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先……小姐?!”

    灶门炭治郎彻底懵了。

    这个味道,好淡,但是有气味,不是灵魂……

    可是锖兔师兄不是已经在八年前死去了吗?

    以及,不管是看外表还是看气味,眼前的人明显是女性吧。

    难道,锖兔师兄,其实是女孩子吗?!

    锖兔看着震惊到变成二头身豆豆眼Q版人的灶门炭治郎,只觉得自己也成了黄豆流汗表情包,这孩子明明平时挺靠谱的,脑回路一歪怎么谁也拦不住?

    也不知道他都瞎想了些什么。

    小心地将伊之助放在地上,锖兔无奈扶额,正欲开口解释——

    “等一下!”【善逸】不知何时松开了木箱,一个急刹车站在两人中间,打量了一眼锖兔,然后猛地窜到炭治郎面前,表情狰狞扭曲。

    “这么说来,炭治郎认识这个姐姐的是吧。”【善逸】双手紧握,冒出缕缕黑气。

    “啊,是啊,锖兔和我都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嘛。”虽然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炭治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啊啊啊啊!!”【善逸】抱头嚎叫,随即一把揪住炭治郎的衣领,瞪大的双眼里满是血丝,隐隐有泪水渗出,“为什么炭治郎会有这么漂亮可靠的师姐啊啊啊!!!”

    “你这家伙!我可是拼了命地在为你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啊,我是出于我们的友谊这么做的啊!你却在我被野猪头痛打的时候和这么好看的姐姐快乐又轻松地杀鬼!”

    “还直呼其名叫的那么亲近!鬼杀队可不是胡闹的地方啊!!!”

    炭治郎哭笑不得:“善逸,我和锖兔先……小姐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真的?”【善逸】抓住炭治郎的肩膀,鼻涕眼泪一股脑地往下流。

    “真的真的。”炭治郎苦笑道。

    下一秒,一阵狂风吹过,炭治郎再睁开眼时,刚才趴在怀里的【善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擦干眼泪鼻涕,一个滑跪停在锖兔面前。

    “既然这样,那么请跟我结婚吧!”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善逸】抓住锖兔的左手低头大喊。

    锖兔秒变豆豆眼:“欸?”

    场外的三兄妹被这一番神操作搞得满头黑线,咬着耳朵小声吐槽:“是骚扰吧,绝对是骚扰吧。”两个哥哥思来想去,最终捂住了妹妹的眼睛,“照子,别看了。”

    “会变傻的。”

    炭治郎手足无措,赶忙抱住【善逸】,试图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住手啊善逸,这也太失礼了!”

    “我不!不要阻碍别人的幸福啊你这混蛋!!!”

    两个人一个向上用力一个向下用力,你来我往,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好吵。

    锖兔在心里默默捂脸,这两个活宝还真是从不消停。

    真是的,果然,即使再怎么不同,本质上依旧没有变。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闭眼,伸出右手,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敲在了【我妻善逸】右肩上。

    “哭哭啼啼的,”锖兔睁开眼,“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

    “唉唉唉?”这句话效果拔群,【我妻善逸】瞬间石化,连同他和周围的背景都变成了灰白色,石像善逸缓缓倒地,再起不能。

    叹息着蹲下,锖兔摸摸地上坚硬的石头脑袋:“我所知道的善逸可是一直都很强的哦,要相信自己啊。”

    “总是借结婚来逃避和宣泄是没有用的,人必须自己勇敢起来才行。”

    “……”

    【善逸】蜷缩着躺在地上。

    ……骗人。

    强大的是你认识的那个我妻善逸,又不是他。

    他一直都是弱小又没用的家伙,总是让爷爷失望。

    “还有,你已经很棒了。”

    可是,这个声音……是和炭治郎一样,温柔到让人想要哭泣的声音。

    拥有这种声音的人,是不会撒谎的。

    不会……撒谎。

    平静下来了,锖兔想。

    【善逸】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没有信心了。他渴望被认可,也怀揣着帮助他人的心,可“明白”并不是“做到”。

    正因做不到,才选择逃跑;正因明白,才在逃跑后一次又一次地期盼着有人能把他拉回正途。

    可是,一直等待别人的指引,等待着推力是不可能的。

    没人能得到一辈子的鞭策。

    【我妻善逸】必须学会毫不迟疑地为【我妻善逸】认为正确的事行动才行。

    “抱歉,善逸,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年龄吗?”锖兔看向正被炭治郎帮忙拉着站起来的【善逸】。

    情绪稳定下来的【善逸】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十……十六?”

    呜哇哇,她会不会觉得十六岁太小孩子气了?

    “这样啊,”锖兔若有所思,“唔,我知道了。”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怕。”

    两小只二脸懵逼,完全get不到她话中有梗,锖兔叹了口气,越发想念丈夫和沙雕团员们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我想我应该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

    “在我的世界里,善逸是鸣柱,而且已经十八岁了。”

    哪怕早已靠声音窥知一二,【善逸】的三观依旧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开玩笑的吧,这不是话本里才会有的剧情吗,对吧?”【善逸】转头,却看到了面色平静的炭治郎,“啊啊啊为什么炭治郎一点都不奇怪啊!”

    炭治郎露出长男式可靠笑容:“原来如此,善逸,我闻到了很真诚的气味。”

    他温柔而略微担忧地说:“虽然有些听不懂,但是锖兔小姐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一定很不容易。”

    “和重要的人分别,一定很难过吧。”

    “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还可以,”锖兔笑了,“其实也不是很难过。”

    毕竟群里那帮人这会儿应该还在群魔乱舞呢。

    “不过,谢谢你。”

    她微笑着道谢。

    伊之助昏迷期间,他们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期间炭治郎担心地询问【善逸】的情况。

    “嗯……其实我没有被他打伤啦”善逸挠挠头,“这些伤都是从楼上摔下来时弄得。”

    灶门炭治郎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虽然如果没有锖兔出手,【善逸】的伤势只会更严重,但他还是跪坐在伊之助旁认真地道了歉。

    不过昏迷的伊之助能不能听见就另说了。

    最后在炭治郎的提议下,几人决定将屋里的死人安葬,清、正一和照子三个孩子不顾心中未散的恐惧,主动要求帮忙。

    被鬼啃食过后的尸体基本上都十分凄惨,有些甚至只留下一点断肢残痕,他们只能尽力用衣物包裹,勉强做成衣冠冢来告慰死者。

    黄昏时伊之助醒来,大喊大叫后被炭治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激将法戳中,精神气十足地跟着搬运尸体。

    拂合上头颅的双眼,锖兔耐心地擦净人脸上的血迹。

    在鬼杀队,埋葬受害者的工作一般都由“隐”们完成。

    这并非代表柱和剑士们不尊重生命,只是恶鬼食人的悲剧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他们不得不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任务点,尽可能阻止每一个悲剧,容不得半点疏漏。

    安葬死者对时间的消耗太大,没有人能为亡魂停留。

    锖兔本人也同理,她不能停下也不能永远悲伤,剑士的命运悬在刀尖,而刀尖须永远向前。

    他们必须一直向前看,心无旁骛地一直前行。

    但是——

    锖兔跪坐在简陋的墓群前,双手合十,庄重虔诚地闭上双眼。

    但是,就在此刻,让她送别死者,让她安静地祷告,让她为他人的悲伤而悲伤,为逝者的苦痛而苦痛吧。

    因为只有这样,人才不会麻木,心才能感受痛苦。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在继国缘一死去后,只有灶门炭治郎能杀死无惨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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