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多疑的小鸟跟踪。我特地回了一趟办公室，一路上还和很多学生打了招呼，他们都可以作为日后的证人。
强忍着焦虑，我在办公司晃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监控死角脱掉了高跟鞋。没有了细高跟的束缚，身体灵敏程度大大提高，要躲开监控就容易多了，速度也快了不少。
我光着脚，一路狂奔到后门。这个时候学生基本都走光了，四周静悄悄的。眼前的树林在风的吹拂下共同吟唱着“沙沙”的秘语。
在距离后门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标志性的摩托车。本来炫酷的外表沾染了一层落叶和泥土，仿佛是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可怜兮兮地歪倒在了矮树丛里。
他已经到了。
我踩着松软潮湿的泥土，高跟鞋拎在手上。精致的发髻松散得凌乱不堪，多少有点狼狈。四周都是树木。夕阳渐渐落下，投射在地面的光斑零碎黯淡。
“红头罩？”我压低嗓音喊了几句。
没有人反应，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放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小树林附近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于是放心大胆地提高了音量。
“红头罩！”
我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倒在某个矮树丛里，又转了几个弯。绕到某个树干前。
“！”胳膊突然传来瞬间的疼痛，有力的大手抓紧了我，在我叫出声之前捂住了我的嘴。皮质手套硬硬地硌着下唇，带着些许凉意，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
身形高大的影子将我抵在树干，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从低着的红脑袋下传来，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关掉了变声器。
“是我。”
我拍拍他的手臂，红头罩松开了手。紧接着转换姿势撑住我身后的树干，仿佛下一刻就会全身脱力倒在我身上。
我抬手伸向他的头罩，白目镜警惕地亮了一瞬。他微微偏头。
“已经放学了。”我告诉他。“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
红头罩不再抵触，我屏住呼吸，伸手环到他的脖颈后面。解开了装置，慢慢取下头罩，露出青年英俊的面庞。此刻背着光线，低头浑浑噩噩地看着我，只有一双蓝绿色的眸子亮得惊人，蒙着一层潋滟水色。
朗姆酒的香味似有若无，如同羽毛一般轻轻骚刮在心底，勾起痒痒的欲望。
“不用忍了。”我艰难地吞咽着。“我会压制住你的。”
我话音刚落，他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信息素如同火山爆发，朗姆酒蓬勃而出，如同炙热的岩浆崩涌着包围了我，让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杰森全身一松，在我面前倒了下去。我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双膝触地之前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他慢慢坐到地上。
于此同时我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辣热狗味儿眨眼间占据了上风，将横冲直撞的朗姆酒包围在小小的囚笼里，它无力地挣扎，却只能慢慢被吞没。
杰森靠在我身上，重力压着我向后靠着树干。他无意识地将头在我的肩膀和颈窝蹭了蹭，发稍拂过脸颊，带来一阵痒丝丝的触感。
“……”我努力把持着理智，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缠绕包裹住他的，慢慢地融合。
杰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印在我的耳根后。我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控制住前戏。
“你别诱惑我。”我咬紧牙关，委屈愤恨地说。“前戏还没做完，现在就办了你会很疼。”
“嗯？”混沌沙哑的嗓音仿佛蘸了糖水一般，轻轻地撩拨在耳膜。
真该死。我的双眼在清明和蚊香圈之间不断地转换。粉红的小心心从瞳孔里面一颗颗蹦跶出来，又像泡泡一般爆掉。
还差一点，我感受着朗姆酒终于放弃了抵抗。乖乖地任由辣热狗入侵，甚至主动地和它交汇融合，成为一种新的味道，萦绕在我们的身边。
男人还在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肩，似乎尝到了甜味。开始变本加厉地从耳根后挪到了脸颊，唇角。
……杰森·陶德！
我在心里土拨鼠尖叫，理智摇摇欲坠。
信息素终于水乳交融，完成了最后的一步。我伸出手，掌心抵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热度透过紧身衣传递给我。愤恨地捏了几把，把他的撩拨都还了回去。
杰森喘息更急了，无力地低头靠着我的肩膀，高大的身影蜷缩起来，仿佛一个脆弱的孩子。“给我。”低哑的声音磨人地在耳边回荡。
“……”于是理智又被我团吧团吧，一拳头呼到了太平洋底。
我用力按着他的胸脯，他顺势倒在落叶铺满的柔软泥土。夹克衫再次惨遭攻击，被失去理智的A粗鲁地扒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旁边。
“你太可恶了！”后颈被亲咬到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我被撩拨地差点哭出来，坐在他的腰上控诉。
青年胳膊弯折，无力地放在耳侧。他懵懂地看着我，蓝绿色双眸带着湿意，眼角晕染开一抹殷红，坚毅冷厉的五官轮廓被情·欲打了一层柔光，绯色从脸颊蔓延过纤秀的喉结，染上裸露的锁骨，没入了紧身衣的胸线。
美色当前，任人宰割的模样。
“……” 桶粉姐妹们一定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大宝贝蠢蠢欲动。我慢慢地下压，贴上他的胸膛，长发从肩膀落了下来。拂过他的锁骨和脸颊，睫毛轻轻颤动，纤长地落了下来遮住了蓝绿的冰山湖泊。轻轻的一滴滚落殷红的眼角，被我的指尖阻隔了去路。
我带着咸涩的泪水，手指顺着耳根抚上后颈，慢慢到达了凸起的腺体。有节奏地按压。
杰森绷紧了身体，有力的肌肉在我身下浮动。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攥住了我的肩膀，又隐忍着不敢发力。“嗯……”他颤抖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锁骨清晰可见，挺起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劲瘦的腰如同城市上空的新月。
“我开始了。”我小声地说。
虎牙刺入皮肤，信息素如狂涌的浪潮。由于做了前戏，朗姆酒的包容性很强，它还记得刚刚和自己交融一体的信息素，堪称欢迎地献上了美味，任由辣热狗一路肆虐。
杰森紧绷到了极致，隐忍着没泄露呻·吟。他侧过头闭紧了双目，脖颈处青筋凸显，紧身衣包裹下的强健肌肉在拉伸作用下舒张，沁着汗水的紧身衣浅浅映出光泽。
我能感觉到肩头的手指在颤抖，巨大的刺激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最后也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没比一根羽毛重多少。
终于结束了。
我松开口，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男人猛地松懈下来，如同搁浅的鱼，虚弱地微微震颤。呼吸声缓慢而清晰。仿佛在暴风雨后侥幸存活，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这个味道。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虎牙，馥郁的甜香残留在唇齿之间，能让人联想到阳光，大海，土壤和白色橡木。总之，一切美好的事物从这个灰暗的灵魂破壳而出，五彩缤纷地在眼前划过。
就像美丽的梦境。
身下的人突然挪动了几寸，我如梦初醒地用手肘将自己撑了起来，低头对上他的视线，涣散的双目慢慢凝聚起了理智。
杰森转开了视线，用低哑的嗓音道。“你可以起来了。”
****
“不。”
黑发绿眼的小男孩右肩夹着手机，双手灵活地操控武士刀。一米三七的小矮个旁边站立着郁郁葱葱的观赏树丛，此刻枝叶纷乱地飞舞，飘零在凄凉的风中。
秃头的树丛正在可怕的恶魔崽子爪子里发出“咔嚓”的悲鸣。而凶手阴沉着一张五官稚嫩又不可一世的臭脸，用冷酷的语气和氪星宝宝通电话。
“我的禁足只剩下三天了，乔。如果它因为你的愚蠢和懦弱被延长一个星期，我会让你尝尝氪石刀的滋味。”
“达米安少爷。”
身着园丁服的老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身姿笔直，气度不凡。只简单的这么一站，就有一股蓬勃的食物链顶端的威压向他袭来。
“请您放过可怜的矮灌丛，把它修剪成可怜的肯特少爷对老人家的心脏冲击太大了。”
“……”达米安盯着管家侠面无表情的脸，不情愿地停下了武士刀。
一个哭卿卿的乔宝宝的脸生动形象地跃然灌丛顶端，长着人脸的绿植诡异得仿佛某个异种生物。
目送着韦恩庄园的主宰者离开，确定警报解除。达米安继续放心地和搭档交流感情。
“你想试试我的暗杀技能有没有进步吗？”
[不。]另一头的男孩委屈地说。
[可是上次我们入侵蝙蝠电脑也没有被发现。]
[企鹅人涉及的所有地下场所都装了铅层，根本探查不到什么。除了蝙蝠脑，我们没有其他快速获取情报的途径了。]
“那是因为我即时地做了掩盖。”达米安愤恨地继续他枯燥无味地工作，试图把乔宝宝的哭脸从灌丛表面剔除。“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恶魔之子的刀刃带着十足地对禁足生活的不满和对园艺工作的不理解，残忍地继续把灌丛搞秃。
达米安最近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禁足并非毫无收获，就比如偷偷在蝙蝠脑打游戏都能无意间发现一个最高权限的文档。里面除了认识或不认识的超级反派或政客，还有一个极其反常的“普通人”。
普通人能进入最高权限的范围？这又是一个他父亲试图掩盖的重大秘密。蝙蝠侠之子，刺客联盟的继承者，达米安·韦恩，郑重宣布这个人，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防火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而让达米安去求助那几个所谓的“哥哥”们，还不如让他面对一个爆炸的阿卡姆。
出于好奇心，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召唤了氪星崽子搭档。打算利用超级速度与超级记忆帮助他破解这个权限。然而，不知道第几次失败，他们终于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直规避的底线——蝙蝠侠会立刻接到入侵警报。
“怎么办？”超级小子脸色煞白。
达米安看着瞬间将他踢出去，坚壁清野的防火墙，眯起了绿色眼睛。
“tt”……这都是你逼我的。
镇定从容的十三岁最强罗宾，在搭档惊恐的小眼神中抽出了锃亮，锋利的武士刀。
蝙蝠脑:QAQ。
很好。蝙蝠侠没有收到警报，超凡双子刚刚起步的侦查活动没有被扼杀在摇篮里，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台略有故障的蝙蝠脑。
……以及一整周的义务劳动。
达米安回过神来。通讯另一头的乔纳森还在锲而不舍地持续输出。
[……我们不能因为窥得的一点信息就认定了企鹅人。他有一整个仓库专门对付氪星人的武器！]
而眼前绿油油的灌丛已经从哭卿卿的乔宝宝变成了一台哭卿卿的蝙蝠脑。
“……”武士刀滴溜溜转了个圈，刀尖向下抵着地面，达米安干脆坐了下来。
“不，乔。我们不会再去入侵蝙蝠电脑。”他抱着双臂，如临大敌地盯着无法被修剪得像个灌丛的灌丛。
“我有一个计划。”
达米安认定这是一个好主意，他会向父亲证明自己就是最优秀的罗宾。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威胁，那么他会提前铲除；如果这个人是个潜在威胁，那么他会调查清楚所有秘密，通通倒在蝙蝠侠面前，表明父子之间不需要有隐瞒。
他可怜的兄弟们。达米安傲慢地想，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们，接过了蝙蝠侠的披风。
一生要强恶魔崽抬高下颚，视线远远地扫射向了韦恩大宅三楼的窗户。
提姆:“？”
他只是靠窗喝几口咖啡缓解眼部疲劳，莫名其妙地接收到了达米安充满深意的眼神。
提姆:“……”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不爽。于是毫不犹豫地拉下了百叶窗，将那张让人很不爽的脸隔绝在视野外面。
达米安:尽情地逃避现实吧。德雷克。
一种你不知道我知道的秘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
“……”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苹果色逐渐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然后放肆地攀爬上脖子。整个人如同一台过热的机器，开始突突地冒烟。下一秒就会彻底报废。
男人偏过头，有点恼怒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你还在等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倒退几步。看着他慢慢撑坐起来，屈起膝盖，敏捷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投射下来的阴影直接笼罩了我，给人无名的压迫感。
情况有点不妙。严肃地回忆了一遍方才迷迷糊糊进行第二次标记的全过程，我拿不准红头罩会不会生气。
我又退后了一步，背靠树干，肌肉渐渐发力。随时准备借着树干的力量发起攻击。
杰森抬眸看了一眼警惕防备地我，脚步一顿，没有再上前。他低下身，将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泥土里的夹克捡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粘的尘土和落叶。
然后他走到头罩旁边，靴尖一钩，让它乖乖跳到自己手里。
我趁机穿上了高跟鞋，头顶瞬间从他的肩膀到达了耳根。
“走吧。”杰森扭了扭脖子，活动着肩膀。躁动的信息素被里里外外充分地抚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比平时用抑制剂舒服得多。
实际上……有点爽。
这也是他对自己第二性别有所厌恶的原因之一。发情期会变得无比虚弱，并且彻底依赖上为自己标记的A。
套上头罩，穿好皮夹克。除了臀部和背上被压倒在地上蹭到的泥土，红头罩又是冷酷无情霸气侧漏的好头罩。
我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五步的距离。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怎么离那么远？”
红头罩还没打开变声器，从头罩底下传出的声线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语气十分纳闷。
“我又不会做什么。”他转过身，我相应地停住脚步。感觉到白色目镜后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警惕的我。
“还是你其实很讨厌我？”杰森抱起双臂。若有所思地问。“毕竟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可以理解……”
？怎么可能？谁会讨厌天天抱着机舔的老婆啊！
“有人能对一大早上用枪指着自己的人存在好感吗？”我语气凉凉地反问。
红头罩一噎。他冷笑了一声，双手扶着胯，似乎想要和我辩解什么，不过大眼瞪小眼和我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
“随便你。”他干巴巴地说，把原本的质问吞回肚子里。转过身没有再理会我。
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简直无法和刚刚被自己压在下面的杰森联系起来。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我脸颊发热地努力把刚刚涩涩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加快脚步跟上了他。
“刚刚谁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红头罩哼笑了一声，目视前方，脚步不停。
“我觉得还是要制定一个计划。”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严肃认真地说。“像今天这样慌乱的情况绝不能再发生了。”
此时我们走到了树林边缘。第二次标记花了不少时间，夜幕已然偷偷降临。一种奇异的深蓝大片大片地涂抹在头顶，和天际渐渐缩水的红云交汇，渲染出朦胧的紫色。
杰森弯腰从树丛里扶起了他心爱的摩托，暮色落在他的皮夹克上，给头罩镀上一层浅银。
“你说得不错。”他心不在焉地把车头上的树枝和落叶清理干净，长腿一跨，稳稳落座。
“上车。”
“！” 我吃惊地指着自己。“我吗？”
“已经快要入夜了，哥谭可不像其他的地方。”杰森从后座摸出了头盔。“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抑制剂’遭到抢劫什么的。”
我愣住了，低头看看手机。闺蜜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询问我怎么还没到家。她大概又溜到我的公寓来蹭吃蹭喝。
“我家里有人。”我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是我的一个朋友。万一被她看到我和你一起回去就暴露了。”
杰森叹了口气。这当然好解决，他在附近就设了安全屋，而且正好可以套她的话。但是回想起事后的种种躲避行为，她一定会拒绝。
所以得想办法说服她。红头罩已经默默罗列出了方案。然后以委婉的语气开腔。
“嗯。如果你目前还对我有点信任。女士。我的安全屋离这里不远……”正好可以让我们制定一下计划。
话还没说完，身下的座位突然沉了沉，令杰森猝不及防。他见鬼地瞪大了眼睛，转头对上了女人亮晶晶的视线。
os:……单独两个人，坐他的机车，去他的安全屋。一个桶粉还能怎么办呢？
这能忍吗？能吗？
“那太好了。”我坐在他身后，睁着一双贼亮的眼睛，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去那里吧。正好可以制定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红头罩:“……你不反对？”语气充满怀疑。
“我也想反对。”我从他手里拿过头盔，生疏地戴上。“但是就像你说的，这个点自己回家并不安全……”
红头罩的目镜倒映出女人认真扣头盔的模样，她脸上的肉被挤得有些鼓起来。嘴巴一开一合，仿佛一只泡泡鱼。
杰森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发笑。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而且为了我们的交易顺利进行，计划是一定要制定的。我想你也不至于蠢到干掉自己的‘抑制剂’。”我将戴得有些歪的头盔扶正，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将核心论点“迫不得已”“不得不去”演绎得淋漓尽致。
“啊对对对。”红头罩竭力压抑泡泡鱼的想法，认真地回应我。同时抬起手帮我把护镜拉下来。
最后他转过身，握紧了手柄。“你可以……”
我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打断了他的声音。腹肌在两次的标记都被摸过了，脑海里甚至可以清晰地描摹出轮廓，此刻矜持地虚环了一圈，再次感叹我推的腰好细。
此时心里超大声:啊啊啊！抱到了！抱到了！姐妹们这是真实的身材吗？是吗？？
面上泰然自若。“我准备好了。”
杰森:“……”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头罩下的耳根有点发烫——大概是被标记的原因。男人伪装出镇定地语气。
“抱紧一点。别摔下去。”
强忍着焦虑，我在办公司晃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监控死角脱掉了高跟鞋。没有了细高跟的束缚，身体灵敏程度大大提高，要躲开监控就容易多了，速度也快了不少。
我光着脚，一路狂奔到后门。这个时候学生基本都走光了，四周静悄悄的。眼前的树林在风的吹拂下共同吟唱着“沙沙”的秘语。
在距离后门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标志性的摩托车。本来炫酷的外表沾染了一层落叶和泥土，仿佛是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可怜兮兮地歪倒在了矮树丛里。
他已经到了。
我踩着松软潮湿的泥土，高跟鞋拎在手上。精致的发髻松散得凌乱不堪，多少有点狼狈。四周都是树木。夕阳渐渐落下，投射在地面的光斑零碎黯淡。
“红头罩？”我压低嗓音喊了几句。
没有人反应，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放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小树林附近应该没有其他人了。于是放心大胆地提高了音量。
“红头罩！”
我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倒在某个矮树丛里，又转了几个弯。绕到某个树干前。
“！”胳膊突然传来瞬间的疼痛，有力的大手抓紧了我，在我叫出声之前捂住了我的嘴。皮质手套硬硬地硌着下唇，带着些许凉意，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
身形高大的影子将我抵在树干，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从低着的红脑袋下传来，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关掉了变声器。
“是我。”
我拍拍他的手臂，红头罩松开了手。紧接着转换姿势撑住我身后的树干，仿佛下一刻就会全身脱力倒在我身上。
我抬手伸向他的头罩，白目镜警惕地亮了一瞬。他微微偏头。
“已经放学了。”我告诉他。“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
红头罩不再抵触，我屏住呼吸，伸手环到他的脖颈后面。解开了装置，慢慢取下头罩，露出青年英俊的面庞。此刻背着光线，低头浑浑噩噩地看着我，只有一双蓝绿色的眸子亮得惊人，蒙着一层潋滟水色。
朗姆酒的香味似有若无，如同羽毛一般轻轻骚刮在心底，勾起痒痒的欲望。
“不用忍了。”我艰难地吞咽着。“我会压制住你的。”
我话音刚落，他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信息素如同火山爆发，朗姆酒蓬勃而出，如同炙热的岩浆崩涌着包围了我，让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杰森全身一松，在我面前倒了下去。我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双膝触地之前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他慢慢坐到地上。
于此同时我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辣热狗味儿眨眼间占据了上风，将横冲直撞的朗姆酒包围在小小的囚笼里，它无力地挣扎，却只能慢慢被吞没。
杰森靠在我身上，重力压着我向后靠着树干。他无意识地将头在我的肩膀和颈窝蹭了蹭，发稍拂过脸颊，带来一阵痒丝丝的触感。
“……”我努力把持着理智，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缠绕包裹住他的，慢慢地融合。
杰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印在我的耳根后。我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控制住前戏。
“你别诱惑我。”我咬紧牙关，委屈愤恨地说。“前戏还没做完，现在就办了你会很疼。”
“嗯？”混沌沙哑的嗓音仿佛蘸了糖水一般，轻轻地撩拨在耳膜。
真该死。我的双眼在清明和蚊香圈之间不断地转换。粉红的小心心从瞳孔里面一颗颗蹦跶出来，又像泡泡一般爆掉。
还差一点，我感受着朗姆酒终于放弃了抵抗。乖乖地任由辣热狗入侵，甚至主动地和它交汇融合，成为一种新的味道，萦绕在我们的身边。
男人还在无意识地搂住我的肩，似乎尝到了甜味。开始变本加厉地从耳根后挪到了脸颊，唇角。
……杰森·陶德！
我在心里土拨鼠尖叫，理智摇摇欲坠。
信息素终于水乳交融，完成了最后的一步。我伸出手，掌心抵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热度透过紧身衣传递给我。愤恨地捏了几把，把他的撩拨都还了回去。
杰森喘息更急了，无力地低头靠着我的肩膀，高大的身影蜷缩起来，仿佛一个脆弱的孩子。“给我。”低哑的声音磨人地在耳边回荡。
“……”于是理智又被我团吧团吧，一拳头呼到了太平洋底。
我用力按着他的胸脯，他顺势倒在落叶铺满的柔软泥土。夹克衫再次惨遭攻击，被失去理智的A粗鲁地扒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旁边。
“你太可恶了！”后颈被亲咬到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我被撩拨地差点哭出来，坐在他的腰上控诉。
青年胳膊弯折，无力地放在耳侧。他懵懂地看着我，蓝绿色双眸带着湿意，眼角晕染开一抹殷红，坚毅冷厉的五官轮廓被情·欲打了一层柔光，绯色从脸颊蔓延过纤秀的喉结，染上裸露的锁骨，没入了紧身衣的胸线。
美色当前，任人宰割的模样。
“……” 桶粉姐妹们一定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大宝贝蠢蠢欲动。我慢慢地下压，贴上他的胸膛，长发从肩膀落了下来。拂过他的锁骨和脸颊，睫毛轻轻颤动，纤长地落了下来遮住了蓝绿的冰山湖泊。轻轻的一滴滚落殷红的眼角，被我的指尖阻隔了去路。
我带着咸涩的泪水，手指顺着耳根抚上后颈，慢慢到达了凸起的腺体。有节奏地按压。
杰森绷紧了身体，有力的肌肉在我身下浮动。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攥住了我的肩膀，又隐忍着不敢发力。“嗯……”他颤抖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锁骨清晰可见，挺起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劲瘦的腰如同城市上空的新月。
“我开始了。”我小声地说。
虎牙刺入皮肤，信息素如狂涌的浪潮。由于做了前戏，朗姆酒的包容性很强，它还记得刚刚和自己交融一体的信息素，堪称欢迎地献上了美味，任由辣热狗一路肆虐。
杰森紧绷到了极致，隐忍着没泄露呻·吟。他侧过头闭紧了双目，脖颈处青筋凸显，紧身衣包裹下的强健肌肉在拉伸作用下舒张，沁着汗水的紧身衣浅浅映出光泽。
我能感觉到肩头的手指在颤抖，巨大的刺激下，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道，最后也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没比一根羽毛重多少。
终于结束了。
我松开口，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男人猛地松懈下来，如同搁浅的鱼，虚弱地微微震颤。呼吸声缓慢而清晰。仿佛在暴风雨后侥幸存活，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这个味道。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虎牙，馥郁的甜香残留在唇齿之间，能让人联想到阳光，大海，土壤和白色橡木。总之，一切美好的事物从这个灰暗的灵魂破壳而出，五彩缤纷地在眼前划过。
就像美丽的梦境。
身下的人突然挪动了几寸，我如梦初醒地用手肘将自己撑了起来，低头对上他的视线，涣散的双目慢慢凝聚起了理智。
杰森转开了视线，用低哑的嗓音道。“你可以起来了。”
****
“不。”
黑发绿眼的小男孩右肩夹着手机，双手灵活地操控武士刀。一米三七的小矮个旁边站立着郁郁葱葱的观赏树丛，此刻枝叶纷乱地飞舞，飘零在凄凉的风中。
秃头的树丛正在可怕的恶魔崽子爪子里发出“咔嚓”的悲鸣。而凶手阴沉着一张五官稚嫩又不可一世的臭脸，用冷酷的语气和氪星宝宝通电话。
“我的禁足只剩下三天了，乔。如果它因为你的愚蠢和懦弱被延长一个星期，我会让你尝尝氪石刀的滋味。”
“达米安少爷。”
身着园丁服的老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身姿笔直，气度不凡。只简单的这么一站，就有一股蓬勃的食物链顶端的威压向他袭来。
“请您放过可怜的矮灌丛，把它修剪成可怜的肯特少爷对老人家的心脏冲击太大了。”
“……”达米安盯着管家侠面无表情的脸，不情愿地停下了武士刀。
一个哭卿卿的乔宝宝的脸生动形象地跃然灌丛顶端，长着人脸的绿植诡异得仿佛某个异种生物。
目送着韦恩庄园的主宰者离开，确定警报解除。达米安继续放心地和搭档交流感情。
“你想试试我的暗杀技能有没有进步吗？”
[不。]另一头的男孩委屈地说。
[可是上次我们入侵蝙蝠电脑也没有被发现。]
[企鹅人涉及的所有地下场所都装了铅层，根本探查不到什么。除了蝙蝠脑，我们没有其他快速获取情报的途径了。]
“那是因为我即时地做了掩盖。”达米安愤恨地继续他枯燥无味地工作，试图把乔宝宝的哭脸从灌丛表面剔除。“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恶魔之子的刀刃带着十足地对禁足生活的不满和对园艺工作的不理解，残忍地继续把灌丛搞秃。
达米安最近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禁足并非毫无收获，就比如偷偷在蝙蝠脑打游戏都能无意间发现一个最高权限的文档。里面除了认识或不认识的超级反派或政客，还有一个极其反常的“普通人”。
普通人能进入最高权限的范围？这又是一个他父亲试图掩盖的重大秘密。蝙蝠侠之子，刺客联盟的继承者，达米安·韦恩，郑重宣布这个人，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防火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而让达米安去求助那几个所谓的“哥哥”们，还不如让他面对一个爆炸的阿卡姆。
出于好奇心，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召唤了氪星崽子搭档。打算利用超级速度与超级记忆帮助他破解这个权限。然而，不知道第几次失败，他们终于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直规避的底线——蝙蝠侠会立刻接到入侵警报。
“怎么办？”超级小子脸色煞白。
达米安看着瞬间将他踢出去，坚壁清野的防火墙，眯起了绿色眼睛。
“tt”……这都是你逼我的。
镇定从容的十三岁最强罗宾，在搭档惊恐的小眼神中抽出了锃亮，锋利的武士刀。
蝙蝠脑:QAQ。
很好。蝙蝠侠没有收到警报，超凡双子刚刚起步的侦查活动没有被扼杀在摇篮里，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台略有故障的蝙蝠脑。
……以及一整周的义务劳动。
达米安回过神来。通讯另一头的乔纳森还在锲而不舍地持续输出。
[……我们不能因为窥得的一点信息就认定了企鹅人。他有一整个仓库专门对付氪星人的武器！]
而眼前绿油油的灌丛已经从哭卿卿的乔宝宝变成了一台哭卿卿的蝙蝠脑。
“……”武士刀滴溜溜转了个圈，刀尖向下抵着地面，达米安干脆坐了下来。
“不，乔。我们不会再去入侵蝙蝠电脑。”他抱着双臂，如临大敌地盯着无法被修剪得像个灌丛的灌丛。
“我有一个计划。”
达米安认定这是一个好主意，他会向父亲证明自己就是最优秀的罗宾。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威胁，那么他会提前铲除；如果这个人是个潜在威胁，那么他会调查清楚所有秘密，通通倒在蝙蝠侠面前，表明父子之间不需要有隐瞒。
他可怜的兄弟们。达米安傲慢地想，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们，接过了蝙蝠侠的披风。
一生要强恶魔崽抬高下颚，视线远远地扫射向了韦恩大宅三楼的窗户。
提姆:“？”
他只是靠窗喝几口咖啡缓解眼部疲劳，莫名其妙地接收到了达米安充满深意的眼神。
提姆:“……”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不爽。于是毫不犹豫地拉下了百叶窗，将那张让人很不爽的脸隔绝在视野外面。
达米安:尽情地逃避现实吧。德雷克。
一种你不知道我知道的秘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
“……”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苹果色逐渐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然后放肆地攀爬上脖子。整个人如同一台过热的机器，开始突突地冒烟。下一秒就会彻底报废。
男人偏过头，有点恼怒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你还在等什么？”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倒退几步。看着他慢慢撑坐起来，屈起膝盖，敏捷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投射下来的阴影直接笼罩了我，给人无名的压迫感。
情况有点不妙。严肃地回忆了一遍方才迷迷糊糊进行第二次标记的全过程，我拿不准红头罩会不会生气。
我又退后了一步，背靠树干，肌肉渐渐发力。随时准备借着树干的力量发起攻击。
杰森抬眸看了一眼警惕防备地我，脚步一顿，没有再上前。他低下身，将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泥土里的夹克捡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粘的尘土和落叶。
然后他走到头罩旁边，靴尖一钩，让它乖乖跳到自己手里。
我趁机穿上了高跟鞋，头顶瞬间从他的肩膀到达了耳根。
“走吧。”杰森扭了扭脖子，活动着肩膀。躁动的信息素被里里外外充分地抚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比平时用抑制剂舒服得多。
实际上……有点爽。
这也是他对自己第二性别有所厌恶的原因之一。发情期会变得无比虚弱，并且彻底依赖上为自己标记的A。
套上头罩，穿好皮夹克。除了臀部和背上被压倒在地上蹭到的泥土，红头罩又是冷酷无情霸气侧漏的好头罩。
我跟在他后面，保持着五步的距离。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怎么离那么远？”
红头罩还没打开变声器，从头罩底下传出的声线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语气十分纳闷。
“我又不会做什么。”他转过身，我相应地停住脚步。感觉到白色目镜后的视线上下打量着警惕的我。
“还是你其实很讨厌我？”杰森抱起双臂。若有所思地问。“毕竟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可以理解……”
？怎么可能？谁会讨厌天天抱着机舔的老婆啊！
“有人能对一大早上用枪指着自己的人存在好感吗？”我语气凉凉地反问。
红头罩一噎。他冷笑了一声，双手扶着胯，似乎想要和我辩解什么，不过大眼瞪小眼和我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
“随便你。”他干巴巴地说，把原本的质问吞回肚子里。转过身没有再理会我。
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简直无法和刚刚被自己压在下面的杰森联系起来。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我脸颊发热地努力把刚刚涩涩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加快脚步跟上了他。
“刚刚谁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红头罩哼笑了一声，目视前方，脚步不停。
“我觉得还是要制定一个计划。”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严肃认真地说。“像今天这样慌乱的情况绝不能再发生了。”
此时我们走到了树林边缘。第二次标记花了不少时间，夜幕已然偷偷降临。一种奇异的深蓝大片大片地涂抹在头顶，和天际渐渐缩水的红云交汇，渲染出朦胧的紫色。
杰森弯腰从树丛里扶起了他心爱的摩托，暮色落在他的皮夹克上，给头罩镀上一层浅银。
“你说得不错。”他心不在焉地把车头上的树枝和落叶清理干净，长腿一跨，稳稳落座。
“上车。”
“！” 我吃惊地指着自己。“我吗？”
“已经快要入夜了，哥谭可不像其他的地方。”杰森从后座摸出了头盔。“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抑制剂’遭到抢劫什么的。”
我愣住了，低头看看手机。闺蜜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询问我怎么还没到家。她大概又溜到我的公寓来蹭吃蹭喝。
“我家里有人。”我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是我的一个朋友。万一被她看到我和你一起回去就暴露了。”
杰森叹了口气。这当然好解决，他在附近就设了安全屋，而且正好可以套她的话。但是回想起事后的种种躲避行为，她一定会拒绝。
所以得想办法说服她。红头罩已经默默罗列出了方案。然后以委婉的语气开腔。
“嗯。如果你目前还对我有点信任。女士。我的安全屋离这里不远……”正好可以让我们制定一下计划。
话还没说完，身下的座位突然沉了沉，令杰森猝不及防。他见鬼地瞪大了眼睛，转头对上了女人亮晶晶的视线。
os:……单独两个人，坐他的机车，去他的安全屋。一个桶粉还能怎么办呢？
这能忍吗？能吗？
“那太好了。”我坐在他身后，睁着一双贼亮的眼睛，故作若无其事地说。“就去那里吧。正好可以制定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红头罩:“……你不反对？”语气充满怀疑。
“我也想反对。”我从他手里拿过头盔，生疏地戴上。“但是就像你说的，这个点自己回家并不安全……”
红头罩的目镜倒映出女人认真扣头盔的模样，她脸上的肉被挤得有些鼓起来。嘴巴一开一合，仿佛一只泡泡鱼。
杰森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发笑。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而且为了我们的交易顺利进行，计划是一定要制定的。我想你也不至于蠢到干掉自己的‘抑制剂’。”我将戴得有些歪的头盔扶正，终于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将核心论点“迫不得已”“不得不去”演绎得淋漓尽致。
“啊对对对。”红头罩竭力压抑泡泡鱼的想法，认真地回应我。同时抬起手帮我把护镜拉下来。
最后他转过身，握紧了手柄。“你可以……”
我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打断了他的声音。腹肌在两次的标记都被摸过了，脑海里甚至可以清晰地描摹出轮廓，此刻矜持地虚环了一圈，再次感叹我推的腰好细。
此时心里超大声:啊啊啊！抱到了！抱到了！姐妹们这是真实的身材吗？是吗？？
面上泰然自若。“我准备好了。”
杰森:“……”
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头罩下的耳根有点发烫——大概是被标记的原因。男人伪装出镇定地语气。
“抱紧一点。别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