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公平
乔赵零她们提前结束练习，因为这天是七夕，公司安排了一场直播，四个人临时营业，一直到晚上9点结束，俊哥把她们送回宿舍就离开了。
今天大概是第一天下班这么早了，乔赵零和可优回了房间，可优速度极快已经卸好妆，躺在了床上。
乔赵零妆倒是没急着卸，换了件松快的半袖，大了两个码，套了个热裤坐看起了练习视频。
可优刷微博的手突然停下，在铺上翻了个身，在下铺的她正和乔赵零平视。
“俊哥说什么时候去剧组了吗？”
乔赵零抬头，正看到她的小脚丫翘起来睡裙从腿上滑到下面，很有走光的风险，不过两人早就习惯了。
“明天。”
“我看你那演技书都翻出来了，不要过于期待了，估计角色不会怎样，HOPE不去估计就是角色太烂。”
乔赵零把手机收起来，起身给披散的长发拢了个揪盘在头上。
“没有烂角色，只有烂演技啊！”
可优：“觉悟很高嘛！”
她瞧着乔赵零正寻摸着把手机揣了起来，是要出门的动作，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你去哪？”
乔赵零：“酸奶喝完了。”
可优利落的下了床，在旁边抓了一件半袖短裤套上，嘴上急忙说着：“等我，我也去。”
换完，可优就要往外走，乔赵零倒是站在门口不动了，可优不明所以，两人玩起了眼色游戏。
乔赵零才不想跟她大眼瞪小眼，下巴一扬指过去。
“装备，认不出我，认你很容易好吗！”
可优都忘到脑后了，回头拿了两顶帽子，回来就扣在了乔赵零头上。
“你也带着，上次坐地铁还被拍了。”
乔赵零无所谓，带就带了，不带就不带。
“你去问问。”
两人走过黄敏希的房间，乔赵零把可优推了过去，门敲开了个缝，没说两句，可优回来只摇了摇头，两人下了楼。
“不过说起角色，每个人都不一样，说不定不是一个角色呢。”
可优一边出门洞一边回头和乔赵零说话。
“觉得你似乎很想让我去演戏。”
过了门口，可优转过身子和她并排走。
“毕竟你在偶像上已经没有什么发挥余地了，去当演员说不定是个新出路。”
乔赵零愣了下才说：“我封顶了？”
可优笑起来，前仰后合的，头发都跟着乱飞。
“啊！地铁女神！”
……
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哟，塔塔！”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年纪小些的男生，和可优认识，还主动打了招呼。
“嗨，Lucky！”
男生先和可优摆了摆手，才转过头来和她自我介绍。
“你好，地铁女神，我是李蔚乐的队友戴卓，虽然还没有出道。”
你们队都什么毛病，‘地铁女神’如此深入人心吗？
“我是乔赵零。”
戴卓：“我知道我知道，总在小区里遇见Lucky，还是第一次遇见前辈。”
“嘿！你怎么不叫我前辈。”
“你说同岁要当朋友的。”
两人那个热闹劲，还真是年轻。
远观，不远处正走过来的另一个就不是了。
李蔚乐低着个头，高高的个子，愣是要把头低到胸前去。
“他怎么了？”
戴卓跟着回头，正巧李蔚乐抬了头，瞧见几个人愣了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打招呼。
“不知道，今天被总监叫去了，回来就没什么精神，练习也不太顺，我们回来的早，他还留了一会儿，估计成效不大。”
乔赵零：“可优，帮我带个酸奶。”
说着，乔赵零就往李蔚乐那边走去，留下两个人不明所以。
“怎么看，两人都像是有点什么。”
可优用手摸着下巴，盯着两个人的看，戴卓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优像是已经习惯了也没有阻止。
“走吧，陪我去个便利店。”
乔赵零走到李蔚乐身边，明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人，感觉却比自己矮了一大截。
“你怎么了？”
她总以为，像李蔚乐这样的小太阳，是不会有烦恼的，但瞧着他这个样子，又不敢直接问了。
“是不是练习出了问题，要不要一起去练练？我有一个认识的地方。”
乔赵零从MF娱乐离开之后，刚刚到DBW娱乐的时候，还不是很适应，如果不是和其他队友需要配合的练习，她都会去外面自己练习，所以就找到了一个舞蹈工作室。
两人还好去的及时，正好看见小雪刚要关门。
“男朋友？”
“弟弟。”
李蔚乐跟着打了个招呼，对弟弟这个称呼也没来得及给什么反映。
因为是密码锁所以不需要什么交接，小雪嘱咐她把门锁好就离开了。
乔赵零熟练的把他带进一个教室，李蔚乐摘着包问：“前辈对这里好熟悉。”
“刚来的时候不是，用教室还是要付租金的，后来帮她们教教舞，排排舞就熟悉了，再后来出道之后就来的少了。”
乔赵零一边说着一边把灯和音响都打开，接过李蔚乐的手机，连上蓝牙。
“不介意我听你们的出道曲吧？”
李蔚乐连忙说：“当然不介意，之前就想给你听的。”
“那要不要来一遍？”
乔赵零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开始熟悉动作，到后面跟跳，基本可以跟上了。
李蔚乐的状态实在不太好，到细节的地方，就开始出错，再不就是慢拍和抢拍，心不在焉。
乔赵零并没有去纠正他，心里知道就算是说了今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还是任由他继续错下去，直到他累了。
李蔚乐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汗湿了刘海，乔赵零走过去关了音乐，看了眼时间，过了十一点。
看来今天也不能早下班了。
“现在想说说了吗？”
李蔚乐用胳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极其难受的样子，五官都在用力的犹豫。
像是知道挣扎没用，看着乔赵零的脸他就有倾诉的冲动。
随后用力坐了起来，面对乔赵零把忍了一天的事全说了出来。
给乔赵零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公司让他抢跑。
“我就是想不明白，都决定的事情，怎么老是出尔反尔呢，我们公司是，MF也是，DBW……”
是不是就不说了……
“她们也没想到你的人气上升的这么快，不但积攒了很多粉丝，而且在圈内都很有名气。”
“你也知道，这个圈就是流量至上，谁人气高，就会如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你，再比如和你相反的我。”
李蔚乐说出来舒服多了，这会不再阴气沉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赵零并不介意，尤其面对的还是李蔚乐。
“你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不要提前出道是吗？”
李蔚乐重重的点了点头，他面对总监的时候想不明白，面对队友的时候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时候也想不明白。
乔赵零倒是慢慢的跟着点了点头。
“喜欢吃蛋糕吗？”
李蔚乐点了点头，这时候倒是露出点笑意，指着门外和她说：“要不要去吃蛋糕？”
乔赵零被气笑了：“不管理了？”
李蔚乐又蔫了回去。
“有一天，你到了一家蛋糕店，看到了一个你很喜欢很想要的蛋糕，但是你却没有能力带走它，可是你又太想要了，所以你天天都去，开始就只是站在橱窗外盯着蛋糕看，后来你开始帮着招待顾客，打扫卫生，终于店长看到了你的努力，把这个蛋糕奖励给你，这时，你是不是要接过这个蛋糕。”
李蔚乐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表情逐渐凝重。
他迟迟没有说话，无法回答上她的问题。
“那再说一个，有一天你去一个蛋糕店，看到很多人围着一个蛋糕看，你也注意到了那个蛋糕，并且很喜欢很想要，这时你也开始和他们一起到店里，你们做同样的事，只是比较起来有细小的差别，突然有一些顾客很喜欢你，所以会跟你买蛋糕，你给店里带来了很多客人，店长决定把那个蛋糕先给你，这时，你要不要？”
“这不公平！”
李蔚乐这次回答的很快，甚至有些激动。
“即使这个结果更倾向于你？”
“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李蔚乐似乎过于善良了，乔赵零早知道他是个正直少年。
“这个比喻其实并不恰当，那个突然的契机也并不是没有缘故，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你和ICE同样站在了伴舞的位置上，而你被发现，逐渐有更多的人喜欢你，导致了公司希望你早出道去积攒更多的人气，同时也是为了团队的未来，这是连锁反应。”
乔赵零开始把话说的很明白，她的心里是希望他能够早出道的，一切都充满着变数，所以机会是她所缺失的。
但不是他。
“我知道了。”
清楚自己选择的是李蔚乐，乔赵零只能靠猜测，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那也不需要多说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
乔赵零从地上站起来，把音响和空调关好，还有外面的灯和最后的大门。
“前辈，我刚刚跳的很差吧。”
乔赵零不留情面：“嗯，很差。”
李蔚乐又低下了头，大意了，怎么在女神面前留下这样的印象。
“再接再厉吧！”
李蔚乐接受鼓励，又缓了阳，开始和她叨叨起了队友的糗事。
今天大概是第一天下班这么早了，乔赵零和可优回了房间，可优速度极快已经卸好妆，躺在了床上。
乔赵零妆倒是没急着卸，换了件松快的半袖，大了两个码，套了个热裤坐看起了练习视频。
可优刷微博的手突然停下，在铺上翻了个身，在下铺的她正和乔赵零平视。
“俊哥说什么时候去剧组了吗？”
乔赵零抬头，正看到她的小脚丫翘起来睡裙从腿上滑到下面，很有走光的风险，不过两人早就习惯了。
“明天。”
“我看你那演技书都翻出来了，不要过于期待了，估计角色不会怎样，HOPE不去估计就是角色太烂。”
乔赵零把手机收起来，起身给披散的长发拢了个揪盘在头上。
“没有烂角色，只有烂演技啊！”
可优：“觉悟很高嘛！”
她瞧着乔赵零正寻摸着把手机揣了起来，是要出门的动作，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你去哪？”
乔赵零：“酸奶喝完了。”
可优利落的下了床，在旁边抓了一件半袖短裤套上，嘴上急忙说着：“等我，我也去。”
换完，可优就要往外走，乔赵零倒是站在门口不动了，可优不明所以，两人玩起了眼色游戏。
乔赵零才不想跟她大眼瞪小眼，下巴一扬指过去。
“装备，认不出我，认你很容易好吗！”
可优都忘到脑后了，回头拿了两顶帽子，回来就扣在了乔赵零头上。
“你也带着，上次坐地铁还被拍了。”
乔赵零无所谓，带就带了，不带就不带。
“你去问问。”
两人走过黄敏希的房间，乔赵零把可优推了过去，门敲开了个缝，没说两句，可优回来只摇了摇头，两人下了楼。
“不过说起角色，每个人都不一样，说不定不是一个角色呢。”
可优一边出门洞一边回头和乔赵零说话。
“觉得你似乎很想让我去演戏。”
过了门口，可优转过身子和她并排走。
“毕竟你在偶像上已经没有什么发挥余地了，去当演员说不定是个新出路。”
乔赵零愣了下才说：“我封顶了？”
可优笑起来，前仰后合的，头发都跟着乱飞。
“啊！地铁女神！”
……
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哟，塔塔！”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年纪小些的男生，和可优认识，还主动打了招呼。
“嗨，Lucky！”
男生先和可优摆了摆手，才转过头来和她自我介绍。
“你好，地铁女神，我是李蔚乐的队友戴卓，虽然还没有出道。”
你们队都什么毛病，‘地铁女神’如此深入人心吗？
“我是乔赵零。”
戴卓：“我知道我知道，总在小区里遇见Lucky，还是第一次遇见前辈。”
“嘿！你怎么不叫我前辈。”
“你说同岁要当朋友的。”
两人那个热闹劲，还真是年轻。
远观，不远处正走过来的另一个就不是了。
李蔚乐低着个头，高高的个子，愣是要把头低到胸前去。
“他怎么了？”
戴卓跟着回头，正巧李蔚乐抬了头，瞧见几个人愣了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打招呼。
“不知道，今天被总监叫去了，回来就没什么精神，练习也不太顺，我们回来的早，他还留了一会儿，估计成效不大。”
乔赵零：“可优，帮我带个酸奶。”
说着，乔赵零就往李蔚乐那边走去，留下两个人不明所以。
“怎么看，两人都像是有点什么。”
可优用手摸着下巴，盯着两个人的看，戴卓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优像是已经习惯了也没有阻止。
“走吧，陪我去个便利店。”
乔赵零走到李蔚乐身边，明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人，感觉却比自己矮了一大截。
“你怎么了？”
她总以为，像李蔚乐这样的小太阳，是不会有烦恼的，但瞧着他这个样子，又不敢直接问了。
“是不是练习出了问题，要不要一起去练练？我有一个认识的地方。”
乔赵零从MF娱乐离开之后，刚刚到DBW娱乐的时候，还不是很适应，如果不是和其他队友需要配合的练习，她都会去外面自己练习，所以就找到了一个舞蹈工作室。
两人还好去的及时，正好看见小雪刚要关门。
“男朋友？”
“弟弟。”
李蔚乐跟着打了个招呼，对弟弟这个称呼也没来得及给什么反映。
因为是密码锁所以不需要什么交接，小雪嘱咐她把门锁好就离开了。
乔赵零熟练的把他带进一个教室，李蔚乐摘着包问：“前辈对这里好熟悉。”
“刚来的时候不是，用教室还是要付租金的，后来帮她们教教舞，排排舞就熟悉了，再后来出道之后就来的少了。”
乔赵零一边说着一边把灯和音响都打开，接过李蔚乐的手机，连上蓝牙。
“不介意我听你们的出道曲吧？”
李蔚乐连忙说：“当然不介意，之前就想给你听的。”
“那要不要来一遍？”
乔赵零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开始熟悉动作，到后面跟跳，基本可以跟上了。
李蔚乐的状态实在不太好，到细节的地方，就开始出错，再不就是慢拍和抢拍，心不在焉。
乔赵零并没有去纠正他，心里知道就算是说了今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还是任由他继续错下去，直到他累了。
李蔚乐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汗湿了刘海，乔赵零走过去关了音乐，看了眼时间，过了十一点。
看来今天也不能早下班了。
“现在想说说了吗？”
李蔚乐用胳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极其难受的样子，五官都在用力的犹豫。
像是知道挣扎没用，看着乔赵零的脸他就有倾诉的冲动。
随后用力坐了起来，面对乔赵零把忍了一天的事全说了出来。
给乔赵零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是公司让他抢跑。
“我就是想不明白，都决定的事情，怎么老是出尔反尔呢，我们公司是，MF也是，DBW……”
是不是就不说了……
“她们也没想到你的人气上升的这么快，不但积攒了很多粉丝，而且在圈内都很有名气。”
“你也知道，这个圈就是流量至上，谁人气高，就会如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你，再比如和你相反的我。”
李蔚乐说出来舒服多了，这会不再阴气沉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赵零并不介意，尤其面对的还是李蔚乐。
“你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不要提前出道是吗？”
李蔚乐重重的点了点头，他面对总监的时候想不明白，面对队友的时候也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时候也想不明白。
乔赵零倒是慢慢的跟着点了点头。
“喜欢吃蛋糕吗？”
李蔚乐点了点头，这时候倒是露出点笑意，指着门外和她说：“要不要去吃蛋糕？”
乔赵零被气笑了：“不管理了？”
李蔚乐又蔫了回去。
“有一天，你到了一家蛋糕店，看到了一个你很喜欢很想要的蛋糕，但是你却没有能力带走它，可是你又太想要了，所以你天天都去，开始就只是站在橱窗外盯着蛋糕看，后来你开始帮着招待顾客，打扫卫生，终于店长看到了你的努力，把这个蛋糕奖励给你，这时，你是不是要接过这个蛋糕。”
李蔚乐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表情逐渐凝重。
他迟迟没有说话，无法回答上她的问题。
“那再说一个，有一天你去一个蛋糕店，看到很多人围着一个蛋糕看，你也注意到了那个蛋糕，并且很喜欢很想要，这时你也开始和他们一起到店里，你们做同样的事，只是比较起来有细小的差别，突然有一些顾客很喜欢你，所以会跟你买蛋糕，你给店里带来了很多客人，店长决定把那个蛋糕先给你，这时，你要不要？”
“这不公平！”
李蔚乐这次回答的很快，甚至有些激动。
“即使这个结果更倾向于你？”
“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李蔚乐似乎过于善良了，乔赵零早知道他是个正直少年。
“这个比喻其实并不恰当，那个突然的契机也并不是没有缘故，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你和ICE同样站在了伴舞的位置上，而你被发现，逐渐有更多的人喜欢你，导致了公司希望你早出道去积攒更多的人气，同时也是为了团队的未来，这是连锁反应。”
乔赵零开始把话说的很明白，她的心里是希望他能够早出道的，一切都充满着变数，所以机会是她所缺失的。
但不是他。
“我知道了。”
清楚自己选择的是李蔚乐，乔赵零只能靠猜测，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那也不需要多说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
乔赵零从地上站起来，把音响和空调关好，还有外面的灯和最后的大门。
“前辈，我刚刚跳的很差吧。”
乔赵零不留情面：“嗯，很差。”
李蔚乐又低下了头，大意了，怎么在女神面前留下这样的印象。
“再接再厉吧！”
李蔚乐接受鼓励，又缓了阳，开始和她叨叨起了队友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