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紫汐嫁人了?!”白清洛猛地站起来,没注意被床框撞到头一下子又跌回去,顾不得头痛急忙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清儿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杏儿揉着白清洛额上的红肿,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你要接我们去将军府时,小姐说要给先老爷夫人守灵的事吗,她竟是连我也瞒了,老夫人为了给颜少爷谋个县官,把小姐卖给京里一个高官的儿子做妾室,小姐说你好不容易家人团聚,不想你因为她又去得罪权贵,直至出嫁前两天才将此事告知于我,我劝她逃跑,去你那里躲一阵,她却说不能害了整个颜府,花轿到了风城以后小姐就赶我走,让我去找你,还嘱咐我一定不能告诉你,可等我赶到将军府门前才发现将军府已经被封了,我四处向人打听你的消息,却被人骗走了盘缠,落入人贩子手中。”说到这里杏儿已经泣不成声,“他们把我卖到青楼,我不从,他们就打我,有天我终于有机会逃出来,看见满城都是你的告示,那些打手很快就追上来,要把我抓回去活活打死,我害怕极了,抱着你的画像不停的喊你,恰巧王爷路过,便把我救了下来,清儿,我心里好苦啊,小姐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也不知所踪,就剩我一个人,感谢上天,王爷把你给找回来了,我终于见到你了清儿!”

    白清洛听得心都揪了起来,紫汐被卖给别人做小妾,杏儿落入青楼,她不在的这两个月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白清洛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嘶哑,“她嫁的人是谁。”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人也住在京城。”杏儿努力回忆着,“好像是姓秦。”

    “秦天赐!!”白清洛一拳砸在床沿上,红木的床因她的举动而嘎吱作响,那天是听到了的!那礼乐声竟是紫汐出嫁,近在咫尺的距离,只怪她没有多问一句!

    “清儿你不要这样,我怕。”杏儿一把抱住白清洛冒血的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对不起杏儿,吓到你了。”白清洛把把杏儿紧紧拥在怀里,拍着她不停颤抖的肩膀,轻声呢喃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两个,都怪我,杏儿不哭,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救紫汐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杏儿哭累了,在白清洛的安抚下终于睡着,白冰冰清洛给她盖好被子,轻声退出房间,关好门,转身……“我靠!!你变态啊!不声不响地站我后面干嘛?”

    夏阳洬一手撑在门上,带着危险的目光俯视白清洛,“你说什么?本王没听清。”

    “呃,其实我是想说杏儿睡着了咱们小声点。”白清洛顿时焉了,想她现在内力被封根本没力气跟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对抗,还是当个怂包比较安全。

    “你来找我们干嘛?”

    “用膳。”夏阳洬说罢转身就走,白清洛往他后脑勺狠狠甩了几记眼刀再才跟上他的步子,没走几步鼻子便撞上一堵肉墙,心里一直想着紫汐的事,连夏阳洬什么时候止步的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夏阳洬挑起白清洛的下颌,探究的望着她的眼睛,眉头微皱,她哭过。

    “没什么。”白清洛垂眸躲过夏阳洬的目光,“你不是说去吃饭吗,停下来干嘛?”

    “带你看看你的家。”

    夏阳洬推开门,侧身让白冰冰进入。这是北苑的主厢,刚好位于杏儿房间的对面。

    “这是……你布置的?”白清洛抬手拂过桌面,端起花瓶在鼻尖轻嗅,这房间,竟和暮府里她的闺房一模一样,她曾在暮雪恋母亲的小院里折了一枝沉香木插在房中,没想到,夏阳洬连这都移过来了。

    心绪渐渐归于宁静,让人安心的味道,家的味道。白清洛转身,看着门口负手而立的夏阳洬,今天晴得格外好,春风似乎让他的嘴角染上了暖意,三千银丝在身后飞舞,折射出一圈光弧,宛如神祇。他长得、真好看,这是白清洛心里唯一的感受,比女子倾城,比男子轩昂。

    “我很喜欢。”

    直到坐上饭桌了,她还沉浸在之前的一幕中。

    夏阳洬取下被白清洛啃得千疮百孔的筷子,“天还未黑你就做春梦?”

    “对呀,主角是你~”白清洛毫不害臊的望着夏阳洬奸笑,换来夏阳洬一脸嫌弃的表情。

    夏阳洬没再纠缠之前的话题,忽而问道:“秦府新进门的妾室就是你说的那个颜紫汐?”

    “嗯。”白清洛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愤然道:“那个老妖婆太可恶,卖女求荣,等老娘把紫汐救出来就回去替天行道!”

    夏阳洬盛了一碗汤,推至白清洛跟前,有些玩味的睨着她,“那天,我倒是在婚宴上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谁?”白清洛一把凑近。

    “本该在□□期间的,暮元辰。”

    “我哥??”白清洛顿时放大嗓门,“紫汐结婚他去干嘛!?”

    夏阳洬往旁边连挪了两个位置,用修长的小指挠着耳朵,不紧不慢道:“你哥去的很隐蔽,除了我没有第二个旁人看到,然,现在你一喊,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靠!”白清洛顿时语塞,起身拴好大门,再飞快的溜回夏阳洬身旁,“他去干嘛啦?”

    “道完贺便匆匆离去了。”夏阳洬单手托着头,斜倚在桌边,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去探望一眼,你哥哥真是‘情意深重’啊。”

    白清洛完全没听出来夏阳洬话里所指,拍拍他的肩膀,正义凛然的说道:“夏阳洬,你真是个好同志!还好只是被你发现了,不然我真要愧疚死,我哥连自身都难保了还要替我去送个礼,哎!”

    白清洛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救紫汐,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吃完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对了夏阳洬,为什么每次吃饭都是你一个人,你老婆徐青玉呢?”

    “她是侧妃,不够资格,只有正妃才可与我同桌而食。”夏阳洬说这话时特意靠近白清洛耳畔,气息喷在她脖根上,引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是这样啊,啊哈哈。”白清洛讪笑着悄悄退开,“夏阳洬你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好王爷呀,小女子深感荣幸,杏儿还没吃呢我给她送饭去,您慢吃哈~”

    刚站起来,夏阳洬的胳膊就伸过来了,手肘从后方揽住她的脖子,“既然你吃饱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笔账了呢?”

    白清洛的后背紧紧贴在夏阳洬胸前,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几层衣料依然很清晰,鼻尖能嗅到他身上独有的熏衣香,温热的气息喝在头顶,如此暖昧的姿势。白清洛挣了几下,脱不开身,不禁有些毛躁,“ 夏阳洬你放开!

    “这两个月,你与他,发生过什么。”夏阳洬未动,声音有些清冷。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何干!”

    夏阳洬泠哼一声,没理会她的抵抗,单手揽着她便往内室走去。

    又是这熟悉的姿势,她被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你不说,本王只好亲自找答案了。”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白清洛十分不配合的挥拳蹬腿,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没法摆脱夏阳洬的钳制。

    “两个月不见,你的爪子倒是更锋利了。”夏阳洬单手抓住白清洛挥舞的双腕,突然眼神一凛,“ 他对你做了什么你的内功呢!”

    “关你屁事!”白清洛依旧怒目而视,“ 夏阳洬你最好现在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古代王爷三妻四妾很平常,可白清洛在现代的思想教育容忍不了她与旁人共侍一夫,即使她知道自己欠了夏阳渢很多人情,也仍然忍不住要把他暴打一顿的神动!

    “呵呵。”夏阳洬突然笑出声来,目光里却一片冰冷,“本王倒想知道,没了内力的你,还能怎样翻天!”

    这次夏阳洬是真的动怒了,这个女人,害他担忧了两个月,千辛万苦把她找回来,她却竖起满身毛刺,处处维护另一个男人。

    夏阳洬盯着还在奋力抵抗的白清洛,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下去,一阵刺痛,夏阳洞皱眉,一 丝血腥在口腔弥散开来,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意,挑起她下巴的手变为捏住她的两腮,微微用力,白清洛顿时痛呼出声,夏阳洬趁机把舌滑了进去,伴着血的腥甜,粗暴的允吸她小巧的舌尖。

    白清洛下颌骨被捏住,牙齿无法咬合,双腕被扣在头顶,如此近的距离,她清楚地看到夏阳洬眸中渐渐染上的,失去内力的她就算拼尽全身力气也根本扳不赢常年习武的夏阳洬,再不想办法脱身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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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洬满意的放开白清洛的下巴,眼前人儿不再挣扎,只是垂眸轻轻喘息。抬手想拭去她唇边的血迹,她却偏头躲过。

    “夏阳洬,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白清洛忍住下颌的痛,一字顿的开口。

    “资格 ”夏阳洬反笑,“你爹的媒妁之言算不算资格。”夏阳洬说着,抽掉她的发带,把她再度开始挣扎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白清洛双手被缚,挣脱不开,不禁怒道:“可那不是我的意愿!”

    “那又如何?”夏阳洬支起上半身,俯视着在身下做无用挣扎的白清洛,单手挑散她的腰带,一点一点的从她腰间抽出,看着身下人儿眸中渐渐浮上的慌张,用副胜利者的姿态在她耳边轻喃: “只要本王想,你现在就得履行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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