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对小儿子的溺爱，快要吃到成果了！
中午。
郭启林和栾芸萍、岳芸鹏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
其中后者多喝了一些酒。
如果师父、师娘答应他们去大林那里演出，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
德芸社不知道多少演员，想去大林那里，哪怕后来的新演员同样有这样想法。
没别的原因。
刚来德芸社第一天，然后就听说少班主火了，电影歌曲大卖，其他队长孟鹤糖、张九灵都去了，一些出名的师哥更是如此。
他们怎么能不好奇。
无非因为舆论关系，看都不能看少班主的场子。
现在的少班主多火。
相反德芸社岌岌可危，大爷都退休了，师父又坚持不了多少年。
谁会把心放在郭汾杨身上。
平时宠着他玩，但仅仅就是玩玩而已。
要不是签了二十年合同，大爷退休那一刻，就会迎来不少人退社。
所以此刻的人心所向，不言而喻，要不然郭得刚、王慧干嘛要邀请郭启林。
饭吃完。
岳芸鹏回家休息去了。
栾芸萍则一如既往地负责，去到玫瑰园找师父师娘，告诉这一件事情，看看他们的想法。
到达门口的时候。
他发现郭汾杨正跟着一帮徒弟在那玩，玩得不亦乐乎，一帮人跟着，其中还有的人手里拿着水。
栾芸萍纳闷，今天按理来说应该是上学的日子啊。
他怎么还在这。
没有多想。
管他的。
栾芸萍不看他们一帮人，径直进去了房子。
房子里面还有一些徒弟。
师父的家每天都能来不少人。
见了面后，一五一十告诉出来。
告诉出来，郭得刚、王慧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单独地商量了一下。
原本他们以为就两个答案。
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
没想到还弄出了第三个答案。
答案一出来。
王慧首先不愿意，邀请郭启林，她愿意给几百万都成，为提高热度，其次才是去靠他安抚人心。
这一下过去，他们反而帮他的剧场提高热度。
叫什么事情。
当然就是一别扭，不可能不同意。
至少起到一条作用也好。
现在的人心因为师哥退社，很了不得了，越来越多人对郭启林那边好奇。
如果徒弟过去演出，是个好事，能让其他弟子收心和了解德芸社往后的打算。
郭得刚这边也是同意，只是没想到大林退社后，越来越精明，竟然想出了这个办法。
如果德芸社要是给他经营，自己当真不用操心一点，百分百信任他能管理。
可惜人家早退社了。
再去看郭汾杨。
郭汾杨跟一帮人在外面疯玩，一点都不学习，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
所以他郭得刚不仅身体上的累，还有心累。
当初的各种宠爱和溺爱，在现在他看来隐约觉得要吃到不好的成果了。
那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开始对郭汾杨有一些了。
不知道怎么给孩子养成这样，今天活生生不想上学，说是不舒服，结果下午就好了，跟一帮人玩。
简直没法说。
“怎么样？答应吗？”王慧问一下郭得刚，这方面他做主。
“答应，让小栾和小岳都过去露面，他尽管是看着他们的面子才想到一起露脸，但是好事，说不定有缓和的可能。”
郭得刚心情稍微恢复一点。
一恢复他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些笑容。
曾经师哥说过，时间是一个很好的良药，只要时间一长郭启林说不定能缓和，一缓和，他就能见到自己的小孙女。
一提到小孙女，怎么不开心。
最近一直忙，嘴边没念道过了，却不代表忘记。
而目前郭启林愿意接受德芸社演员过去演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有一个开始就有一个结果。
很期待禾禾叫自己爷爷的那一天。
甚至觉得不远了。
到底自己才是当爷爷的，于迁并不是。
稍微楞了一下神，郭得刚再把栾芸萍给叫过来说这个事情。
栾芸萍听到结果并不惊讶，在意料之中，连忙回头给大林打电话。
接下来他们就可以安排。
大林在师父家接到电话，挺高兴的，这是第一次邀请师兄弟们过来露脸。
并且还可以给他汇林社一点热度。
他歌曲、电影需要热度。
想要做大的相声社团更需要。
不过说是安排，就是给小孟最近的专场处理一下。
当孟鹤糖知道岳哥、栾哥他们要过来的时候，很开心了。
说实话，他就期待这么一天。
没想到终于实现了。
尽管节目单不会公布，但到时候给观众惊喜是同样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快了。
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孟鹤糖专场宣传卖票，郭启林一边跟舅舅、师父确定天津的人脉一边写自己的歌曲，德芸社这边则老老实实安排徒弟演出。
现在的他们要竭力捧人。
张芸雷、秦霄闲都是捧的对象。
包括尚九息、王九隆、陶杨、冯照洋都是资源给的越来越多。
争取他们起来一点，他们起来一点，当师父的就轻松一点。
等时间来到三月初，禾禾还差二十天要一岁的时候。
郭启林计划的这一次孟鹤糖北展专场即将开始了。
这一次的北展专场对外宣传很普通。
就是孟鹤糖、周九量的演出。
但即便这样，票卖的时候，同样被瞬秒。
郭启林目前的资源不少，认识的主办方和相关人员更多，捧他们完全不在话下。
而现在他们就已经不需要捧了，在汇林社如鱼得水，上综艺的上综艺，上大场的上大场，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根本不需要郭启林担心。
相反还能带一些其他演员。
德芸社目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火的演员带不火的，就不需要当师父的操心。
可惜孟鹤糖、阎鹤相、张鹤仑都走了。
张芸雷、秦霄闲他们又没有实力带人，都是靠脸蛋火起来。
来到晚上七点钟。
郭启林、于迁、白慧敏、小洋以及孟鹤糖、周九量等人就已经来到北展剧场。
这时候观众通道打开，陆陆续续来人。
为了锻炼禾禾见人的胆量。
郭启林抱着她来到侧幕，让她看观众们一个个进场以及有些轰乱的状态。
原本以为她很怕生，实际就是很怕生。() ()
被爸爸带过来，一点都不安心。
因为周围环境完全的陌生，完全的不熟悉。
被抱着的时候一个劲折腾，一个劲嘴里发出想要走的动静。
最后解决办法，是当爸爸的一直抱着她，全程不歇地跟她说话，跟她介绍什么什么。
其中爷爷奶奶都在帮忙照顾，让她别害怕。
对她的宠全员上了心。
包括孟鹤糖、周九量都偷偷的跟着，少班主的闺女，没有那么可爱的，但不敢太靠前，怕前功尽弃了。
等时间一长，慢慢的发现爸爸不会放下她，还有周围都是熟悉的爷爷奶奶后，就安定了不少的情绪，开始尝试接触新事物了。
比如主动伸手碰碰话筒，摸摸演员的花之类。
其中送给孟鹤糖的花，禾禾还不小心弄下一个花瓣。
别说弄坏。
孟鹤糖看着巴不得她玩高兴了再说，花可以再买。
实在太吸引人目光了，这么一个可爱小丫头。
但时间长了，郭启林还受不了。
全程抱着。
二十多分钟了。
现在的禾禾不是过去的刚出生小禾禾，长大了一点，体重变重了一些，抱着胳膊会酸。
于是换做师娘抱一会儿，他赶紧去休息一下。
见爸爸要走。
禾禾立刻又不干起来。
当即没法，还得跟着她玩。
纯属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时间不大，终于来到七点半。
两千多位观众发出热闹的掌声。
这个动静禾禾第一次听见，吓得她连忙要往爸爸的怀里扑。
郭启林深吸一口气，继续抱着呗，自己的闺女哪有不爱的。
顺便再多让她看看场面还有相声。
相声开演。
演员们一位位上台。
当孟鹤糖、周九量演出时，下面动静欢腾一片。
于迁站在侧幕高兴，自己干儿子，目前人气比在德芸社还高。
“最近小孟干得不错，越来越好了，相声方面也稳当，进步不少。”
郭启林正抱着闺女，闺女双手一个劲地抓着他的衣领玩，“嗯，之前还参加了元旦节目的晚会，越来越多人喜欢他们，粉丝最近都涨了百万。”
“说明咱们相声剧场能捧起来人，多把剧场发展下去。”
“嗯。九灵、九朗他们也快了。他们搭档后人气也日益增高，最近都安排到东北那边小剧场演了，和鹤仑他们。”
“那感情好，都能在一块儿。”
和师父说了一些话，两个人都挺为剧场未来高兴。
而当小孟和九量作品表演完的时候。
栾芸萍、岳芸鹏来了。
一来，后台更加热闹。
平时联系当然没断，但这么久，同时露面说相声还是很少的。
见了面有的聊。
并且往后，按照师父后悔的状态，估计会越来越默认他们过来演出和玩，这样师兄弟又重新回到当初一块儿说相声一块儿玩的场景。
郭启林自己则还在让禾禾适应场面，一开始肯定不适应，但是看得多了瞧的多了。
意外的，禾禾会主动去看台上表演的演员，还有去瞧瞧下面人头攒动的场面。。
“终于不怕，变得好奇起来了是吗？”
郭启林说一声，并看着她的脸蛋，禾禾的眼睛很好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非常能感染人，尤其好奇的时候，可爱得能让人赞不绝口。
“现在没问题了，我看一会儿去舞台上不会闹不会哭。”于迁说一声。
郭启林点点头，尝试把闺女给师父他老人家，她抱那么久，左右手倒腾着抱。
于迁接过来，跟着感受到禾禾的体重，是不重，可架不住抱的时间长，这小丫头又格外亲近她爸爸。
“待会儿攒底完，让岳哥、栾哥露面说一个群口。群口完了，咱们再出去，一家子都出去玩玩。”
“什么玩，就为了显摆禾禾。”
于迁一语道破。
郭启林苦笑，哪能不显摆啊，多可爱的孩子巴不得让所有人看见。
同时也是第一次带禾禾出来面见大众视野。
禾禾压根不知道什么上台不上台，在被爷爷抱着的时候，忽然努力挺起身子扬起一只手去碰爷爷的脸。
不是淘气，也不是闹。
就是软软的小手，去摸摸爷爷的脸。
好像很纳闷怎么爸爸妈妈的脸都那么好看，到爷爷这就这么多褶皱，摸起来感觉不一样，不一样对她来说就好玩。
现在的禾禾，快一岁了，精神和好奇心比过去还重。
看着闺女摸着她爷爷的脸，郭启林内心一酸楚。
师父老了呗。
年轻的时候还好，最近几年上了岁数，那是真的催老。
皱纹非常多。
不光皱纹，两鬓都有些泛白了。
比普通这个岁数的人还要显老。
知道是他自己抽烟喝酒弄成这样的，可是看见师父这模样，当徒弟的心里很是感慨。
当然以后禾禾要是长大了，他和媳妇儿也会老的，但他们老了，禾禾就长大了。
以后长大定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您抱一会儿吧，抱累了再还给我。”
说完，郭启林去到后台和师兄弟们聊天。
于迁、白慧敏两个人就干脆抱着在剧场逛逛看看，算是打小熏陶熏陶。
小洋的话，早不跟着他们一起，相反喜欢跟这些哥哥一块儿混一块儿吃些零食。
等时间一过。
来到最后攒底，孟鹤糖、周九量鞠躬落底的时候。
北展剧场掌声却是陡然泛滥起一片。
只见岳芸鹏、栾芸萍两个人穿着大褂缓缓从侧幕出现，他们的出现让人很惊喜了。
要知道此刻不是德芸社的场子，是大林的场子，他们两个人过来，有点味道。
一位位观众在下面不断猜疑。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过来了郭得刚会让他们过来？之前父子俩可闹过官司。”
“该不是世道变了，德芸社打算和大林的相声社联合了吗？”
“极大可能。德芸社现在于老师已退休，可不剩下什么了。只能联合大儿子的相声社，要不然以后注定完。”
“现在知道他大儿子的厉害，这么死乞白赖的让人过来，等以后看德芸社有什么状况吧，要是还有人退社，那够瞧的。”
“该不会他们两个人要退社了吧？”
“不可能，他们俩不会的，情况不一定。一个最忠诚的徒弟，一个爱徒。”
“说不定呢？大林这个当儿子的都还退社了，有什么不可能，只是没有逼到那种地步而已。”
“我去，别说还真可能。”
郭启林和栾芸萍、岳芸鹏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
其中后者多喝了一些酒。
如果师父、师娘答应他们去大林那里演出，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
德芸社不知道多少演员，想去大林那里，哪怕后来的新演员同样有这样想法。
没别的原因。
刚来德芸社第一天，然后就听说少班主火了，电影歌曲大卖，其他队长孟鹤糖、张九灵都去了，一些出名的师哥更是如此。
他们怎么能不好奇。
无非因为舆论关系，看都不能看少班主的场子。
现在的少班主多火。
相反德芸社岌岌可危，大爷都退休了，师父又坚持不了多少年。
谁会把心放在郭汾杨身上。
平时宠着他玩，但仅仅就是玩玩而已。
要不是签了二十年合同，大爷退休那一刻，就会迎来不少人退社。
所以此刻的人心所向，不言而喻，要不然郭得刚、王慧干嘛要邀请郭启林。
饭吃完。
岳芸鹏回家休息去了。
栾芸萍则一如既往地负责，去到玫瑰园找师父师娘，告诉这一件事情，看看他们的想法。
到达门口的时候。
他发现郭汾杨正跟着一帮徒弟在那玩，玩得不亦乐乎，一帮人跟着，其中还有的人手里拿着水。
栾芸萍纳闷，今天按理来说应该是上学的日子啊。
他怎么还在这。
没有多想。
管他的。
栾芸萍不看他们一帮人，径直进去了房子。
房子里面还有一些徒弟。
师父的家每天都能来不少人。
见了面后，一五一十告诉出来。
告诉出来，郭得刚、王慧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单独地商量了一下。
原本他们以为就两个答案。
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
没想到还弄出了第三个答案。
答案一出来。
王慧首先不愿意，邀请郭启林，她愿意给几百万都成，为提高热度，其次才是去靠他安抚人心。
这一下过去，他们反而帮他的剧场提高热度。
叫什么事情。
当然就是一别扭，不可能不同意。
至少起到一条作用也好。
现在的人心因为师哥退社，很了不得了，越来越多人对郭启林那边好奇。
如果徒弟过去演出，是个好事，能让其他弟子收心和了解德芸社往后的打算。
郭得刚这边也是同意，只是没想到大林退社后，越来越精明，竟然想出了这个办法。
如果德芸社要是给他经营，自己当真不用操心一点，百分百信任他能管理。
可惜人家早退社了。
再去看郭汾杨。
郭汾杨跟一帮人在外面疯玩，一点都不学习，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
所以他郭得刚不仅身体上的累，还有心累。
当初的各种宠爱和溺爱，在现在他看来隐约觉得要吃到不好的成果了。
那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开始对郭汾杨有一些了。
不知道怎么给孩子养成这样，今天活生生不想上学，说是不舒服，结果下午就好了，跟一帮人玩。
简直没法说。
“怎么样？答应吗？”王慧问一下郭得刚，这方面他做主。
“答应，让小栾和小岳都过去露面，他尽管是看着他们的面子才想到一起露脸，但是好事，说不定有缓和的可能。”
郭得刚心情稍微恢复一点。
一恢复他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些笑容。
曾经师哥说过，时间是一个很好的良药，只要时间一长郭启林说不定能缓和，一缓和，他就能见到自己的小孙女。
一提到小孙女，怎么不开心。
最近一直忙，嘴边没念道过了，却不代表忘记。
而目前郭启林愿意接受德芸社演员过去演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有一个开始就有一个结果。
很期待禾禾叫自己爷爷的那一天。
甚至觉得不远了。
到底自己才是当爷爷的，于迁并不是。
稍微楞了一下神，郭得刚再把栾芸萍给叫过来说这个事情。
栾芸萍听到结果并不惊讶，在意料之中，连忙回头给大林打电话。
接下来他们就可以安排。
大林在师父家接到电话，挺高兴的，这是第一次邀请师兄弟们过来露脸。
并且还可以给他汇林社一点热度。
他歌曲、电影需要热度。
想要做大的相声社团更需要。
不过说是安排，就是给小孟最近的专场处理一下。
当孟鹤糖知道岳哥、栾哥他们要过来的时候，很开心了。
说实话，他就期待这么一天。
没想到终于实现了。
尽管节目单不会公布，但到时候给观众惊喜是同样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快了。
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孟鹤糖专场宣传卖票，郭启林一边跟舅舅、师父确定天津的人脉一边写自己的歌曲，德芸社这边则老老实实安排徒弟演出。
现在的他们要竭力捧人。
张芸雷、秦霄闲都是捧的对象。
包括尚九息、王九隆、陶杨、冯照洋都是资源给的越来越多。
争取他们起来一点，他们起来一点，当师父的就轻松一点。
等时间来到三月初，禾禾还差二十天要一岁的时候。
郭启林计划的这一次孟鹤糖北展专场即将开始了。
这一次的北展专场对外宣传很普通。
就是孟鹤糖、周九量的演出。
但即便这样，票卖的时候，同样被瞬秒。
郭启林目前的资源不少，认识的主办方和相关人员更多，捧他们完全不在话下。
而现在他们就已经不需要捧了，在汇林社如鱼得水，上综艺的上综艺，上大场的上大场，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根本不需要郭启林担心。
相反还能带一些其他演员。
德芸社目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火的演员带不火的，就不需要当师父的操心。
可惜孟鹤糖、阎鹤相、张鹤仑都走了。
张芸雷、秦霄闲他们又没有实力带人，都是靠脸蛋火起来。
来到晚上七点钟。
郭启林、于迁、白慧敏、小洋以及孟鹤糖、周九量等人就已经来到北展剧场。
这时候观众通道打开，陆陆续续来人。
为了锻炼禾禾见人的胆量。
郭启林抱着她来到侧幕，让她看观众们一个个进场以及有些轰乱的状态。
原本以为她很怕生，实际就是很怕生。() ()
被爸爸带过来，一点都不安心。
因为周围环境完全的陌生，完全的不熟悉。
被抱着的时候一个劲折腾，一个劲嘴里发出想要走的动静。
最后解决办法，是当爸爸的一直抱着她，全程不歇地跟她说话，跟她介绍什么什么。
其中爷爷奶奶都在帮忙照顾，让她别害怕。
对她的宠全员上了心。
包括孟鹤糖、周九量都偷偷的跟着，少班主的闺女，没有那么可爱的，但不敢太靠前，怕前功尽弃了。
等时间一长，慢慢的发现爸爸不会放下她，还有周围都是熟悉的爷爷奶奶后，就安定了不少的情绪，开始尝试接触新事物了。
比如主动伸手碰碰话筒，摸摸演员的花之类。
其中送给孟鹤糖的花，禾禾还不小心弄下一个花瓣。
别说弄坏。
孟鹤糖看着巴不得她玩高兴了再说，花可以再买。
实在太吸引人目光了，这么一个可爱小丫头。
但时间长了，郭启林还受不了。
全程抱着。
二十多分钟了。
现在的禾禾不是过去的刚出生小禾禾，长大了一点，体重变重了一些，抱着胳膊会酸。
于是换做师娘抱一会儿，他赶紧去休息一下。
见爸爸要走。
禾禾立刻又不干起来。
当即没法，还得跟着她玩。
纯属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但开心也是真开心。
时间不大，终于来到七点半。
两千多位观众发出热闹的掌声。
这个动静禾禾第一次听见，吓得她连忙要往爸爸的怀里扑。
郭启林深吸一口气，继续抱着呗，自己的闺女哪有不爱的。
顺便再多让她看看场面还有相声。
相声开演。
演员们一位位上台。
当孟鹤糖、周九量演出时，下面动静欢腾一片。
于迁站在侧幕高兴，自己干儿子，目前人气比在德芸社还高。
“最近小孟干得不错，越来越好了，相声方面也稳当，进步不少。”
郭启林正抱着闺女，闺女双手一个劲地抓着他的衣领玩，“嗯，之前还参加了元旦节目的晚会，越来越多人喜欢他们，粉丝最近都涨了百万。”
“说明咱们相声剧场能捧起来人，多把剧场发展下去。”
“嗯。九灵、九朗他们也快了。他们搭档后人气也日益增高，最近都安排到东北那边小剧场演了，和鹤仑他们。”
“那感情好，都能在一块儿。”
和师父说了一些话，两个人都挺为剧场未来高兴。
而当小孟和九量作品表演完的时候。
栾芸萍、岳芸鹏来了。
一来，后台更加热闹。
平时联系当然没断，但这么久，同时露面说相声还是很少的。
见了面有的聊。
并且往后，按照师父后悔的状态，估计会越来越默认他们过来演出和玩，这样师兄弟又重新回到当初一块儿说相声一块儿玩的场景。
郭启林自己则还在让禾禾适应场面，一开始肯定不适应，但是看得多了瞧的多了。
意外的，禾禾会主动去看台上表演的演员，还有去瞧瞧下面人头攒动的场面。。
“终于不怕，变得好奇起来了是吗？”
郭启林说一声，并看着她的脸蛋，禾禾的眼睛很好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非常能感染人，尤其好奇的时候，可爱得能让人赞不绝口。
“现在没问题了，我看一会儿去舞台上不会闹不会哭。”于迁说一声。
郭启林点点头，尝试把闺女给师父他老人家，她抱那么久，左右手倒腾着抱。
于迁接过来，跟着感受到禾禾的体重，是不重，可架不住抱的时间长，这小丫头又格外亲近她爸爸。
“待会儿攒底完，让岳哥、栾哥露面说一个群口。群口完了，咱们再出去，一家子都出去玩玩。”
“什么玩，就为了显摆禾禾。”
于迁一语道破。
郭启林苦笑，哪能不显摆啊，多可爱的孩子巴不得让所有人看见。
同时也是第一次带禾禾出来面见大众视野。
禾禾压根不知道什么上台不上台，在被爷爷抱着的时候，忽然努力挺起身子扬起一只手去碰爷爷的脸。
不是淘气，也不是闹。
就是软软的小手，去摸摸爷爷的脸。
好像很纳闷怎么爸爸妈妈的脸都那么好看，到爷爷这就这么多褶皱，摸起来感觉不一样，不一样对她来说就好玩。
现在的禾禾，快一岁了，精神和好奇心比过去还重。
看着闺女摸着她爷爷的脸，郭启林内心一酸楚。
师父老了呗。
年轻的时候还好，最近几年上了岁数，那是真的催老。
皱纹非常多。
不光皱纹，两鬓都有些泛白了。
比普通这个岁数的人还要显老。
知道是他自己抽烟喝酒弄成这样的，可是看见师父这模样，当徒弟的心里很是感慨。
当然以后禾禾要是长大了，他和媳妇儿也会老的，但他们老了，禾禾就长大了。
以后长大定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您抱一会儿吧，抱累了再还给我。”
说完，郭启林去到后台和师兄弟们聊天。
于迁、白慧敏两个人就干脆抱着在剧场逛逛看看，算是打小熏陶熏陶。
小洋的话，早不跟着他们一起，相反喜欢跟这些哥哥一块儿混一块儿吃些零食。
等时间一过。
来到最后攒底，孟鹤糖、周九量鞠躬落底的时候。
北展剧场掌声却是陡然泛滥起一片。
只见岳芸鹏、栾芸萍两个人穿着大褂缓缓从侧幕出现，他们的出现让人很惊喜了。
要知道此刻不是德芸社的场子，是大林的场子，他们两个人过来，有点味道。
一位位观众在下面不断猜疑。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过来了郭得刚会让他们过来？之前父子俩可闹过官司。”
“该不是世道变了，德芸社打算和大林的相声社联合了吗？”
“极大可能。德芸社现在于老师已退休，可不剩下什么了。只能联合大儿子的相声社，要不然以后注定完。”
“现在知道他大儿子的厉害，这么死乞白赖的让人过来，等以后看德芸社有什么状况吧，要是还有人退社，那够瞧的。”
“该不会他们两个人要退社了吧？”
“不可能，他们俩不会的，情况不一定。一个最忠诚的徒弟，一个爱徒。”
“说不定呢？大林这个当儿子的都还退社了，有什么不可能，只是没有逼到那种地步而已。”
“我去，别说还真可能。”