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局长和顾宴同时说出这样一句话。
局长曾经和周老道有过交集，接触过非正常事件。
而顾宴则是因为‘人偶师’作案手段太过高明，警察局压根就找不到线索，不愿放弃不久前刚被带走的女学生又别无他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局长不在意顾宴的态度如何，作为顾宴目前的上司，清楚顾宴真实身份的局长，对于姑演得要求没有拒绝，反而将视线指向另外两名警察。
“小王，你赶紧去外面买一套新衣服，让张阿姨将李小曼身上那套换下来。”
“小赵我记得你是稻香村人士，大河村就在稻香村隔壁，你熟悉路线你配顾宴一块去。”
不管五羊县警察局的警官们此时信不信周初一真具备那样大本事，局长直接拍板底下的警员们很快就开始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顾宴就带着红嫁衣骑着局里安排的摩托，在赵警官的带领下向着大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摩托车的速度，自然不是牛车、拖拉机等代步工具能够比拟的。
在两名警察刻意提速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后便以成功出现在宝鸡山脚下。
上山的路并没有修通，两名警察一眼找了一位大河村村民带路，很快就出现在宝鸡观门口。
听到敲门声出来打开院门的张喜顺，见到被村民领着上山的两名警察，脸上没忍住带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呦~这不是咱们县警察局的大人物们吗？”
“怎么？你们这是又找到什么证据，又要我们小天师重新抓回去？”
每多出一分一秒，那个女学生就会多出一分丧命的危险，即便知道这次求助可能并没有什么结果，顾宴也没时间同张喜顺在这里耽搁。
“我们有急事找周硕。”
顾宴说完这句就提着装着红嫁衣的纸袋向着道观里面走。
然而，他的脚都还未踏入道观大门就感觉手里的袋子突然重若千金，绳子在霎那间崩裂，整个袋子掉在道观门口。
顾宴被那突兀的重量拉扯的一个趔趄，但并未多在意，着急找到周初一的他附身就像拾起袋子赶紧进去。
然而……
不管顾宴如何使劲，便是另一名老警察和张喜顺双双尝试，将那个纸袋子都扯烂撕碎了，那红嫁衣就像是黏在道观门口一样，死活都没办法拾起。
周初一五感本就敏锐，经过几天前山洞被抓后，即便回到了她认为目前最安全的宝鸡观依旧时刻警惕。
早在顾宴二人敲门前，周初一就从送二人上山的大河村村民恭维的话术中，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周初一不想搭理主动来求助的警察，但这两天感觉到周初一有些摆烂趋势变得越发活泼起来的天书不仅主动翻页闪金光，还是启动戳一戳技术。
天书在周初一的识海中这里戳戳那里撞撞，弄得周初一心里毛毛痒痒。
“别动，顺子已经去开门了。”
李小曼不敢进道观，张喜顺开门也没用。
在天书的催促下，周初一最终还是出了道观大门。
“什么风将两位警官吹到我们宝鸡观来了？”
即便被天书催着让挣功德，对五羊县警察局非常有意见的周初一，该发的疯也一个不会少。
面对周初一面上的拒绝，作为这次时间的主事人，又刚刚体验过非正常事件，觉得周初一可能真是拯救女学生唯一机会的顾宴毫不犹豫的对着周初一深深鞠了一躬。
“周女士我们是来道歉的，也顺道想请您出山。”
“只要您助我们救下受害学生并成功破案，我们五羊县警察局愿意登报向您道歉，并主动接受组织处分。”
这话并不是顾宴冲动说出，这是他离开前所有参与三天前抓捕审讯事件的相关警察，集体做下的保证。
“道歉有用还要……”周初一正准备用后世听到的口头语回复，一开口就看到眼前二人身上穿的制服，话音一梗。
只见她朝天翻了个白眼，附身轻松将地上的红嫁衣捡起：“跟我进来。”
“可是……”
顾宴想到女孩被抓，只想尽快将事情解决，然而话音未落便被身边的老警察扯了扯袖口摇头。
虽然没来过宝鸡观，但作为一个从农村走出去的警察，这个年代什么测字、算卦、照水碗之类的，赵警官多少还是听到过些。
周初一倒是没有要测字算命之类的需求，之所以将李小曼强行拉进道观纯粹是因为外面太阳大，她出门那会儿见到死死趴在红嫁衣上方不愿进道观的李小曼，都被太阳塞得冒烟。
周初一随便找了个檐下，就拽在手里嗷嗷求饶的李小曼放了下来，询问道。
“他们带你来的原因，你应该清楚。”
“说吧！那凶手个人特征，据点在哪里，都害过哪些人？”
“说快点，慢了我推你进主殿。”
主殿有三清神像，是个鬼都怕见神仙。
周初一不像周老道能够轻松将李小曼塞进纸人并赋予纸人自由出入宝鸡观的权利，李小曼自进了道观便两股颤颤。
这次，都不用为了阻止嫁衣进道观将自己黏在地上了，被道观香火威压吓到通体发毛的李小曼直接就是趴在地上的。
“大人饶命，说，我全都说……”
周初一将李小曼告知的信息一一转述给两名警察便想赶人，并不准备陪同警察一块去办案。
然而，经过刚才那一幕，又看到周初一将早前受害人的信息一一说出，这些人中除了近段时间和周小曼一起失踪的另外一名女生外，还有不少其他县甚至是他省人士，已经基本相信周初一有真本事的两名警察，赶紧再度请求。
“请小天师随我们出山。”
周初一不想的，可脑海中的玄学辅导书它不讲武德。
看到第三页直接解锁一半，直接将养身术术法提前给出，并批注和这次任务获取功德可以往前十几年的身体隐患消除，周初一没坚持住心动了。
“你们等等，我需要进屋准备些东西。”
周初一这具身体虽然才只有16岁，但常年的饥饿劳累，冬日里冰水中洗衣，营养不良、胃病、体寒等等疾病，早就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牢牢扎根。
不是她以德报怨不记仇，实在是天书给的太多了。
周初一需要准备的东西倒也不是特别多，就是拿着刘校长送的钢笔在多撕几页的笔记本，简单裁剪一下多画几张捉鬼符，再从周老道的留下的遗物中找几样道具充当一下门面。
说来也惭愧，因为家里条件不行，周初一长那么大还压根就没学过用毛笔写字。
回大河村的这两天时间，周初一整理完周老道的遗物，也曾经尝试过用钢笔在符纸上书写，然而符纸太过脆弱，连续画坏数张黄纸后，周初一就放弃了那无畏的挣扎。
白纸黄纸都是纸，反正都是化成功的符咒，管她用什么纸画呢。
周初一背上装着铃铛、桃木剑、红线、罗盘，以及一沓笔记本纸画出符咒的包裹，和周老道这些年的游记就跟着两位警察下了山。
张喜顺不放心周初一一个人出门也跟着一块下山。
来的时候，顾宴和赵警官一人骑了一个摩托，、回去到没有发生坐不下的意外。
由于顾宴毕竟是新人，路又是普通泥路。
赵警官怕顾宴不习惯这种土路，主动搭载张喜顺，周初一便坐到顾宴身后。
坐在身高接近一米九，长得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俊逸的顾宴身后，周初一连碰一下都嫌弃，主动往后缩了缩，抓着摩托车身后的铁架，冷淡的开口。
“先说好，请我出山，记得准备好报酬。”
顾宴长那么大不管年长年幼，每个年龄段的异性都会不自觉对他产生好感。
虽然这是第一次载过异性，对方也只是个年龄偏小的未成年，但这样被嫌弃，还真的是第一次。
若非情况紧急，顾宴肯定会好好问一下小姑娘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可想到三日前那个晚上，自己也是抓捕周初一那群警察的其中一员便也不觉奇怪，扭动引擎赶紧跟上前面带路的赵警官。
“放心，少不了你的。”
事态紧急，不管是赵警官还是顾宴都急切的想要尽快救出受害人。
即便多载了两个人，回去的时间并没有多出太多。
一个小时出头，一行人就以风驰电掣的回到警察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周初一并不清楚五羊县的大街小巷的具体布局，但警察们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从周初一口中以及过目不忘能够直接将不久前的转述一字不漏说出来的顾宴口中得到那些消息。
确定事情极有可能为真，还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严重之后，吴局长直接拍板决定马上出警。
李小曼死前被迷晕带走，当鬼期间又记忆混乱，能够提供的消息有限，但警察们还是从李小曼给出信息中暂时确定了两个方位。
一个是文化街东边，背靠大山有溪水流经的地下室，一处是商业街
周初一作为陪同人员陪同警察们先后搜遍文化街，又搜完商业街都没找到任何一个李小曼真正熟悉的地方。
搜完最后一出地下室，耽搁了一个下午久久未寻到线索，跟着一块来搜查的警察们面色难看。
“最后一个地下室也搜完了，没找到人。”
“马上天黑了，周女士你确定你提供的信息准备？”
前来出任务的警察人均面色难堪，开始对提供信息的周初一产生怀疑。
见到大家将苗头对向周初一，张喜顺这个跟班自然不乐意。
“你们什么意思，没找到人不能是你们找错了地方，不能是那凶手听到动静临时转移？”
“我们好心来帮忙，你们没抓到凶手还要将责任推在我们身上不成？”
大部分警察对于张喜顺的质问，羞愧的偏开头，和顾宴一块参与保护任务那位老刑警，没忍住心中浓厚的自责，质问出声。
“你们真的没有故意拖延时间？你们真的不是人偶师的帮凶吗？”
那日审讯时候周初一的不对劲，那晚张喜顺一个普通村民凭借一己之力强闯警察局并撞开审讯室。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发生的那样离谱，那样巧合，随着老刑警这样一句质问，出了亲自去宝鸡观接周初一的顾宴和赵警官以及并未到场的吴局长，所有人都没忍住对二者的成分产生怀疑。
就在大家严重怀疑他们被周初一二人耍了，受害人可能在二者故意拖延的这段时间遇害之际。
除了了同大家眼底的空气李小曼问过几句，全程都没怎么说话的周初一突然开口。
“还有一个地方……”
局长曾经和周老道有过交集，接触过非正常事件。
而顾宴则是因为‘人偶师’作案手段太过高明，警察局压根就找不到线索，不愿放弃不久前刚被带走的女学生又别无他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局长不在意顾宴的态度如何，作为顾宴目前的上司，清楚顾宴真实身份的局长，对于姑演得要求没有拒绝，反而将视线指向另外两名警察。
“小王，你赶紧去外面买一套新衣服，让张阿姨将李小曼身上那套换下来。”
“小赵我记得你是稻香村人士，大河村就在稻香村隔壁，你熟悉路线你配顾宴一块去。”
不管五羊县警察局的警官们此时信不信周初一真具备那样大本事，局长直接拍板底下的警员们很快就开始行动起来。
没过多久，顾宴就带着红嫁衣骑着局里安排的摩托，在赵警官的带领下向着大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摩托车的速度，自然不是牛车、拖拉机等代步工具能够比拟的。
在两名警察刻意提速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后便以成功出现在宝鸡山脚下。
上山的路并没有修通，两名警察一眼找了一位大河村村民带路，很快就出现在宝鸡观门口。
听到敲门声出来打开院门的张喜顺，见到被村民领着上山的两名警察，脸上没忍住带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呦~这不是咱们县警察局的大人物们吗？”
“怎么？你们这是又找到什么证据，又要我们小天师重新抓回去？”
每多出一分一秒，那个女学生就会多出一分丧命的危险，即便知道这次求助可能并没有什么结果，顾宴也没时间同张喜顺在这里耽搁。
“我们有急事找周硕。”
顾宴说完这句就提着装着红嫁衣的纸袋向着道观里面走。
然而，他的脚都还未踏入道观大门就感觉手里的袋子突然重若千金，绳子在霎那间崩裂，整个袋子掉在道观门口。
顾宴被那突兀的重量拉扯的一个趔趄，但并未多在意，着急找到周初一的他附身就像拾起袋子赶紧进去。
然而……
不管顾宴如何使劲，便是另一名老警察和张喜顺双双尝试，将那个纸袋子都扯烂撕碎了，那红嫁衣就像是黏在道观门口一样，死活都没办法拾起。
周初一五感本就敏锐，经过几天前山洞被抓后，即便回到了她认为目前最安全的宝鸡观依旧时刻警惕。
早在顾宴二人敲门前，周初一就从送二人上山的大河村村民恭维的话术中，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周初一不想搭理主动来求助的警察，但这两天感觉到周初一有些摆烂趋势变得越发活泼起来的天书不仅主动翻页闪金光，还是启动戳一戳技术。
天书在周初一的识海中这里戳戳那里撞撞，弄得周初一心里毛毛痒痒。
“别动，顺子已经去开门了。”
李小曼不敢进道观，张喜顺开门也没用。
在天书的催促下，周初一最终还是出了道观大门。
“什么风将两位警官吹到我们宝鸡观来了？”
即便被天书催着让挣功德，对五羊县警察局非常有意见的周初一，该发的疯也一个不会少。
面对周初一面上的拒绝，作为这次时间的主事人，又刚刚体验过非正常事件，觉得周初一可能真是拯救女学生唯一机会的顾宴毫不犹豫的对着周初一深深鞠了一躬。
“周女士我们是来道歉的，也顺道想请您出山。”
“只要您助我们救下受害学生并成功破案，我们五羊县警察局愿意登报向您道歉，并主动接受组织处分。”
这话并不是顾宴冲动说出，这是他离开前所有参与三天前抓捕审讯事件的相关警察，集体做下的保证。
“道歉有用还要……”周初一正准备用后世听到的口头语回复，一开口就看到眼前二人身上穿的制服，话音一梗。
只见她朝天翻了个白眼，附身轻松将地上的红嫁衣捡起：“跟我进来。”
“可是……”
顾宴想到女孩被抓，只想尽快将事情解决，然而话音未落便被身边的老警察扯了扯袖口摇头。
虽然没来过宝鸡观，但作为一个从农村走出去的警察，这个年代什么测字、算卦、照水碗之类的，赵警官多少还是听到过些。
周初一倒是没有要测字算命之类的需求，之所以将李小曼强行拉进道观纯粹是因为外面太阳大，她出门那会儿见到死死趴在红嫁衣上方不愿进道观的李小曼，都被太阳塞得冒烟。
周初一随便找了个檐下，就拽在手里嗷嗷求饶的李小曼放了下来，询问道。
“他们带你来的原因，你应该清楚。”
“说吧！那凶手个人特征，据点在哪里，都害过哪些人？”
“说快点，慢了我推你进主殿。”
主殿有三清神像，是个鬼都怕见神仙。
周初一不像周老道能够轻松将李小曼塞进纸人并赋予纸人自由出入宝鸡观的权利，李小曼自进了道观便两股颤颤。
这次，都不用为了阻止嫁衣进道观将自己黏在地上了，被道观香火威压吓到通体发毛的李小曼直接就是趴在地上的。
“大人饶命，说，我全都说……”
周初一将李小曼告知的信息一一转述给两名警察便想赶人，并不准备陪同警察一块去办案。
然而，经过刚才那一幕，又看到周初一将早前受害人的信息一一说出，这些人中除了近段时间和周小曼一起失踪的另外一名女生外，还有不少其他县甚至是他省人士，已经基本相信周初一有真本事的两名警察，赶紧再度请求。
“请小天师随我们出山。”
周初一不想的，可脑海中的玄学辅导书它不讲武德。
看到第三页直接解锁一半，直接将养身术术法提前给出，并批注和这次任务获取功德可以往前十几年的身体隐患消除，周初一没坚持住心动了。
“你们等等，我需要进屋准备些东西。”
周初一这具身体虽然才只有16岁，但常年的饥饿劳累，冬日里冰水中洗衣，营养不良、胃病、体寒等等疾病，早就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牢牢扎根。
不是她以德报怨不记仇，实在是天书给的太多了。
周初一需要准备的东西倒也不是特别多，就是拿着刘校长送的钢笔在多撕几页的笔记本，简单裁剪一下多画几张捉鬼符，再从周老道的留下的遗物中找几样道具充当一下门面。
说来也惭愧，因为家里条件不行，周初一长那么大还压根就没学过用毛笔写字。
回大河村的这两天时间，周初一整理完周老道的遗物，也曾经尝试过用钢笔在符纸上书写，然而符纸太过脆弱，连续画坏数张黄纸后，周初一就放弃了那无畏的挣扎。
白纸黄纸都是纸，反正都是化成功的符咒，管她用什么纸画呢。
周初一背上装着铃铛、桃木剑、红线、罗盘，以及一沓笔记本纸画出符咒的包裹，和周老道这些年的游记就跟着两位警察下了山。
张喜顺不放心周初一一个人出门也跟着一块下山。
来的时候，顾宴和赵警官一人骑了一个摩托，、回去到没有发生坐不下的意外。
由于顾宴毕竟是新人，路又是普通泥路。
赵警官怕顾宴不习惯这种土路，主动搭载张喜顺，周初一便坐到顾宴身后。
坐在身高接近一米九，长得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俊逸的顾宴身后，周初一连碰一下都嫌弃，主动往后缩了缩，抓着摩托车身后的铁架，冷淡的开口。
“先说好，请我出山，记得准备好报酬。”
顾宴长那么大不管年长年幼，每个年龄段的异性都会不自觉对他产生好感。
虽然这是第一次载过异性，对方也只是个年龄偏小的未成年，但这样被嫌弃，还真的是第一次。
若非情况紧急，顾宴肯定会好好问一下小姑娘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可想到三日前那个晚上，自己也是抓捕周初一那群警察的其中一员便也不觉奇怪，扭动引擎赶紧跟上前面带路的赵警官。
“放心，少不了你的。”
事态紧急，不管是赵警官还是顾宴都急切的想要尽快救出受害人。
即便多载了两个人，回去的时间并没有多出太多。
一个小时出头，一行人就以风驰电掣的回到警察局。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周初一并不清楚五羊县的大街小巷的具体布局，但警察们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从周初一口中以及过目不忘能够直接将不久前的转述一字不漏说出来的顾宴口中得到那些消息。
确定事情极有可能为真，还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严重之后，吴局长直接拍板决定马上出警。
李小曼死前被迷晕带走，当鬼期间又记忆混乱，能够提供的消息有限，但警察们还是从李小曼给出信息中暂时确定了两个方位。
一个是文化街东边，背靠大山有溪水流经的地下室，一处是商业街
周初一作为陪同人员陪同警察们先后搜遍文化街，又搜完商业街都没找到任何一个李小曼真正熟悉的地方。
搜完最后一出地下室，耽搁了一个下午久久未寻到线索，跟着一块来搜查的警察们面色难看。
“最后一个地下室也搜完了，没找到人。”
“马上天黑了，周女士你确定你提供的信息准备？”
前来出任务的警察人均面色难堪，开始对提供信息的周初一产生怀疑。
见到大家将苗头对向周初一，张喜顺这个跟班自然不乐意。
“你们什么意思，没找到人不能是你们找错了地方，不能是那凶手听到动静临时转移？”
“我们好心来帮忙，你们没抓到凶手还要将责任推在我们身上不成？”
大部分警察对于张喜顺的质问，羞愧的偏开头，和顾宴一块参与保护任务那位老刑警，没忍住心中浓厚的自责，质问出声。
“你们真的没有故意拖延时间？你们真的不是人偶师的帮凶吗？”
那日审讯时候周初一的不对劲，那晚张喜顺一个普通村民凭借一己之力强闯警察局并撞开审讯室。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发生的那样离谱，那样巧合，随着老刑警这样一句质问，出了亲自去宝鸡观接周初一的顾宴和赵警官以及并未到场的吴局长，所有人都没忍住对二者的成分产生怀疑。
就在大家严重怀疑他们被周初一二人耍了，受害人可能在二者故意拖延的这段时间遇害之际。
除了了同大家眼底的空气李小曼问过几句，全程都没怎么说话的周初一突然开口。
“还有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