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开始雀跃,一切准备就绪,第一步,就来试探试探拓跋则!

    拓跋则眼瞧着刚刚还怕不行的人顿时打了鸡血一样地质问,不禁有些好笑。

    “我来娶我的新娘。”

    南平国淮安王唯一的嫡女又怎样,宋迎舟想要的他都得抢过来,他比不上宋迎舟又怎样,只要抢到了沈听澜,自己就是比宋迎舟厉害的。

    更何况,郡主金枝玉叶,人又古灵精怪,与众不同,他很是爱慕。

    当然,慕大于爱,这样的女子,生来就是受人敬慕的。

    他的声音有几分恶劣,沈听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一阵拉力,她不受控制地被拉进一个人怀里,宋迎舟站在旁边,从听见那句话开始,他就有点按不动自己的剑了。

    沈听澜后脖子一凉,拓跋则是真的疯了。

    再回神,闪着寒光的剑直直对着自己。

    不对,更像是对着拓跋则。

    “放开她。”

    “放开我!”

    拓跋则笑着放开沈听澜,他是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一时兴起,把人拉进怀里。

    又或是,看见她穿着与宋迎舟颜色款式类似的衣服,心中溢出来不满,不愿看见她躲在宋迎舟的身后,想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宋迎舟是地狱,自己也是地狱,为何不愿意踏足自己这片火海中?

    软玉入怀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错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心,忽然不想拉着她进了地狱,想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来,心甘情愿地带上自己为她准备的枷锁。

    “我为何在这里,你们南平国人心思歹毒,下药毒害我朝将士,我不得已潜伏调查!”

    啧,恶人先告状!

    见眼前四人无一人相信,拓跋则从怀中掏出一封密文,密文上除了派遣他每月十六从湖上带走女子的消息外,还有专属于南平国王室的印记。

    沈听澜借机逃离他的怀抱,只一瞬间,拓跋则怀中的温香如玉化为空气,独有一丝余热和馨香。

    没事,不急于一时,目光忽的变得偏执和侵略,属于他的就是他的,不属于他的抢成他的。

    宋端:“是有人暗中勾结!”

    拓跋则面露阴狠,开口说道:“辰雪国的背叛者已经被我抽筋剥皮,挂在我辰雪国国都的墙门上,只是可惜,他不是个重要的人,我只能亲自出手了。”

    听完他这话,沈听澜更是觉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这怎么和原剧情有出处啊!

    “那原先那些姑娘去了何处!”宋迎舟拨乱着沈听澜肩上的头发,一缕缕缠在自己的手指上。

    缠起,放开,缠起,放开……不亦乐乎。

    他半搂着身前的人,身子向前倾,企图消散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丝气味。

    愈发的想让她换件衣服,宋迎舟舔舔后槽牙,只觉得这身衣服实在太过碍眼。

    拓跋则眯眯眼,他看清了宋迎舟眼中与自己一样的情绪,当着他的面,暧昧地微微靠近沈听澜:“那些姑娘被喂了药,在青楼。”

    眼眸流转,竟是温情:“不过我对你一见钟情,舍不得将你送过去,你要不要感谢我。”

    “无耻!”沈听澜愤愤道。

    假意是月神之祭,实则竟是贩卖妇女,逼良为娼,怪不得是引人昏厥的药!

    “我们要救她们!”

    话音刚落,一支箭矢穿过纸窗射进屋内,几人起身,就听见屋外人说道:“张则,你竟然背叛我!”

    “张则?”

    拓跋则指指自己:“正是在下。”

    “花哨……”宋迎舟默默补刀。

    不是,现在是拌嘴的时候吗!

    宋端:“杀出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听澜从宋端的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激动,转头看,她的眼里亮着的光,沈听澜从未见过。

    几人躲在桌子后面,一同看向拓跋则,拓跋则思索一会:“这边人不多,可以杀出去。”

    听到他这话,几人以桌子为盾,破门而出。

    屋外大概十余人,各个蒙着脸,手持利剑,在其身后,是背着箭弩的男子!

    翠林叶落,见几人出来,黑面人愈发猖狂,纷纷朝着几人奔来。沈听澜不会武功,只得乖乖躲在桌子后面,手扒拉着地面,攒出一座小石子山。

    前面的人打得激烈,后面的沈听澜扔得也挺激烈,甚至她觉得,自己还挺准!

    宋迎舟、商锦和拓跋则三人的功夫自不必多说,只是沈听澜没想到,宋端打起架来,颇有气势。

    目光冷凛,剑光寒凉,刀刀封口。

    “哗啦——”

    人血飞溅,飙到沈听澜的脸上,沈听澜一瞬间恍惚,停下扔石子的手,下意识擦着脸上的血。

    “小心!”一道焦急的喊声传来。

    沈听澜还没来得及抬头,剑的寒光就在她的眼中折射,地面的石子被脚步带起,甩在她的手腕处。

    那剑离她很近很近,被宋迎舟中途挡住,千钧一发。

    他环住沈听澜的腰,将她护在身后,但她还是感受到了那人血的温热。

    宋迎舟转头,在沈听澜身上巡视一番,捻起袖子,擦干净她脸上的血,随后目光一沉,落在她手腕被石子打出的点点红痕,以及满手的鲜血。

    她今日穿的是玉色的衣服,人也很白,那些红色狠狠刺进他的眼中。

    “保护好自己。”宋迎舟紧抿着唇,在她身边打斗。

    忽的一声哨响,所有的黑衣人停止打斗,纷纷散开,从队伍中间走出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男人只露了一个眼睛,阴气沉沉。

    “竟还是出了一个叛徒!”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几位是来搭救这姑娘的?”

    商锦上前一步剑指对方:“假借月神之祭抓走那些姑娘的原因是什么!”

    那黑衣人发出低笑,态度冷淡道:“这与你们有何干系,你们若是要这姑娘,我可以允许你们带走她,其他的,诸位何必多管?”

    “彰善痹恶,激浊扬清!我等怎能坐视不理!”

    “那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事不关己,莫要多管!”黑衣人又一声哨响,从宅院的墙头跳进更多的杀手。

    四人将沈听澜围在中间,目光冷冽,沈听澜望着一地的尸体和周遭满是黑色的凶手,起了一身冷气。

    “沈听澜,我给你的匕首还在?”

    “在的。”

    宋迎舟:“千万护好自己!”

    随后,四人犹如弹射一般,提剑飞向黑衣人群。沈听澜照旧躲在木桌后,观察着战况,时不时扔几颗石子。

    只见一根银剑飞速穿过,商锦将宋端拦腰抱起,剑直直插在一边的树上,入木极深。

    “看来有人下了大手笔了。”

    宋迎舟脸上浮现出笑意,眼中尽是戾气,像是嗜血动物开杀前的享受的样子。

    几个黑衣人从树后冲了出来,没有一句废话的朝着几人挥剑而来。

    宋迎舟右手搭上腰间剑鞘,恍惚间,沈听澜只看见空中一闪而过的银红色和飞溅而起人血。

    宋迎舟剑舞得轻盈,但招招狠戾,一刀毙命,商锦带着宋端,两人均手中持剑,商锦亦是小心护着宋端。

    拓跋则单枪匹马,连杀几人,眸色都开始泛红。

    宋迎舟则是不同,他从出手时,心中早无其他,只有一条条人命,唇畔的笑意愈发的浓,脸上扬着血迹,眉梢却挂着笑,一时之间,沈听澜都不知道究竟是宋迎舟更危险还是黑衣人更危险。

    只有她没有剑,唯有一把匕首护命,小心躲藏,不时甩出几颗石子,一手握着匕首,手掌怕的有些僵硬。

    黑衣人人数太多,除了宋迎舟,其他三人似乎都有些吃力。

    商锦以一种大鹏展翅的姿势将宋端护在背后,两人气喘吁吁,非常信任的将后背留给了彼此。

    刀光剑影中,宋迎舟的剑法愈发凌乱。

    他这剑忽地变了节奏,不似之前轻巧,反倒越舞越快,毫无章法,狂乱至极。

    沈听澜知道,他这是杀红了眼,黑衣人上了两拨,一开始还能勉强接宋迎舟几招。

    而下,不只是一招接不到,甚至还没开始舞剑就已经被宋迎舟封喉。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似乎都看准了她不会功夫,很好解决。

    于是,她手起刀落,扯出一丝无力的笑,手握成拳,一前一后,灵活走至宋迎舟身后,勉强跟上宋迎舟的步伐。

    宋迎舟见她走来,眼中戾气更重,剑却缓下几分。

    正欲转剑,后方忽地传来一阵暗哨,一根银针从两人身后吹来,沈听澜下意识地挡住。

    疼得沈听澜一声闷哼。

    宋迎舟一转身就看见沈听澜背部刺的针,眉头狠狠一跳,滔天的怒气从心底升起。

    只觉得面前的人原本慢下来的剑更快了。

    待沈听澜从肩胛处拔出银针时,侧眼望去,宋迎舟原本玉色的衣摆已是猩红一片,剑缝处血流不止。

    拓跋则跟着领头的黑衣人,欲将他抓住,却不料宅院中竟还有暗门,那人消失在眼前。

    见首领已走,剩下的黑衣人已然停下攻击,仓皇逃离。

    但宋迎舟不像是准备放过他们的样子,单足点地,扬起尘土,一抹白飞速冲向倒地的黑衣人,剑高高扬起,甩出点点红梅,黑衣人头颅顺着剑落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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