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6 章
乌云低垂，某处垃圾扔的到处都是，肮脏又萧条的街道上。一家名叫《ｐａｙｂａｃｋ》的摇滚俱乐部，半明不灭的霓虹灯牌，被从墙体内％射出来的铁片一分为二，溅起一丛丛电火花，闪烁几下之后彻底熄灭。
俱乐部内没有乐手表演，台下反而端坐着七八个造型各异，从服装上推测应该是所谓“超级英雄”的怪胎。
他们像是正在上课的小学生一般排列整齐，全都面露狂热的盯着舞台上，那里有两人准备进行生死对决，一边还有几具死法各异的尸体。仔细观察，偶尔能见到“超级英雄”们头顶延伸出一根微不可见的红色丝线没入虚无。
俱乐部的门突然被人踢开，黑色的风衣扬起，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伯爵夫人，难道你们集体食物中毒了吗？怎么这么安静。
没有人进来，只有空空荡荡的风衣飘落在地。
平常重金属乐声响个不停的俱乐部现在如此安静，怎么看都显诡异，来人自然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扔一件风衣进来试探再正常不过。
风衣主人非常谨慎，虽然没有人攻击诱饵，但也没有人回话，扭头便要走。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里面没人，要么里面的人全都被人控制，说不了话。无论哪种情况，他等在这里都没好处。
可惜他的腿刚刚迈动，头顶无声无息地多了根像俱乐部内那些人一样的红色丝线，迈出的腿停滞半空，脸上的谨慎渐渐消去，面无表情的收回腿。
他僵硬着走入俱乐部，步伐体态越来越流畅，直到他走到最后一排坐好，脸上的表情已经跟其他人一样变成了狂热。
再仔细看，那些红线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丝踪迹。舞台上的两人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底牌尽出，生死相博。
黑暗处隐约传来一声嘀咕：“神魂种魔”终于有点样子，不知道这些人加起来，能不能挡得下祝师一指……
黑袍小队被月云突然的拜访打乱了计划，与此同时，世界各地被祝玉妍和躯击杀的堕落超能者也让世界暗流涌动。
各国政府一开始还以为沃特公司又在搞什么阴谋，电询无果，派人查看之下才发现沃特集团从董事到门卫，只要跟“堕落英雄”沾边，全部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连超级七人队也是如此，强大的祖国人被人切片研究，只有星光一人不知所踪。
各国政府闹不清又是哪一方势力如此强横，领袖们的电话会议几乎就没断过，将超级七人队团灭列为绝密消息，一致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想看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组织”究竟想要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世界各地的堕落超凡者们开始被挨个儿点名，不论他能力有多强，人数有多少，隐藏的地方有多隐蔽，只要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无一例外全部被人斩杀。
凶手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从头到尾只有两名绝色女子。她们一个金发齐臀，一身黑色修身西服，所到之处那些超凡者们像是疯了一样战斗到死；另一个则青丝高髻，一身玄色武术服，使用闻所未闻的超强武术横行世界。
各国政府调查死者背景，发现他们全都是一些作奸犯科之辈，往日里政府顾忌他们的破坏力，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现在简直恨不得亲自到现场给这两位女战神加油鼓劲，悄悄公布了一些无意中录到的视频资料，帮她们“聚怪”。
这一下堕落的超能力者们简直风声鹤唳，相互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的堕落英雄们，能抱团的全都集中呆在一起，生怕落单被她们点名。
可惜人数优势在祝玉妍和躯无情杀戮面前，什么作用也没有，反而还帮她们省了事儿，不必一个个去找。
出名的“超级英雄”团体很快被两人清理光，其余都是些独行侠，要么就是深藏地下的秘密组织。
这些败类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哪怕弄不清祝玉妍与躯为何要找他们的麻烦，但在他们死光后，最大受益者除了平民百姓就是政府。
打不过两位女武神，还打不过普通人吗？恶棍们将矛头对准了各国政府，想要要挟两人停止杀戮。毕竟她们再厉害，也只有两个人，不可能兼顾全世界。
可惜月云早已派人保护各国政要，堕落英雄只要敢露头，依旧逃不过一死，他们的结局在月云降临时就已经注定。有那想靠着极端能力发射洲际导弹挑起世界大战同归于尽的反人类份子，也被早早停在太空的四艘飞船用激光武器拦截下来，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倒是吓了各国政府一跳。
除了一开始政府故意透露出去的部分，一切都在静谧之中进行，知情者在情况未明时绝不会胡乱说话。百姓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往日里骄横跋扈的超能力者似乎少了不少，真正履行超级英雄职责的超能者多了起来。
某个匿名的网站里，各种讨论却已经吵翻了天。有庆贺政府终于强硬起来清理掉那些人渣的，有为喜欢的“超级英雄”鸣不平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到处煽风点火的。
躯和祝玉妍却仍旧该干嘛干嘛，一点手软的意思也没有。
还是城边那座黑袍小队的安全屋，只不过这里已经被艾迪用纳米虫在一夜之间改造成了宽敞的阁楼公寓。
那天见面后，黑袍小队的几人没了目标，想要各回各家，被月云拦了下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其实并非天衣无缝，除了超级七人队，其余超凡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只不过他们乐得黑袍小队去找祖国人的麻烦，所以才一直安稳到了现在。
可这个时候，堕落英雄们被躯和祝玉妍杀的神经都快绷断，撞上黑袍小队难说会不会迁怒他们。
月云躺在沙发上随手滑动平板电脑，起初他试图建立超能者监管机构来确保这个世界在他走后能正常运转。后来让艾迪模拟了几次发现，这根本就行不通，任何监督机构都只能维持不长的一段时间，就得从内部腐败。
他无意断了这一界的超凡之路，就算他抹消掉五号化合物存在过的痕迹，可这个世界的基础科技已经到了一定水平。没了五号化合物，指不定会出现“六号化合物”、“七号化合物”之类的东西，抹消五号化合物只是在做无用功。
一切的根源其实是那些被五号化合物催生的超能者在思想上都只是“凡人”。他们没有超级英雄那样已经超越凡人的品格与德行，面对诱惑时，堕落只会是时间问题。
很简单的道理，假如某人有能复制钞票的能力，他会不会使用？
假如某人发现别人用超能力不当牟利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而在他自己也拥有超能力的情况下，日子却比那人过的难受，他能忍住多久不用？
假如某人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极端一点，被权势阶层害死至亲，自己又恰好拥有超凡之力，他能不能忍住不用，转而寻求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世界上有光就必定有暗，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跟艾迪反复模拟推演几天，月云最后发现，要让这个“堕落的时间”最晚到来，他只需什么也不做。
没错，什么也不做。
就如同他们忽然降临一般，假如清理掉这些败类后，他们又神秘消失，这一界的超凡者头顶，始终都会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他们作威作福也要有个度。
新生的超凡者不知道如果自己也像是之前的堕落英雄一样作恶，当作恶的人或者罪恶本身积累到一定程度，什么时候这个神秘的势力会不会又来一次这样的大清洗。
他们不敢赌这个阈值有多高，也赌不起，反而还会主动清理作恶的超凡者，以降低这个“罪恶阈值”。
与其浪费时间去研究什么“完美的监管制度”，不如让未知来代替这个制度，毕竟未知的恐惧才最是恐惧。
只需要他稍作暗示……
休伊端着一杯咖啡，在比利的眼神示意下坐到月云对面：外面闹成这样，您不出去看看？
月云好整以暇的躺着：闹成这样？闹成哪样？全世界的治安恐怕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吧，中东地区连仗都不打了，你想让我看什么？
休伊语塞，心知无法瞒得过这位神明，干脆把话说明：我是说，也许他们之中有人真心想要悔过呢？您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月云坐起身，休伊这种人总愿意给人第二次机会，正直善良，是当法官的料。若他在这个世界久驻，肯定会将他培养成超级英雄监督体系的领袖。可惜他并不打算在这一界久待，若不一次性打疼这些无法无天的超能力者，势必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拍拍休伊肩膀：休伊，你是一个好孩子。可善良并不是组成这个世界的唯一品质，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品质。我宁可在这次行动之中杀无赦，也不想让他们以为这“神罚”有空子可钻，让未来的超能者心存侥幸，逼我再清理一遍。
比利闻言悄悄松了口气，他一向对任何人和事都持有怀疑态度。哪怕月云身为神明，又表现的闲云野鹤，但也保不准他打着什么统治世界的主意，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要小很多。
月云打断还想要争辩的休伊：星光来了，你去接她，你们是般配的一对，好好对她。
等休伊再次返回，月云已经不见人影。
话说太多容易暴露真实目的，让他们自己猜出来的“真相”才最保险。
原超级七人队总部大楼楼顶，祝玉妍与躯一个从东方，一个从西方，仙灵之气与魔灵之气遍布全身，于空中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街上的路人被两位临凡的神氏惊的说不出话来，知情者吓的心胆俱裂，这两位杀神又想干什么？开战吗？
没等他们猜测多久，四面八方呼啸着划过一道道各色流光，月云座下使者与侍女全部到齐，震的人们精神麻木，哪儿冒出来这么多神明？
祝玉妍与躯自然不是来打架的，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扬手，放出各自击毙的超凡者尸身。几千具尸体小山一般累积在被打成废墟的七人队大楼楼顶上，高度竟然超过了大楼原本的高度，黑红的半干涸血迹顺着大厦玻璃缓缓蜿蜒流下，好似大楼被剖出的血管，看的人们脊背发凉。
月云身影渐渐出现，发现经过这一轮战斗洗礼，祝玉妍气势虽然涨了许多，但依旧没有突破到不朽层次。
半步的距离，有时候真的就是天堑。
其他人依旧是老样子，唯独躯的气息越发神秘莫测，看样子实力有了长足进步。
他没有过多言语，祝玉妍斗志昂扬，不需要他来安慰。目光转向堕落英雄的尸山，这是他特意要求两人收集。
太清仙光打出，将整座尸山融炼成一体，屈指一弹，打出一枚３３号符文嵌入尸山，保证没有人能打这些堕落英雄基因的主意。
以后这座大厦将成为堕落英雄心中的禁地，永恒的梦魇。
向着天空的卫星和四周密集的监控淡淡一笑，一行人身形逐渐消散在空中，越界而去。
俱乐部内没有乐手表演，台下反而端坐着七八个造型各异，从服装上推测应该是所谓“超级英雄”的怪胎。
他们像是正在上课的小学生一般排列整齐，全都面露狂热的盯着舞台上，那里有两人准备进行生死对决，一边还有几具死法各异的尸体。仔细观察，偶尔能见到“超级英雄”们头顶延伸出一根微不可见的红色丝线没入虚无。
俱乐部的门突然被人踢开，黑色的风衣扬起，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伯爵夫人，难道你们集体食物中毒了吗？怎么这么安静。
没有人进来，只有空空荡荡的风衣飘落在地。
平常重金属乐声响个不停的俱乐部现在如此安静，怎么看都显诡异，来人自然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扔一件风衣进来试探再正常不过。
风衣主人非常谨慎，虽然没有人攻击诱饵，但也没有人回话，扭头便要走。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里面没人，要么里面的人全都被人控制，说不了话。无论哪种情况，他等在这里都没好处。
可惜他的腿刚刚迈动，头顶无声无息地多了根像俱乐部内那些人一样的红色丝线，迈出的腿停滞半空，脸上的谨慎渐渐消去，面无表情的收回腿。
他僵硬着走入俱乐部，步伐体态越来越流畅，直到他走到最后一排坐好，脸上的表情已经跟其他人一样变成了狂热。
再仔细看，那些红线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丝踪迹。舞台上的两人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底牌尽出，生死相博。
黑暗处隐约传来一声嘀咕：“神魂种魔”终于有点样子，不知道这些人加起来，能不能挡得下祝师一指……
黑袍小队被月云突然的拜访打乱了计划，与此同时，世界各地被祝玉妍和躯击杀的堕落超能者也让世界暗流涌动。
各国政府一开始还以为沃特公司又在搞什么阴谋，电询无果，派人查看之下才发现沃特集团从董事到门卫，只要跟“堕落英雄”沾边，全部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连超级七人队也是如此，强大的祖国人被人切片研究，只有星光一人不知所踪。
各国政府闹不清又是哪一方势力如此强横，领袖们的电话会议几乎就没断过，将超级七人队团灭列为绝密消息，一致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想看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组织”究竟想要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世界各地的堕落超凡者们开始被挨个儿点名，不论他能力有多强，人数有多少，隐藏的地方有多隐蔽，只要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无一例外全部被人斩杀。
凶手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从头到尾只有两名绝色女子。她们一个金发齐臀，一身黑色修身西服，所到之处那些超凡者们像是疯了一样战斗到死；另一个则青丝高髻，一身玄色武术服，使用闻所未闻的超强武术横行世界。
各国政府调查死者背景，发现他们全都是一些作奸犯科之辈，往日里政府顾忌他们的破坏力，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现在简直恨不得亲自到现场给这两位女战神加油鼓劲，悄悄公布了一些无意中录到的视频资料，帮她们“聚怪”。
这一下堕落的超能力者们简直风声鹤唳，相互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的堕落英雄们，能抱团的全都集中呆在一起，生怕落单被她们点名。
可惜人数优势在祝玉妍和躯无情杀戮面前，什么作用也没有，反而还帮她们省了事儿，不必一个个去找。
出名的“超级英雄”团体很快被两人清理光，其余都是些独行侠，要么就是深藏地下的秘密组织。
这些败类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哪怕弄不清祝玉妍与躯为何要找他们的麻烦，但在他们死光后，最大受益者除了平民百姓就是政府。
打不过两位女武神，还打不过普通人吗？恶棍们将矛头对准了各国政府，想要要挟两人停止杀戮。毕竟她们再厉害，也只有两个人，不可能兼顾全世界。
可惜月云早已派人保护各国政要，堕落英雄只要敢露头，依旧逃不过一死，他们的结局在月云降临时就已经注定。有那想靠着极端能力发射洲际导弹挑起世界大战同归于尽的反人类份子，也被早早停在太空的四艘飞船用激光武器拦截下来，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倒是吓了各国政府一跳。
除了一开始政府故意透露出去的部分，一切都在静谧之中进行，知情者在情况未明时绝不会胡乱说话。百姓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往日里骄横跋扈的超能力者似乎少了不少，真正履行超级英雄职责的超能者多了起来。
某个匿名的网站里，各种讨论却已经吵翻了天。有庆贺政府终于强硬起来清理掉那些人渣的，有为喜欢的“超级英雄”鸣不平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到处煽风点火的。
躯和祝玉妍却仍旧该干嘛干嘛，一点手软的意思也没有。
还是城边那座黑袍小队的安全屋，只不过这里已经被艾迪用纳米虫在一夜之间改造成了宽敞的阁楼公寓。
那天见面后，黑袍小队的几人没了目标，想要各回各家，被月云拦了下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其实并非天衣无缝，除了超级七人队，其余超凡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只不过他们乐得黑袍小队去找祖国人的麻烦，所以才一直安稳到了现在。
可这个时候，堕落英雄们被躯和祝玉妍杀的神经都快绷断，撞上黑袍小队难说会不会迁怒他们。
月云躺在沙发上随手滑动平板电脑，起初他试图建立超能者监管机构来确保这个世界在他走后能正常运转。后来让艾迪模拟了几次发现，这根本就行不通，任何监督机构都只能维持不长的一段时间，就得从内部腐败。
他无意断了这一界的超凡之路，就算他抹消掉五号化合物存在过的痕迹，可这个世界的基础科技已经到了一定水平。没了五号化合物，指不定会出现“六号化合物”、“七号化合物”之类的东西，抹消五号化合物只是在做无用功。
一切的根源其实是那些被五号化合物催生的超能者在思想上都只是“凡人”。他们没有超级英雄那样已经超越凡人的品格与德行，面对诱惑时，堕落只会是时间问题。
很简单的道理，假如某人有能复制钞票的能力，他会不会使用？
假如某人发现别人用超能力不当牟利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而在他自己也拥有超能力的情况下，日子却比那人过的难受，他能忍住多久不用？
假如某人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极端一点，被权势阶层害死至亲，自己又恰好拥有超凡之力，他能不能忍住不用，转而寻求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世界上有光就必定有暗，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跟艾迪反复模拟推演几天，月云最后发现，要让这个“堕落的时间”最晚到来，他只需什么也不做。
没错，什么也不做。
就如同他们忽然降临一般，假如清理掉这些败类后，他们又神秘消失，这一界的超凡者头顶，始终都会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他们作威作福也要有个度。
新生的超凡者不知道如果自己也像是之前的堕落英雄一样作恶，当作恶的人或者罪恶本身积累到一定程度，什么时候这个神秘的势力会不会又来一次这样的大清洗。
他们不敢赌这个阈值有多高，也赌不起，反而还会主动清理作恶的超凡者，以降低这个“罪恶阈值”。
与其浪费时间去研究什么“完美的监管制度”，不如让未知来代替这个制度，毕竟未知的恐惧才最是恐惧。
只需要他稍作暗示……
休伊端着一杯咖啡，在比利的眼神示意下坐到月云对面：外面闹成这样，您不出去看看？
月云好整以暇的躺着：闹成这样？闹成哪样？全世界的治安恐怕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吧，中东地区连仗都不打了，你想让我看什么？
休伊语塞，心知无法瞒得过这位神明，干脆把话说明：我是说，也许他们之中有人真心想要悔过呢？您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月云坐起身，休伊这种人总愿意给人第二次机会，正直善良，是当法官的料。若他在这个世界久驻，肯定会将他培养成超级英雄监督体系的领袖。可惜他并不打算在这一界久待，若不一次性打疼这些无法无天的超能力者，势必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拍拍休伊肩膀：休伊，你是一个好孩子。可善良并不是组成这个世界的唯一品质，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品质。我宁可在这次行动之中杀无赦，也不想让他们以为这“神罚”有空子可钻，让未来的超能者心存侥幸，逼我再清理一遍。
比利闻言悄悄松了口气，他一向对任何人和事都持有怀疑态度。哪怕月云身为神明，又表现的闲云野鹤，但也保不准他打着什么统治世界的主意，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要小很多。
月云打断还想要争辩的休伊：星光来了，你去接她，你们是般配的一对，好好对她。
等休伊再次返回，月云已经不见人影。
话说太多容易暴露真实目的，让他们自己猜出来的“真相”才最保险。
原超级七人队总部大楼楼顶，祝玉妍与躯一个从东方，一个从西方，仙灵之气与魔灵之气遍布全身，于空中一步一步缓缓走来。
街上的路人被两位临凡的神氏惊的说不出话来，知情者吓的心胆俱裂，这两位杀神又想干什么？开战吗？
没等他们猜测多久，四面八方呼啸着划过一道道各色流光，月云座下使者与侍女全部到齐，震的人们精神麻木，哪儿冒出来这么多神明？
祝玉妍与躯自然不是来打架的，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扬手，放出各自击毙的超凡者尸身。几千具尸体小山一般累积在被打成废墟的七人队大楼楼顶上，高度竟然超过了大楼原本的高度，黑红的半干涸血迹顺着大厦玻璃缓缓蜿蜒流下，好似大楼被剖出的血管，看的人们脊背发凉。
月云身影渐渐出现，发现经过这一轮战斗洗礼，祝玉妍气势虽然涨了许多，但依旧没有突破到不朽层次。
半步的距离，有时候真的就是天堑。
其他人依旧是老样子，唯独躯的气息越发神秘莫测，看样子实力有了长足进步。
他没有过多言语，祝玉妍斗志昂扬，不需要他来安慰。目光转向堕落英雄的尸山，这是他特意要求两人收集。
太清仙光打出，将整座尸山融炼成一体，屈指一弹，打出一枚３３号符文嵌入尸山，保证没有人能打这些堕落英雄基因的主意。
以后这座大厦将成为堕落英雄心中的禁地，永恒的梦魇。
向着天空的卫星和四周密集的监控淡淡一笑，一行人身形逐渐消散在空中，越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