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元大人拥有「不死」的术式，却并非「不老」。若只是单纯的变老，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事实上，当积累一定程度的老化后，它的术式将会试图改造其肉.体。”
“喔？”
“「进化」，将不再为人，而成为更高次元的存在。”
相比起夜蛾正道一脸严肃的神情，大脑天然缺根筋的五条悟表情漫不经心，“那不挺好的嘛，”甚至还补了一句，“多酷啊！”
夏油杰无奈起来，“根据天元大人的自述，那阶段的存在，似乎并不具备我们所说的「意志」，等于说天元大人将不再是天元大人。”
“令高专各校能成为咒术界据点的结界，以及诸多辅助监督的结界术，全都多亏了天元大人的力量，强度得到了大幅的提高。若是失去了那位大人的支持，结界的防护、以及任务的执行都将无法再顺利进行。”
“最坏的情况，天元大人甚至可能会变为人类的敌人。”
人类的敌人？该不会是咒灵吧？一边听着的藤原柚想着。
那岂不是什么这个咒灵操术可以控制天元了？
好大逆不道的想法。
“所以每隔五百年一次，要让符合条件的人类——「星浆体」，与天元大人进行同化，从而重置其肉.体的信息。”
“肉.体焕然一新之后，术式效果也会恢复最初的状态。「进化」便不会发生。”
五条悟的凳子翘起来，一双大长腿敲在藤原柚旁边的椅子上，“原来如此，就是说如果能进化成机械暴龙兽的话，自然很好，但若变成了丧尸暴龙兽的话，就玩完了。所以索性在进化发生前，让他再重新变回滚球兽，是吧？”
“呃……也算差不多意思吧。”
看来大家也不指望他有更好的理解，这或许也是他最好的领悟了。
藤原柚和家入硝子从来不把自己当主战力，反正战斗上她们俩从来抢不到出手的份，最多偶尔夏油杰突然回神给藤原柚上手的机会，家入硝子则回回当作度假。
毕竟她和他们几个是反过来的，校内最忙的是她和藤原柚，校外最忙的则是最强组合，以及藤原柚。
不过藤原柚忙的基本是各种琐事。
至少出任务的时候但凡她在，「帐」就忘不了。
于是乎，藤原柚现在被家入硝子搞到角落选衣服。
两人都有在听，不过就是没有过脑子罢了。
“过一段时间就是姐妹交流赛了，六个人的名额铁定是我们和一年级的，得赶紧买几身衣服。”
整个日本咒术界就两所正经的咒术高专，分别在东京和京都，要不是藤原柚被夏油杰做任务拐到了东京，按照距离她应该去京都才对。
两所学校各教各的未免有些寂寞，故而为了联络感情年年举办姐妹校交流会，也就是三年级及以下的六名学生能够在团体赛和个人赛一起一较高下。
去年京都校毫无疑问是被东京校打得落花流水，今年不求第一但求前二。
“这身好看。”藤原柚指了指刚刚差点划过去的一套。
“咳咳——”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学一学我啊，认真听听夜蛾、老师讲话。”五条悟假意卖乖来恶心恶心夜蛾正道。
得，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将手机塞回了口袋，抬头直面夜蛾正道。
藤原柚还能对着人乖巧一笑。
不知道的便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优等生了。
夜蛾正道无视，接着讲起来：“现今那名星浆体少女的藏身地点已经暴露了，企图取其性命的家伙大致可分为两类——”
“企图通过让天元大人失去控制，从而达到颠覆现有咒术界目的的诅咒师集团——「Q」”
“以及信仰、崇拜天元大人的宗教团体——盘心教「时之容器会」”
“天元大人与星浆体的同化就定在两天后的满月之夜！！在那之前务必要保卫好少女的安全，并将其送达天元大人之所在！！”
“万一失败了，影响将会波及到普通人类社会！绝不可掉以轻心！！”
即使是中年还是能够印证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家入硝子和藤原柚也只能看着夜蛾正道摆出打斗的架势，默默无言。
“你的体检报告。”
藤原柚没有想到自己的体检报告比自己预料的还早一天出来，一双杏眼瞪大了几分，接过夜蛾正道递过来的纸质材料。
「……体内存在不明成分，吸引咒力量超过个体的生物或咒灵，肢体触碰能够带给所有生物及咒灵快感，并与咒力量成正比增长咒力……」
这样的体质，夜蛾正道是活了几十年听都没听过。
简直是匪夷所思，他都不敢想如果当初真让藤原给上层抓去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藤原？”他眉头皱得紧，絮絮叨叨许多，但是办公桌前站着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眉头同样紧皱，盯着那张薄薄的却信息量巨大的体检报告。
一抬头，藤原柚看见夜蛾正道一张严肃的脸，“老师，你说。”
看来是真没在听。
“以后出任务你必须和夏油或者五条组队，而且，戴好你的手套。夏油就算了，以你现在的咒力量不至于出现大事，不过，你绝对不能碰到五条。”
“不然，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夜蛾的声线不自觉压低不少，警告的意味不可谓不浓。
一个月下来，夜蛾正道也发觉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转学的袭击事件算是让藤原柚有失有得，她的咒力量因此攀升到了一级接近特级咒灵的程度，换算过来也就是单靠咒力输出都能与一个一级术师相敌，耗也能耗死人。假以时日再进行更深层的训练，特级咒术师不说，准特级是有可能的。
但是即便如此，用她现在的咒力量去接触五条悟，无疑比以卵击石更蠢得多。
“我明白了。”藤原柚乖巧点头。
两天后。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安抚师了？”
“嗯哼，这样比较保险啦。”
藤原柚经过几个人的一通安排，最终被迫当作后续哄孩子的工具，虽然那个孩子与她年岁相当。
她抬头，“那硝子呢？”
“我吗？我还是留在校内给你们接风好了。”家入硝子侧过身，看着身边跑来医护室打扰她工作学习的同期心情还算可以。
第一她懒得出门折腾，衣服的快递都快到了，第二她的医书还是一大摞没看完，第三，作为全咒术界唯一一个术式是反转术式的人，她不被允许参与冒险。
藤原柚：“那我就回来的时候给你顺酒回来咯。”
“好哇。”
但凡是藤原柚出任务，她都会顺点什么回来，有一回顺了一盒限量版大福，连五条悟都没买到，只能眼巴巴看着她给了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当然是要当着他的面吃啦。
“没办法，硝子也很弱啦，”五条悟说得大喇喇，不等人反驳接着道，“她去了可比柚还拖后腿。”
一次损两个人，不愧是五条悟。
藤原柚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决定不和这个战斗力爆表但双商负爆表的男人计较。
几人探讨了一下角色，很快就走出去执行任务。
“话说回来，诅咒师集团就算了，怎么盘星教也来凑热闹？”
藤原柚划拉几下手机，“根据内部消息，他们觉得天元大人必须是纯粹的天元大人，掺入了星浆体就不纯粹了。”
“他们还发了一个通缉令噢。”真别说，挺有钱，比她攒的的零花钱还高一点。
她把手机展示出来，上面赫然是星浆体天内理子的照片，旁边已经标明了位置和赏金——足有三千万。
对于藤原柚和五条悟这样的人三千万根本不算一个多大的数字，夏油杰不在意钱财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夏油杰：“内部消息？”
“嘿嘿。”藤原柚笑而不语。
开什么玩笑，藤原柚从小到大即便不是领导者也在队伍中上游水平，让她当毫无作用的拖油瓶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早就有战力上做不了顶尖的觉悟，既然战力行不通，脑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智囊是她看动漫的时候最喜欢的一种角色。
于是一天前她就混进咒术师论坛，顺藤摸瓜摸到了诅咒师的暗网论坛，或者说在她看来就是个纯粹私人性质的雇佣网站。
她只敲出了一个“天”字，就出现一个「暗杀天内理子，赏金……」的悬赏令。
不是她不想直接打入内部，只是盘星教从奈良时代（距今一千多年）就诞生了，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规矩光是想想就知道短时间的潜入不可能实现，退而求其次她也就能退到这个地步。
“悬赏时间截止到后天上午十一点。”
“哎呀，有人接了。”论坛匿名，总有一些性情活泼嚣张的诅咒师会来宣誓一下自己的地位。
夏油杰试探：“能知道接盘的是谁吗？”
藤原柚摇了摇头，“针对性任务也不能知道接任务者是谁，这个能者即得的多人抢夺任务知道有谁也没用。”
天内理子作为星浆体的同时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甚至不是咒术界的高专生，听说身边有一个实力还不错的女仆。
但是那又如何？百密尚有一疏，难保天内理子不会落单。对付一个战斗力约等于零的女孩子就能得到泼天的富贵，吸引的人不可谓不多。
夏油杰也不意外，但还是叹了口气，“果然。”
“应该没问题吧？你跟老子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并不理解两个人的谨慎，“所以天元大人才会特意指派咱们俩……”
“我说……”
“干嘛？”
夏油杰有些无奈：“悟，我从之前就想跟你说，你最好别再用「老子」来做第一人称了。”
五条悟瞬间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成一团，满脸惊讶，“啊？”
“尤其是在长辈的面前，要说「晚辈」或者至少也要用「我」。我们有可能还会得到天元大人的接见。”
“而且那样也比较不会吓到小朋友。”
五条悟：“……”咒术界谁还敢当他的长辈？
细数也就勉勉强强一个夜蛾正道。
“唉，够麻烦的。”
两个人在旁边讲得还算欢快，藤原柚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刷网站上，差点被一个石子绊倒，被夏油杰扶了一把。
“小心一点。”
“好，”她满口答应，还是低下头去，“你们看这个……”
藤原柚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巨响。
“！！”
“噢？”
“喔？”
“「进化」，将不再为人，而成为更高次元的存在。”
相比起夜蛾正道一脸严肃的神情，大脑天然缺根筋的五条悟表情漫不经心，“那不挺好的嘛，”甚至还补了一句，“多酷啊！”
夏油杰无奈起来，“根据天元大人的自述，那阶段的存在，似乎并不具备我们所说的「意志」，等于说天元大人将不再是天元大人。”
“令高专各校能成为咒术界据点的结界，以及诸多辅助监督的结界术，全都多亏了天元大人的力量，强度得到了大幅的提高。若是失去了那位大人的支持，结界的防护、以及任务的执行都将无法再顺利进行。”
“最坏的情况，天元大人甚至可能会变为人类的敌人。”
人类的敌人？该不会是咒灵吧？一边听着的藤原柚想着。
那岂不是什么这个咒灵操术可以控制天元了？
好大逆不道的想法。
“所以每隔五百年一次，要让符合条件的人类——「星浆体」，与天元大人进行同化，从而重置其肉.体的信息。”
“肉.体焕然一新之后，术式效果也会恢复最初的状态。「进化」便不会发生。”
五条悟的凳子翘起来，一双大长腿敲在藤原柚旁边的椅子上，“原来如此，就是说如果能进化成机械暴龙兽的话，自然很好，但若变成了丧尸暴龙兽的话，就玩完了。所以索性在进化发生前，让他再重新变回滚球兽，是吧？”
“呃……也算差不多意思吧。”
看来大家也不指望他有更好的理解，这或许也是他最好的领悟了。
藤原柚和家入硝子从来不把自己当主战力，反正战斗上她们俩从来抢不到出手的份，最多偶尔夏油杰突然回神给藤原柚上手的机会，家入硝子则回回当作度假。
毕竟她和他们几个是反过来的，校内最忙的是她和藤原柚，校外最忙的则是最强组合，以及藤原柚。
不过藤原柚忙的基本是各种琐事。
至少出任务的时候但凡她在，「帐」就忘不了。
于是乎，藤原柚现在被家入硝子搞到角落选衣服。
两人都有在听，不过就是没有过脑子罢了。
“过一段时间就是姐妹交流赛了，六个人的名额铁定是我们和一年级的，得赶紧买几身衣服。”
整个日本咒术界就两所正经的咒术高专，分别在东京和京都，要不是藤原柚被夏油杰做任务拐到了东京，按照距离她应该去京都才对。
两所学校各教各的未免有些寂寞，故而为了联络感情年年举办姐妹校交流会，也就是三年级及以下的六名学生能够在团体赛和个人赛一起一较高下。
去年京都校毫无疑问是被东京校打得落花流水，今年不求第一但求前二。
“这身好看。”藤原柚指了指刚刚差点划过去的一套。
“咳咳——”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学一学我啊，认真听听夜蛾、老师讲话。”五条悟假意卖乖来恶心恶心夜蛾正道。
得，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将手机塞回了口袋，抬头直面夜蛾正道。
藤原柚还能对着人乖巧一笑。
不知道的便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优等生了。
夜蛾正道无视，接着讲起来：“现今那名星浆体少女的藏身地点已经暴露了，企图取其性命的家伙大致可分为两类——”
“企图通过让天元大人失去控制，从而达到颠覆现有咒术界目的的诅咒师集团——「Q」”
“以及信仰、崇拜天元大人的宗教团体——盘心教「时之容器会」”
“天元大人与星浆体的同化就定在两天后的满月之夜！！在那之前务必要保卫好少女的安全，并将其送达天元大人之所在！！”
“万一失败了，影响将会波及到普通人类社会！绝不可掉以轻心！！”
即使是中年还是能够印证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家入硝子和藤原柚也只能看着夜蛾正道摆出打斗的架势，默默无言。
“你的体检报告。”
藤原柚没有想到自己的体检报告比自己预料的还早一天出来，一双杏眼瞪大了几分，接过夜蛾正道递过来的纸质材料。
「……体内存在不明成分，吸引咒力量超过个体的生物或咒灵，肢体触碰能够带给所有生物及咒灵快感，并与咒力量成正比增长咒力……」
这样的体质，夜蛾正道是活了几十年听都没听过。
简直是匪夷所思，他都不敢想如果当初真让藤原给上层抓去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藤原？”他眉头皱得紧，絮絮叨叨许多，但是办公桌前站着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眉头同样紧皱，盯着那张薄薄的却信息量巨大的体检报告。
一抬头，藤原柚看见夜蛾正道一张严肃的脸，“老师，你说。”
看来是真没在听。
“以后出任务你必须和夏油或者五条组队，而且，戴好你的手套。夏油就算了，以你现在的咒力量不至于出现大事，不过，你绝对不能碰到五条。”
“不然，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夜蛾的声线不自觉压低不少，警告的意味不可谓不浓。
一个月下来，夜蛾正道也发觉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转学的袭击事件算是让藤原柚有失有得，她的咒力量因此攀升到了一级接近特级咒灵的程度，换算过来也就是单靠咒力输出都能与一个一级术师相敌，耗也能耗死人。假以时日再进行更深层的训练，特级咒术师不说，准特级是有可能的。
但是即便如此，用她现在的咒力量去接触五条悟，无疑比以卵击石更蠢得多。
“我明白了。”藤原柚乖巧点头。
两天后。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安抚师了？”
“嗯哼，这样比较保险啦。”
藤原柚经过几个人的一通安排，最终被迫当作后续哄孩子的工具，虽然那个孩子与她年岁相当。
她抬头，“那硝子呢？”
“我吗？我还是留在校内给你们接风好了。”家入硝子侧过身，看着身边跑来医护室打扰她工作学习的同期心情还算可以。
第一她懒得出门折腾，衣服的快递都快到了，第二她的医书还是一大摞没看完，第三，作为全咒术界唯一一个术式是反转术式的人，她不被允许参与冒险。
藤原柚：“那我就回来的时候给你顺酒回来咯。”
“好哇。”
但凡是藤原柚出任务，她都会顺点什么回来，有一回顺了一盒限量版大福，连五条悟都没买到，只能眼巴巴看着她给了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当然是要当着他的面吃啦。
“没办法，硝子也很弱啦，”五条悟说得大喇喇，不等人反驳接着道，“她去了可比柚还拖后腿。”
一次损两个人，不愧是五条悟。
藤原柚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决定不和这个战斗力爆表但双商负爆表的男人计较。
几人探讨了一下角色，很快就走出去执行任务。
“话说回来，诅咒师集团就算了，怎么盘星教也来凑热闹？”
藤原柚划拉几下手机，“根据内部消息，他们觉得天元大人必须是纯粹的天元大人，掺入了星浆体就不纯粹了。”
“他们还发了一个通缉令噢。”真别说，挺有钱，比她攒的的零花钱还高一点。
她把手机展示出来，上面赫然是星浆体天内理子的照片，旁边已经标明了位置和赏金——足有三千万。
对于藤原柚和五条悟这样的人三千万根本不算一个多大的数字，夏油杰不在意钱财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夏油杰：“内部消息？”
“嘿嘿。”藤原柚笑而不语。
开什么玩笑，藤原柚从小到大即便不是领导者也在队伍中上游水平，让她当毫无作用的拖油瓶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早就有战力上做不了顶尖的觉悟，既然战力行不通，脑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智囊是她看动漫的时候最喜欢的一种角色。
于是一天前她就混进咒术师论坛，顺藤摸瓜摸到了诅咒师的暗网论坛，或者说在她看来就是个纯粹私人性质的雇佣网站。
她只敲出了一个“天”字，就出现一个「暗杀天内理子，赏金……」的悬赏令。
不是她不想直接打入内部，只是盘星教从奈良时代（距今一千多年）就诞生了，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规矩光是想想就知道短时间的潜入不可能实现，退而求其次她也就能退到这个地步。
“悬赏时间截止到后天上午十一点。”
“哎呀，有人接了。”论坛匿名，总有一些性情活泼嚣张的诅咒师会来宣誓一下自己的地位。
夏油杰试探：“能知道接盘的是谁吗？”
藤原柚摇了摇头，“针对性任务也不能知道接任务者是谁，这个能者即得的多人抢夺任务知道有谁也没用。”
天内理子作为星浆体的同时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甚至不是咒术界的高专生，听说身边有一个实力还不错的女仆。
但是那又如何？百密尚有一疏，难保天内理子不会落单。对付一个战斗力约等于零的女孩子就能得到泼天的富贵，吸引的人不可谓不多。
夏油杰也不意外，但还是叹了口气，“果然。”
“应该没问题吧？你跟老子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并不理解两个人的谨慎，“所以天元大人才会特意指派咱们俩……”
“我说……”
“干嘛？”
夏油杰有些无奈：“悟，我从之前就想跟你说，你最好别再用「老子」来做第一人称了。”
五条悟瞬间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成一团，满脸惊讶，“啊？”
“尤其是在长辈的面前，要说「晚辈」或者至少也要用「我」。我们有可能还会得到天元大人的接见。”
“而且那样也比较不会吓到小朋友。”
五条悟：“……”咒术界谁还敢当他的长辈？
细数也就勉勉强强一个夜蛾正道。
“唉，够麻烦的。”
两个人在旁边讲得还算欢快，藤原柚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刷网站上，差点被一个石子绊倒，被夏油杰扶了一把。
“小心一点。”
“好，”她满口答应，还是低下头去，“你们看这个……”
藤原柚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巨响。
“！！”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