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作为一位正正统统的红方，三观端正的工藤新一君放弃和犯罪分子预备役师徒交流。
在门外响起的警车鸣笛声中，侦探预备役带着青梅和青梅的闺蜜恍恍惚惚虚弱扶墙离开。
被当作了恐怖病毒躲得老远，喵子沉稳地拿起玻璃杯，吸溜了一口还剩下点冰凉余意的柠檬水——
完·全·不·以·为·然。
——不过区区一只、不，三只心态暴毙的小学同学，实打实从十岁开始兼职当Mafia的恶丨党萝莉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边，快步赶到店门口的工藤新一已经和赶来的警察们交谈了起来。
“效率低爆了，”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拿着勺子在杯子里搅来搅去：“喵子酱，你的这个小学同学，是那个什么…啊，‘侦探’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喵子闻言侧过脸，点点头：“是~大概是家庭传承喵？工藤君的父亲是很有名的作家，那位工藤优作先生喵。”
“啊，那个推理小说家啊。”
五条悟无聊地拿起了一直静音模式的手机，开始翻未读电话和邮件：“说起来，之前好像确实看过他的小说呢。”
他漫不经心划着屏幕的手指，在某一瞬间忽然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慢悠悠地继续了下去。
【有奇怪的视线在盯着喵子和老师看。】
五条悟：“很正常嘛，没什么奇怪的吧？”
喵子也拿出了手机。
点开一个图标，妹妹头萝莉翻翻目录，很快找到了想看的地方，点了进去：“那，老师以前见过这个喵？”
“嗯？……嗯？”
墨镜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了滑，白发青年身子一歪，苍青色双眸对上小姑娘手里抬起的手机屏幕，下一秒，视线一顿：“…哦呀，这种东西……没有见过呢。”
喵子歪歪头：“老师，真的看不出来吗？”
五条悟摩挲着下颌：“唔，真的哦。”
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很奇怪呢——对了，这个，是能随便换壳子的那种吗？”
手机屏幕被按熄。
“是的喵~。”
妹妹头萝莉托着软乎乎的脸，平板板的三无系语调反而让整只萝莉的萌度翻倍：“是超级罕见的珍惜品喵~，大概只有这么一个实物，属于古董级孤品喵。”
“喵子本来不想参与的说，”
小姑娘很诚实，黑漆漆的猫眼平静无波：“但是和老师一起的时候被注意到的话，再想被无视也是不可能的了喵。”
“——所以，喵子个人推荐先下手为强喵，老师觉得怎么样？”
作为强到大部分时候都可以不需要思考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日常选择一力降十会的速通攻略。
白发青年笑眯眯比划了一个相当活泼的手势：“既然可爱的学生都拜托了，老师没意见哦~”
-
羂索最近收到不少有趣的情报。
比如，在横滨那里，五条悟发觉了一家三个天赋极高的小咒术师，现在已经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
比如，这三个已经被视为新一批五条派的学生，每个持有的生得术式都是复杂难懂的新型术式，而且，全是棘手的规则类术式；
比如，三个新生中，有一个极为出众的天才，因为年龄太小，属于破格被推荐入学的范畴；
比如，这个据说十二岁就能够单人击杀准特级咒灵的天才，生得术式是罕见的被动型，相当于天生就会自行完全覆盖运转、并且全自动等价反击的无下限术式；
比如，这个天才小咒术师现在一直在和五条悟搭档出任务，几乎没有多余的动手脚余地；
再比如，根据现况判断，可能已经不单纯只属于‘五条悟的学生’这个范畴，而是符合更进一步的定义——‘五条悟认定的弟子’。
——以及。
最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这个他十分关注的新变数，无论是埋在高专钉子还是埋在总监会里的，都没有给羂索传回多少有价值的相关个人情报。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拿到羂索手里的所谓‘新得到的情报’，其实还是上面那些早就反反复复看过无数遍的东西。
——想去原生地打探这三个出身自横滨、驻地也在横滨的学生的情报，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那座城市被Port Mafia统治得宛若一块铁板，任何多余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会引来那位智多近妖到他都觉得有点恐怖的操心师首领的注意。
在一切开始前，平白多添一个威胁度极高的对手可是很愚蠢的行为。
尤其是，其手下的势力，甚至能与咒术界延伸到极致的触手范围相比——而这一切，都是那位首领在继位后的短短几年内做到的。
得罪对方，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益处，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
……很遗憾，只能从东京这里仔细谋划。
碍于五条悟带学生的时候，辅助监督一向都是他低两级的学弟伊地知洁高，一个五条派系辅助监督的代表性人物，所以从辅助监督侧下手的可能性也被否决了。
用异常任务下手，更加不可能。
有特殊情况作为借口，从入学到现在，一直是五条悟带那个小咒术师做的任务，根本没有足以绕过五条悟这座大山的借口。
……大概至少要等到她满十五岁，达到单人出任务的最低标准之后，或许才有从任务方面动手脚的机会。
除此之外，
高专内部的钉子几乎全部铩羽而归；总监会即使通过他的私下运作，占据大半的意见还是更偏向收买驯养这个天才；御三家里五条家和加茂家暂且不提，禅院家在得知这个天才是个小丫头之后，他们就没放在心上过。
……全都派不上用场。
少见的，有种无人可用的苦恼。
羂索思考到最后，发现最好的选择，竟然是他亲自上阵，才有可能观测到关于这两块几乎无隙可入的铁板的情报。
…
…
事实证明，亲自观察，果然是唯一有效的行动。
…
在拿到了五条悟最新的任务安排之后，短短两天内，羂索亲眼见证了被称为‘天才中的天才’的小咒术师BUG一样的祓除咒灵现场——
不需要任何动作，不需要任何战斗过程。
那个小姑娘，全程只是被作为监督导师的五条悟拎来拎去上车下车，然后她所在区域的咒灵就会挨个自杀式死亡。
…奇迹一般的生得术式。
但还没等他想到更多，新的意外惊喜就出现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碰面了。
那个小咒术师认识夏油杰。
…
原来如此！
那个当年破坏了他后续的不少计划，导致夏油杰意外受到重创修养了许久的“夏油家计划外人员”，竟然就是她！
过往的陈旧情报和现实贯联在一起，这一刻，羂索无法抑制地陷入了仿佛中了头奖的极度狂喜：
——这就是五岁就能做到接近杀掉特级咒术师的天才咒术师！
——何等优秀、不，简直就是全新的顶级生得术式和咒术天赋！
——一个有潜力成长到反杀五条悟的超级天才的躯壳！
而可以说是最为锦上添花的——这个小姑娘和五条悟的关系极度亲近，经过他这几天的谨慎观察，六眼对她没有一点戒心！
从日常的肢体动作到对话内容，对于实际很难接近的六眼来说，都是已经被全然认定为可以进入个人范围内的程度。
…
这具身体，将是比咒灵操术还要更完美的选择。
他的计划，他的宏愿……
一切的一切，都将通过得到她，走上——
-
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卡座旁的走道上，忽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它轻轻按在了极度兴奋的大脑外层的头颅顶部：“喂，你啊。”
“眼神，下流到有点恶心哦。”
下一秒，一张过度出色的脸连同显眼的白毛一起闯入视线：“这么盯着老子的学生，眼睛想被挖出来吗？嗯？”
笑眯眯的，轻佻的脸。
还有与表情截然相反的，没有一点笑意的声音。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是比特级咒灵恐怖上万倍的存在。
挂着恐怖笑容的白发青年身后，一只妹妹头萝莉淡定展开证件，稳稳举到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前阻止的警察们面前：“对不起，请诸位尽快疏散这一带的普通群众，并立即一同撤离喵~”
“一切相关疑问，届时将由这个部门进行解释。”
有一个黑发少年试图问什么，但马上就被辨别出那个小姑娘手里证件真伪的一位警官捂住了嘴巴。
接着，经过简短几句严肃交谈后。
无论是惊魂未定的店员、不明情况的客人，还是所有在场的警察，都飞快从店内撤离了出去。
…
整间甜品店里，眨眼间只剩下三个人。
…
耳中清晰听见了游乐园开始广播紧急事态的暂时闭园通知和游客撤离安排，羂索在被按住的一瞬间，仿佛锈蚀住了的脑子一点点恢复了转动——
“唉？”
棕色短发的青年男性露出一副茫然而畏惧的表情，完全是无缘无故被忽然找茬的普通人应有的反应：“抱、抱歉，这位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在门外响起的警车鸣笛声中，侦探预备役带着青梅和青梅的闺蜜恍恍惚惚虚弱扶墙离开。
被当作了恐怖病毒躲得老远，喵子沉稳地拿起玻璃杯，吸溜了一口还剩下点冰凉余意的柠檬水——
完·全·不·以·为·然。
——不过区区一只、不，三只心态暴毙的小学同学，实打实从十岁开始兼职当Mafia的恶丨党萝莉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边，快步赶到店门口的工藤新一已经和赶来的警察们交谈了起来。
“效率低爆了，”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拿着勺子在杯子里搅来搅去：“喵子酱，你的这个小学同学，是那个什么…啊，‘侦探’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喵子闻言侧过脸，点点头：“是~大概是家庭传承喵？工藤君的父亲是很有名的作家，那位工藤优作先生喵。”
“啊，那个推理小说家啊。”
五条悟无聊地拿起了一直静音模式的手机，开始翻未读电话和邮件：“说起来，之前好像确实看过他的小说呢。”
他漫不经心划着屏幕的手指，在某一瞬间忽然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慢悠悠地继续了下去。
【有奇怪的视线在盯着喵子和老师看。】
五条悟：“很正常嘛，没什么奇怪的吧？”
喵子也拿出了手机。
点开一个图标，妹妹头萝莉翻翻目录，很快找到了想看的地方，点了进去：“那，老师以前见过这个喵？”
“嗯？……嗯？”
墨镜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了滑，白发青年身子一歪，苍青色双眸对上小姑娘手里抬起的手机屏幕，下一秒，视线一顿：“…哦呀，这种东西……没有见过呢。”
喵子歪歪头：“老师，真的看不出来吗？”
五条悟摩挲着下颌：“唔，真的哦。”
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很奇怪呢——对了，这个，是能随便换壳子的那种吗？”
手机屏幕被按熄。
“是的喵~。”
妹妹头萝莉托着软乎乎的脸，平板板的三无系语调反而让整只萝莉的萌度翻倍：“是超级罕见的珍惜品喵~，大概只有这么一个实物，属于古董级孤品喵。”
“喵子本来不想参与的说，”
小姑娘很诚实，黑漆漆的猫眼平静无波：“但是和老师一起的时候被注意到的话，再想被无视也是不可能的了喵。”
“——所以，喵子个人推荐先下手为强喵，老师觉得怎么样？”
作为强到大部分时候都可以不需要思考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日常选择一力降十会的速通攻略。
白发青年笑眯眯比划了一个相当活泼的手势：“既然可爱的学生都拜托了，老师没意见哦~”
-
羂索最近收到不少有趣的情报。
比如，在横滨那里，五条悟发觉了一家三个天赋极高的小咒术师，现在已经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
比如，这三个已经被视为新一批五条派的学生，每个持有的生得术式都是复杂难懂的新型术式，而且，全是棘手的规则类术式；
比如，三个新生中，有一个极为出众的天才，因为年龄太小，属于破格被推荐入学的范畴；
比如，这个据说十二岁就能够单人击杀准特级咒灵的天才，生得术式是罕见的被动型，相当于天生就会自行完全覆盖运转、并且全自动等价反击的无下限术式；
比如，这个天才小咒术师现在一直在和五条悟搭档出任务，几乎没有多余的动手脚余地；
再比如，根据现况判断，可能已经不单纯只属于‘五条悟的学生’这个范畴，而是符合更进一步的定义——‘五条悟认定的弟子’。
——以及。
最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这个他十分关注的新变数，无论是埋在高专钉子还是埋在总监会里的，都没有给羂索传回多少有价值的相关个人情报。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拿到羂索手里的所谓‘新得到的情报’，其实还是上面那些早就反反复复看过无数遍的东西。
——想去原生地打探这三个出身自横滨、驻地也在横滨的学生的情报，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那座城市被Port Mafia统治得宛若一块铁板，任何多余的一言一行，都可能会引来那位智多近妖到他都觉得有点恐怖的操心师首领的注意。
在一切开始前，平白多添一个威胁度极高的对手可是很愚蠢的行为。
尤其是，其手下的势力，甚至能与咒术界延伸到极致的触手范围相比——而这一切，都是那位首领在继位后的短短几年内做到的。
得罪对方，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益处，绝对是得不偿失的。
…
……很遗憾，只能从东京这里仔细谋划。
碍于五条悟带学生的时候，辅助监督一向都是他低两级的学弟伊地知洁高，一个五条派系辅助监督的代表性人物，所以从辅助监督侧下手的可能性也被否决了。
用异常任务下手，更加不可能。
有特殊情况作为借口，从入学到现在，一直是五条悟带那个小咒术师做的任务，根本没有足以绕过五条悟这座大山的借口。
……大概至少要等到她满十五岁，达到单人出任务的最低标准之后，或许才有从任务方面动手脚的机会。
除此之外，
高专内部的钉子几乎全部铩羽而归；总监会即使通过他的私下运作，占据大半的意见还是更偏向收买驯养这个天才；御三家里五条家和加茂家暂且不提，禅院家在得知这个天才是个小丫头之后，他们就没放在心上过。
……全都派不上用场。
少见的，有种无人可用的苦恼。
羂索思考到最后，发现最好的选择，竟然是他亲自上阵，才有可能观测到关于这两块几乎无隙可入的铁板的情报。
…
…
事实证明，亲自观察，果然是唯一有效的行动。
…
在拿到了五条悟最新的任务安排之后，短短两天内，羂索亲眼见证了被称为‘天才中的天才’的小咒术师BUG一样的祓除咒灵现场——
不需要任何动作，不需要任何战斗过程。
那个小姑娘，全程只是被作为监督导师的五条悟拎来拎去上车下车，然后她所在区域的咒灵就会挨个自杀式死亡。
…奇迹一般的生得术式。
但还没等他想到更多，新的意外惊喜就出现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碰面了。
那个小咒术师认识夏油杰。
…
原来如此！
那个当年破坏了他后续的不少计划，导致夏油杰意外受到重创修养了许久的“夏油家计划外人员”，竟然就是她！
过往的陈旧情报和现实贯联在一起，这一刻，羂索无法抑制地陷入了仿佛中了头奖的极度狂喜：
——这就是五岁就能做到接近杀掉特级咒术师的天才咒术师！
——何等优秀、不，简直就是全新的顶级生得术式和咒术天赋！
——一个有潜力成长到反杀五条悟的超级天才的躯壳！
而可以说是最为锦上添花的——这个小姑娘和五条悟的关系极度亲近，经过他这几天的谨慎观察，六眼对她没有一点戒心！
从日常的肢体动作到对话内容，对于实际很难接近的六眼来说，都是已经被全然认定为可以进入个人范围内的程度。
…
这具身体，将是比咒灵操术还要更完美的选择。
他的计划，他的宏愿……
一切的一切，都将通过得到她，走上——
-
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卡座旁的走道上，忽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它轻轻按在了极度兴奋的大脑外层的头颅顶部：“喂，你啊。”
“眼神，下流到有点恶心哦。”
下一秒，一张过度出色的脸连同显眼的白毛一起闯入视线：“这么盯着老子的学生，眼睛想被挖出来吗？嗯？”
笑眯眯的，轻佻的脸。
还有与表情截然相反的，没有一点笑意的声音。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是比特级咒灵恐怖上万倍的存在。
挂着恐怖笑容的白发青年身后，一只妹妹头萝莉淡定展开证件，稳稳举到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前阻止的警察们面前：“对不起，请诸位尽快疏散这一带的普通群众，并立即一同撤离喵~”
“一切相关疑问，届时将由这个部门进行解释。”
有一个黑发少年试图问什么，但马上就被辨别出那个小姑娘手里证件真伪的一位警官捂住了嘴巴。
接着，经过简短几句严肃交谈后。
无论是惊魂未定的店员、不明情况的客人，还是所有在场的警察，都飞快从店内撤离了出去。
…
整间甜品店里，眨眼间只剩下三个人。
…
耳中清晰听见了游乐园开始广播紧急事态的暂时闭园通知和游客撤离安排，羂索在被按住的一瞬间，仿佛锈蚀住了的脑子一点点恢复了转动——
“唉？”
棕色短发的青年男性露出一副茫然而畏惧的表情，完全是无缘无故被忽然找茬的普通人应有的反应：“抱、抱歉，这位先生？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