“那个怎么能当生日礼物。”
在学校教务处几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最重要的不是价钱，而是礼物的意义，一个名牌而已实在谈不上什么高大上的意义。
“你不用担心。”姚杨凑近了些稍微压低声音，“朋友之间不讲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礼不礼物的又不是必需品，你今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姚杨是那种很温柔很会体谅对方情绪的人，印象里好像从没见他翻脸，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模样，和他相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泛着光，微微凑近时许衿甚至能看清他分明的指骨和微微扬起的唇角，或许是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下意识后退一小步，却撞上了另一个人——
谢珩的身影从上方压下来，璀璨的灯光映着他白皙的侧脸，仔细看会发现他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姚杨，声音吊儿郎当：
“哎你说怎么办呢，我也没带礼物，欢不欢迎我啊？”
“来青青，换上看看，这裙子比较挑身形，开学以后我胖了五六斤彻底穿不上了，你这么瘦肯定没问题。”
许衿满脸都写着拒绝：“不用了……我穿这个挺好的。”
“啊！”许衿话还没说完，王露突然尖叫一声，“小宁子！快来看我找到了什么！”
姜宁一溜烟跑过去，看见王露手里拿了一件修身格子衫，花纹和颜色都能跟姜宁的裙子搭配起来。
许衿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她预感到了什么，撒腿就想跑，被姜宁一把拽了回来：“跑什么跑，今天一定要让你惊艳全场！”
许衿：“……”
十五分钟后，许衿像个洋娃娃一样被王露和姜宁连番摆弄，终于换上了这一身行头。
不得不说这一身非常合适，裙子的长度刚到膝盖，黑皮腰带能很好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上身的格子衫也是修身款，把整个人的气质衬托无遗。
许衿不习惯穿这种风格的衣服：“我还是换下来吧……”
“不行！哒咩。”王露急忙拉住许衿想脱衣服的手，“就是这个效果，很完美，我很满意。”
她扭头：“小宁子，你觉得呢？”
姜宁托着下巴沉思：“现在光腿穿裙子会冷吧？露露你那有没有光腿神器啥的，不要那种特别厚的。”
王露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头：“不好说，我很少穿那玩意，一般穿也是穿黑|丝。”
许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她惊恐地看着王露走向衣柜，生怕她下一秒真的从柜子里掏出一条黑|丝逼她穿上，一想到这许衿的脑瓜子就嗡嗡的，嗖的一下站起来要去阻止疯狂的王露，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就被姜宁一把拽住:
“青青你过来，我给你画个淡妆。”
许衿：“？？？”
姜宁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化妆包，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二话不说就掏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准备上手，许衿拼死抵抗：“我不用化......”
还没说完，那边的王露又是一声哀嚎：“不行呀，我柜子里没有光腿，小宁子你找找你那有没有。”
姜宁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光腿神器我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柜子里有一条肉|色的秋裤，你觉得能凑合一下？”
王露：“……”
许衿：“……”
寝室的门是开着的，就在此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尹星晚戴了个黑色鸭舌帽经过，听到里面的讨论声，似乎惊讶于寝室有这么多人，站定了脚步：“你们没去参加聚会吗？”
平时尹星晚在班上不怎么说话，人也不太好相处，所以朋友不多，几乎可以说没有朋友。
所以姜宁和王露见到尹星晚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没说出话。
反倒是许衿跟她还算比较熟，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尹星晚点点头，了解情况后默不作声地回隔壁寝室，从柜子里掏出一条新的没拆封的光腿神器交给许衿：“这是新的，尺码应该合适。”
这些都是开学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帮她收拾的行李，柜子里所有衣服和物品一应俱全，虽然她不住校但一切都准备得十全十美，让人捉摸不透。
她好像永远都是那副清冷样子，虽然不说话，但全身都写满了抗拒，让人光是远远一看就敬而远之。
做完这一些她把随身带的包扔到床上，之后一言不发地开门离开。
大约十五分钟以后，被当成洋娃娃一样打扮的许衿终于“新鲜出炉”了，姜宁和王露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同时也不忘感慨：“许衿，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天天戴口罩呢？”
许衿脚上踩着姜宁的黑色小皮鞋，鞋子几乎是新的，表面被擦的锃亮，走在路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折腾完已经十一点多了。
——
谢珩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双手插兜，微曲着一条腿靠在树上，有点好奇：“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耗在这了？陪你那个妹妹？”
一听见妹妹这个词，贺也川笑着骂了一声：“滚，别恶心我。”
谢珩早就知道贺家的一些事，贺也川的哥哥跟姜宁的姐姐几个月前刚举行婚礼，两个人自然而然变成了“一家人”，听起来怪怪的，姜宁比贺也川小，所以就有了这么个“妹妹”。
贺也川知道谢珩这是故意找他茬：“怎么不说说你啊，又打架了，打进医院，胳膊还缝了好几针？”
这下轮到谢珩骂人了：“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是顶了个监控在头顶上吗？”
贺也川站累了，在旁边的长凳上顺势坐了下来，语气里少了几分揶揄和打趣，变得稍微严肃了点：“到底怎么回事，你爸都回来了，应该不是小事吧。”
谢珩也正经了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清楚……”
身后已经传来了王露的大嗓门：“天哪！比三中还狠！星海那边的高中一天要跑四次操？而且是九点半下自习？”
许衿点点头：“对，而且还分年级，高一的九点半，高二就要晚十分钟，高三以此类推。”
谢珩站直了转身，看到许衿的那一刻神情顿住。
她编了两个麻花辫，头上还戴了一个小兔子的头饰，很明显不是许衿的风格，但却显得俏皮又温婉。
身上的裙子是标准的A字裙，衬托得她腰身纤细，风吹过来，裙摆微微飘动，又露出下面笔直的小腿。
他彻底移不开眼了。
许衿本来正跟王露说着以前在星海那边上学的规矩，猝不及防看到站在树荫下的谢珩，心脏重重一跳。
心里涌现出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那晚被警察带去医院之后两人几乎是零交流，她能感觉到谢珩心里有话要说，她也预感到这些话是她不太愿意面对的。
微风吹过，树上枯黄的落叶被风吹落在地，又被来往的车流裹挟着飞向远处，发出簌簌的声响。
姜宁吵吵闹闹地带着王露上了车，还不忘跟贺也川拌嘴，看上去像是相识很久的朋友。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是许衿先开口了：“你胳膊怎么样了？”
“好多了，应该几天后就能拆线了。”这次他倒是正经回答了，“上车吧。”
气氛莫名压抑，空气里洋溢着一种古怪的情绪，明明彼此心里都清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先开口。
聚餐的地点选在银座大厦的六楼，有一家叫半亩菜的火锅店，店面很大，有专门用来应付这种大型同学聚会或生日会的房间。
正值午饭的点，商厦里人来人往、摩肩继踵，五楼是精品店，经过时远远望去一片摧残，各种小物件让人应接不暇。
许衿一门心思还在琢磨等会怎么跟姚杨解释自己今天的不请自来，考虑着要不要去精品店顺手买个礼物，一时未曾注意脚下的电梯，台阶缓缓升起时她站的位置正好处于缝隙，猝不及防往后一倒，双手下意识攥紧扶手。
但光滑的扶手并没有什么摩擦力，强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朝后倒去。
忽然，她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撑住她的后背，健硕的臂弯把她整个人往相反的方向一拉，十分有效地避免了许衿胳膊蹭到电梯。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鼻尖薰衣草的香气浓郁，谢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灼热的温度透过后背传到皮肤，刺激着每一丝神经。
她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脸立刻火烧般的热。
电梯还在平稳上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身后谢珩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扭到脚吧？坐电梯的时候别走神。”
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许衿红着脸推开谢珩，低着头不敢看他，撂下一句谢谢，急匆匆往上迈了几个台阶，正好到了六楼，她没敢回头径直朝“半亩菜”的门店走去。
谢珩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怀里还残留着女孩的体温，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接触时的触感。
啧，越陷越深。
——
半亩菜店面很大，客人来来往往，姚杨穿了一身很随性的牛仔裤和宽卫衣，正站在门口跟服务员说些什么，转头看见许衿，笑着迎了上去：“王露刚刚说你在后头呢，我看十多分钟了，刚想在群里问问你。”
许衿脸色还有点微微发红：“生日快乐。”
随即她顿了顿：“不好意思……我一开始打算去图书馆一趟来着，被姜宁她们拉过来了，还来得及准备礼物，放假回去补上……”
“不用啊。”姚杨扶了扶金丝框眼镜，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你之前帮我写的名牌，就当做生日礼物就可以了。”
许衿一怔，赶紧摇摇头：“那个怎么能当生日礼物。”
在学校教务处几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最重要的不是价钱，而是礼物的意义，一个名牌而已实在谈不上什么高大上的意义。
“你不用担心。”姚杨凑近了些稍微压低声音，“朋友之间不讲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礼不礼物的又不是必需品，你今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姚杨是那种很温柔很会体谅对方情绪的人，印象里好像从没见他翻脸，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模样，和他相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泛着光，微微凑近时许衿甚至能看清他分明的指骨和微微扬起的唇角，或许是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下意识后退一小步，却撞上了另一个人——
谢珩的身影从上方压下来，璀璨的灯光映着他白皙的侧脸，仔细看会发现他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姚杨，声音吊儿郎当：
“哎你说怎么办呢，我也没带礼物，欢不欢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