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怎么又回来了？”莉莉丝以为是查德去而复返，结果出现在视线里的是鲁迪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肚子。
“别一脸失望的表情，看到我很失望吗？”鲁迪推着莉莉丝的轮椅走到客厅中间，将房间的光源关掉一半只保留一个小落地灯，保证不会在窗帘上映出两个人影。
“别老是开我的玩笑，鲁迪。”莉莉丝看着拖过餐椅坐在自己对面的鲁迪，“不是要保持静默，你来找我不会有问题吗？”
“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好，避开视线而已。”鲁迪不在意的耸耸肩，仔细打量莉莉丝毛毯下的双腿，关切的问道，“恢复的怎么样了？”
莉莉丝突然对这种话家常的氛围感到厌烦，从两人相遇到现在，鲁迪一直一副和蔼亲切的面具从未摘下，她只想打破鲁迪那副假面。
“可以短时间站立，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莉莉丝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打乱了鲁迪的视线焦点，“你就只想问这个吗，鲁迪？”
“当然，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你的身体恢复情况，你怎么又撞上了事故现场，这次还伤的这么重。”
“够了，鲁迪。”莉莉丝捏紧手下的毛毯，不想再听鲁迪和她兜圈子，“直说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我不想和你演这种合家欢剧情。”
见鲁迪依然不为所动，莉莉丝继续说道：“我看到了。”
“什么？”鲁迪对莉莉丝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表示不解。
“那天晚上在码头，我看见你了。”莉莉丝说出自己隐瞒了所有人的事情，紧紧盯着鲁迪的眼睛，“你和福尔斯是认识的吧？你是中间人？买家？还是幕后人？”
莉莉丝毫不遮掩的问话，仿佛揭开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遮挡，鲁迪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莉莉丝，利刃一般的眼神直刺心神，这种锋利的眼神只是出现一瞬间，最后看过去还是那双温和的双眼。
“我亲爱的莉莉丝，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有礼貌？”鲁迪模仿着话剧里朗诵者的语调，用最平淡的表情说出最浮夸的语气，“鲁迪叔叔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
被注射人鱼药剂以后，莉莉丝曾经多次濒死，生死一瞬间，她感到了无比的不甘心。莉莉丝不想自己直到死还是一个被蒙在鼓中的仓鼠，只能被一次次敲击震裂心神，却找不到鼓槌的持有者，作为一个无知者死去。
莉莉丝想要知道真实，即使这真实会撕破温和的假面。
可是鲁迪并不想配合她的动作，他只愿意让莉莉丝看到想让她看见的，无论是莉莉丝之前的试探，还是今天直接撕毁两人伪装的温情，在他看来都只不过是小猫小狗的挠人游戏一般，趣味有余攻击不足。
“我过来关心你的伤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污蔑我？”鲁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不是你发出求救信号的吗？我是跟着你的信号找去的。”
莉莉丝想反驳，她的确发出了求救信号，可鲁迪比她到的还早，莉莉丝一到码头就看见鲁迪在游轮上和拉纳相谈甚欢，交易开始时鲁迪才消失。
可是看着鲁迪丝毫不在乎的表情，莉莉丝就知道今晚的目的无法达成，她不可能借此撕下鲁迪的假面。鲁迪毫不遮掩的出现在码头，就不怕她事后的质问，说不定今天自己的质问都在鲁迪的谋划之中。
莉莉丝还需要鲁迪提供父亲的线索，她只想让鲁迪不要再布置任务时带上温情的假面，而不是和鲁迪彻底决裂。
莉莉丝只能强忍不适压下恶心感，顺着鲁迪的意思继续和他表演温情戏码。
“对不起，鲁迪叔叔。”莉莉丝垂下头，不安的拨弄着手里的毛毯边缘，“我错怪你了，我忘记发过求救信号。”
“没事，莉莉丝，我原谅你。”不管莉莉丝的理由多么可笑，又是否真心认错，鲁迪毫不在乎，只要莉莉丝口头服软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太害怕了，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好几次差一点挺不过来。”莉莉丝垂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她的表情，直到调整好情绪才抬起头看着鲁迪。
“可怜的孩子，你放心，等你恢复好，我给你调整训练课程。即使以后再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也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莉莉丝乖巧的点头，收起来刚才试探时的尖刺，鲁迪满意的笑出来，不过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陪莉莉丝演这场试探的戏码。
“莉莉丝，听说你被注射了人鱼药剂，有没有什么副作用？”鲁迪这才显露出真正的目的。
莉莉丝听着鲁迪的问题，知道这就是鲁迪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关注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莉莉丝作出回忆的样子，脸上逐渐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注射完药剂以后太疼了，我疼昏过去好几次，脑子也一直昏昏沉沉的，等我最后清醒时已经住院两天。”
莉莉丝轻敲双腿，深呼吸几次，将自己从之前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不太确定的告诉鲁迪：“现在药剂给我留下的最大影响就是我的腿，到现在还不能长时间站立，不知道这算不算副作用。”
“这样啊。”鲁迪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沉吟一会儿，“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这些疯子们制作的药剂没那么简单。”
莉莉丝答应鲁迪的要求后，两人简单的交流几句后，鲁迪就离开了莉莉丝的公寓。莉莉丝在关了灯的房间里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发出抗议的痛感，才摇着轮椅回到卧室。
**
蝙蝠洞。
提姆洗掉脸上的易容，走到电脑操作台前时，迪克已经换好制服在那里等他。
“你在等我？”提姆看着迪克站在那里等他，明显一副有事要讲的表情。
“莉莉丝·庞德。”迪克说出了这个名字。
提姆瞬间就明白了迪克的目的，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操作台，以沉默对抗迪克的问题。
“提姆，你不能忽略这些问题，如果你要继续，必须要解决它们。”迪克并不会因为提姆的抗拒就止住话题，他将椅子转过来让提姆直视自己。
提姆无法在继续逃避，只能回应迪克：“我知道，我会去做的。”
迪克见提姆似乎还有些逃避心态，正准备再说几句，电脑就发出急促的警告声，蝙蝠女侠那边需要支援。迪克只能截断话头前去支援，在发动车子之前，再次叮嘱了提姆一声：“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迪克的机车很快就从蝙蝠洞的通道中消失，蝙蝠女侠那边还在等待支援。
提姆知道迪克的好意，莉莉丝的身份有问题，这是在她住院这段时间提姆意外调查出来的结果。迪克知道这件事，但他暂时为提姆保守了秘密，前提是提姆能够解决这件事。
如果提姆想要和莉莉丝在一起，那他就必然要直视这些问题的存在；如果提姆要放弃，那他就一定要尽早停止接近莉莉丝，在事情没有进一步发展之前从她的生活中抽身，不然对莉莉丝太过残忍。
提姆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关，他必须要尽快作出选择，在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之前。
通讯频道里的信息将提姆的心神拉回电脑前，他需要和神谕配合着为在外行动家族成员提供信息支持，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留给自己，他或者他们只能在战斗结束的间隙，让自己的生活喘一口气。
**
第二天一早，阵阵闷雷近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微微发抖，莉莉丝就在这一次比一次近的雷声中醒了过来。
窗帘拉开以后，室内的光线依然昏暗，不得不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补充光源。
等到莉莉丝吃完早饭，双腿才迟钝的传出痛感，在阴雨的天气里，丝丝缕缕的麻痒酸痛顺着骨缝愈合的纹路蔓延，比注射完药剂转化的剧痛还要更难忍几分，像是一把钝刀沿着肌肉纹理一遍遍解刨。
这种痛感没有有效的缓解方式，莉莉丝就只能将毛毯一层盖在腿上，靠着不停的思考占用思维让自己忽略痛感。
从已经注定保不住的兼职到还要找工作的困扰，从鲁迪的动机到查德的态度，莉莉丝将各种念头堆满了脑子，注定也不可能思考出结果。
窗外的雨也越发大了起来，从窗户望出去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连成片的雨线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随着雨越来越大，莉莉丝双腿也越发疼痛难忍，她强忍住想要捶打双腿的想法，从厨房找出一瓶积灰的白兰地。这还是之前盖曼留下的酒，如果不是想要麻痹痛觉，莉莉丝也不会找出它来，将酒拿到卧室灌了几杯后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铃声吵醒了莉莉丝，是警局打来通知福尔斯审判结果的电话，她昏昏沉沉的也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只听清楚了几个词语：福尔斯、宣判、刑期。
莉莉丝再次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憋着一口气灌下去，含混的想着：就当做是庆祝。放下杯子躺下后，还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被角，没过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莉莉丝感觉再次入睡没多久，公寓的门铃声就又响了起来，昏沉沉的脑袋和从睡梦中被吵醒的烦躁让她忘记的双腿的疼痛，直接下床走去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查德，莉莉丝略微清醒了一下，被她忽略的疼痛也随即袭来，莉莉丝踉跄两步想要扶住墙壁，还在醉酒状态的大脑显然错误判断了她和墙壁之间的距离，手臂落了个空，在空中慌乱的抓了几下也没找到合适的着力点，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幸好，一双还带着潮湿雨水的手臂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别一脸失望的表情，看到我很失望吗？”鲁迪推着莉莉丝的轮椅走到客厅中间，将房间的光源关掉一半只保留一个小落地灯，保证不会在窗帘上映出两个人影。
“别老是开我的玩笑，鲁迪。”莉莉丝看着拖过餐椅坐在自己对面的鲁迪，“不是要保持静默，你来找我不会有问题吗？”
“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好，避开视线而已。”鲁迪不在意的耸耸肩，仔细打量莉莉丝毛毯下的双腿，关切的问道，“恢复的怎么样了？”
莉莉丝突然对这种话家常的氛围感到厌烦，从两人相遇到现在，鲁迪一直一副和蔼亲切的面具从未摘下，她只想打破鲁迪那副假面。
“可以短时间站立，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莉莉丝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毛毯，打乱了鲁迪的视线焦点，“你就只想问这个吗，鲁迪？”
“当然，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你的身体恢复情况，你怎么又撞上了事故现场，这次还伤的这么重。”
“够了，鲁迪。”莉莉丝捏紧手下的毛毯，不想再听鲁迪和她兜圈子，“直说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我不想和你演这种合家欢剧情。”
见鲁迪依然不为所动，莉莉丝继续说道：“我看到了。”
“什么？”鲁迪对莉莉丝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表示不解。
“那天晚上在码头，我看见你了。”莉莉丝说出自己隐瞒了所有人的事情，紧紧盯着鲁迪的眼睛，“你和福尔斯是认识的吧？你是中间人？买家？还是幕后人？”
莉莉丝毫不遮掩的问话，仿佛揭开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遮挡，鲁迪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莉莉丝，利刃一般的眼神直刺心神，这种锋利的眼神只是出现一瞬间，最后看过去还是那双温和的双眼。
“我亲爱的莉莉丝，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有礼貌？”鲁迪模仿着话剧里朗诵者的语调，用最平淡的表情说出最浮夸的语气，“鲁迪叔叔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
被注射人鱼药剂以后，莉莉丝曾经多次濒死，生死一瞬间，她感到了无比的不甘心。莉莉丝不想自己直到死还是一个被蒙在鼓中的仓鼠，只能被一次次敲击震裂心神，却找不到鼓槌的持有者，作为一个无知者死去。
莉莉丝想要知道真实，即使这真实会撕破温和的假面。
可是鲁迪并不想配合她的动作，他只愿意让莉莉丝看到想让她看见的，无论是莉莉丝之前的试探，还是今天直接撕毁两人伪装的温情，在他看来都只不过是小猫小狗的挠人游戏一般，趣味有余攻击不足。
“我过来关心你的伤势，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污蔑我？”鲁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不是你发出求救信号的吗？我是跟着你的信号找去的。”
莉莉丝想反驳，她的确发出了求救信号，可鲁迪比她到的还早，莉莉丝一到码头就看见鲁迪在游轮上和拉纳相谈甚欢，交易开始时鲁迪才消失。
可是看着鲁迪丝毫不在乎的表情，莉莉丝就知道今晚的目的无法达成，她不可能借此撕下鲁迪的假面。鲁迪毫不遮掩的出现在码头，就不怕她事后的质问，说不定今天自己的质问都在鲁迪的谋划之中。
莉莉丝还需要鲁迪提供父亲的线索，她只想让鲁迪不要再布置任务时带上温情的假面，而不是和鲁迪彻底决裂。
莉莉丝只能强忍不适压下恶心感，顺着鲁迪的意思继续和他表演温情戏码。
“对不起，鲁迪叔叔。”莉莉丝垂下头，不安的拨弄着手里的毛毯边缘，“我错怪你了，我忘记发过求救信号。”
“没事，莉莉丝，我原谅你。”不管莉莉丝的理由多么可笑，又是否真心认错，鲁迪毫不在乎，只要莉莉丝口头服软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太害怕了，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好几次差一点挺不过来。”莉莉丝垂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她的表情，直到调整好情绪才抬起头看着鲁迪。
“可怜的孩子，你放心，等你恢复好，我给你调整训练课程。即使以后再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也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没有还手之力。”
看着莉莉丝乖巧的点头，收起来刚才试探时的尖刺，鲁迪满意的笑出来，不过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陪莉莉丝演这场试探的戏码。
“莉莉丝，听说你被注射了人鱼药剂，有没有什么副作用？”鲁迪这才显露出真正的目的。
莉莉丝听着鲁迪的问题，知道这就是鲁迪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关注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莉莉丝作出回忆的样子，脸上逐渐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知道，注射完药剂以后太疼了，我疼昏过去好几次，脑子也一直昏昏沉沉的，等我最后清醒时已经住院两天。”
莉莉丝轻敲双腿，深呼吸几次，将自己从之前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不太确定的告诉鲁迪：“现在药剂给我留下的最大影响就是我的腿，到现在还不能长时间站立，不知道这算不算副作用。”
“这样啊。”鲁迪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沉吟一会儿，“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这些疯子们制作的药剂没那么简单。”
莉莉丝答应鲁迪的要求后，两人简单的交流几句后，鲁迪就离开了莉莉丝的公寓。莉莉丝在关了灯的房间里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发出抗议的痛感，才摇着轮椅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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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提姆洗掉脸上的易容，走到电脑操作台前时，迪克已经换好制服在那里等他。
“你在等我？”提姆看着迪克站在那里等他，明显一副有事要讲的表情。
“莉莉丝·庞德。”迪克说出了这个名字。
提姆瞬间就明白了迪克的目的，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操作台，以沉默对抗迪克的问题。
“提姆，你不能忽略这些问题，如果你要继续，必须要解决它们。”迪克并不会因为提姆的抗拒就止住话题，他将椅子转过来让提姆直视自己。
提姆无法在继续逃避，只能回应迪克：“我知道，我会去做的。”
迪克见提姆似乎还有些逃避心态，正准备再说几句，电脑就发出急促的警告声，蝙蝠女侠那边需要支援。迪克只能截断话头前去支援，在发动车子之前，再次叮嘱了提姆一声：“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迪克的机车很快就从蝙蝠洞的通道中消失，蝙蝠女侠那边还在等待支援。
提姆知道迪克的好意，莉莉丝的身份有问题，这是在她住院这段时间提姆意外调查出来的结果。迪克知道这件事，但他暂时为提姆保守了秘密，前提是提姆能够解决这件事。
如果提姆想要和莉莉丝在一起，那他就必然要直视这些问题的存在；如果提姆要放弃，那他就一定要尽早停止接近莉莉丝，在事情没有进一步发展之前从她的生活中抽身，不然对莉莉丝太过残忍。
提姆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关，他必须要尽快作出选择，在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之前。
通讯频道里的信息将提姆的心神拉回电脑前，他需要和神谕配合着为在外行动家族成员提供信息支持，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留给自己，他或者他们只能在战斗结束的间隙，让自己的生活喘一口气。
**
第二天一早，阵阵闷雷近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微微发抖，莉莉丝就在这一次比一次近的雷声中醒了过来。
窗帘拉开以后，室内的光线依然昏暗，不得不将房间里的灯打开补充光源。
等到莉莉丝吃完早饭，双腿才迟钝的传出痛感，在阴雨的天气里，丝丝缕缕的麻痒酸痛顺着骨缝愈合的纹路蔓延，比注射完药剂转化的剧痛还要更难忍几分，像是一把钝刀沿着肌肉纹理一遍遍解刨。
这种痛感没有有效的缓解方式，莉莉丝就只能将毛毯一层盖在腿上，靠着不停的思考占用思维让自己忽略痛感。
从已经注定保不住的兼职到还要找工作的困扰，从鲁迪的动机到查德的态度，莉莉丝将各种念头堆满了脑子，注定也不可能思考出结果。
窗外的雨也越发大了起来，从窗户望出去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连成片的雨线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随着雨越来越大，莉莉丝双腿也越发疼痛难忍，她强忍住想要捶打双腿的想法，从厨房找出一瓶积灰的白兰地。这还是之前盖曼留下的酒，如果不是想要麻痹痛觉，莉莉丝也不会找出它来，将酒拿到卧室灌了几杯后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铃声吵醒了莉莉丝，是警局打来通知福尔斯审判结果的电话，她昏昏沉沉的也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只听清楚了几个词语：福尔斯、宣判、刑期。
莉莉丝再次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憋着一口气灌下去，含混的想着：就当做是庆祝。放下杯子躺下后，还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被角，没过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莉莉丝感觉再次入睡没多久，公寓的门铃声就又响了起来，昏沉沉的脑袋和从睡梦中被吵醒的烦躁让她忘记的双腿的疼痛，直接下床走去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查德，莉莉丝略微清醒了一下，被她忽略的疼痛也随即袭来，莉莉丝踉跄两步想要扶住墙壁，还在醉酒状态的大脑显然错误判断了她和墙壁之间的距离，手臂落了个空，在空中慌乱的抓了几下也没找到合适的着力点，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幸好，一双还带着潮湿雨水的手臂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