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复平更换了投影仪上的照片，接着介绍道：“现在局长看到的这位是华中师大历史文化学院的副教授，名叫朱伦，今年三十五年，朱副教授除了科研教学都非常出色外，兴趣也相当广泛，他曾经于前年出版过一部描述一支中国探险队在南美丛林中历险的小说，小说非常富于想象力。”
“喔！”对于朱伦曾经出版过一部历险小说，引发了陈局长的兴趣，他问道：“这位朱副教授有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曾经学过武术或者搏击术？”
“有，从提供的材料来看，朱副教授是一位武术爱好者，但在武术造诣上却没有姜教授那样拜过名师的经历，也没有程教授那样获得过冠军的成绩，所以仅仅只能视其为是一位以健身为目的的普通武术爱好者。”李复平如实回答道。
陈局长盯着幕布说道：“你接着介绍一下这位朱副教授的其他情况。”
“是！朱副教授已婚，妻子是一位中学老师，从所得到的材料来看，他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
听到这里，陈局长的表情稍显一点点的失望。他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把他们三个人的文字材料给我。”
“是！”李复平从档案袋里抽出书面材料，双手递交给陈维信局长。
可能永坐之后，稍有疲劳，陈局长站起身来。
李复平立即打开了办公室里的所有照明灯。
陈局长移步离开了办公椅，他一边围着房间踱步，一边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材料。
三个人的书面材料远比李复平简单的语言介绍更为详尽。
李复平笔直地站着，他双眼紧随陈维信局长身体地移动而移动。
好一会，陈局长终于看完的全部材料，他踱到李复平面前，站住后问道：“李秘书，在交待工作的时候，我曾经向你提到过一个人，你还记得吗？”
李复平略微思索后回答道。“记得，您提到的这个人名叫‘约翰·维斯利’，他是上个世纪的一位欧洲学者。您让我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你对他的情况进行了了解吗？”陈局长接着问道。
李复平答道：“有关他的材料不多，只知道他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或是四十年代初曾经前往中美洲进行考察，并对中美洲文化和华夏文化之间的关系发表过于当时来看非常独特的观点。这位名叫维斯利的博士是于中美洲考察期间，因精神分裂而死于了自杀。”
“‘因为精神分裂症而死于自杀’，这是国际学术界关于维斯利博士的普遍看法。不过，我又得到一个消息，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中期，维斯利博士曾经在中国出现过。”
“您是说，国际学术界认为的维斯利博士已经自杀之后，他却出现在了中国？”李复平立即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矛盾。
“自杀也好，出现在了中国也好，都是传闻，都没有确切的证明。”陈局长说道，“我所以对这个人特别关注，是因为有人以为他于三十年代末期在中美洲的考察过程中可能触及到了一个秘密。所以，我们自然不能放过他出现在中国的这条传闻，‘有’或是‘没有’都必须要给予确定。”
“是。”李复平立正后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陈局长扬了扬手中的材料问道：“以你看，这三个人中谁最合适参与这次任务？”
这种问题，仅为机要秘书的李复平自然不好正面回答，他谨慎地说道：“我在接收、整理这三个人的资料时，认为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曾经发表过有关中美洲印第安文化的研究论文，都表现出对中美洲印第安文化的浓厚兴趣，但是具体到个人，也可以说各有特点，难分伯仲。姜教授和程教授都曾经向有关国际学术基金会递交过前往拉美进行学术考察的申请，其愿望比较强烈。而朱副教授却更年轻，除了本身的学术才能外，还具有小说家的想象力。”
陈维信局长对李复平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说道：“李秘书，不要绕弯子，直接回答我，这三个人在难分伯仲的情况下，以你的判断，认为谁更合适？”
“如果一定要我说谁更合适，我认为，三人之中程逸蒙教授更合适这项任务。”
“说说你的理由！”陈局长双目炯炯地看着李复平。
“之前我介绍情况时说过，程教授是已故著名文史学家宋长宏的学生。”
“这是什么理由？”陈局长显得有些失望。
李复平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据说，宋老晚年痴迷于中美洲文化，也曾经想过亲往中美洲进行实地的考察，当时，以他在国际学术界的声望，本已获得了墨西哥文化发展委员会的邀请，但是，他最终却因为健康问题没有成行。”
“喔？还有这么一段插曲！”陈局长盯着李复平说道：“不过，这也不能成为程教授是最合适人选的理由吧？”
“我还了解到一个情况。”李复平继续说道：“宋老临终前非常反常地拒绝前往医院就医，他在最后的时候只让程逸蒙伺候在他的身边。”
“……”
“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这样一个推理，宋老临终前，将自己的一些未及结束的学术资料交给了程逸蒙，而且这些资料所涉及到的内容可能比较隐秘，所以他不想把这些资料带入医院，或是被他人知晓。”
陈局长想了想，说道：“这种推理可以成立，继续说下去。”
李复平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背景。”
“说！”
“熟悉宋长宏的人都知道，宋老在世的时候性格比较孤僻，他不仅一辈子没有结婚，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却和江潭大学里的一位被人称为‘老曾头’的维族校工交往密切。”
陈局长已经听出了李复平的弦外之意，他说道：“你了解过这个老曾头吗？”
“在来您这里前，我调查了老曾头。这个人名叫‘曾穆维’，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解放战争将要开始的时候出现在了江潭市，之前的生平一片空白。您刚才提到那个维斯利博士也是有人于四十年代……”
陈局长一挥手打断了李复平的话。
李复平立即住口。
陈局长沉吟许久后问道：“这些内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材料里？”
“这些都是推测，并未证实，所以没有写进材料。”
陈局长背着手，踱回到办公桌后，他把手上的材料放在桌子上，低头沉思。
李复平笔直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局长。
陈局长轻声说道：“老曾头名叫曾穆维……，他和维斯利博士……，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还有些牵强，不过，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调查的方向。”
又过了一会，陈局长抬起头，以果断地语气命令道：“通知我们在江潭的工作站，立即安排程逸蒙教授来北京，我要亲自同他会晤。”
“是！”李复平虽然答应着，但却并没有立即离去，他还在等待着陈局长做出进一步的指示。
陈局长略做思索后，善解人意地说道：“和同程逸蒙直接联系地同志说，可以把话说的直接而明白一些，这些知识分子，想得比较多，疑虑心比较重，不把话说明白了，可能会缺乏说服力，增加工作难度。”
“是！”李复平再次回应道。
陈局长看着李复平，表情严肃地做出了最后的一点指示：“告诉他们，一定要求注意工作中的保密制度，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任何的波澜，哪怕一点点的涟漪也不可以。”
“是！”
“喔！”对于朱伦曾经出版过一部历险小说，引发了陈局长的兴趣，他问道：“这位朱副教授有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曾经学过武术或者搏击术？”
“有，从提供的材料来看，朱副教授是一位武术爱好者，但在武术造诣上却没有姜教授那样拜过名师的经历，也没有程教授那样获得过冠军的成绩，所以仅仅只能视其为是一位以健身为目的的普通武术爱好者。”李复平如实回答道。
陈局长盯着幕布说道：“你接着介绍一下这位朱副教授的其他情况。”
“是！朱副教授已婚，妻子是一位中学老师，从所得到的材料来看，他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
听到这里，陈局长的表情稍显一点点的失望。他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把他们三个人的文字材料给我。”
“是！”李复平从档案袋里抽出书面材料，双手递交给陈维信局长。
可能永坐之后，稍有疲劳，陈局长站起身来。
李复平立即打开了办公室里的所有照明灯。
陈局长移步离开了办公椅，他一边围着房间踱步，一边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材料。
三个人的书面材料远比李复平简单的语言介绍更为详尽。
李复平笔直地站着，他双眼紧随陈维信局长身体地移动而移动。
好一会，陈局长终于看完的全部材料，他踱到李复平面前，站住后问道：“李秘书，在交待工作的时候，我曾经向你提到过一个人，你还记得吗？”
李复平略微思索后回答道。“记得，您提到的这个人名叫‘约翰·维斯利’，他是上个世纪的一位欧洲学者。您让我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你对他的情况进行了了解吗？”陈局长接着问道。
李复平答道：“有关他的材料不多，只知道他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或是四十年代初曾经前往中美洲进行考察，并对中美洲文化和华夏文化之间的关系发表过于当时来看非常独特的观点。这位名叫维斯利的博士是于中美洲考察期间，因精神分裂而死于了自杀。”
“‘因为精神分裂症而死于自杀’，这是国际学术界关于维斯利博士的普遍看法。不过，我又得到一个消息，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中期，维斯利博士曾经在中国出现过。”
“您是说，国际学术界认为的维斯利博士已经自杀之后，他却出现在了中国？”李复平立即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矛盾。
“自杀也好，出现在了中国也好，都是传闻，都没有确切的证明。”陈局长说道，“我所以对这个人特别关注，是因为有人以为他于三十年代末期在中美洲的考察过程中可能触及到了一个秘密。所以，我们自然不能放过他出现在中国的这条传闻，‘有’或是‘没有’都必须要给予确定。”
“是。”李复平立正后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陈局长扬了扬手中的材料问道：“以你看，这三个人中谁最合适参与这次任务？”
这种问题，仅为机要秘书的李复平自然不好正面回答，他谨慎地说道：“我在接收、整理这三个人的资料时，认为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曾经发表过有关中美洲印第安文化的研究论文，都表现出对中美洲印第安文化的浓厚兴趣，但是具体到个人，也可以说各有特点，难分伯仲。姜教授和程教授都曾经向有关国际学术基金会递交过前往拉美进行学术考察的申请，其愿望比较强烈。而朱副教授却更年轻，除了本身的学术才能外，还具有小说家的想象力。”
陈维信局长对李复平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说道：“李秘书，不要绕弯子，直接回答我，这三个人在难分伯仲的情况下，以你的判断，认为谁更合适？”
“如果一定要我说谁更合适，我认为，三人之中程逸蒙教授更合适这项任务。”
“说说你的理由！”陈局长双目炯炯地看着李复平。
“之前我介绍情况时说过，程教授是已故著名文史学家宋长宏的学生。”
“这是什么理由？”陈局长显得有些失望。
李复平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据说，宋老晚年痴迷于中美洲文化，也曾经想过亲往中美洲进行实地的考察，当时，以他在国际学术界的声望，本已获得了墨西哥文化发展委员会的邀请，但是，他最终却因为健康问题没有成行。”
“喔？还有这么一段插曲！”陈局长盯着李复平说道：“不过，这也不能成为程教授是最合适人选的理由吧？”
“我还了解到一个情况。”李复平继续说道：“宋老临终前非常反常地拒绝前往医院就医，他在最后的时候只让程逸蒙伺候在他的身边。”
“……”
“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这样一个推理，宋老临终前，将自己的一些未及结束的学术资料交给了程逸蒙，而且这些资料所涉及到的内容可能比较隐秘，所以他不想把这些资料带入医院，或是被他人知晓。”
陈局长想了想，说道：“这种推理可以成立，继续说下去。”
李复平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背景。”
“说！”
“熟悉宋长宏的人都知道，宋老在世的时候性格比较孤僻，他不仅一辈子没有结婚，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却和江潭大学里的一位被人称为‘老曾头’的维族校工交往密切。”
陈局长已经听出了李复平的弦外之意，他说道：“你了解过这个老曾头吗？”
“在来您这里前，我调查了老曾头。这个人名叫‘曾穆维’，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解放战争将要开始的时候出现在了江潭市，之前的生平一片空白。您刚才提到那个维斯利博士也是有人于四十年代……”
陈局长一挥手打断了李复平的话。
李复平立即住口。
陈局长沉吟许久后问道：“这些内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材料里？”
“这些都是推测，并未证实，所以没有写进材料。”
陈局长背着手，踱回到办公桌后，他把手上的材料放在桌子上，低头沉思。
李复平笔直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局长。
陈局长轻声说道：“老曾头名叫曾穆维……，他和维斯利博士……，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还有些牵强，不过，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调查的方向。”
又过了一会，陈局长抬起头，以果断地语气命令道：“通知我们在江潭的工作站，立即安排程逸蒙教授来北京，我要亲自同他会晤。”
“是！”李复平虽然答应着，但却并没有立即离去，他还在等待着陈局长做出进一步的指示。
陈局长略做思索后，善解人意地说道：“和同程逸蒙直接联系地同志说，可以把话说的直接而明白一些，这些知识分子，想得比较多，疑虑心比较重，不把话说明白了，可能会缺乏说服力，增加工作难度。”
“是！”李复平再次回应道。
陈局长看着李复平，表情严肃地做出了最后的一点指示：“告诉他们，一定要求注意工作中的保密制度，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任何的波澜，哪怕一点点的涟漪也不可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