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2 章
看着面前桌上的“娥英鱼糕”，老板有些傻眼。
虽然洛书九星罗盘在他甘罗手中的确不能对历史做什么改变，但月云可是仙，这一群人都是仙，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绕开这个限制。
借出罗盘后坐立难安的老板第二天就找上门，想看看情况，结果就被招待了这么一道糕点。
娥英鱼糕，是先秦时期，楚国宫廷宴会的头道菜。
白白嫩嫩的小鱼形状鱼糕，口感香甜滑嫩，是鱼肉剁碎后融合莲子粉蒸制而成。老板这个货真价实的先秦人一口就尝出来，面前这一份绝不是后来仿制的。
老板心里五味杂陈，亏他还担心月云会把九星罗盘用来干什么逆天的大事，辗转反侧半宿。结果现在发现，他就只是用它来弄了一份糕点的制作办法，也是服气的不要不要。
月云也夹起一块：本以为先秦时期的鱼糕腥味定然很浓，没想到还不错。这些是照着楚国宫廷厨房的成品，用分子打印出来的原版，小白正试着用寐鱼创新，也许稍微改良一下，便又是一道佳品。
老板呵呵一声，有些不知道该说点啥。
九星罗盘月云言明还要借一段时间，现在看他这么个用法，老板根本就张不开想收回去的嘴，四处打量一番，没话找话：仙君的字当真是举世无双，是脱胎于瘦金体吧？您这红骨崖柏凤凰真是举世罕见，是太行料吗？这块黑骨料更绝，瞧这种陈化度，怕是陈化了不下千年时间，为什么没一起雕了？一黑一红双凤凰，多好。
月云心里差点笑翻了，看他这没话找话闲扯的样子，顿时明白老板这是不放心九星罗盘才过来，结果发现他自己是杞人忧天：红骨凤凰是太行料，但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太行，是我跟朋友换来的。这块黑骨料不知道具体产地，我猜八成可能是城口料，但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重庆城口县，它是后来收集的，算是我的诊费之一。我自己雕工一般，至今还没遇上有本事雕琢这块黑骨料的大师，毕之要是有认识的擅长雕刻的朋友，不妨介绍给我。
老板点点头，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能帮上忙：仙君果然博学，连医术也有涉及。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位琢玉大师，可惜却英年早逝。
月云看着老板神秘一笑：会有机会的。
他与座下金仙穿梭回先秦时代，带回了娥英鱼糕，却依旧对时间之力摸不着头脑，想修成大罗，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幸运的是，艾迪已经计划好了，该如何为月云带来那块他心心念念的延圭墨。
十月初的某天，月云跟小唯去不停甜品店喝茶时，发现小店竟然关门了，想来老板娘应该是有私事要去处理。
他昨天才刚去过哑舍，一时间竟然无处可去，想了想，掉头朝省医院走去。
淳戈作为一名二代，在医院里比较出名，月云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他，正拿着一张CT影片，在壁灯下愁眉苦脸的看着。
月云隔着老远瞅了一眼，惊讶道：这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
淳戈下意识的接话道：谁说不是呢，可偏偏他就……
他忽然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诧异道：月云？你怎么来了？慢着，你能看懂？你也学过医？
月云把玩着玉翁仲，随口道：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专门来找你玩的。她是小唯，我的侍女，至于医道嘛，略懂，略懂。
淳戈无语，先不谈他们其实还没这么熟，这个“侍女”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他还生活在古代不成？还有这个“略懂”，怎么听起来这么讽刺，当他没看过那部电影吗。
太多槽点，淳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吐哪个好，最后只能挑个重点：你学过医还这么游手好闲，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月云哈哈一笑，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桩事情，笑意淡了下来：这个病人……是不是有一个经常弄丢的银鱼符？
淳戈挑挑眉，奇怪道：他是有一个鱼形的银饰来着，你怎么知道？
月云呵呵一笑：你就当我算出来的吧，你有没有捡起银鱼符还给他的经历？
淳戈觉得月云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他脸色严肃，还是诚实道：他的心脏病是先天的，很早就时不时的得住进来一段时间，跟大家都混熟了，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么个银饰。而且他的性格有点马大哈，隔三岔五的就会把鱼符弄丢，我们捡到后还给他也很正常吧？怎么了？
月云冷笑一声：怎么了？他麻烦大了。上古阴司，立夜游神部巡查人间，记录凡人善恶功过。然，游神属阴，于昼不能行，阴司特制银鱼符，夺凡人阳气，以助游神昼行。
淳戈被月云说的愣住：你在……开玩笑？
月云摇摇头：凡人拿到那玩意儿，夺取他人寿元，用来给自己续命，理论上也是行得通的。不信你回忆回忆，他除了丢银鱼符，还丢过其他东西么？
淳戈脸色慢慢变了，显然，这位病人并不单纯像他描述的那样“马大哈”，最重要的是，银鱼符他的确还过。
月云也不废话：带我去。
两人快步来到住院部病房，那名病人见到淳戈还热情的打招呼：淳戈医生，你来了！
月云一眼就看见了他手边的银鱼符，伸手一招，银鱼符自动飞进月云手中，吓的淳戈差点也犯了心脏病。
月云把玩着银鱼符，对床上病人嘲讽的笑笑：你挺有本事啊，怎么发现它的用法的？
这条银鱼符大概有大拇指长短，形状像是被沿着脊柱剖开的半条鱼，月云手中这部分是鱼的右半边身子。所以它只有右边是鼓起的，左边是平面。银鱼符的左半边也许还在阴司存着，作为夜游神身份的证明。
这一半鼓起的身体雕琢得栩栩如生，只是鱼鳞显得黯淡无光，一看就知道是颇有些年头的古物。鱼嘴处还有一个镂空圆环，想来应该是系绳子用的。
病人看见银鱼符凭空飞起，脸色变得煞白，不可思议的看向月云，听到月云问话，又连忙闪避开眼神：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本来只信了八分的淳戈这下肯定了，这玩意儿是真的能够夺他人寿元给自己用，厌恶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月云呵呵冷笑一声：这东西不是古代官符，只有上古阴司才会配发，现在他们的手段早就提高改进了，夜游神也只保留了少数职位，所以这半块银鱼符才一直没有被追回。不过你猜，我要是把你私用阴司官符作恶的事情告诉他们，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那病人闻言浑身抖个不停，却依旧死撑着不肯开口。
月云看着他都成筛糠的样子，忽然失去了问话的兴趣，为难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可太没意思了。而且凭良心讲，换做是他处在病人这个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不用这银鱼符续命。
他摇摇头：算了，银鱼符我带走了。你这个早就该死，却强行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是趁早想想，死后该怎么跟阴司解释吧。
医院餐厅里，淳戈一脸不可思议的把玩着银鱼符：竟然真有阴司这种东西？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清楚？
月云耸耸肩：我只是个收藏家而已，你都不关心自己被偷取了多少寿元吗？
淳戈脸色一白，他是个乐天派，刚刚几乎都忘了这茬：多少？
月云呵呵一笑：这枚银鱼符毕竟制作的太久了，上面的力量越来越弱，甚至这个年代，阴司都不再采用夜游神系统，所以能力其实有限。它只有在持有者生命的最后一天，才能靠他人碰触后归还来偷取对方阳寿，而且同一个人只能偷取一次，偷来的寿元天数也是随机的。我看过你们科职员的面相了，其他人有几天的，也有几十天的，唯独你倒霉了点儿，被偷了足足有一年的寿元，怪不得他见到你这么热情。
淳戈气的咬牙切齿：这个混蛋！亏我们还那么尽心尽力的医治他。
月云倒是不怎么担心：放心吧，等他死了，阴司查清楚之后，应该会补偿你们损失的寿元，毕竟这事儿也算是银鱼符惹出来的。
淳戈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傻瓜，几天，几十天寿元，对阴司来说真那么重要吗？甚至区区一年寿元，难道就值得阴司专门大动干戈？这世界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阴司难道这么闲？
这就好比一般的警察是不会为了几块，几十块钱专门去追查小偷一样，办案过程花费的钱都比损失要高，根本划不来，更别提还特意跑一趟把钱还给失主。
除非，这个“失主”的背景特别硬，硬到连“警察系统”也只能不惜代价的捏着鼻子照章办事。
淳戈自己心里清楚，他在世界的神秘侧肯定没什么背景，那么唯一能让阴司这么做的人，肯定就只有月云。
月云也不知道才这么点功夫，淳戈就头脑风暴出了部分真相：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信我就对了。这东西挺别致，我就留下自己玩儿了，可惜“不停”老板娘这几天不在，不然倒是可以托她帮我问问另一半还在不在，听说她跟现任阴司老大关系很铁。
淳戈动动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咽了口唾沫，正待发问，月云就告辞离开：我回去了，有空一起吃饭。
他想追上去问个明白，但许医生已经在不远处跟他打招呼，只能暂时放弃，去看看好基友找他什么事儿。
虽然洛书九星罗盘在他甘罗手中的确不能对历史做什么改变，但月云可是仙，这一群人都是仙，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绕开这个限制。
借出罗盘后坐立难安的老板第二天就找上门，想看看情况，结果就被招待了这么一道糕点。
娥英鱼糕，是先秦时期，楚国宫廷宴会的头道菜。
白白嫩嫩的小鱼形状鱼糕，口感香甜滑嫩，是鱼肉剁碎后融合莲子粉蒸制而成。老板这个货真价实的先秦人一口就尝出来，面前这一份绝不是后来仿制的。
老板心里五味杂陈，亏他还担心月云会把九星罗盘用来干什么逆天的大事，辗转反侧半宿。结果现在发现，他就只是用它来弄了一份糕点的制作办法，也是服气的不要不要。
月云也夹起一块：本以为先秦时期的鱼糕腥味定然很浓，没想到还不错。这些是照着楚国宫廷厨房的成品，用分子打印出来的原版，小白正试着用寐鱼创新，也许稍微改良一下，便又是一道佳品。
老板呵呵一声，有些不知道该说点啥。
九星罗盘月云言明还要借一段时间，现在看他这么个用法，老板根本就张不开想收回去的嘴，四处打量一番，没话找话：仙君的字当真是举世无双，是脱胎于瘦金体吧？您这红骨崖柏凤凰真是举世罕见，是太行料吗？这块黑骨料更绝，瞧这种陈化度，怕是陈化了不下千年时间，为什么没一起雕了？一黑一红双凤凰，多好。
月云心里差点笑翻了，看他这没话找话闲扯的样子，顿时明白老板这是不放心九星罗盘才过来，结果发现他自己是杞人忧天：红骨凤凰是太行料，但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太行，是我跟朋友换来的。这块黑骨料不知道具体产地，我猜八成可能是城口料，但也不是这个世界的重庆城口县，它是后来收集的，算是我的诊费之一。我自己雕工一般，至今还没遇上有本事雕琢这块黑骨料的大师，毕之要是有认识的擅长雕刻的朋友，不妨介绍给我。
老板点点头，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能帮上忙：仙君果然博学，连医术也有涉及。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位琢玉大师，可惜却英年早逝。
月云看着老板神秘一笑：会有机会的。
他与座下金仙穿梭回先秦时代，带回了娥英鱼糕，却依旧对时间之力摸不着头脑，想修成大罗，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幸运的是，艾迪已经计划好了，该如何为月云带来那块他心心念念的延圭墨。
十月初的某天，月云跟小唯去不停甜品店喝茶时，发现小店竟然关门了，想来老板娘应该是有私事要去处理。
他昨天才刚去过哑舍，一时间竟然无处可去，想了想，掉头朝省医院走去。
淳戈作为一名二代，在医院里比较出名，月云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他，正拿着一张CT影片，在壁灯下愁眉苦脸的看着。
月云隔着老远瞅了一眼，惊讶道：这人应该早就死了才对，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
淳戈下意识的接话道：谁说不是呢，可偏偏他就……
他忽然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诧异道：月云？你怎么来了？慢着，你能看懂？你也学过医？
月云把玩着玉翁仲，随口道：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专门来找你玩的。她是小唯，我的侍女，至于医道嘛，略懂，略懂。
淳戈无语，先不谈他们其实还没这么熟，这个“侍女”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他还生活在古代不成？还有这个“略懂”，怎么听起来这么讽刺，当他没看过那部电影吗。
太多槽点，淳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吐哪个好，最后只能挑个重点：你学过医还这么游手好闲，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月云哈哈一笑，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桩事情，笑意淡了下来：这个病人……是不是有一个经常弄丢的银鱼符？
淳戈挑挑眉，奇怪道：他是有一个鱼形的银饰来着，你怎么知道？
月云呵呵一笑：你就当我算出来的吧，你有没有捡起银鱼符还给他的经历？
淳戈觉得月云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他脸色严肃，还是诚实道：他的心脏病是先天的，很早就时不时的得住进来一段时间，跟大家都混熟了，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么个银饰。而且他的性格有点马大哈，隔三岔五的就会把鱼符弄丢，我们捡到后还给他也很正常吧？怎么了？
月云冷笑一声：怎么了？他麻烦大了。上古阴司，立夜游神部巡查人间，记录凡人善恶功过。然，游神属阴，于昼不能行，阴司特制银鱼符，夺凡人阳气，以助游神昼行。
淳戈被月云说的愣住：你在……开玩笑？
月云摇摇头：凡人拿到那玩意儿，夺取他人寿元，用来给自己续命，理论上也是行得通的。不信你回忆回忆，他除了丢银鱼符，还丢过其他东西么？
淳戈脸色慢慢变了，显然，这位病人并不单纯像他描述的那样“马大哈”，最重要的是，银鱼符他的确还过。
月云也不废话：带我去。
两人快步来到住院部病房，那名病人见到淳戈还热情的打招呼：淳戈医生，你来了！
月云一眼就看见了他手边的银鱼符，伸手一招，银鱼符自动飞进月云手中，吓的淳戈差点也犯了心脏病。
月云把玩着银鱼符，对床上病人嘲讽的笑笑：你挺有本事啊，怎么发现它的用法的？
这条银鱼符大概有大拇指长短，形状像是被沿着脊柱剖开的半条鱼，月云手中这部分是鱼的右半边身子。所以它只有右边是鼓起的，左边是平面。银鱼符的左半边也许还在阴司存着，作为夜游神身份的证明。
这一半鼓起的身体雕琢得栩栩如生，只是鱼鳞显得黯淡无光，一看就知道是颇有些年头的古物。鱼嘴处还有一个镂空圆环，想来应该是系绳子用的。
病人看见银鱼符凭空飞起，脸色变得煞白，不可思议的看向月云，听到月云问话，又连忙闪避开眼神：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本来只信了八分的淳戈这下肯定了，这玩意儿是真的能够夺他人寿元给自己用，厌恶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月云呵呵冷笑一声：这东西不是古代官符，只有上古阴司才会配发，现在他们的手段早就提高改进了，夜游神也只保留了少数职位，所以这半块银鱼符才一直没有被追回。不过你猜，我要是把你私用阴司官符作恶的事情告诉他们，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那病人闻言浑身抖个不停，却依旧死撑着不肯开口。
月云看着他都成筛糠的样子，忽然失去了问话的兴趣，为难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可太没意思了。而且凭良心讲，换做是他处在病人这个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不用这银鱼符续命。
他摇摇头：算了，银鱼符我带走了。你这个早就该死，却强行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是趁早想想，死后该怎么跟阴司解释吧。
医院餐厅里，淳戈一脸不可思议的把玩着银鱼符：竟然真有阴司这种东西？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清楚？
月云耸耸肩：我只是个收藏家而已，你都不关心自己被偷取了多少寿元吗？
淳戈脸色一白，他是个乐天派，刚刚几乎都忘了这茬：多少？
月云呵呵一笑：这枚银鱼符毕竟制作的太久了，上面的力量越来越弱，甚至这个年代，阴司都不再采用夜游神系统，所以能力其实有限。它只有在持有者生命的最后一天，才能靠他人碰触后归还来偷取对方阳寿，而且同一个人只能偷取一次，偷来的寿元天数也是随机的。我看过你们科职员的面相了，其他人有几天的，也有几十天的，唯独你倒霉了点儿，被偷了足足有一年的寿元，怪不得他见到你这么热情。
淳戈气的咬牙切齿：这个混蛋！亏我们还那么尽心尽力的医治他。
月云倒是不怎么担心：放心吧，等他死了，阴司查清楚之后，应该会补偿你们损失的寿元，毕竟这事儿也算是银鱼符惹出来的。
淳戈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傻瓜，几天，几十天寿元，对阴司来说真那么重要吗？甚至区区一年寿元，难道就值得阴司专门大动干戈？这世界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阴司难道这么闲？
这就好比一般的警察是不会为了几块，几十块钱专门去追查小偷一样，办案过程花费的钱都比损失要高，根本划不来，更别提还特意跑一趟把钱还给失主。
除非，这个“失主”的背景特别硬，硬到连“警察系统”也只能不惜代价的捏着鼻子照章办事。
淳戈自己心里清楚，他在世界的神秘侧肯定没什么背景，那么唯一能让阴司这么做的人，肯定就只有月云。
月云也不知道才这么点功夫，淳戈就头脑风暴出了部分真相：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信我就对了。这东西挺别致，我就留下自己玩儿了，可惜“不停”老板娘这几天不在，不然倒是可以托她帮我问问另一半还在不在，听说她跟现任阴司老大关系很铁。
淳戈动动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咽了口唾沫，正待发问，月云就告辞离开：我回去了，有空一起吃饭。
他想追上去问个明白，但许医生已经在不远处跟他打招呼，只能暂时放弃，去看看好基友找他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