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京都校和东京校的所有教师，全部登上了京都立咒术高专的整个校区范围内，唯一一座天守阁式建筑的最高层。
四周山林，尽收眼底。
包括正在分头进入圈定范围山林的两校学生。
-
银白色的长发一半梳在半张脸前，一半梳在脑后，分别编织成松松麻花样式。
作为专门被雇佣来监控实况的咒术师，冥冥站在两位校长身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作为标记，乌鸦们会跟着他们——如果遇到减员或者其它需要注意的情况，我会进行实时汇报。”
乐岩寺校长双手拄着拐杖，微微点头，对她的安排表示满意。
接着。
还不到一分钟，冥冥就做出了第一次汇报：“京都校，全员进入指定区域；东京校，全员进入指定区域。”
她嘴角向上勾起，对准山林上空，抬起手中的信号枪：“那么——”
‘砰！’
“第一轮比斗，正式开始。”
-
-
-
刚抵达画着标记的指定地点，就听到了信号枪响。
“喂，绮罗罗，喵子，准备好了没有？”
一下一下活动着肩膀，秤金次嘴角咧着和之前憨直模样截然不同的狂热兴奋角度，说话的尾音都在发颤：“老子可是等今天等了好久啊。”
“每天都是咒灵咒灵咒灵，啊啊，上学真是无聊透顶啊！”
他的舌头舔过牙齿，眼睛亮着光：“仔细想一想，果然还是横滨好啊——不过现在总算可以稍微透口气了。”
他的身边，星绮罗罗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筋骨节节噼啪爆响：“嘛，谁让小金想要合法营业证明呢。”
“这才过了第一个学期，接下来还有…唔，三年半吧？”
今天的妆容比起昨日更加艳丽，少女耳唇上的饰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要是走Port Mafia的路子，就不用忍那么久了。”
秤金次扭扭脖子，手臂上的肌肉隆起：“谁让我们家只有喵子是异能力者，而且俱乐部里虽然也有异能力者，但主要还是咒术师——投到Port Mafia门下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正在各自做拉伸热身的两名少年身边，小小的妹妹头萝莉脑袋后面的两个揪揪晃了晃。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家里的收入会降低不少喵~”
一边调试着一把足足大半个自己那么高的纯黑色AWM形状咒具上面的倍镜，喵子一边侧过脸，认真给阿尼桑分析家内财政问题：“入会费，月度保护费，每年总营业额要抽取至少三成分红，还有每逢年节都要上交给对应干部的礼金——真的很贵的说。”
仅仅为了一张合法营业证明，就要直接从一方小势力首领变身疲于奔波筹款的打工仔。
一般来说，很难有人受得了这种落差。
“哈，那不是天天都像之前被那个女人刷爆信用卡的时候一样了。”
秤金次理所当然不干：“算了吧，你哥哥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脏，一不小心家里就会穷得连白砂糖都买不起的啊。”
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星绮罗罗颇为不爽，侧身踹了他一脚：“喂！都说了别提你以前的女人了！”
秤金次一脸无所谓：“啊？不是都分手了吗。”
星绮罗罗拳头上爆了根青筋：“…还提？？”
——眼看东京校家庭内战就要先于京都校一步到来。
喵子左右看看，当机立断把咒具往扣在肩背部的武装带上一挂。
小姑娘猫眼睁得圆圆的，又乖又可爱地对表情不善的艳丽不良少女举起两只手：“绮罗罗，抱抱喵~喵子要出发啦。”
星绮罗罗：“……”
星绮罗罗蹲下身，抱抱换上猫猫嘴表情的小妹妹，没好气地揪揪小姑娘的小脸：“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悄悄帮小金，嗯？”
喵子：OwO
喵子蹭蹭少女的颈侧：“也帮绮罗罗！阿尼桑再气绮罗罗，喵子就给阿尼桑做一个月野菜便当！”
正在逐步兴奋上头的表情骤然一僵，秤金次震惊低头：“……喵子，那是会死人的。”
但是正在和绮罗罗亲亲抱抱的喵子不管，并且转过没有表情的小脸，试图再给亲哥补一刀：“除非阿尼桑以后好好说话，不然哒咩喵~”
秤金次：“！纳尼——？？”
兄妹两相声说得起飞，抱着香喷喷软绵绵喵子的星绮罗罗心情彻底好转。
“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要来不及了吧？”
她按下翘起的嘴角，主动推推一副准备说到做到、要和阿尼桑战斗到底模样的小姑娘：“还有，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就交给小喵子了——别被京都的家伙抓到哦。”
从背上老师拿给自己的那把特级咒具开始，喵子就一直在保持咒力强化身体的状态。
踩踩脚下的手工小高跟牛津皮鞋确认鞋子没有问题，再仔仔细细检查过系了两道、绝对不会轻易散开的鞋带，喵子抬起头：“收到喵~！喵子出发了！”
——停留在原地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眼前一花，上一秒还停留在眼前的那只黑色调萝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点越来越远的蹦跳动静。
“该轮到我们了，绮罗罗。”
短短几分钟的热身时间，秤金次将身体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全身壮硕的筋肉鼓胀着：“算下来，差不多有两次了吧？”
他的脸上，咧开了一个相当热烈的笑容：“真是绝佳的反击剧本上演机会啊，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再怎么说，老子也是当哥哥的，多少得给被欺负的妹妹找点场子回来才行。”
“哇哦，燃烧起来了嘛，小金~”
星绮罗罗勾勾嘴角，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几枚指虎，一边欣赏着光泽，一边戴在了手指上：“那我也不能落后太多，稍微出点力好了。”
“正好给京都好好看看，东京、不。”
艳丽的少女转过身，抬起头，平时懒散翻成三白模样的眼睛恢复了正视。
目光扫过半空中坐在扫帚上向同伴们汇报位置的金发女生，转头看向山林间，那道伴随着一声‘哟，兄弟——！’大喊、由远及近而来的一道烟尘。
毫不逊色于恋人的漂亮肌肉块块绷起。
星绮罗罗摆出了迎战的姿势，嘴角高挂起张扬的艳丽笑容：“——我们横滨的咒术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啊！”
-
-
天守阁上。
信号枪声响后，咒术师们优越的视力都分别锁定了各自学校的学生。
于是，
所有观战的教师和辅助监督都注意到了——
京都校的学生们几乎没有多余的商量，在第一时间，就不约而同地向着东京校的出发点方向冲了出去；
而与他们截然不同，东京校那三个似乎是一家人的学生，即使听到枪声，也依旧原地一动不动，热身的热身，检查咒具的检查咒具，甚至好像还聊了起来。
——过于轻松的态度，表现在对手做出全力以赴姿态的时候，就会显得过分嚣张。
乐岩寺校长语气很平静：“太过放松，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夜蛾正道和他站在同一排，也很平静：“他们的战斗经验很丰富，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种对策。”
乐岩寺嘉伸：“自信是很好的品质，不过要适度才是最好。”
他双手拄着拐杖，站得稳稳当当：“葵是九十九由基的弟子，实力不错，很快就能成为准一级咒术师。”
夜蛾正道抱着双臂：“的确如此，实力要和自信匹配才合适。”
校长先生语调平稳：“秤最近已经祓除过准特级咒灵，星也独自祓除过准一级咒灵，我想，他们应该很快都能再次提升一级。”
——也就是说，一个会是准一级预备役，一个将升入二级。
乐岩寺校长：“看来下学期开学，东京校要有两名准一级咒术师了。”
夜蛾正道望着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的两大一小三个学生：“不，说不定…会有一名一级咒术师。”
“哦？”
乐岩寺嘉伸隐藏在眉骨阴影下的眼球转动，眼瞳移向友人的方向：“是在说那个小姑娘？”
夜蛾正道墨镜后的目光一动不动：“啊，喵子已经能独自面对特级咒灵，除了任务报告，悟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嗯？在问我吗。”
斜倚在梁柱上的家伙一直嘴角挂着笑意，用严密缠绕着绷带的眼睛‘看’着东京校出发点的方向，此时闻声转过头，语调轻快：“喵子酱的话，平时帮我解决了不少浪费时间的无聊任务呢，小家伙的术式超好用的哦~”
他的声音一点也不低，以至于整个天守阁顶层，几名咒术师和辅助监督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
所有人不约而同，齐齐震惊侧目：？？？
人渣？！
…
——！人渣！！
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庵歌姬用不可思议又异常嫌弃的眼神看了过去，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做了老师也能屑成这样：“等等，你让一年级学生做特级咒术师的任务？！”
“没什么吧？”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她：“反正喵子酱无论是任务搭档，还是同行监督教师，都是老师我啦。”
他的声音又无辜又理所当然：“最强的五条老师就在边上，只是练练手而已，不会有事的。”
庵歌姬拳头硬了：“用你的任务练手？那孩子再天才也才是准一级咒术师！而且她只有十二岁！”
“嘛嘛，都说歌姬消息太滞后了，偶尔也多出去逛一逛嘛，不然脑子都要像老年人一样僵死掉了~”
五条悟笑嘻嘻摆摆手，完全不觉得自己轻佻的语气和就是不抓重点的话语到底有多让人恼火：“喵子酱现在十三岁了哦。”
庵歌姬额角青筋暴起：“……我比你大吧！给我好好叫前辈啊混蛋！”
她几乎差点把手里的茶饮料瓶砸过去：“还有！十三岁和十二岁有什么区别！让十三岁小孩子替你一个特级咒术师做任务……给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啊！人渣！”
“嘶，说脏话可不好哦。”
五条悟眨眨眼睛，表情更无辜了：“歌姬本来就脾气不好，再说脏话就显得更歇斯底里了吧？这样很可怕诶，会被学生讨厌的哦。”
天守阁顶上，一片寂静，只有庵歌姬快要气疯的喘气声在回响。
“而且和歌姬不一样，喵子酱可是像她的老师我一样的天才啊。”
然而，那个毫无自觉在别人神经上蹦迪的家伙还没说完：“祓除特级咒灵而已，对喵子酱来说很简单啦，只要到任务地点——”
他比划了一下平时拎着小姑娘的动作，然后做了一个表示范围扩散的手势，接着用一种早就习以为常的语气说道：“——这样，连放下来都用不着哦，一秒钟就搞定了。”
“看！很简单吧？”
持续的寂静中，五条悟的声音格外欢快：“所以说，不会有事的嘛，歌姬就是因为太弱了才容易想太多啦~”
四周山林，尽收眼底。
包括正在分头进入圈定范围山林的两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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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长发一半梳在半张脸前，一半梳在脑后，分别编织成松松麻花样式。
作为专门被雇佣来监控实况的咒术师，冥冥站在两位校长身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作为标记，乌鸦们会跟着他们——如果遇到减员或者其它需要注意的情况，我会进行实时汇报。”
乐岩寺校长双手拄着拐杖，微微点头，对她的安排表示满意。
接着。
还不到一分钟，冥冥就做出了第一次汇报：“京都校，全员进入指定区域；东京校，全员进入指定区域。”
她嘴角向上勾起，对准山林上空，抬起手中的信号枪：“那么——”
‘砰！’
“第一轮比斗，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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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抵达画着标记的指定地点，就听到了信号枪响。
“喂，绮罗罗，喵子，准备好了没有？”
一下一下活动着肩膀，秤金次嘴角咧着和之前憨直模样截然不同的狂热兴奋角度，说话的尾音都在发颤：“老子可是等今天等了好久啊。”
“每天都是咒灵咒灵咒灵，啊啊，上学真是无聊透顶啊！”
他的舌头舔过牙齿，眼睛亮着光：“仔细想一想，果然还是横滨好啊——不过现在总算可以稍微透口气了。”
他的身边，星绮罗罗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筋骨节节噼啪爆响：“嘛，谁让小金想要合法营业证明呢。”
“这才过了第一个学期，接下来还有…唔，三年半吧？”
今天的妆容比起昨日更加艳丽，少女耳唇上的饰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要是走Port Mafia的路子，就不用忍那么久了。”
秤金次扭扭脖子，手臂上的肌肉隆起：“谁让我们家只有喵子是异能力者，而且俱乐部里虽然也有异能力者，但主要还是咒术师——投到Port Mafia门下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正在各自做拉伸热身的两名少年身边，小小的妹妹头萝莉脑袋后面的两个揪揪晃了晃。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家里的收入会降低不少喵~”
一边调试着一把足足大半个自己那么高的纯黑色AWM形状咒具上面的倍镜，喵子一边侧过脸，认真给阿尼桑分析家内财政问题：“入会费，月度保护费，每年总营业额要抽取至少三成分红，还有每逢年节都要上交给对应干部的礼金——真的很贵的说。”
仅仅为了一张合法营业证明，就要直接从一方小势力首领变身疲于奔波筹款的打工仔。
一般来说，很难有人受得了这种落差。
“哈，那不是天天都像之前被那个女人刷爆信用卡的时候一样了。”
秤金次理所当然不干：“算了吧，你哥哥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脏，一不小心家里就会穷得连白砂糖都买不起的啊。”
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星绮罗罗颇为不爽，侧身踹了他一脚：“喂！都说了别提你以前的女人了！”
秤金次一脸无所谓：“啊？不是都分手了吗。”
星绮罗罗拳头上爆了根青筋：“…还提？？”
——眼看东京校家庭内战就要先于京都校一步到来。
喵子左右看看，当机立断把咒具往扣在肩背部的武装带上一挂。
小姑娘猫眼睁得圆圆的，又乖又可爱地对表情不善的艳丽不良少女举起两只手：“绮罗罗，抱抱喵~喵子要出发啦。”
星绮罗罗：“……”
星绮罗罗蹲下身，抱抱换上猫猫嘴表情的小妹妹，没好气地揪揪小姑娘的小脸：“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悄悄帮小金，嗯？”
喵子：OwO
喵子蹭蹭少女的颈侧：“也帮绮罗罗！阿尼桑再气绮罗罗，喵子就给阿尼桑做一个月野菜便当！”
正在逐步兴奋上头的表情骤然一僵，秤金次震惊低头：“……喵子，那是会死人的。”
但是正在和绮罗罗亲亲抱抱的喵子不管，并且转过没有表情的小脸，试图再给亲哥补一刀：“除非阿尼桑以后好好说话，不然哒咩喵~”
秤金次：“！纳尼——？？”
兄妹两相声说得起飞，抱着香喷喷软绵绵喵子的星绮罗罗心情彻底好转。
“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要来不及了吧？”
她按下翘起的嘴角，主动推推一副准备说到做到、要和阿尼桑战斗到底模样的小姑娘：“还有，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就交给小喵子了——别被京都的家伙抓到哦。”
从背上老师拿给自己的那把特级咒具开始，喵子就一直在保持咒力强化身体的状态。
踩踩脚下的手工小高跟牛津皮鞋确认鞋子没有问题，再仔仔细细检查过系了两道、绝对不会轻易散开的鞋带，喵子抬起头：“收到喵~！喵子出发了！”
——停留在原地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眼前一花，上一秒还停留在眼前的那只黑色调萝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点越来越远的蹦跳动静。
“该轮到我们了，绮罗罗。”
短短几分钟的热身时间，秤金次将身体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全身壮硕的筋肉鼓胀着：“算下来，差不多有两次了吧？”
他的脸上，咧开了一个相当热烈的笑容：“真是绝佳的反击剧本上演机会啊，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再怎么说，老子也是当哥哥的，多少得给被欺负的妹妹找点场子回来才行。”
“哇哦，燃烧起来了嘛，小金~”
星绮罗罗勾勾嘴角，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几枚指虎，一边欣赏着光泽，一边戴在了手指上：“那我也不能落后太多，稍微出点力好了。”
“正好给京都好好看看，东京、不。”
艳丽的少女转过身，抬起头，平时懒散翻成三白模样的眼睛恢复了正视。
目光扫过半空中坐在扫帚上向同伴们汇报位置的金发女生，转头看向山林间，那道伴随着一声‘哟，兄弟——！’大喊、由远及近而来的一道烟尘。
毫不逊色于恋人的漂亮肌肉块块绷起。
星绮罗罗摆出了迎战的姿势，嘴角高挂起张扬的艳丽笑容：“——我们横滨的咒术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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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上。
信号枪声响后，咒术师们优越的视力都分别锁定了各自学校的学生。
于是，
所有观战的教师和辅助监督都注意到了——
京都校的学生们几乎没有多余的商量，在第一时间，就不约而同地向着东京校的出发点方向冲了出去；
而与他们截然不同，东京校那三个似乎是一家人的学生，即使听到枪声，也依旧原地一动不动，热身的热身，检查咒具的检查咒具，甚至好像还聊了起来。
——过于轻松的态度，表现在对手做出全力以赴姿态的时候，就会显得过分嚣张。
乐岩寺校长语气很平静：“太过放松，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夜蛾正道和他站在同一排，也很平静：“他们的战斗经验很丰富，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种对策。”
乐岩寺嘉伸：“自信是很好的品质，不过要适度才是最好。”
他双手拄着拐杖，站得稳稳当当：“葵是九十九由基的弟子，实力不错，很快就能成为准一级咒术师。”
夜蛾正道抱着双臂：“的确如此，实力要和自信匹配才合适。”
校长先生语调平稳：“秤最近已经祓除过准特级咒灵，星也独自祓除过准一级咒灵，我想，他们应该很快都能再次提升一级。”
——也就是说，一个会是准一级预备役，一个将升入二级。
乐岩寺校长：“看来下学期开学，东京校要有两名准一级咒术师了。”
夜蛾正道望着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的两大一小三个学生：“不，说不定…会有一名一级咒术师。”
“哦？”
乐岩寺嘉伸隐藏在眉骨阴影下的眼球转动，眼瞳移向友人的方向：“是在说那个小姑娘？”
夜蛾正道墨镜后的目光一动不动：“啊，喵子已经能独自面对特级咒灵，除了任务报告，悟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嗯？在问我吗。”
斜倚在梁柱上的家伙一直嘴角挂着笑意，用严密缠绕着绷带的眼睛‘看’着东京校出发点的方向，此时闻声转过头，语调轻快：“喵子酱的话，平时帮我解决了不少浪费时间的无聊任务呢，小家伙的术式超好用的哦~”
他的声音一点也不低，以至于整个天守阁顶层，几名咒术师和辅助监督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
所有人不约而同，齐齐震惊侧目：？？？
人渣？！
…
——！人渣！！
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庵歌姬用不可思议又异常嫌弃的眼神看了过去，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做了老师也能屑成这样：“等等，你让一年级学生做特级咒术师的任务？！”
“没什么吧？”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她：“反正喵子酱无论是任务搭档，还是同行监督教师，都是老师我啦。”
他的声音又无辜又理所当然：“最强的五条老师就在边上，只是练练手而已，不会有事的。”
庵歌姬拳头硬了：“用你的任务练手？那孩子再天才也才是准一级咒术师！而且她只有十二岁！”
“嘛嘛，都说歌姬消息太滞后了，偶尔也多出去逛一逛嘛，不然脑子都要像老年人一样僵死掉了~”
五条悟笑嘻嘻摆摆手，完全不觉得自己轻佻的语气和就是不抓重点的话语到底有多让人恼火：“喵子酱现在十三岁了哦。”
庵歌姬额角青筋暴起：“……我比你大吧！给我好好叫前辈啊混蛋！”
她几乎差点把手里的茶饮料瓶砸过去：“还有！十三岁和十二岁有什么区别！让十三岁小孩子替你一个特级咒术师做任务……给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啊！人渣！”
“嘶，说脏话可不好哦。”
五条悟眨眨眼睛，表情更无辜了：“歌姬本来就脾气不好，再说脏话就显得更歇斯底里了吧？这样很可怕诶，会被学生讨厌的哦。”
天守阁顶上，一片寂静，只有庵歌姬快要气疯的喘气声在回响。
“而且和歌姬不一样，喵子酱可是像她的老师我一样的天才啊。”
然而，那个毫无自觉在别人神经上蹦迪的家伙还没说完：“祓除特级咒灵而已，对喵子酱来说很简单啦，只要到任务地点——”
他比划了一下平时拎着小姑娘的动作，然后做了一个表示范围扩散的手势，接着用一种早就习以为常的语气说道：“——这样，连放下来都用不着哦，一秒钟就搞定了。”
“看！很简单吧？”
持续的寂静中，五条悟的声音格外欢快：“所以说，不会有事的嘛，歌姬就是因为太弱了才容易想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