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装上男装,打扮成商人的模样,将帅印跟任令打包进一个布袋,踏出帅帐。

    而一直倨立在帐外的无名者,永远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衫,戴着那张无表情的面具,双手环胸恭候多时。

    两人打一照面,无须言语,无名者永远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无论天涯海角,他总跟着她。

    迎着恣意的寒风,元真昂首信步走向正在晨练的各支队伍。

    军营里的操练场,各色男儿尽显男人本色!

    在瑟瑟发抖的寒风中,军中所有军人都是赤身上阵,绝不含糊!

    圣骑士团团长洛飞,正在带着他的圣骑士团操练剑术;魔导士统领奥坦,指挥着各色魔导士在冰天雪地里运用各色魔法力;雇佣兵团长冯德,则是在统合雇佣兵的作战能力;其余几个兵团长也在加紧晨练各种武器。

    身为军中唯一女子元真,在一群露出结实、精壮的男人面前,毫无惧色,迳直走向洛飞,在离他数十米远停下脚步。

    将装有帅印及任令的布袋扔给洛飞,厉声叱咤道:

    "本帅不在军中这段时间,你就代替本帅好好看着这支队伍,要是本帅回来发现少了任何一人,唯你是问!"

    洛飞接过她的布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元真那抹得意的微笑。

    (好一招先发制人,不过我洛飞可不是这么容易罢休的主。)

    "多谢‘花瓶元帅’信任,不过你就不怕我乘你不在的时候夺下你主帅的位置吗?"洛飞掂量了下手中代表元帅身份的重要信物,笑容逐渐鬼魅。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大可从本帅手中夺取主帅的位置!"说完,元真潇洒地转身,将这些对她主帅地位如狼似虎的男人抛之身后。

    银发白衣的无名者紧跟其后,骑上备好的马匹,绝尘而去。

    留下他们这群大佬爷们面面相觑,对这名把他们留在大营,勇于独自挑战的元帅深感兴趣。

    "这么有趣的元帅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跟去看看她怎么单打独斗对付‘布亚诺’,可惜了——"雇佣兵团团长冯德边说边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他已经对这名女元帅的敢做敢当非常感兴趣,准备追随去凑凑热闹。

    看着冯德准备起程追去,魔导士统领奥坦在旁半开玩笑提醒他道:"这么快就有兴趣了,看来花瓶元帅的手段非同一般。"

    "你认为我是那种助人为乐的老好人吗?!"冯德轻装上阵,脚下一点,腾空跃至马背。

    他一骑上马,毅然将手中缰绳重重一扯,座下良驹扬蹄立了起来,意气风发的雄姿,引起他在场雇佣兵团所有成员侧目,纷纷起哄,挑衅其他兵团。

    "不愧是我们兵团长,就是比其他领将牛x!"

    "老大厉害!我们雇佣兵团天下第一!"

    “你们兵团老大哪有我们老大厉害!"其他兵种的将士不服,开始回应雇佣兵团的挑衅。

    "有种比比实力,不要只会杂嘴皮!"

    几边人马开始扛上,纷纷握紧拳头想打群架的趋势。

    "住手!"

    一道硕大的身影凌空在这几群准备开架的人马之上,他们纷纷举目望去,只见洛飞腾空背手伫立在半空中,眼神犀利地怒视眼前这群乌合之众。

    "圣骑士听令!军中恣意闹事者,重打二十军棍!"圣骑士团成员纷纷将这些人围了起来,直接就地正法。

    "慢着!"冯德策马而来,挡在圣骑士成员面前,凛起眼眸怒对,"想动我的人,先过了我这关在说!"

    圣骑士们被冯德威武的气势逼得纷纷不敢动弹。

    洛飞突地降至冯德头顶,幽魇似的光芒直视冯德,“现在老子在整顿军纪,你若胆敢阻止,连同你一并军罚处置!"

    "你与我同级,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本团长!"冯德昂起首,不屑一顾地迎视他。

    "凭老子手上有帅印,你们就该听命于老子!"

    "你手上的帅印只不过是那个女人元帅托附在你手上而己,別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凭什么凌架在本团长之上!"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他们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各支持他们的人马纷纷分为两派,个个摩拳擦掌,两对人马预备争前决斗。

    一个响亮的声音叱咤于即将对决的两队人马之间,"两位都是我军执政一方的名将,理应在战场共同抵御外敌,而不是在这里意气用事!"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魔导士统领奥坦。

    他的好意相劝,却换来了他们两位统领的另一方面争波。

    "奥坦,你说,老子严整军纪有何过错!"

    "要处置也该我下令处置,你凭什么动本团的人!"

    "凭什么!还不是你的那群雇佣兵先开始挑事,还在军中寻衅滋事。你是怎么管理你那群散兵游勇,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你们风烛残年的圣骑士团早就看我们雇佣兵团不顺眼,想乘机挤兑我们雇佣兵团,好重建你们圣骑士威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冯德怼完洛飞,撇头看向奥坦,"他针对完我们雇佣兵团,下个目标就是你们魔导士团。奥坦,难道你还要站在他们那边!"

    "老子从来办案对事不对人,冯德你別乱煽风点火,挑拨事端!"洛飞闻言立即出言制止道。

    "是心虚才这么说的吧!"

    "谁心虚!?奥坦,你应该最了解老子为人,你评评理,老子是不是对事不对人!"

    "奥坦,你放心大胆的把这个虚伪人的真面目揭发于众,我们雇佣兵团立挺你!"冯德举握拳头,他身后的雇佣兵团所有人马一呼百应,纷纷举握拳头支持自己的兵团长。

    "奥坦,只有你能证明老子的清白,我们圣骑士团的荣耀就只有靠你来公布于众!"伫在半空中的洛飞,大掌一挥,他脚下跟随着的千百从军,响应号召地同呼出声,支持洛飞,磅礴的气势令其余军士同时感受到震荡。

    两人各持一词,这回倒是奥坦被夹在中间难做人了。

    面对两股水火不容的两股势力,奥坦不予置评,决定将他们这两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这里没有人能仲裁你们两位谁对谁错,如若你们真想找人仲裁,大可以追上那位花瓶元帅,毕竟她才是能裁决你们二位统领的元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奥坦的直接甩锅,害得远在策马赶路的元真老打喷嚏。

    "你没事吧?"紧随其后的无名者策马靠近她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阿嚏,我没事,估计是有人在背后咒我,害我老打喷嚏。"元真浑身恶寒,想也知道肯定是那群混蛋在背后咒她。

    她转头眺望已经远去的军营,想想他们那群乌合之众也该内斗完了,于是,她歪着身子,揉揉鼻子,笑呵呵对无名者说道:"我们等下在那个叉路口停下休息,我想打个盹,养足好精神,等会全力应对那群来势汹汹的乌合之众。"

    闻言,无名者率先策马赶到目的地,朝元真指定的叉路口奔腾而去。

    当元真策马到达时,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换然一新的叉路口上升起一处篝火,也让这冰天雪地多了一丝温暖,但铺好的干草垫子赫然摆在火边,摆明让她躺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面对他的好意,元真耸肩一笑,翻身下了马,走到一直倨立在侧,静待她到来的无名者身旁,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你可真是抬举我,帮我整了个这么好的环境让我休息。"说着,她跃身躺卧在干草垫上,悠闲自在翘起二郎腿,以逸待劳。

    而无名者则把马拴好在树边,双手环胸倚靠在树边,默默守护眼前这个女人。

    不出一会功夫,两对浩浩荡荡的人马,分别从两处朝元真停歇的叉路口汇聚。

    元真枕着头躺在叉路上假意打盹,闭着的眼睛半睁开出一条细缝,细细观察领军到来的是哪几派人马。

    此刻,杂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纵眼望去,军马扬起的尘土中有两队人马,一队一眼就瞧见了那头火红耀眼红发的洛飞,策马飞驰的英姿在圣骑士团人马前面特别显眼。

    而另一队人马则是身形魁拔的雇佣兵团长冯德,他带领的雇佣兵团威风凛凛已驻马停在离元真躺着的草垫不出五十米处。

    洛飞也随之赶到,他稳好座下名驹,举目看向冯德,针锋相对地二人互望着对方,谁也没开口。

    浮腾变动的诡异气氛,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元真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躺在原地摆出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

    身旁倚靠在大树下的无名者,依旧沉默不语的做好守卫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不住气的洛飞开口说道:

    "哟,这不是我们夸下海口,要凭一己之力铲平布诺亚的‘花瓶元帅’吗?这么快就知道自不量力,在半路装死了。"洛飞自是一番冷嘲热讽,不过他死鸭子嘴硬,并不打算将他赶来予于她仲裁的目的说出来,毕竟找个女人仲裁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先提出。

    他还盘算着冯德那边肯定会沉不住气,先提出,然后他再进行反击的想法。

    可是冯德也是个死好面子之人,他这次追来虽然有一半是出于好奇,看看这位花瓶元帅到了底会用怎样的计策对付重兵把守的布诺亚;另一半也是为了让她仲裁他与洛飞的是非对错。

    不过,即然洛飞并未开口提及,他也不会冒然开口,毕竟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他可不会干。

    于是冯德把他的另一层看戏的目的说出来,以掩饰更深的目的。

    "我也是凑个热闹过来看戏的,不过元帅你搭个戏台,准备‘引君入彀’,但这戏台也太寒颤了点,可引不起布诺亚黑市那群人的注意。"

    “搞不好是为了引我们来帮她攻打布诺亚的噱头,单枪匹马也敢独闯布诺亚,真是不自量力!”洛飞在旁补刀道。

    “害,我还以为花瓶元帅有什么过人之处,原来也不过尔尔,还不是得倚靠我们这些将士。"冯德也加入初刀行例。

    在共同怼元真这一块,冯德与洛飞是站在同一站线上的。

    "女人,你还是回家嫁人生孩子好了,战场不适合你!"

    "不然过了年龄没人要,我们这些将士可不负责喔。"

    此言一出,所有跟随而来的几千人士兵,全部哄堂大笑。

    霎时,狂怒的风暴,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一直倚靠在树边的无名者身边。

    他直起身子,从冷漠的面具背后迸出杀气。

    周遭的树叶犹如怒火中烧的利箭,片片直立起来浮在无名者周遭,蓄劲待发,只待一声令下。

    “你们有种再说一次!"无名者面具内透出冷冽锐眸,露出了嗜血的残忍,鬼魅地锁住眼前所有嘲笑元真的将士。

    蓦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什么抽空似的,在场的所有将士全都冷汗涔涔地感到呼吸困难,甚至有人窒息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猛喘着粗气。

    “好了,无名者,放过他们吧,你再抽空他们用遭的空气,会出人命的!"原来躺在地上的元真,忽然站直起身子,对护在她身前的无名者好整以瑕道。

    无名者虽为之气结,但仍顺着她的话,肆发了围绕在他们周遭的空气,浮在空中的叶子也瞬间随风而去。

    两队人马这才从神魂俱裂的恐惧感中回复神智,刚刚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临近死亡,回顾想想,也确实令人毛骨悚立!

    而这种钻悚人心地恐惧感也震慑住了拥有魔导力圣骑士洛飞、及能抗压魔能的雇佣兵团长冯德。

    身经百战的两名战士,都对这种抽离空气的高阶魔法闻所未闻,无不重新审视她身边这名追随于她身后的"无名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元真跃过护在她前面的无名者,走到骑着高大战马的洛飞、冯德面前,昂首迎视他们,抱拳扬起深不可测地笑容,说:

    "两位有志之士这么快就响应本帅号召,来助本帅一臂之力。本帅定会为两位记上头等一功,等他日凯旋归国,定将两位功绩上报弗罗纳本部,以示嘉奖。"

    洛飞与冯德迫于“无名者"方才施予的危威,不敢再多妄言,只能各自不屑地撇头,冷哼一声。

    望着他们的态度,她也知道虽然他们现在慑于"无名者"的力量,不过要让他们心服口服,还是得靠自己的能力。

    "即然诸位即已经‘自愿’跟随本帅,那诸位就应该知道,服从本帅命令乃是首要任务。如若在执行本帅命令时如有违抗,休怪本帅对诸位將士军罚处置!"元真一改和颜悦色,森寒地沉下脸。

    霎时间,洛飞、冯德面如土色,他们这些带兵离营的將领已经骑虎难下,如若断然违抗她的命令,就是公然挑战元帅的威信。

    不是被眼前的无者者杀死,就算有幸逃回大营,也会落个违反军令,身败名裂的下场。

    原来他这出引君入彀的戏码,是为他们而设。

    “即然诸位没有反对意见,那本帅下的第一道命令是——"元真特意拖长尾音,吊起了众将士所有人的味口。

    "你们——全员换衣服!"

    洛飞、冯德及身后的士兵都为这第一道古怪的命令惊得目瞪口呆。

    从来没听说过,元帅下令将士换衣服的命令。

    "你是准备公报私仇,侮辱我们吗?居然下这种命令!"冯德座下良驹感受到主子不悦,开始有些躁动。

    而与他齐首列的洛飞更是愤叱,“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圣骑士团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接受这等羞羞!”

    看着想歪的两位团长,元真为他们冲动的脑瓜子感到汗颜。他们是怎么坐上团长之位的,果然普雷斯派遣给她的就是一群蜂营蚁队,乌合之众。

    元真向他们解释道:"诸位是不是误解本帅意思了。诸位是即将跟着本帅去做那杀人越货的勾当……"元真指了指他们的衣服,"难道诸位还要穿戴着代表弗罗纳国的军装去做这见不得光的勾当,昭告天下这事是我们弗罗纳军人做的?"

    元真的话如掷出一记惊雷,也让这群自以为是的男人们知道,不要老是把她这个女人当成无脑的"花瓶"。

    他们所有将士全部翻身下身,当着她的面,全员集体脱下衣服,向她展现他们雄壮昂藏的完美体魄。

    元真转过身去,懒得去看这群男人向她展现的赤身裸体。

    等了好长一会,他们这群将士就算换好也死鸭子嘴硬不向她通报。

    忽地一阵急风刮过,冷意直透骨髓,令她感到再不开始动手,若寒冻天气再急骤下降,那么这些没有御寒冬装的士兵将会面临被冻死的危险。

    深知这群乌合之众不会这么轻易对她妥协,于是她向无名者者使了个眼色,对身后的将领们摆了摆手,大声说:

    "你们换好衣服自行跟上来,本帅可没闲功夫在此跟你们浪费时间!"

    她走向心领神会为她备好马的无名者身边,翻身上了马,迎着凛冽的寒风中,朝布诺亚策马奔腾而去。

    换好衣服的圣骑士团圣骑士们及雇佣兵团团员们,分别看向他们的团长,等待下一步指示。

    洛飞及冯德相觑对方一眼,格不相入的两人,不服气地也翻身上了马,领着自己的人马,沸沸扬扬策马追去。

    越靠近布诺亚,风雪越强劲。他们不得不在离布诺亚五十里远的山丘内避其风雪。

    而因为没有冬装,又不敢升火取暖(以防引起注意)。所有人只能瑟瑟发抖地躲在山丘内躲避风雪,队伍里的士兵不是用嘴哈着气就是在原地跺跺脚,以驱赶逐渐冻僵的身体。

    趴在山丘上观察"布诺亚"的元真,也早已冻得有些发抖,幸好身上穿着有无名者从野獣身上拔来的毛裘,她才能抵御这风寒,不然她早就冻僵于此。

    她观察完后,滑下山丘,洛飞及冯德二人早在山丘下,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她下一步指令。

    元真滑到他们俩人身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勾勾手指,示意他们二人一同坐下商议。

    洛飞、冯德见状,立即聚集过去。

    一屁股坐在元真面前的洛飞、冯德,惊讶地看着无名者为元真帖心地递上一杯温热的姜糖水。

    虽然知道他魔导力惊人,可是如此温柔体贴,他们两人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怪不得拥有如此强大能力的人肯为她强出头。

    元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姜糖水,咕咚一口饮尽后,一抹嘴,把杯子还给无名者。

    正式向洛飞、冯德两名团长开会。

    元真沉着声,义正言辞地说:"这次偷袭布诺亚就本帅与无名者两人去就够了,你们带领的两队人马就在此等候信号。"

    "啥?就你们两人去偷袭?是你太高估自己能力?还是你太自不量力了?你难道不知道布诺亚隐藏了多少奇人异士,就你们……"洛飞指着坐在旁边的元真及一直伫立在侧身藏不露无名者,"就只有你两个人?就想捣毁整个布诺亚,简直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花瓶元帅,你跟我们耍耍嘴皮子可以,但真正遇上这种战时大事,你还是三思而行。毕竟你身为主帅,你的任何举动及命令都会牵连我们这支队伍,我不希望你的任性妄为害了我们。”冯德也对她的做法表示不赞同,认为她就是个不经过大脑的女人。

    面对他们的质疑,元真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们为本帅担忧本帅甚是高兴,这次本帅亲自出马,绝对保证万无一失。你们呢,就盯着布诺亚,当看到整个城镇起火时候,就是你们动手的时候!"

    “火攻?难道你打算放火烧城?"洛飞、冯德霎时不约而同迸出同一句话,发现对方居然跟自己说同一问题时,又互不相让地在后面多添了一句。

    "布诺亚高手如云,你还没点火就有高手直接把秒成渣。"

    “就算你去烧他们藏匿的粮草,你以为就能躲得过机关,还是能避得过他们的重兵……"

    "你们可真爱说笑,我何时说过我要亲自动手放火……"元真面上浮现狡狯的光彩,笑容也随之诡异起来,"不过,我很有办法让他们自相残杀、放火烧城……"

    元真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收敛起阴鸷的笑容,正色对洛飞、冯德说:

    "不过你们得好好把自己装扮成强盗的样子,守好所有出入路口,那些物资自动会有人送出城来,到时,你们该拿的拿,该杀的杀!"

    洛飞与冯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名如此自信满满的女人,她哪来如此疯狂的想法,就因为是剑圣弟子缘故?

    还没等他们继续劝谏,元真已经站起身子,朝一直双手环胸倨立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无名者示意了一个眼神,无名者默契地紧随其后。

    "等下,女人!"冯德叫住了她,随之也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虽然本团长知道这么做肯定是中了你的计谋,不过本团长可从来没有躲在女人庇护后的先例!"

    冯德在元真面前站直了身子,“本团长决定跟你们一块去!"

    只落下洛飞一人呆望着他们汇聚在一起,他也不甘示弱地站直了身子,走向元真。"我们圣骑士团可从来没有躲在女人背后,当胆小鬼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老子也决定跟你闯一闯!"

    不过,他可不是这么轻易妥协的人,于是他伸出大拇指,继而不服气补刀道:"女人,你成功把我们引到你的战局中,你应该值得庆幸,有我们这群将领为你保驾护航!"

    元真抱拳向他们二人回以致敬。“多谢两位抬爱,你们的好意本帅心领了。不过这次偷袭,人多反倒坏事,你们还是按照本帅原定计划在此留守,等候信号。"

    "你……你也太不识好歹,我们主动帮你,你居然胆敢拒绝!"隐忍着怒气,洛飞阴沉地盯着她。

    "切,自以为是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在那片罪恶滔天的黑市没有人照应你,你以为能全身而退吗?"冯德拢紧眉心,"要不是你是女人,本团长非揍你一顿不可!"

    元真坦然一笑,"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等大获全胜,我们大家好好喝一杯!”

    "你该不是对我们过心存芥蒂,以为我们会在你背后放冷箭吧?"洛飞不悦地挑起眉,虽然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他确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图谋不轨之徒。

    "在自己人背后捅刀可不是我们的作风!”冯德也为她防着他们,有些气结。

    环顾了他们一眼,元真正色起了面容,义正言辞地下令道:

    “本帅并非不信任二位,而这次秘密任务并不需二位陪行。二位也无须再劝本帅,只要坚守好自己岗位,执行本帅命令即可!"

    "女人……"

    “喂!"

    洛飞、冯德分别想追了上去。

    元真霎然止脚步,侧首以肃杀的眼神看向他们。

    "如若两位执意违抗本帅命令,别怪本帅以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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